「好。」
「好孩子。」
「不必如此，快起來吧。」
無相大聖只是想要一個尊重而已，洛凡塵直接十倍，百倍的給他。
此刻他心中想著，縱然洛凡塵資質再差，他也知足了。
「我僅剩殘魂，一直苟延殘喘沉睡，就想著有朝一日能為無相星域再續一點香火。」
「無論你小子什麼資質，本聖會盡全力，為你引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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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報仇之事，倒是不必再提。」
「不要因為已經覆滅的無相星域，再去葬送一個年輕的生命。」
洛凡塵起身，拱手道：「受了無相星域的幫助，若是不做些什麼，豈不是受之有愧。」
「前輩，您請放心，我早已答應過小黑子，有朝一日，必定覆滅了那森羅殿，給無相星域報仇。」
「嗯？」
無相大聖如今雖然捨不得聖魂之力外放，但透過洛凡塵的氣質，談吐，隱隱覺察到了不太一樣的地方。
他詢問道：「小黑子，你給我找的是什麼傳人？」
黑狗搖頭道：「老主人，您別叫我小黑子了，我怕主人誤會！」
「良狗不侍二主。」
「主人說要給無相星域報仇，我就是他的忠犬了。」
「？？？」
無相大聖聽聞此言，心中好似有千萬隻野獸奔騰而過，一片狼藉，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狗子真叛變了？
這小子真這麼大魅力。
他仔細看向洛凡塵，不過洛凡塵如今法宙已成，神韻內斂，無相大聖殘魂虛弱，不釋放聖魂之力，根本什麼都看不出來。
「長得的確是帥了些，有我幾分當年的風範。」
「實力……」
「小子，亮出實力讓本聖瞧瞧。」
「那就可要瞪大……」鏡仙開口，未等說完，便被洛凡塵捂住了嘴巴，而後謙和一笑，釋放出了氣勢。
「轟！！！」
黑狗獻寶似的道：「我主人已經突破到祖神境中期了，距離後期不遠了。」
鏡仙道：「蠢狗，已經後期了！！」
「嗯？」
黑狗驚訝，無相大聖更是眸子一震。
洛凡塵全身上下都散發著祖神境後期的神力波動。
「這……」
無相大聖驚訝。
他是了解中等星域的，縱然有無相星域傳承，想突破到祖神境後期，也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才行。
「等等！」
無相大聖雖然強大實力不復存在，但眼力尚在。
隨著洛凡塵展露威勢，他覺察到不對勁。
「你這底蘊……」
「可不像是剛突破祖神境後期那麼簡單。」
「不……」
「不對勁！」
無相大聖越觀察越心驚，他凝緊眉頭，甚至不再惜命，忍不住動用聖魂之力出來探查。
「這……」
「你小子修煉的到底是什麼神道？」
「神道底蘊怎麼可能強成這樣。」
黑狗揚巴了起來，笑道：「您可瞧好了！」
「那我小黑子為無相星域尋找的傳人，能差嗎！」
「貌似比您還適合修煉無相神道吧。」
無相大聖聞聲愈發好奇，心裡仿佛有螞蟻在爬。
當年若非隕落的太早，無相神道太過於難修，他很確信自己有機會證得極道大聖，什麼神道能比我還強？
「轟！」
洛凡塵混沌法宙浮空降臨，萬法不侵，三千大道輪轉，似乎囊括了寰宇之中的所有神道，一應俱全。
每一寸肌膚都氤氳著混沌氣息，神道鑄就著混沌體魄。
「混沌神道？」
無相大聖全身一哆嗦，仿佛沒見過世面一樣。
他死死的盯著洛凡塵。
「？？？」
無相大聖似乎不敢相信，扭頭看向黑狗。
「你……你給無相星域找了一個混沌神道傳人？」
突如其來的驚喜，簡直讓無相大聖不敢相信。
他只是想著在中等星域裡面，找一個別太菜的傳人就行，結果……
小黑子這是把超等星域打劫了？
把最強天驕打劫出來了？
這可是修煉了混沌神道的祖神境後期啊。
縱然去超等星域，也找不出來吧。
無相大聖魂魄顫抖，他懵了，真的懵了。
他活著的時候，廣收門徒，恐怕跪著都收不到這種蓋世大妖孽。
無相神道相當霸道，被尊為小混沌神道。
無相大聖一直引以為傲，沒想到今日看見真神降臨了。
無相大聖對上洛凡塵那謙遜溫和的黑眸，莫名有些不好意思起來，瞪眼看向黑狗：
「人家應當有實力破開黃金殿了，你還撓什麼門？」
換句話說，你不撓門，那我能誤會人家菜嗎？
在混沌之光掩映下，黑狗理直氣也壯：
「這等小事，怎麼捨得讓主人廢力。」
鏡仙賤兮兮的道：「養狗千日，用狗一時，撓門這種小事，讓它來就可以了。」
無相大聖嘴角一抽，他捨不得用的愛犬，別人當驢使喚。
「沒想到，世上竟然有人能將混沌神道修煉到如此境地。」
「若說我無相星域傳承能幫人推升到這種地步，那就是不要臉了。」
「還是你自身足夠妖孽才是。」
「想必你的肉身和靈魂一定高出神道境界很多，不然絕對無法承載混沌神道，可否釋放一觀。」
洛凡塵頷首，金燦燦的靈魂脫離軀殼，浮空具現。
無相大聖驚訝：「半聖極限？」
「靈魂一道，極其難修，連我無相星域都缺少修魂法門，你這麼強？」
他著實是開了眼，心中情緒無法言喻。
「這才哪來到哪裡，只能說，你對我主一無所知！」
鏡仙冷笑著，它自始至終就是天不怕，地不怕，誰也不服的混不吝性格，過去對龍幼薇那是至高無上的鏡爺，你當舔狗鏡爺心情不好都懶得看你一眼。
只有在洛凡塵面前才肯收斂罷了。
「嗯？」
聽到鏡子的話，無相大聖沒有生氣，反而更加心驚。
「還有更強的？」
「咋可能。」
洛凡塵頷首：「晚輩肉身，的確比靈魂更強一點。」
「轟！」
洛凡塵綻放氣血威勢，體內仿若有虎嘯龍吟，萬靈奔騰，種種天地異象顯化，舉手投足要撕天裂地。
「肉……」
「肉身成聖？」
無相大聖頭皮發麻，
無相星域祖墳冒青煙，也不至於收到這麼誇張的傳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