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60章 沒面子的波剛

  洶湧的雷霆以徐霆飛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開,天上畫出一片雷海。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𝑡𝑡𝑘𝑎🅽.𝑡𝑤隨時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肩甲由白轉藍,背部延伸出閃爍著潔白殘影的翅膀結構體。

  史蒂夫終於看到了自己身上這套飛影鎧甲所謂的「地獄激鬥形態」。

  不同於戰神鎧甲那浩氣激盪的氣場,升級後的疾電飛影宛如地獄中走出的暴君。

  刺骨的寒意讓這片本就永為凍土的天地更加冰冷。

  徐霆飛又漠然的摸出一張卡片插入腰間召喚器,絕影旋風鎖出現在掌心,可只是停留短短一瞬,便進化成一把金白相見的大刀。

  噌——

  長刀橫在胸前,徐霆飛冰冷的聲線從面甲下飄出。

  「這是你自找的!」

  一刀斬下,分割天地的刀罡勢如破竹的壓向波剛,波剛也終於認真了起來。

  這一刀,足以威脅到她了。

  波剛短小的雙手並不能合攏胸前替自己遮擋,於是便咆哮一聲,在頭頂凝聚出一座高達數百米的巨大山嶽。  轟——

  刀罡毫無滯澀的劃下,山嶽稍一顫動,便迸出蔓延整片戰場的碎石冰雹雨。

  現在,法師們和托尼他們不得不退下了。

  暴怒之下的徐霆飛,出手壓根不像李昊天那樣還會關注戰場局勢。

  他眼中,只剩下那剛才在無數人面前一拳羞辱了自己的波剛。

  自出道以來,徐霆飛從未受過這種委屈。

  刀罡斬開山嶽後一往無前的繼續沖向波剛,波剛仰天咆哮,聲波在空氣中掀起地震的紋路,將刀罡寸寸湮滅。

  可她的危機並沒解除,無聲無息間,藍白色雷霆像一頭怒龍灌注而下。

  卷著徐霆飛所有的怒不可遏放出龍吼——

  「飛影疾電腿!」

  轟!!!

  勢大力沉的膝擊頂在了波剛頭頂。  於無數人瞠目結舌的注視下,頂天立地的波剛被這一發膝頂砸的頭暈目眩向後倒去。

  一座山嶽的崩塌落入大地會帶來什麼?

  此前的人們心中沒有這種概念,但現在,他們明白了。

  「地震!!!」

  康斯坦丁大喝一聲。

  法師們迅速浮空而起,離得近的史蒂夫一手拖著彼得,肩上扛著鷹眼騰空。

  在他們離地的剎那,史無前例的大地震以波剛倒下的區域為中心向四面八方散開。

  大地開始龜裂,這片占地面積上百萬畝的森林同步掀起煙塵。

  楚科奇半島的這片原始叢林地貌,就此改寫。

  在波剛倒下的中心區域,大地一圈一圈的下沉坍塌,像是經受了數枚昔日的沙皇炸彈肆虐的核心一樣。

  墨綠色的腥臭鮮血在波剛身體之下凝聚成湖泊滲入大地。

  萬籟俱寂下,托尼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老實說……那天我和小天提議全力對戰,怎麼不算一種勇氣呢?」

  徐霆飛屹立虛空之上,目光冰冷的注視著大坑深處。

  「該死……該死的蟲子!!!」

  波剛的咆哮聲中,大地震又一次爆發。

  這片土地愈發不堪重負的支離破碎著。

  波剛拔地而起,面孔已經被墨綠色鮮血覆蓋,頭骨也凹陷出一個可怕的缺口。

  像是高原上的盆地一樣猙獰。

  晃了晃頭,不知是被那一發勢大力沉的膝頂撞的,還是因為多年封印的原因——

  波剛總覺得自己的頭昏昏沉沉,魔氣也不像往常一樣調動的輕鬆,似乎有什麼磁場在悄無聲息的牽扯她的魔氣。

  波剛沒有多想,只是凝視著那帶給她巨大威脅的疾電飛影咬牙切齒。

  「你惹怒了一位惡魔!很快,你就會明白要付出怎樣的代價!」

  「同樣……你激怒了一位鎧甲勇士!」  徐霆飛冷笑一聲,握緊手上的絕影旋風刀繼續俯衝而下。

  「你的贖罪,才剛剛開始!」

  戰爭已經徹底進入托尼他們無法插手的地步了——

  波剛徹底被激怒,每一次含恨出手都用盡全力,所以冰原上的地震便成了持續的音符。

  甚至震動還擠壓空氣化作一場場撕碎鋼鐵的風暴,別說落地,托尼他們哪怕靠近一點,可能都會被沸騰的戰場衝垮。

  就像徐霆飛說的,從他化作疾電飛影開始,這場戰爭就只屬於他。

  波剛有一個致命的缺點——

  她的機動性實在太差了。

  對托尼他們來說,波剛幾乎為零的機動性只能幫助他們保命。

  但對怒氣拉滿的疾電飛影來說,波剛就和靶子沒什麼區別。

  波剛是山,山勢厚重無堅不摧。

  但疾電飛影所象徵的,是承載高山的大地,更是咫尺萬里的疾風。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疾電飛影的攻擊力比不上戰神刑天,但速度,本就象徵著力量。

  眼下的波剛,已經開始無能狂怒的咆哮著挨打了。

  看著如流光一般閃爍在波剛身體各處,每次閃爍都能灑落無數墨綠色鮮血的疾電飛影,托尼忍不住罵了一聲。

  「shit!」

  「這他媽是量產型鎧甲?到底是哪個王八蛋給這種鬼東西冠以量產之名的?!」

  老實說,上一次見到這種單打獨鬥跟惡魔不分高下的存在,還是卡羅爾……

  但卡羅爾人家是征戰宇宙的驚奇隊長啊!

  想到這,托尼渾渾噩噩的腦子忽然一僵,端詳了片刻徐霆飛後瞭然的點了點頭——

  這位主身上的疾電飛影,比卡羅爾這位宇宙戰將權威多了。

  人家那是銀河系霸主阿瑞斯星球的宇宙征戰軍團的配置,用清自在的話來說,就是副將級鎧甲。

  飛影鎧甲,本就肩負著對宇宙文明作戰的職責,後來更是在銀河系巡獵幽冥軍團的存在。  說不好聽的,人家飛影鎧甲縱橫宇宙征戰星海的時候,這個地球的美洲還有印第安人跳大神呢。

  場面幾乎算是一邊倒了,惱羞成怒的波剛面對火力全開的徐霆飛也只能止步於惱羞成怒。

  徐霆飛一個人在不斷終結著這場可怕的戰爭。

  「可憐的波剛……相比於聖主,她太沒面子了。」

  托尼頗為唏噓的搖了搖頭,旋即對著康斯坦丁吹了個口哨。

  「現在,放聲誇獎斯塔克先生吧,我挑合作夥伴的目光一如既往的優秀。」

  這才只是一個徐霆飛而已,他們還有吳剛,還有最強大的李昊天。

  托尼現在非常樂觀,有鎧甲勇士的幫忙,八大惡魔的災難,或許沒那麼難搞。

  不是所有八大惡魔都是聖主的。

  康斯坦丁沒搭理托尼的攬功,自顧自清點起了卡瑪泰姬法師們的損失——

  情況比想像中好的多。

  雖然第一次接觸的大地震把不少法師掩埋,但開個傳送門就能跑路的情況,死不了多少人。  加上徐霆飛的怒氣來的很快,滿打滿算只犧牲了九位法師。

  至於受傷的,那就無所謂了,馬符咒還在他們手上呢。

  戰爭還在繼續,但已經不屬於復聯了,徐霆飛還在發火。

  這場惡魔出籠的風暴,比想像中終結的快的多的多。

  現在,只需要等老爹到來開啟地獄之門將波剛封印就好,只是……

  還要小心那群鬼鬼祟祟的忍者。

  托尼給了康斯坦丁一個眼神。

  直到確認康斯坦丁悄悄讓一批法師散開藏了起來,托尼才對史蒂夫開口。

  「嘿!老古董,看到了嗎?」

  「這才是真正的鎧甲勇士,相比之下,我覺得你更應該被稱為cosplay……老實說,不如把你的飛影鎧甲交給我怎麼樣?」

  史蒂夫沒有回答,只是憂心忡忡的看著徐霆飛。

  是的,戰鬥要被徐霆飛一人終結了。  但清自在一直擔心的問題依舊存在著——

  「小飛還是太自負了……」

  「哼!杞人憂天。」

  托尼瞥了一眼史蒂夫,輕描淡寫道:

  「你總是把自己的標準同步給別人,這就是我最討厭你的一點……你能力不夠是你的問題,對小飛來說,他有一切支撐他自信的本領。」

  史蒂夫嘆了口氣,沒有跟托尼爭辯什麼——

  本質上來說,托尼和徐霆飛是同一類人。

  正如清自在苦口婆心說再多,徐霆飛也不會改變一樣;史蒂夫說再多,也無法讓托尼認可。

  史蒂夫苦笑一聲,他果然還不適合成為新鎧甲小隊的隊長,這種事,還是回去讓清自在頭疼去吧。

  但對托尼適當的點撥,史蒂夫還是要做的。

  「別太大意,托尼……這才只是一個八大惡魔。」

  「但我們擁有不止一位鎧甲勇士。」  「是的,但你有沒有考慮過更多?」

  對托尼的挖苦和嗤笑,史蒂夫全都視而不見,耐心的引導道:

  「小飛他們越強,不僅意味著我們的底牌越多,也意味著幽冥魔的可怕遠超我們的預料。」

  這一次,托尼沒再反嘴相駁了。

  時刻轟鳴的地震下,托尼還是將思緒放平了——

  他不喜歡史蒂夫,但不得不承認,這位隊長瞻前顧後的遲疑,總能點出一些他不願明白的痛點。

  的確……

  對幽冥軍團的戒備,應該再提一提了。

  對巴王集團的動作,也該加快一些了。

  轟——

  一道絢爛的虹橋從天而降,照耀在戰場上,於是也傳出了密集的刀兵摩擦聲。

  「為了阿斯加德的榮耀!!!」  雷光炸起,久違的托爾那莽夫的咆哮聲率先衝出虹橋覆蓋範圍。

  緊接著,便是盛大的行軍。

  他們很清楚這一次要面對什麼樣的怪物——

  曾經釀造了一場險些滅世災難的聖主的二姐。

  同為八大惡魔的上古地球支配者。

  但從披甲執矛的那一刻開始,阿斯加德的戰士們便已經有了有死無生的意志。

  他們要做的,只有衝鋒。

  懷揣著一往無前的決心,托爾和阿斯加德的戰士們氣勢洶洶的殺出了彩虹橋傳送的虹光。

  下一刻,無聲的沉默吞掉了托爾和阿斯加德軍團的所有聲響。

  瞳孔中只剩下了那流竄在波剛體表的湛藍色光影,每次掠過,都能讓波剛撒下足以用湖泊形容的墨綠色血雨。

  波剛蹦蹦跳跳的,短小粗壯的手臂卻始終抓不住徐霆飛的蹤跡,只能眼睜睜看著他不斷在自己身上留下可怕的傷口——

  一場慘無人道的霸凌。  被霸凌者,是聖主的二姐山之惡魔。

  這是托爾心中漸漸浮現的念頭。

  詭異的沉默隨著地震擴散,於是也同化了托爾背後護著老爹趕來的卡羅爾。

  注視著戰場上慘無人道的虐待,卡羅爾默默取消了自己的雙星形態。

  波剛夠慘了,從道德角度來講,卡羅爾不太忍心開大。

  不知過了多久,托爾才摸了摸頭,帶著一絲遲疑諮詢起了特魯。

  「老實說……我們是不是不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