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玉虛仙宮內部充斥著南極仙翁和鬼金仙們的嘲笑聲。
南極仙翁張開雙臂:「蠢貨,看看如今整個上宙界和下宙界,到底是誰的天下?」
「如今黑暗當道,正神即將覆滅,連媧皇,帝君這些大能都要死,區區一個血魔教主算得了什麼呢?」
「可笑你這老傢伙,修道這麼多年,竟然連這麼簡單的形勢都判斷不出來?」
「你那徒弟現在就算沒死,估計也在某個犄角旮旯苟延殘喘,瑟瑟發抖呢吧?」
「如今這個時代,連半步十八階都算不得什麼,區區劫仙,就算是至尊仙也連狗屁都不是,認清現實吧!」
一尊尊鬼金仙紛紛頷首,極盡對文殊鬼仙的蔑視和折磨。
「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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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都已經瘋了。」
「哈哈哈,我也瘋了,我也要堅持不住了。」
文殊鬼仙荒唐大笑,全身血肉也在不停的蠕動,他能感受到,自己也在向著怪物的方向進化,體內有另一股可怕的力量在跟他爭奪著身體的控制權。
若不是一眾鬼金仙反覆破壞著他的身體,讓那一股黑暗之力疲於幫他恢復身體,他也早就神志不清了。
這群鬼金仙在至尊古地內受了刺激,眼睜睜看著自身被追殺的如同喪家犬,而洛凡塵在至尊古地內光芒萬丈,懷恨在心,一直想要報復。
「哈哈哈。」
文殊鬼仙也開始狂癲大笑起來。
「我徒弟乃是至尊仙!」
「我弟子天下無敵!」
「你們都給我閉嘴。」
「待我徒弟歸來之日,便是你等跪下臣服之時。」
南極仙翁等人眸中都出現憐憫之色。
「瘋了。」
「可憐的瘋子。」
「還真把你那徒弟當回事了。」
「他算個屁啊。」
「我等已經將你被折磨的影響散播出去了,你覺得,你堅持想保護的弟子,敢來就你嗎?」
「敢得罪我們嗎?」
玉虛仙宮之內,充斥著癲狂,麻木,危險的氣息,突然有敲門之聲響起,讓眾人笑聲戛然而止。
所有人全都頭顱一百八十度扭轉,齊齊盯向玉虛仙宮之外。
「誰?」
「誰敢在這個時候來敲門?」
南極仙翁等鬼金仙很詫異。
如今整個崑崙山已經徹底淪為黑暗樂園,生靈的絕望禁區,哪裡會有人來敲門。
「難道是……」
在鐵棺之中被穿透肉身的老人身軀一顫。
「別做夢了。」太乙鬼仙啐了一聲:「是誰都不可能是你那弟子的。」
「唰!」
太乙鬼仙脖子延長,一直延長到了門邊上,趴在玉虛仙宮的門縫,詭異的注視著外界。
「砰。」
玉虛仙宮的大門被砰然踹開,將太乙鬼仙的腦袋拍在門與牆壁之間,門口現出一尊謫仙青年的身影,冷冷的注視著殿內一眾可怕的鬼仙。
「???」
一眾鬼仙都愣住了。
集體傻眼,無一例外,不是恐懼,是覺得很荒謬。
「劫仙?」
「區區一個正神一脈的劫仙,跑到崑崙山,闡教下宙界的駐紮地來叫板?」
「開什麼玩笑!」
眾鬼仙都覺得很荒謬,很滑稽。
偏偏那青年劫仙還一臉冷漠之相,仿佛不將他們放在眼裡一樣。
太乙鬼仙脖子伸長,將詭異的頭顱探到洛凡塵面前,距離他的面孔只有不足一拳的距離,嘿嘿冷笑道:「正神一脈送來的小點心?」
洛凡塵道:「將本教主師尊放開,讓爾等死的痛快些。」
「刷刷刷。」
一眾鬼仙眼內透出精芒,鎖定洛凡塵,生怕他跑了。
「血魔教主!」
「你踏馬還登門來挑釁我們?」
鬼仙們勃然大怒,這豈止是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區區一個劫仙大圓滿,都敢上門來叫板了?
等等!
劫仙大圓滿。
一眾鬼仙哪怕如今神智不是特別清晰,也意識到了變態的地方。
「怎麼回事?」
「這小子此前不還是劫境嗎,怎麼沒過幾個月,已經劫仙大圓滿了?」
「他也沒經歷過黑暗氣息的洗禮啊。」
文殊鬼仙用盡全身力氣喊道:「快逃!」
「徒兒快逃!」
他目光震動,沒有想到洛凡塵真的會來救他。
這裡豈止是龍潭虎穴,簡直就是絕境死地。
文殊鬼仙恨不得原地暴斃,給洛凡塵加持一些力量,這種感動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了。
「逃?」
「他逃不掉了。」
「哈哈哈。」
南極仙翁大笑連連。
太乙鬼仙唇角勾勒起詭異微笑:「小子,你是不是以為,吾等還是過去那樣的修為呢?」
「如今,這下宙界是吾等主場,我們的修為,早已遠超你的想像。」
一眾鬼仙都有被洛凡塵的突破速度嚇到,但是這小子突破快,他們更快。
太乙鬼仙欣喜感嘆:「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會功夫。」
「還真是愣頭青,連玉虛仙宮都敢踏進來。」
洛凡塵微微蹙眉,緩緩抬起了手掌,拍了出去。
起初,無人將他的手勢放在眼裡,甚至沒人有防守動作。
「砰!」
下一瞬,太乙鬼仙與洛凡塵近在咫尺的詭異頭顱轟然爆碎,血漿迸濺,黑暗之力擴散。
眾人瞳孔一縮,誰都沒想到,洛凡塵區區一個劫仙,在方才的一瞬間可以爆發出如此強大的威力。
「踏……」
洛凡塵踏出一步,單槍匹馬走入玉虛仙宮身處,衣袍鼓吹,髮絲吹拂,目光愈發冷靜。
「你們……」
「被本教主包圍了。」
「再說一遍,放下我師尊,可以賞賜你們死的痛快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