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羅爾並不清楚這藥劑是什麼東西,只是看著托尼他們,甚至地上的成龍他們都著急忙慌的往身上抹,她便也迅速接下。
正琢磨著,爆破的龍炎當著面門飛來。
卡羅爾抬手轟出,勉強將龍炎砸碎,驚怒交加的看著面前跟著龍炎從傳送門中走出的康斯坦丁。
這傢伙……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書海量,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任你挑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他竟然直接用傳送門把聖主的龍炎傳送到了她面前!
他還是人嗎?
自己可是他的戰友!
「這東西,能抽出聖主體內的符咒。」
康斯坦丁絲毫沒有愧疚的覺悟,心平氣和的解釋了一句。
卡羅爾頓時也顧不上跟他追責了,凝聲道:
「符咒……就是他那稀奇古怪的權柄?」
「沒錯。」 康斯坦丁回頭看了一眼天空,聖主全身都裹著綠油油的魔法藥劑,即便已經被他自行蒸發,可其他人手上都已經沾滿了。
現在無數人爭先恐後的向他衝去,玩了命的想扣下他一塊肉來。
「那是他權柄的象徵,只有奪走他的符咒,我們才有機會徹底封印他!同樣,符咒也會賦予其他人這樣的權柄,這是我們唯一的機會!」
卡羅爾沒在意符咒能賦予任何人神權這個消息,她自身的力量足夠,不至於貪圖別人的寶物。
更何況,符咒催生出聖主這樣的怪物,這玩意顯然危險的很,最好還是別打符咒的注意。
只是卡羅爾更在意——
「封印?不是擊殺?」
是她離開地球太久了嗎?
現在的地球人都這麼仁慈?
聖主可是殺了上千人,毀掉了最繁華的紐約。
即便現在轉移到了鏡像空間開戰,可因為這場大戰被波及傷亡的普通人,恐怕也是個天文數字。
都已經有這樣的血海深仇了,還是不殺? 「聖主是殺不死的。」
康斯坦丁沒工夫解釋太多,現在是最關鍵的反攻時機。
「這是老爹的意思,我們只需要聽老爹的話,把他重新封印回去就好。」
卡羅爾沒在多問,回頭看了一眼老爹的方向。
大廈頂樓乳白色的光芒已經吞噬了半個大廈,在這黑暗籠罩的戰場上,像是唯一的燈塔。
如果是那位老爹,她願意相信對方。
雖然沒接觸過,但卡羅爾的直覺告訴她,老爹是值得信任,值得託付後背的存在。
這是她在宇宙戰場上磨鍊多年才得到的本領。
更何況,卡羅爾向來明白,敵人所渴望實現的,就是自己要全力阻止的——
聖主一次次想要襲擊老爹,已經證明了很多。
「我明白了!」
卡羅爾縱身躍起,康斯坦丁大喊一聲。 「記住!要拿最重要的鼠符咒!」
卡羅爾不知道有沒有聽到,但康斯坦丁也顧不上那些了。
剛才的他只給托尼和趙吏打輔助,現在,他還得給所有爭奪符咒的人打輔助。
他不是老爹,沒辦法一心多用。
拖曳著金色的火焰,卡羅爾沖天而起,掄起染著魔法的綠光一拳砸向聖主。
聖主退了!
卡羅爾心中一跳。
之前的聖主,面對她可是一步不退,肆意妄為的施展著暴虐的力量擊潰她的自信。
可現在,她的拳頭還沒靠近聖主,聖主便慌忙向後逃遁。
他在畏懼這魔法……
不!
他在畏懼自己的符咒被奪走! 卡羅爾眼睛亮了。
「現在……該輪到我揍你了吧?」
光子爆發遠遠轟向聖主。
聖主的身影不出意外的在全力發揮的蛇符咒下抽離世界。
這一發攻擊,穿過了他砸在大地上。
鏡像空間顫抖的頻率愈發瘋狂。
「我說過……你們無法觸及王的榮光!」
聖主從虛無中回歸,陰沉的笑著。
下一刻,一道傳送門在他背後悄無聲息的洞開。
托尼伸出手抓向聖主。
現在,他已經大概搞清楚了聖主的蛇符咒之力。
不得不說,蛇符咒的確是相當可怕的符咒,論危險程度,托尼覺得比起龍爆破要強得多的多。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在其他人手上,蛇符咒的體現大概是隱去身形,隱去物件。
而蛇符咒回到聖主手上,讓聖主完美發揮出蛇的力量,他可以從世界中抽離自身。
簡單來說,就像直接變成透明的空氣一樣。
蛇符咒很強!
但同樣的,這樣的力量也並非聖主可以頻繁使用的。
托尼已經明白了。
當聖主極力點燃蛇符咒之力時,他無法分心操控其他符咒之力。
而當蛇符咒的效果散去,蛇符咒會有短短片刻的冷卻僵直。
這一瞬間,就是他握住符咒的機會!
果不其然,驚怒交加的聖主並沒向剛才一樣隱去自身的實體。
被卡羅爾他們牽扯著無法回頭的聖主,只能暴怒的看著托尼將手探入他體內。 堅硬的八邊形物質入手,托尼大喜。
抓住了!
「螻蟻!你敢!!!」
聖主驟然回身,但這種動作,也對托尼施加了一個反作用力。
他一咬牙,將符咒大力抽出。
而這一瞬間,符咒的力量也被激活。
輕飄飄的——
托尼愕然的看著自己的身體向下墜去,又被聖主一把捏在掌心。
倒霉!
是羊符咒!
好在趙吏又一次為他托底,眼看著聖主要捏碎他的身體,金蓮在托尼體表乍現,化作刺蝟一樣的堡壘。
刺穿了聖主的手臂後,在聖主猝不及防的痛呼下,托尼迅速鑽回自己體內逃走。 「shit!我有點倒霉過頭了。」
心有餘悸的托尼緊握羊符咒。
毫無疑問,托尼拿了一個最沒用的符咒。
羊符咒在聖主手上,那是凶戾的靈魂修改器。
但落在托尼手上——
指望他拿著羊符咒篡改聖主的靈魂,那簡直是天方夜譚。
但好在總算有了收穫,有收穫,就意味著有希望!
「再來!」
將羊符咒貼身收起,托尼在康斯坦丁和趙吏的掩護下繼續衝鋒。
「該死的雜種!」
聖主氣急敗壞的盯著托尼。
「把我的羊!交給它的主人!!!」 拿了符咒的托尼已經是聖主眼中最該死的嘲諷源頭了。
兔符咒的速度極致綻放,世界在此刻定格。
聖主掄著拳頭砸向同樣被定格的托尼。
轟——
鏡像空間凝結出空間結晶抵擋了聖主一瞬。
這種極致的速度下,只有古一可以勉強跟上他。
但遠在天邊的古一,所能做的也就這些了。
好在,這已經足夠!
卡羅爾的速度,那更是奇快無比。
她終究是被空間寶石強化過的女人。
當空間結晶爆裂,卡羅爾已經出現在聖主身前。
悍然抬手和聖主對轟。 卡羅爾被砸飛了,但同樣,聖主襲擊的攻勢也被阻止。
瞬息間的爆炸嚇了眾人一跳,反應過來時,卡羅爾已經捂著右臂站在托尼身前。
不用猜,托尼都明白髮生了什麼。
兔符咒!
臉色一沉,托尼根本沒敢多想,迅速掏出羊符咒遞給卡羅爾。
「守好符咒!」
卡羅爾一言不發的點了點頭。
這玩意一到手,聖主的仇恨就轉移到她身上了。
但幸運的是……
她的力量,能讓她發揮出羊符咒更多的權柄。
看著眼前極速逼近的聖主又一次砸碎了古一的輔助,卡羅爾抬起胳膊將羊符咒催化到極限。
無形的光沖向聖主。 那將靈魂擊飛的一擊,卻並沒得到應有的效果。
聖主只是晃了一下身體,黑氣便重新穩定住了他的靈魂。
卡羅爾明白了,怪不得康斯坦丁說殺不死聖主。
聖主身上那黑色的東西還在,他們根本沒辦法徹底解決他!
那東西,比起符咒來說,才更應該是聖主的本源!
來不及多想,卡羅爾飛速上前掏向聖主心窩。
羊符咒再次嗡鳴衝擊聖主。
她的手已經鑽進聖主體內。
拿到了!
卡羅爾奮力一抽,莫名的,便察覺到某種權柄之力灌入體內。
這是……
「瞪他!!!」 托尼大喊一聲,卡羅爾選擇了相信託尼。
抬頭怒目瞪向聖主。
嗖——
極速的雷射從雙眼噴出,輕而易舉洞穿了聖主的胸膛。
卡羅爾有些驚愕的看著掌心中的豬符咒。
「我承認,我開始喜歡這玩意了!」
「該死的!那是我的符咒!!!」
聖主咆哮著,馬符咒又一次治癒了他。
卡羅爾雙眼燃起紅光接連不斷的射擊,身體卻飛速向後退去。
「你應該給你的符咒上一把鎖的,蠢貨。」
卡羅爾嘲諷一句——
這麼多年了,她從沒聽說過有人竟然創造出了任何人拿到都能傷害主人的魔法道具。 這大傢伙,到底長沒長腦子?
羊符咒的靈魂衝擊,加上豬符咒的遠程噴射。
一時間,聖主也不得片刻寸進。
更何況,四面八方還有更多的人不顧生死的沖向他搶奪符咒。
聖主臉色一沉,抬手按住飛向他的大廈,猴符咒之力爆發。
下一刻,大廈化作一頭囂張跋扈的惡龍盤旋在天上。
聖主連連點化四周的死物,剎那間,又重組了一支惡龍軍團。
萬物形變,死物化生。
加上鼠符咒之力賜予他們真實的意義。
這批惡龍軍團,此時就是不折不扣的惡龍。
「攔住他們!」
聖主指向兩大軍團。 他沒心思跟這些煩人又數量龐大的螻蟻糾纏。
當務之急,是必須讓戰場上這些最強戰鬥力減員。
聖主騰空而起,再度殺向托尼。
柿子得先挑軟的捏。
康斯坦丁掄起縛魂鎖,將其延伸封鎖在聖主面前。
趙吏的萬劍又從縛魂鎖的縫隙里鑽進去切割聖主血肉。
這些傷害,在他黑氣覆蓋的身體下沒什麼大不了的,充其量是外傷。
可卡羅爾的羊符咒就不一樣了。
嗡——
腦袋像是挨了一發大鐵錘,聖主的動作一僵。
溫熱的觸感從背後傳來。
待聖主反應過來,悄然出現的成龍已經帶走了他的符咒。 看了一眼,成龍咧嘴一笑。
「牛的蠻力……我運氣比較好。」
借勢一蹬,成龍掄起拳頭砸向聖主。
牛符咒的蠻力在體內奔涌,這一拳,可以開山裂海。
可他忽視了聖主本身作為惡龍的力量。
啪——
成龍那轟碎一切的拳頭,被聖主輕飄飄的接了下來。
連帶著他的手腕,也被聖主的利爪死死扣住。
成龍瞳孔一縮,不敢置信的看著聖主。
後者咧嘴一笑。
「成龍,你的力氣還不夠大……我說過,你們發揮不了符咒萬分之一的力量!」
「倒霉!!!」 成龍悲憤的吶喊一聲,下意識抬手抓向聖主胸口。
身處絕境的慌亂之下,竟然讓他輕而易舉從中撈出一枚符咒。
成龍愣了一下,看著手心中滾燙的龍形符文。
眨了眨眼,抬手對準聖主。
「好吧,這次我還挺走運。」
龍爆破!
轟隆隆的巨響撕碎了聖主的胸膛,成龍翻身落地,將龍符咒丟給卡羅爾。
現在,他們這些人里,只有卡羅爾才能更好的發揮符咒的神力。
雖說對比聖主還差了很多,但那也已經是他們能做的所有了。
「鼠符咒!」
成龍大喊一聲,再次提醒卡羅爾。
「只有拿走鼠符咒,他才會變成石像!」 卡羅爾重重點頭,這次,她聽進去了。
蠻力、雷射眼、龍爆破、靈魂衝擊。
四枚最適合戰鬥的符咒落在卡羅爾手上,現在的她,已經勉強可以和聖主對弈不落下風了。
但同樣,身懷四枚符咒的她,也成了聖主最優先擊殺的對象。
戰鬥徹底白熱化。
……
鏡像空間之外。
一片死寂的紐約城中,大蛇丸和白絕終於見到了他們的合作對象——
「朋友,你長得挺別致的。」
仔仔細細端詳了巴魯許久,白絕嬉皮笑臉的調侃了一句。
巴魯沒有搭理他,只是將幾台儀器遞給大蛇丸。
「其他準備我已經完成,剩下的,就要你們自己來了。」 大蛇丸點點頭,他的眼中沒有巴魯,只有手上這幾台奇怪的儀器。
充滿想像力的科技線條糾纏,一閃一滅間,周遭的空間總會莫名的產生鏡花水月的幻像。
但大蛇丸清楚,那不是幻像,而是交疊的空間。
還不夠穩定,依稀可以看到雕樑畫棟的古老紅木建築。
「真是偉大的科技……你們就是用這些東西轉移符咒的?」
「那不是我該清楚的事,也不是你該清楚的事。」
巴魯生硬的回了一句,大蛇丸沒有生氣,嘶啞的輕笑著。
「好吧……或許你可以給我講講這儀器的具體原理?相比於其他人,我還是挺喜歡科學的。」
巴魯收回目光沒有搭理大蛇丸——
讓他解釋這玩意的原理?
他要是能說得通,還在幽冥軍團的紫冥分隊當副隊長?
早就去阿瑞斯的科學院當研究員去了! 這傢伙是故意的吧?
他巴魯的腦子都長在空氣里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玩意連一絲智慧的褶皺都沒有!
這大蛇丸豈不是故意刁難他?
大蛇丸笑了笑,也不再多說,觀察著手上的儀器,他在琢磨著戰鬥還得持續多久,這玩意還有沒有備用的。
能不能讓他拆解一個看看原理。
讓兩個世界空間交疊融合,置換出投影的時候,也打開一道微妙的門扉——
這種技術,比起忍術有研究價值的多。
看著又一次開始交疊顯化投影的空間,巴魯沉聲道:
「空間的交疊已經開始了,你們只需要安靜等待,按照操作說明,等到那唯一的錨定物與那東西產生感應,就可以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明白了。」
大蛇丸看了一眼手上的戒指,又補充了一句。
「曉會幫你們得到你們想要的東西。」 巴魯不置可否,當著二人的面遁入大地消失無蹤。
幽冥魔想得到什麼,從來都不需要他人的允許和幫助。
他們誰都不靠,從來只靠自己!
大蛇丸眯起眼,凝視著失去蹤跡的巴魯。
是錯覺?
總覺得這群怪物根本不在乎他們所謂的合作,他們不在乎曉,也不在乎聖主。
似乎……
他們已經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
果然,與虎謀皮的前提,是比老虎更強。
而曉組織,顯然不具備這樣的本事,他們連聖主都惹不起,更別說這藏在影子裡操控一切的怪物。
「哎哎哎!黑絕!這傢伙又露出那種陰險的毒蛇表情了!又有誰要遭殃了?」
白絕一驚一乍的吆喝打斷了大蛇丸的思緒。 他瞥了一眼嘰嘰喳喳個不停的白絕,將那一絲狐疑藏進心底。
他的智慧告訴他,沒必要為曉組織賣命。
所以——
也沒必要提醒長門,他那傲慢的「神之自信」也不會聽他說。
無非是一個臨時落腳點而已,大蛇丸可從不覺得曉配得上自己的智慧。
他們死不死無所謂,不要影響自己的研究就好。
他的研究力和智慧,關係到他能不能成為一個徹頭徹尾的怪物,實現自己真正的目標。
「走吧。」
大蛇丸轉身向廢墟走去。
「在戰爭結束之前,我們還要布置很多東西。」
白絕摸了摸頭,也跟了上去。
「佩恩知不知道他合作的對象長的那麼丑?該死!剛才忘了跟他要個合影了!」 「那麼別致的小東西可真是不常見!那張合照明明可以賣很多錢的!」
碎碎念消失在風裡,白絕和大蛇丸也消失在了沙塵中。
空間的交疊頻率加快,一閃一閃的,整個紐約市都似乎開始出現了海市蜃樓。
……
鏡像空間中。
符咒爭奪戰像是滾燙的熱油一樣愈發灼熱。
從失去四枚戰鬥符咒開始,聖主就徹底警惕了。
他規避著所有人的接近,不斷試圖從卡羅爾身上奪回符咒。
可現在的卡羅爾,已經不是聖主可以輕輕鬆鬆拿下得了。
加上古一鏡像空間的輔助,以及混蛋三人組的配合——
他們沒找到機會接近聖主,同樣,聖主也沒找到機會拿回符咒。
場面一時間似乎僵持住了。 在馬符咒和狗符咒的加持下,聖主始終保持巔峰狀態的。
卡羅爾他們跟聖主耗不起。
但同樣,聖主也跟他們耗不起。
老爹所在的那座大廈上蔓延的白氣已經開始收攏——
這不是個好消息。
聖主雖然不清楚他在做什麼,但他明白,白氣開始凝結成一個奇點。
當老爹完成的那一刻,他或許要遭罪了。
眼珠子轉來轉去,聖主終究做了正確的決定。
他硬抗了卡羅爾一拳,借著拳力迅速沖向大廈。
無論如何,先殺了那個老頭總歸是沒錯的!
半空中,聖主的身影調整姿勢,恢復傷勢。
一個猛撲越過所有防線,撞開鏡像空間的結晶。 「卡羅爾,阻止他!!!」
尼克弗瑞心急如焚的大喊一聲。
空間開始置換,卡羅爾帶著爆破的龍炎沖向聖主。
可現在,聖主已經放棄了所有符咒的調動,一心一意操控著兔符咒。
他的速度,已經是古一和卡羅爾無法追趕的了。
空間的凝結滯澀都趕不上他那宛如瞬移的極速。
一眨眼,聖主已經站在了大廈天上。
俯視大地——
該死!!!
聖主心中閃過一絲恐懼,緊接著便是無邊的怒火像海嘯一樣撲來。
他終於知道老爹到底在做什麼了。
那把劍! 那把該死的劍!
他在用白氣的力量,修改那把劍所存在的現實,以此扭曲那把劍的概念,讓其具備成為鑰匙的資格!
換言之——
老爹,在用白氣手搓一次性的不死神明神器!
他要讓這把劍,在揮下的那一刻,化作呂洞賓的寶劍,打開屬於聖主的地獄之門,將他徹底封印進去!
這該死的老頭!
聖主勃然大怒,連被奪走符咒的怒火,都比不上此刻得知老爹計劃的憤怒。
奪走符咒只會讓他重新化作石像。
但如果被封印回地獄……
他的七個兄弟姐妹,可是摩拳擦掌的等待他無數年了!
這和他心中的任何一步計劃都不相符!
他可以被封印,但絕不能回到地獄! 「該死的老東西!給我死!!!」
聖主暴怒的掄下拳頭,帶著黑氣凝結的海嘯壓向大廈頂樓。
拳壓一層層沁過空間疊起的壁壘,在支離破碎的崩裂聲中,這一拳,砸在了虛空之上。
就此止步。
聖主這才明白,白氣並非看不到了,而是被剝絲抽繭,化作一條條純粹的,肉眼察覺不到的系帶。
在那把劍之上張揚著搖曳在天空中。
鮮血順著拳頭灑落,聖主的拳頭開出密密麻麻的切割裂縫。
他眼中只剩下了那把以他的鮮血為引,徹底附魔結束的長劍。
以至於,聖主失去了洞察一切的能力,沒注意到身下悄無聲息洞開的乳白色傳送門。
一股來自靈魂深處的拉扯,自聖主體內沒入的那雙小手傳出。
兩枚符咒脫離聖主的軀體,小玉一個後空翻落在老爹身邊。
對著老爹眨了眨眼。 「我說過的老爹,帶著我一起你絕對會很驚喜的。」
佩珀又一次驗證了一條至理——
沒人可以看得住小玉,尤其是這熊孩子還學了魔法。
不過老爹不在乎了,因為小玉的出現,總能恰到好處的帶來生機。
就像現在一樣。
小玉攤開手,得意洋洋的對著老爹晃了晃。
於是聖主也一同看到了被抽離的到底是哪兩枚符咒——
好消息,不是鼠符咒和虎符咒。
壞消息,那是馬符咒和狗符咒。
「可惜不是我想要的兔子和雞……不過我剛好知道這兩個小東西更好的去處。」
小玉拋起符咒丟向老爹。
啪—— 符咒入手,因為大量透支魔力借貸白氣已經不堪重負的身體恢復如初。
身披白袍的老爹,脊樑重新挺得筆直。
那不可一世的大法師姿態將聖主肆虐帶來的暴戾陰霾一同撕碎。
白氣串聯,將兩枚符咒墜成項鍊戴在脖子上。
潔白的法師披風無風而動,老爹緩緩浮空而起,左手持河豚,右手握劍。
那雙眸子也不再渾濁,清澈又明亮的凝視著聖主。
「戰士小玉,大功告成!」
小玉開心的拍了拍手,又跨過傳送門消失在大廈頂樓,回到了成龍身邊。
「龍叔,承認吧,沒有小玉你們真的很狼狽。」
「小玉!你……算了。」
將小玉藏在背後,成龍沒再繼續苛責她。
連帶著其他人也沒了這種心思。 天上的黑白二氣對立渲染下,整個鏡像空間涇渭分明。
只剩下老爹手持吞吐著浩蕩白氣的長劍,身形挺拔的屹立在聖主面前,孤身撐起了搖搖欲墜的鏡像空間天地。
他推了下老花鏡,鏡片閃過一絲銳利的亮光。
提起長劍,老爹指向嘴角吐著黑氣的聖主。
「現在,讓老爹來會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