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安，你認可若澤的話嗎？」
記者問道。
李瑞安笑著說道：「今天的比賽皇馬確實缺乏一點運氣，雙方都有中柱的情況，這就是足球，你必須學會接受。傷停補時的時間雙方都可以絕殺，我們做到了，皇馬沒做到，這就是區別，對了，若澤之前和我打賭，輸的人請客，如果你們有什麼好的去處可以提前告訴我，他可是世界上工資最高的教練！」
穆里尼奧很配合的做了個寫支票的動作，表示多少錢無所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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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少記者都笑了，跟著起鬨說了不少飯店的名字。
西班牙這一點比較好，就是餐館關門的時間晚一些。
像是德國很多餐廳8點就關門了。
英國法國也有這方面的問題，教授賽後喜歡吃的餐廳，估計很大可能是就只有那一家會開到很晚又在附近而已。
義大利人和西班牙人吃飯晚，所以餐廳關門更晚一些。
「瑞安，可以說說今天染紅的事情麼？」
記者問道。
李瑞安直接說道：「我並不是針對其他人，就是針對比達爾，他第一次犯規掌摑內馬爾，裁判沒有給第二張黃牌，導致他繼續犯規，在無球的情況下用鞋釘踢我的球員，這已經是惡意傷害，我沒辦法接受。」 「所以你選擇了使用暴力是嗎？」
記者問道。
沒等李瑞安說話，穆里尼奧說道：「激情犯罪和預謀犯罪不能一概而論，瑞安並不是一個壞人……」
李瑞安：……
記者：……
「我要強調一下，那是互毆，不是犯罪。」
李瑞安快速補充道。
總感覺這老小子不懷好意。
「那你認可接下來的停賽麼，瑞安？」
記者問道。
李瑞安點頭說道：「做錯事情就應該承擔後果，我停賽並不會對球隊產生什麼影響，馬競是一支成熟的球隊，球員們團結在一起沒有戰勝不了對手。」
穆里尼奧黑著臉看向李瑞安。 感覺互相捅刀子不怎麼划算啊，畢竟他的球隊是真有問題。
「瑞安，你覺得今天比達爾的犯規應該受到什麼樣的懲罰？」
記者問道。
李瑞安說道：「這不是我說了算的事情，但是他在比賽當中頻繁挑釁內馬爾，巴西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這麼出色的球員了，我懷疑他是故意的。接下來又故意踢了薩烏爾，薩烏爾那孩子是西班牙國家隊未來的希望，他絕對是現在職業球員當中體能最好的，配合他的技術特點，他出場等於多了半個人，很難想像他受傷西班牙國家隊會受到什麼樣的打擊。」
「好了，發布會就到這裡。」
穆里尼奧趕緊給伯納烏的新聞官使了個眼神說道。
再讓李瑞安說下去，皇馬的球員又要被批鬥了。
原本佩佩加拉莫斯就足夠狠，再加一個比達爾，要坐實拳擊隊的稱號了。
兩個人前後腳走出了新聞廳。
……
梅賽德斯公主大街79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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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家巴斯克烤肉，人均不到100歐元。
說是那麼說，但是也沒必要太奢侈，和老男人一起吃飯還是以吃飽為主，而不是什麼吃什麼漂亮飯。
最重要的是這家餐館距離伯納烏球場只有1.2公里，步行也不算遠。
兩個人到了餐廳，身後跟著一堆記者，不過餐廳有辦法對付他們。
這家餐廳牆上有不少和球星、名人的合照，他們特意準備了包房，而且包房沒有窗子，就是為了防止食客被偷拍。
「我還以為你會選什麼貴的餐廳呢。」
穆里尼奧看著菜單說道。
「再貴的餐廳也就人均200歐元左右，對你來說有什麼區別麼，若澤？」
李瑞安反問道。
「皇馬球員賽後吃飯經常花幾千歐元。」穆里尼奧說道。
「別以為我不知道，這是C羅、拉莫斯之類的大牌請客，邀請十來個隊友才會花那麼多錢。」李瑞安笑著說道。 正常吃飯，價格並不會太誇張。
幾個人動輒幾千上萬歐元那都是需要提前準備食材的，要麼就是開得酒比較貴。
「雙人份帶骨大牛排，橡果黑豬火腿，加利西亞水煮章魚，蟹肉焗，再來一瓶酒。」穆里尼奧把菜牌遞給服務生說道。
「加一客巴斯克火烤羊排。」
李瑞安說道。
「丹魄干紅吧。」
穆里尼奧補充道。
等服務生走了，他說道：「提前沒想和你吃飯，否則我就帶葡萄牙的紅酒了，我們的紅酒比西班牙的好喝。」
「我喝著感覺都差不多，除了太便宜的酒喝一口就感覺很難喝。」
李瑞安說道。
他根本不會喝酒。
有些酒加的東西倒是能嘗出來，但是怎么喝都會醉，也不是很享受，加什麼有什麼區別呢，又不能變成果汁的味道。 「晚上吃那麼多肉真的好麼？」
穆里尼奧問道。
「所以我說你可能消化不了，人到了年紀就要注意身體了。」
李瑞安說道。
穆里尼奧哼了一聲沒有說話。
服務生上酒很快，不過開瓶後還是放在桶子裡面。
穆里尼奧直接拿出來給李瑞安和他自己各倒了一杯。
「不醒酒麼？」
李瑞安問道。
「反正你也不會喝。」穆里尼奧直接舉杯，自己仰頭喝了大半杯。
看得出他完全是想喝酒了。
「最近一段時間，因為拉莫斯的事情很煩惱？」 李瑞安問道。
「豈止啊，還有C羅，我們可都是葡萄牙人，但是我卻拿他沒辦法。」穆里尼奧自嘲的說道：「那個內馬爾好像很聽你的話。」
「情況不一樣啊若澤。」
李瑞安抿了一口酒說道：「羅納爾多在曼聯就是金球先生了，他已經拿到了最高榮譽，內馬爾剛到歐洲。你不能要求一個成熟的金球先生和一個孩子一樣聽話，畢竟成熟除了場上也有場下方面，他已經不是那個情感上依賴教練的年輕人了，如果他剛離開葡萄牙，也會很聽你的話。」
二當家就是這樣，他想要有能力的球員，又不希望球員太有個性。
「作為教練都沒辦法換球員下場，這對嗎？」
穆里尼奧問道，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李瑞安聳了聳肩沒有說話。
之前他就感覺雙驕踢的比賽太多了，拖累了國家隊。
但是這東西，兩個人相互制約、影響、促進啊。
你輪休對面不輪休，轉頭進球就超過你了，都憋著一口勁使勁刷進球呢，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可要是沒有那麼一個相近的對手，梅羅也不可能有那麼逆天的數據。 就像9秒58是100米的極限，但是不是博爾特的極限，關鍵沒有一個對手能讓他繼續進步。
「還有其他事情呢？」
李瑞安問道。
「沒能賣掉卡西利亞斯，我就知道我要下課了。」
穆里尼奧說道：「這應該是我最後一個賽季了，不過我不會讓他們看笑話的，誰也別想笑話我，我可是最特別的一個。」
李瑞安看著見底的紅酒，覺得二當家應該沒醉。
或者說酒不醉人人自醉？
他心裡的事情太多了。
上菜之後，穆里尼奧又要了一瓶酒。
一直在給李瑞安抱怨皇馬主席、皇馬高層、皇馬球員、皇馬球迷……看來除了皇馬的薪水，他不喜歡皇馬任何地方。
其實這個問題在夢三，而不是在皇馬或者他。
皇馬引援力度是可以的，就算不能完全按照他的實用主義要求也沒問題，對大部分球隊皇馬都可以碾壓。 問題就是夢三太強了。
再加上還有李教頭的馬競攪局。
導致二當家的成績上不去。
能和史上最強的夢三踢成這樣，已經算不錯了。
這支皇馬要是踢後來瓜瓜的曼城，都未必會輸多贏少。
還是那句話，夢三的實力太變態。
吃著飯，老小子不服輸的勁頭上來了，非得和李瑞安比誰吃的多。
最終的結果是二當家吐了。
不知道是吃的還是喝的。
扶著醉醺醺的二當家出了餐館，李瑞安感覺他虧大了。
說好穆里尼奧請客，結果是他花的錢。
他也不可能用一個醉漢的信用卡吧。 「瑞安，你會把穆里尼奧先生送到酒店嗎？」
「你們兩個喝了多少酒，瑞安？」
「需要我給弗洛倫蒂諾先生打電話嗎？」
「要不直接把他送到伯納烏的球員宿舍吧！」
記者的建議一聽就不懷好意。
李瑞安懷疑他前腳把人送去酒店，後腳記者們就會叫個應召去二當家的房間。
送去伯納烏的球員宿舍更扯淡，一線隊教練當著青年隊球員耍酒瘋，這教練還做不做了？
手機也沒辦法解鎖。
沒辦法，李瑞安叫了計程車，把這傢伙帶回家。
正好家裡有一間獨立的小房子，之前的房主給花匠住的，現在空著呢，就委屈一下這位最特別的一個當一晚上花匠吧。
……
夜。 穆里尼奧驚醒。
伴隨著頭痛，還有不熟悉的床和房間。
這才是讓他感到恐懼的地方。
作為輕微的被迫害妄想症患者，他第一時間就是想是不是被誰給糟蹋了。
畢竟他記得和李瑞安吃完飯後，李瑞安好像說他要送他走。
起身檢查了一下，乾爽的，好像沒有問題，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打開燈四下觀察，看到床頭柜上的紙條，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在李瑞安家啊。
早上他等醒了，離開花匠房到了客廳。
看到李瑞安準備好了早餐，穆里尼奧剛準備坐下。
李瑞安提醒道：「給你準備了洗漱用品，一直走客房的洗手間。」
「既然這邊有客房，為什麼不讓我睡在這裡？」 穆里尼奧瞪大眼睛問道。
「怕你休息不好。」
李瑞安笑著說道。
穆里尼奧翻了個白眼，等到了洗手間才想起來李瑞安的意思。
媽的，真能吹。
要知道他穆里尼奧在切爾西也是最長的存在。
洗漱過後穆里尼奧坐在餐桌上，問道：「你的女朋友們呢，我應該和女主人打個招呼吧。」
「夏奇拉在美國，謝麗爾剛去法國，艾瑪在睡覺。」
李瑞安拿著報紙說道。
穆里尼奧：……
他很好奇為什麼李瑞安這麼坦然。
吃著切片麵包，穆里尼奧問道：「報紙上沒寫什麼我的壞話吧？」 「沒有，《馬卡報》說你輸球後和我一起狂歡，《阿斯報》卡西利亞斯可能離隊，所以你興奮得喝醉了。」
李瑞安遞過報紙說道。
穆里尼奧看到標題，臉色馬上黑了一截。
這個時候真感覺他和埃辛是父子關係。
報紙的風向，最大的問題不是報紙的態度，而是報紙背後人的態度。
穆里尼奧感覺，弗洛倫蒂諾可能要做出選擇了。
所以報紙才會這麼寫。
先搞臭離隊目標，才好送走對方，這是皇馬慣用的手段。
「需要借你一輛車嗎？」
李瑞安問道。
「不了，我打電話叫車。」
穆里尼奧說道。 有借就要有還，還是要接觸。
最近他覺得還是減少和李瑞安碰面比較好。
要不到時候他自己成皇馬內鬼了。
艹，愚昧的球迷們可不管真相，報紙寫什麼他們信什麼。
到了球隊後，穆里尼奧直接回辦公室給手機充電，給家裡報了個平安。。
沒想到馬蒂爾德也在打趣他，讓他下次夜不歸宿別和男人在一起。
穆里尼奧瀏覽一些英格蘭足球的新聞。
看到《太陽報》穆里尼奧兩眼一黑。
他最擔心的事情發生了。
該死的破報紙暗指他在給李瑞安透露皇馬的內部消息，說他覺得帥位到頭了，索性出賣老東家。
媽的，想吃律師函了是吧。
還不如寫他和李瑞安睡在一起呢，起碼這消息沒人相信。 瀏覽一圈，穆里尼奧發現李瑞安在英格蘭的風評真是非常好。
之前看就注意到了，但是沒多想。
現在一看竟然沒有任何一家報紙寫李瑞安的負面新聞。
不信邪的他又谷歌了幾個小報的官網，果然都是正面的新聞，甚至連馬競球員的緋聞都沒有，倒是關於他的負面新聞不少，還說他請了葡萄牙巫師來皇馬抓內鬼。
艹，人和人的差距這麼大呢？
腦子不怎麼舒服，穆里尼奧在辦公室聽了一天唱片。
等他晚上去停車場的時候，準備開車門才發現，他的愛車幾個輪子不翼而飛。
葡萄牙狂人還以為是酒精沒消退，使勁揉了揉眼睛，俯身摸了摸，艹，車輪真的不見了，他在雨刷上看到一張用醜陋的西班牙語寫的便條：不能和球員一起戰鬥的教練是廢物，球員戰鬥卻不能保護球員的教練連廢物都不如。
瞬間，穆里尼奧就清醒了，媽的，誰都敢找他麻煩了？
穆里尼奧死死捏著紙條，咬著牙吐出一個名字：「阿圖羅·比達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