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享受過親情的聖主不相信愛的力量。
他的兄弟姐妹之間,也沒有愛的存在。
執掌魔法的聖主,擁有一切。
可時至今日,他才發現原來魔法並非可以付諸全部的信任。
洛基,那傲慢的蠢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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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黑氣魔法的完美封鎖掌控下,連自己的意志都被鎖在靈魂深處無法自拔。
竟然在戰場上沖開了黑氣魔法的部分封鎖,干擾到了他?
腰際撒下大片滾燙的熱血,滴在大地上融化出一片滾燙的泥漿。
這種傷勢,對聖主來說還不如牙齦流血。
但背叛的代價,卻讓聖主暴怒了——
沒人可以在聖主背叛之前優先背叛他。
現在,這種鐵一般的規則,被一個卑微的螻蟻打破了? 相比於受傷,聖主更討厭讓他大失顏面的背叛!
巨大的利爪攥緊洛基的胳膊,輕輕一捏,那根胳膊頓時軟踏踏的耷拉了下來。
聖主抽出短刃,馬符咒瞬間治癒了自身一切。
冷著臉,暴力的將這柄神器團成球。
聖主一手捏著洛基的頭將他提起。
洛基還在反抗,右臂被捏碎了,他就用左臂,左臂也被捏碎了,洛基還有雙腿。
被聖主提著的他像個毛毛蟲一樣,帶著前所未有的仇恨踢著聖主。
於是他的雙腿也斷了。
「現在……你還有什麼?」
聖主陰沉中滿是殺意的聲音席捲著洛基。
洛基沒有回答,張開嘴惡狠狠的咬住了聖主的手掌。
像是瘋狂的餓虎撕扯著他的血肉。 只是洛基的牙沒那麼硬。
一口落下,全被崩碎。
「該死的東西!放開他!!!」
托爾咆哮著殺上天際,身後緊跟著希芙等人。
可聖主只是眼也不眨的甩了一尾巴,呼嘯的風就將他們拍回地面。
「我欣賞你的骨氣……」
聖主張開血盆大口,咧著嘴凝視著洛基。
「那這樣如何?」
鋒利的牙齒絞合。
「啊!!!」
洛基終於鬆開了嘴,撕心裂肺的慘叫著。
下方眾人瞳孔瞬間擴張,驚恐的看著天上下起血雨。 聖主扯斷了洛基的胳膊,丟進嘴裡咀嚼著。
冰霜巨人那堅不可摧的骨骼,在聖主嘴裡和雞脆骨沒什麼區別——
同樣的有嚼勁。
「洛基!!!」
弗麗嘉聲嘶力竭的吶喊一聲,神力化作尖錐刺向聖主。
可這次,聖主沒心思跟他們玩這場卑劣的遊戲。
周和拉蘇閃爍著星火落在尖錐上,抬腳一踩,尖錐融化崩裂成星光。
阿斯加德的進攻更加瘋狂,可惡龍軍團已經匯合著黑影兵團和黑手黨擋在了聖主身前。
聖主並沒分心,他只是盯著洛基,端詳著這該死的背叛者。
「到底是什麼給你的勇氣,讓你這條瘋狗背叛了你的主人?」
聖主嘴角掛著鮮血,欣賞著洛基仇恨的目光。
「聖主不喜歡你的眼神……」 呲——
令人牙酸的崩裂聲又一次響起,洛基最後一根胳膊也被聖主撕下。
「從來沒人敢背叛聖主!」
聖主咧嘴笑著,捏著洛基的胳膊看了一眼,下一刻,一臉嫌棄的甩向其他惡龍。
奄奄一息的洛基虛弱的呢喃了一聲。
聖主有些好奇,他生命中唯一一個背叛者,到底有什麼遺言想說——
他要聽到那卑微的求饒聲!
於是,聖主捏著洛基的頭湊到面前。
「呵tui!」
一口帶著濃濃血絲的粘痰糊在了聖主臉上。
洛基齜牙咧嘴的笑了。
「fuck you……bitch!」 「得」「奇」「小」「說」「網」「首」「發」「d」「e」「q」「i」「x」「s」「.」「o」「r」「g」
黑氣翻滾,燃盡了聖主臉上的粘痰。
但卻洗不去聖主丟掉面子的陰霾。
他——上古亞洲暴君。
竟然在一群卑微的螻蟻面前,被一條卑劣的瘋狗吐了一臉痰?
瘋狂的怒氣燒穿了天上的雲海。
聖主語氣中透著極致的殺意。
「我會一點一點……捏死你!」
嘎吱——
巨大的利爪合攏,在洛基的哀嚎聲中,他的骨骼寸寸崩裂,身體也被擠出了猩紅的裂口。
鮮血在聖主掌心中飆射。
「不!!!」 弗麗嘉瘋了。
她爆發出前所未有的力量,掄著神後權杖砸開擋在面前的惡龍軍團。
衝到聖主面前。
「放開我的兒子!!!」
弗麗嘉發了瘋的吶喊著,神後權杖刺出洞穿空間的魔力射線。
也一同洞穿了聖主的胸口。
「該死的東西!」
聖主掄起拳頭砸向弗麗嘉,將她重新叩進地面。
「母親!!!」
洛基痛苦的吶喊著,在瀕死的絕望下,他感受不到身體的痛苦,只有靈魂中的悔恨。
他不恨聖主,反而更恨一無所知就傲慢的找上聖主的自己。
是他的傲慢,讓弗麗嘉被捲入這種可怕的災難中。 他自以為是的小聰明,才是真正害了自己,害了阿斯加德,甚至要害了弗麗嘉的罪魁禍首。
聖主面不改色,胸口被洞穿的傷勢在馬符咒的偉力下迅速的補全。
他又一次完好如初。
只是目光游離在下方咳血的弗麗嘉和洛基身上片刻後,聖主手上能捏死洛基的力量,鬆弛了下來。
猩紅的眼睛忽然流露出一絲更加病態的暴虐。
「真是溫馨的家庭氛圍……」
母慈子愛啊……
兒子為了母親爆發出愛的奇蹟衝垮黑氣魔法的控制。
母親為了兒子不顧暴走的魔力,拼死也要拯救自己的兒子。
這一幕,以人類的視角來看,真是不錯的家庭情景劇。
可惜——
聖主沒有家庭,也不想理解這種愛的力量。 相比於對母愛的尊重,聖主有個更好的想法……
「我改主意了,弒主的瘋狗。」
聖主陰沉沉的笑著,馬符咒的力量開始治癒洛基的傷勢。
斷掉的胳膊重生,崩裂的骨骼復原。
洛基完好無損的出現在聖主掌中。
但這還沒有結束——
洛基的氣勢還在暴漲,黑氣凝結成了深淵一般的墨色,籠罩著洛基,直到最後,只留下了那雙翠綠的眼眸。
聖主咧嘴,惡毒的笑聲扎著洛基的心臟。
「我將賜予你更強大的力量,更完美的黑氣魔法,更強悍的體魄……我將讓你成為同我一樣的完美生命。」
洛基的身體開始膨脹,屁股上鑽出了一條粗壯的尾巴。
「作為代價……」
聖主戲謔的目光看向地上咳血的弗麗嘉,在洛基翠綠的眸子中,說出了那摧毀洛基一切尊嚴和生機的話。 「我要你親手……殺了她!」
「帶著你清醒的意志,帶著基於深愛的絕望,親手殺了她!」
聖主丟下了洛基,後者重重砸在地面。
翠綠色的眸子淌下絕望的淚水,但身體卻格外忠誠的沖向弗麗嘉。
洛基眼中只剩下了滿眼痛苦的望著自己,卻張開了懷抱的弗麗嘉。
母親還是那樣——
無數年來,總是不介意熱情的擁抱他。
哪怕弗麗嘉明知,現在的洛基要殺了她,也甘之若飴的張開臂膀,想要最後擁抱自己的兒子。
而現在,洛基在聖主的愚弄下,掄起了一同恢復的短刃,掄起了那父親賜予他來保護母親的短刃,要捅向他最愛,也最愛他的母親的心臟。
弗麗嘉嘴角掛著鮮血,溫柔的笑著張開臂膀。
「洛基……媽媽在這。」
洛基腦海中最後一根弦崩斷了。 翠綠的雙眸飆射出血淚,洛基宛如瀕死癲狂的野獸發出絕望的哀求。
「托爾!!!」
淚水在空中劃出悽美地弧線。
「求你……殺了我!!!」
聖主張開雙臂,暢快的笑著。
愛的意志,他沒有。
愛的力量,他不會。
但他擁有為愛帶來絕望的本能!
聆聽著洛基絕望崩潰的咆哮,聖主笑的更加開懷。
「對!就是這樣!以那卑劣渺小的愛的名義,盡情的廝殺吧!」
還有什麼,比親手殺死深愛之人,更適合成為背叛者的懲罰呢?
「洛基!」 托爾虎目含淚,基情四射的吶喊著。
拎著錘子擋在弗麗嘉面前,殺向洛基。
弗麗嘉正面吃了聖主兩發拳頭,現在根本不具備和強化後的洛基作戰的能力。
以弗麗嘉對洛基的愛,她恐怕也會心甘情願死在洛基手中。
托爾絕不能看到這樣的事發生。
扶搖而起,妙爾尼爾全力以赴的砸向洛基。
「別怪我!洛基!!!」
黑霧之下,洛基翠綠的眸子中露出一抹欣慰。
「這就是你該做的事了……我愚蠢的哥哥……」
「我的弱點,一直在背後……」
他已經無力抵抗聖主更勝一籌的操控了,只能不斷語言提示著托爾自己的漏洞,配合著托爾擊殺自己。
而這種聲音每次響起,都讓托爾和弗麗嘉痛不欲生。 「我猜錯了。」
托尼和亞瑟等人擋在聖主面前,不讓他靠近老爹一步。
目光噴著憤恨的火焰的凝視著聖主,恨不得將他千刀萬剮。
「你比我想像中還要卑劣!下賤!你是我見過最惡毒的怪物!」
「這可真是讓我愉悅的讚美。」
聖主滿心暢快的笑著。
看了一眼面前眾人,又看了一眼老爹。
想要越過他們直擊老爹,不太可能了,而且,那大法師也不是那麼好殺的。
和老爹打過多年交道的聖主很清楚,老爹在武道上的造詣,也深不可測。
既然如此……
「那就先解決你們的事吧。」
聖主活動了下筋骨。 「你們該把符咒還回來了。」
更加激烈的戰爭打響。
戰場還在擴張,已經從地獄廚房擴散到了整個紐約。
躲在避難所中的市民無助的祈禱著上帝——
這是他們唯一能做的事了。
雖然上帝總是沒什麼屁用。
地獄廚房、第五大道、布朗克斯區……
和聖主的戰爭已然摧毀了大片繁華地段。
聖主孤身一人對抗數千超凡軍團不落下風,甚至還占據著絕對優勢,每時每刻都有人喋血蒼穹。
尼克弗瑞寄予厚望的,姍姍來遲的空軍,也在交戰瞬間炸成了煙花。
可想而知白宮那邊有多暴躁了。
要不是紐約之中還有很多居民藏身掩體之下,他們恐怕真想丟核彈了。 紐約很重要,但相比於讓聖主走出紐約,用暴政撕碎美利堅和他們的榮華富貴,紐約也可以拋棄。
甚至要不是全世界的目光現在都放在紐約,他們也可以漠視那些平民的死亡,直接選擇核平一切。
而在偏遠的郊區大地之下,秘密實驗室中。
一身白袍的大蛇丸端著紅茶,用冰冷的豎瞳注視著這一切。
眸光閃爍不定,連活了無數歲月的黑絕都不清楚這傢伙到底在盤算什麼。
「真是強的令人髮指……不愧是統治異世界亞洲無數年的上古惡魔之一。」
放下紅茶,大蛇丸感慨道:
「這甚至還不是他的完美姿態……我很好奇,我們那位首領面對這樣的怪物,真的還願意篤信那所謂的神之眼嗎?」
「他會信的。」
白絕撇了撇嘴,戲謔的調侃著。
「【神】的傲慢總是如影隨形,對吧?」
大蛇丸不置可否。 曉組織都是一群被時代拋棄的遺孤,多年像老鼠一樣東躲西藏的經歷,顯然沒能讓他們認清這個世界已經變了——
曉組織里沒什麼聰明人。
大蛇丸向來是這麼認為的。
那所謂的黎明拂曉的願景,大蛇丸覺得也算得上是他研究生活中不錯的笑料來調節他的心態。
「我有些懷疑,那位大法師真的有本事封印這可怕的傢伙?」
白絕嘀咕了一聲,作為曉組織唯一和聖主近距離接觸的存在,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聖主的可怕。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聖主沒那麼簡單。
但可惜,白絕先生在曉里人微言輕,他的親身經歷也改變不了【神】的狂妄。
雖然他也沒想改變就是了。
登台唱戲,只要唱好自己的篇章就好。
白絕熟讀神州典籍,深諳「窮則獨善其身」之道。
恰巧—— 白絕向來很窮。
「他會的。」
大蛇丸輕飄飄的回了一句,平靜道:
「我一直認為,相比於我們那位【神】首領,這位老爹才更像一位神。」
「更何況……」
眸中掠過一絲嗤笑,大蛇丸語氣中難免多了一星半點的嘲弄。
「真要出差錯的時候,【神】會帶著神之眼走一遭的,不是嗎?」
「大蛇丸你總是這麼擅長語言修飾,你直接說送死又能怎樣?他又不在這。」
白絕嘻嘻哈哈的調侃一句。
老實說,在曉組織這麼多人里,白絕最看好的就是大蛇丸了。
那陰暗的蛇類作風,冷血、自私的蛇類性格。
白絕認為和自己很搭。 手上的戒指閃爍起來,二人對視一眼,收起調侃的心思。
輕輕摩挲戒指,佩恩的投影浮現在身邊。
看了一眼大蛇丸眼前的監控屏幕,佩恩平靜道:
「準備一下吧。」
「現在?」
白絕撓了撓頭,故作無奈道:
「人家正打的熱火朝天呢,我們現在上去,不禮貌吧?」
佩恩漠視了白絕的抱怨,一如既往像個死人一樣冷靜。
「那個傢伙說,空間的交疊已經開始了,只差最後錨定那東西的坐標……準備一下,速戰速決。」
大蛇丸抿了口紅茶,幽幽道:
「目前看來,那位老爹可不一定能封印得了聖主。」
「他會的。」 佩恩語氣冰冷。
「做你們該做的事。」
說罷,佩恩消失在二人面前。
大蛇丸和白絕對視一眼。
「真不愧是【神】啊……這種自信,我可真沒有。」
白絕嬉皮笑臉的攤著手。
「要不人家怎麼能當首領,咱們只能當苦力呢?白絕先生的臉皮還是不夠厚。」
大蛇丸放下紅茶,脫下了白大褂。
一襲黑底紅雲袍加身。
「準備一下吧。」
「你不會真信了他的話吧?」
白絕連連擺手,看了一眼監控,這一時片刻的功夫,聖主已經摧毀了大半個紐約。 「人家現在士氣正高漲呢,白絕先生還不想死,你沒看到那個洛基背叛他之後他有多暴躁嗎?」
大蛇丸撇了他一眼,終究是沒忍住吐槽。
「你又沒有家人,你一個查克拉和柱間細胞的聚合體,怕什麼?他可不會吃你。」
「誰說的?」
白絕指著另一半身體的漆黑之色,一臉認真道:
「這不是還有黑絕嗎?他可是我的至愛親朋,手足兄弟啊!我兄弟的味道最棒了!入口即化!」
大蛇丸懶得搭理白絕這神經病,相比之下,還是沉默寡言的黑絕更對他胃口。
「沒說現在上,提前布置一下總是沒錯的,別小看了復聯。」
望著大蛇丸走出實驗室的背影,白絕撇了撇嘴,還是磨磨蹭蹭的跟了上去。
……
戰場上。
眼看著戰火即將燒到英格拉姆街,彼得也急了。 現在看聖主這動輒摧山拔岳的力量,江流那個地下避難所,可真不一定能抗住聖主的攻擊。
趁著聖主被諸多卡瑪泰姬的法師釋放的魔法鎖鏈纏住,彼得一躍而起踢向聖主,卻又被聖主一尾巴甩飛。
不過彼得已經達成了目的——
蛛絲黏在聖主尾巴上,另一頭黏住亞瑟。
「大叔!」
亞瑟被極速拉扯沖向聖主,掌心中的龍符咒,貼臉砸向聖主。
暴躁的龍炎衝出。
可聖主臉上卻浮現出一絲譏諷。
張開大嘴吞噬出風暴,聖主將那一發氣勢洶洶的龍爆破收入腹中。
看著驚愕的亞瑟,聖主冷笑一聲。
「你用龍,對付創造它的龍?小子……你以為龍的爆破之力從何而來?」
張大嘴巴,在亞瑟沒反應過來之前,更加洶湧澎湃的爆炎之力吞向亞瑟。 金燦燦的傳送門瞬間浮現,在千鈞一髮之際,擋在亞瑟面前,將爆炎進入收入。
轟——
爆炎從聖主背後的傳送門竄出,結結實實的砸在他背上,灼燒出刺鼻的焦味。
「嘿!我知道一家不錯的肛腸科醫院,治療痔瘡有一手。」
「爬蟲,你該治治腦袋。」
聖主面不改色的一拳揮出,牛的蠻力和馬的治癒同時生效,治癒了聖主的傷勢的同時,將康斯坦丁和亞瑟一同揍成一團滾落大地。
康斯坦丁費力的推開亞瑟,嘴上嘶著冷氣碎碎念個不停。
「亞瑟,你真該減肥了……」
「我不覺得在這種情況下,你還應該說什麼騷話。」
亞瑟瞪了康斯坦丁一眼,後者撇了撇嘴。
「這是被動,關不了的。」
「呵呵呵……」 低沉的笑聲響起,聖主語氣莫名的愉悅。
「我喜歡你的伶牙俐齒……待會到了我肚子裡,記得給我講一場相聲。」
說罷,聖主抬手,更加洶湧澎湃的爆破之力脫手而出,沖向地上的二人。
康斯坦丁瞳孔一縮,迅速打開傳送門將二人轉移走。
「這混蛋沒有龍符咒還有這麼強大的爆破之力?該死的,他都這麼強了,還要什麼符咒啊!」
「不……」
一向沉穩的亞瑟,這一刻語氣竟然帶有一絲惶恐。
他瞳孔顫抖著,張開雙手看向康斯坦丁。
康斯坦丁剛要說點什麼,突然卻愣住了。
大驚失色的看著亞瑟。
「龍符咒呢?!」
「在他主人這裡。」 聖主的聲音從頭頂響起,眾人抬頭看去,那象徵著爆破之力的龍,最後一角融入了聖主體內。
「只有龍,才配拿起龍,很遺憾,符咒是認主的,小子,它們知道自己的主人究竟是誰,而你們……發揮不出它們萬分之一的力量!」
聖主低沉的笑著,身上的凶蠻氣息愈發沸騰。
「哎呀!他在搶奪符咒!快阻止他!」
老爹的聲音帶著濃郁的焦慮響起,一瓶藥劑丟到他們身邊。
那是曾經和自由女神爭奪鼠符咒時用的東西。
「彼得!」
托尼喊了一聲,彼得抬手射出蛛絲將瓶子收起,塗抹在手上。
蛛絲飛射黏在希芙丟向聖主的盾牌上。
彼得一躍而起,雙手冒著綠光沖向聖主。
抓住了!
是聖主抓住了他! 一手攥著彼得,嘎吱一聲,聖主捏斷了彼得的手腕,阻止他用猴符咒的力量。
「猜猜看,十二生肖里,聖主最喜歡誰?」
聖主低沉而戲謔的聲音響起。
兇狠的龍爪按向彼得。
一股前所未有的抽離感湧上心頭,彼得浮在空中,驚愕的看著聖主和他手上自己的身體。
聖主的眸子盯上彼得的靈魂,咧嘴一笑。
「肥美的羊兒,是聖主最喜歡的食物!」
說罷,聖主將彼得的身體向口中丟去。
呲——
綠油油的魔法之光打在聖主臉頰上,特魯抱著彼得的身體帶著兔符咒的極速逃離。
彼得也慌忙飛回去,魂歸肉身。
「謝了,特魯。」 「小心點。」
特魯沉悶的點點頭。
「羊符咒在他手上。」
「我想……」
彼得苦澀的垂著斷掉的手。
「猴符咒,也是了。」
「不止如此,蟲子。」
聖主的聲音詭異的在特魯背後響起,沒給特魯反應的時間,尾巴一卷,如巨蟒一樣將他死死纏緊。
巨大的龍爪掰開特魯的手心,於是,兔符咒也一併融入聖主的身體之中。
「現在,矯捷的兔子,也回家了……」
聖主舒適的緊了緊拳頭,一拳將特魯砸飛。
猩紅的龍瞳盯上剩下手持符咒的三人。 腳尖一踩,那本就可怕的極速在聖主身上展現的淋漓盡致。
一腳踩倒鷹眼,劈手奪走豬符咒。
轉頭以電眼雷射將幾位法師和阿斯加德戰士攔腰截斷。
抬手釋放龍爆破,將無形的成龍炸飛。
又在成龍即將落地的剎那,聖主親切的接住了他。
「顯然,你沒得到靈蛇真正的效忠……不過你很榮幸,成龍。」
聖主咧嘴一笑,蛇符咒在他掌心中漸漸嵌入血肉。
「從沒有人可以享受聖主的公主抱。」
巨大腥臭的龍嘴裡醞釀著火焰,瞬息間,成龍被烤的有些脫水。
「倒霉!!!」
成龍吶喊一聲,一腳踢到聖主的下巴,龍爆破之力被引到天上。
成龍抓住機會迅速逃離聖主的懷抱,喘了口氣,仰頭高呼。 「托尼!他已經奪走了十一枚符咒了!」
托尼喘了口粗氣,憤怒的咆哮回應。
「該死的!我知道!」
「不……你不知道。」
聖主如魔障般的聲音在托尼耳中響起。
「就像你並不知道,先前的你們,只有組合符咒才能與我一戰,可你們選擇了可笑的分散,而現在……聖主不會給你們任何機會了。」
兇悍的掌風拍在了托尼背後,隱形又帶著極速的聖主一招報廢了托尼以毀滅者戰甲材料打造的馬克裝甲。
但托尼沒工夫想那些,在被擊飛的那一刻,他敏銳的察覺到胸口被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托尼吸著冷氣,低頭看去。
胸口的戰甲已經沒了,血肉翻騰,鮮血不斷的撒下。
但這不重要,真正讓托尼失了方寸的,是那胸口處原本的東西——
雞符咒,已經沒了! 抬頭看去,那十二符咒最後的遺漏,飛天的雄雞,正在聖主胸口隱去身形。
當符咒徹底消失的一刻,聖主暢快的張開臂膀浮空而起。
他的笑聲更加狂暴而傲慢。
沸騰的氣場,在這一刻終於達到了巔峰。
十二符咒,終究是回到了它們真正的主人手上。
聖主輕輕攥拳,風暴眼在他掌心推開一切。
居高臨下的聖主,在背後萬里黑雲的襯托下,說出了讓所有人為之絕望的言語。
「現在,我什麼都不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