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未來與過去（本卷完）
「藥味，你覺得我們宇智波一族未來會怎麼樣呢？」
卡多離去後，宇智波富岳忽然收斂笑容，像是詢問又像是自問。」
宇智波藥味木著臉一言不發，他受傷的時間太久，內臟出問題，失血過多，泵血不足，大腦缺氧，讓不少腦組織出了問題，大量記憶都無法回憶，視覺和感知都有障礙，更別說語言功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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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眼裡，世界仿佛多彩的、扭曲的油畫，靠著查克拉的感知和幻界的溝通維繫身為人的身份。
他或許能用查克拉與靈魂讓自己在肉體無法表達情感的時候，仍舊用行動來展示忠誠。
但顯然，這樣的他並不適合討論什麼。
宇智波富岳扭頭看過去，望著呆滯的宇智波藥味，才意識到自己再也沒有任何機會去在現實中與忠誠的小老弟聊天了，可讓他重新在幻界裡發送一下剛才的話，他又覺得有些太諷刺了。
一個已經為了家族付出一切，接受了上百次改造才能半死不活的站在他身邊的族人，需要去跟他討論什麼這些矯情的問題嗎？
「為了————宇智波的」宇智波藥味通過查克拉的感知察覺到他的情緒波動，鐵下巴張開，發出沙啞的聲音：「榮耀。」
」
宇智波富岳閉上眼，深呼吸，然後睜開眼，那些軟弱與悲傷都消失不見。
他必須要成功，宇智波也必須要成功。
無論付出多少。
藥味並不是第一個犧牲者，也不是最後一個。
宇智波一族內部對幻界技術的研究、幻具的研發，包括寫輪眼的研究，死去的族人不止一個。
但每一個他都記在心裡。
如果連他在乎的人都為了宇智波一族在犧牲，那麼犧牲別人顯然是最好的選擇。
他的表情陰冷下來，打開幻界，看著上面名為【赤砂之蠍】的聊天框，思考了好一會，回復消息：
【什麼時間見一面，我們來討論一下合作？】
人傀儡技術需要更進一步，木葉不行，砂隱不行，赤砂之蠍卻一定可以。
宇智波富岳不知道為什麼這傢伙能躲開五大忍村聯手的幻界搜索，但這一定程度上證明了人家的技術水平。
雙方存在合作的空間。
知名通緝犯赤砂之蠍立刻回了消息：
【看樣子宇智波族長已經決定好了？】
「呵呵~」
宇智波富岳笑起來，踏上這條路，他就沒有回頭路了，可不踏上這條路，他怎麼對得起已經犧牲的族人，將來會犧牲的自己？
他伸手試圖抓住視網膜上投影的幻界面板，好像在試圖抓住一個未來。
他做好準備了。
木葉，火影辦公室。
「自來也和綱手走了啊。」
三代目火影摘下火影斗笠，點燃煙杆，在平靜的吸氣過後，一圈又一圈的煙氣被吐出
來。
最近忙碌的時光里，唯有午餐過後的短暫時間能讓他稍微休憩一下，很快，當兩位同樣年邁的顧問來到辦公室，他也要跟著忙起來，一直到深夜，兩位顧問疲憊不堪回家，他仍舊要在辦公室里不斷地處理問題直到後半夜再去休息幾個小時。
緊接著天亮便又要開始工作。
作為執政時間最長的火影，他就是在這樣日復一日的消磨中，曾經引以為傲的強韌身軀變得虛弱，暴烈的性格變得柔軟，果決成為了猶豫————
有些人的死亡是一瞬間，而有些人的死亡卻是一點點、持之以恆的流逝。
當時光悄然離去，驀然回首，過去的忍雄早就死在某一天的午後，某個在辦公室加班深夜，某個不得不去閉眼接受犧牲的瞬間。
毫無疑問，他很明白團藏的失望，對方已經願意為了他去犧牲，願意去成為根，願意去為了他、為了村子背負黑暗，最終成為扭曲的模樣，死都死的不明不白，身後的名聲更是堪稱忍界最臭。
可他卻還是變成了如今的樣子。
【在死掉之前，你對我有什麼想法呢？團藏，對你來說，我到底————】
猿飛日斬的目光變得有些深邃，仿佛看到過去坐在一起，嬉笑中發誓要一同保護村子，保護大家的兩個少年。
又好像看到了自己在某一天，在演習場，看到三個同樣想著保護村子的孩子。
吵鬧的好色少年成為了心永遠無法安定的浪客。
脾氣暴躁的好賭少女在一次又一次的犧牲中留下無法癒合的創傷。
而那個沉默的、好學的、天才的少年————
如今又在何方呢？
「咚咚咚~」
門被敲響，猿飛日斬把斗笠戴上再次化為三代目火影，「請進。」
奈良鹿久推門而入，「三代目大人。」
「鹿久，坐。」三代目火影伸手示意。
奈良鹿久並沒有坐下，而是表情和聲音變得嚴肅了很多，「宇智波準備大量招收幻界契約者成為員工，平民或者村內的忍者。」
嚴格意義上來說，村子並不妨礙忍族經商，但過去從來沒有忍族將生意做到村外，不管是在村外培養草藥的奈良，村內開花店的山中，包括很多研究忍具的忍族，大家的生意都局限在村子內部。
宇智波卻用卡多作為代理人，打了個擦邊球。
到底要販賣什麼，把握的度在哪裡，沒人知道，村子還沒做好要怎麼去處理勢力膨脹的宇智波。
所以豬鹿蝶加入了宇智波牽頭成立的企業。
「往好處想，宇智波一族正好幫忙解決一下大家的就業問題。」
三代目火影頗有些無奈的開了句玩笑，然後道：「鹿久，我們沒有理由，也沒有辦法阻止宇智波繼續往下走。」
村子的高層不知道宇智波這麼走下去會變成什麼樣子，忍者成立的企業，從來沒見過。
除非開戰，否則要怎麼阻止宇智波呢？
而且，恐怕就連開戰都有點困難。
五大忍村如今同氣連枝，但內部仍舊存在不小的競爭，其他忍村恐怕很樂意見到木葉的豪門叛逃。
幻界讓宇智波一族膨脹的太快，掌握了太多資源，原本應該鉗制宇智波的志村團藏死的太是時候了。
如果不是他信任止水，恐怕第一時間就會懷疑止水動的手。
現在，面具人死後，值得懷疑的人又多了一個————
「..
."
奈良鹿久知道會是這樣，只是輕輕的嘆息一聲。
未來恐怕會有各種各樣的查克拉企業出現，取代如今脆弱的忍村，樂觀點看，他一樣是忍族的代表，有著同樣不可限量的未來。
可他通過查克拉企業的存在隱約感覺到了某個未來的可能性。
一個，忍者被徹底取代的未來。
那樣的未來會更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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