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見，我是你們的好朋友一更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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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昔日齷齪不足夸，今日放蕩思無涯。
春風得意馬蹄疾，一日看盡長安花。
李瑞安只是坐在發布會現場，記者們就覺得他渾身發光。
作為失敗者的博阿斯終究沒能維持風度，助理教練維托爾·佩雷拉出現在了這裡。
李瑞安倒是知道這位佩雷拉先生，博阿斯走後上位依舊帶著波爾圖連冠，現在葡超有點巔峰拜甲的意思，教練席栓條狗都能奪冠，不過拜仁主要靠實力碾壓，波爾圖實力和裁判雙管齊下。
不過他到場也只是一個人形背景板而已。
記者們對敗者沒有興趣，對沒有名氣的敗者沒有任何興趣。
「瑞安，茱莉婭·羅伯茨是來催婚的嗎？」
「這屆美洲杯你最看好的球隊和球員是誰？」
「你覺得夏季轉會期的標王會是誰？」 「瑞安，你說過比利時國家隊未來會很強，那你看好埃登·阿扎爾麼，登貝萊世界第三，阿扎爾是世界第幾？」
「你會不會引進比利時球員？」
「下一屆世界盃你看好哪支球隊？」
「據說英國豪車品牌給你送上了終身合同是這樣麼？」
「有消息稱羅塞爾先生準備邀請你擔任巴塞隆納的經理人，夏天對拉波爾塔的舊將開啟大清洗是嗎？」
「……」
佩雷拉瞪大了眼睛。
知道李瑞安受歡迎，沒想到這麼受歡迎。
已經可以和黃薩這個級別豪門聯繫到一起了，那就是足壇食物鏈最頂尖的存在。
果然做人還是要有個性一些啊。
李瑞安有些頭疼的手指彈了彈麥克風說道：「你們的問題太多了，我不能每一個都回答，首先關於私生活的pass，關於比賽預測的pass，關於接下來去向的pass。」
記者們狠狠翻著白眼。 那還剩下什麼了？
「瑞安，夏天你會引進比利時球員嗎？」
有一名記者舉手問道，這麼積極肯定是比利時來的。
「會，我會嘗試，但是不能保證。」
李瑞安說道。
又不是他想怎樣就能怎樣，如果他想就可以那肯定先打劫列維啊，挖走熱刺雙子星，到時候還可以讓教授欠他一個大人情，畢竟幫阿森納削弱了北倫敦德比的對手。
原本想請教授吃飯，這下變成了教授請他吃飯。
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重要的是吃飯，他們這個級別的教練也不差那點錢。
「瑞安，你覺得埃登·阿扎爾會成為下一個金球先生嗎？」
這名記者追問道。
李瑞安搖頭說道：「不好意思，我可以很負責的告訴你，未來很長時間想要拿到金球獎都是非常困難的事情，如果你們看到c羅和梅西的表現就知道了，想要拿到金球獎需要有他們那樣的表現，同時還需要俱樂部下功夫宣傳，每年金球獎皇家馬德里就好像是宣傳機器一樣，他們的球員總是會和獲獎聯繫在一起。」
「你的意思是皇馬在公關方面下了大功夫？」 有聰明的記這個問道。
李瑞安笑著指了指他說道：「喏，這可是你說的，不是我。我只是提醒一下所有人，宣傳也是重要的一個部分，看看登貝萊吧，他很優秀，但是我經常誇獎他才是你們認識他的關鍵，今天他的那個助攻完全可以評選為本世紀最佳助攻，開闊的視野、漂亮的配合、聰明的假動作吸引防守最後用腳後跟傳給萊萬多夫斯基，我不知道什麼樣的助攻可以更出色了。」
「如果你去新東家，會帶走登貝萊或者其他球員嗎？」
一名記者問道。
李瑞安點頭說道：「富勒姆會有不少球員合同到期，如果轉會資金不充裕或者球隊有需求，我會第一時間考慮他們的。至於你們說的年輕天才，他們都和富勒姆有長期合同，出於對老東家的尊重，我會儘量避免從富勒姆挖人，如果一定要引進富勒姆球員，我也會先和俱樂部溝通，畢竟我和那位普朗克先生不一樣。」
「瑞安，克洛普，之前你叫他克朗普。」
一名記者小聲提醒道。
李瑞安笑著捂住了太陽穴說道：「抱歉，他的姓氏有些拗口，最近一段時間沒看到克朗普先生針對我的新聞，我還以為他退休了呢。對了，他在德國拿到了什麼冠軍？」
「他差點就拿到了德甲冠軍，所以克洛普先生覺得是你搶走萊萬多夫斯基影響到了多特蒙德的成績。」
記者回答道。
噗嗤——
李瑞安捂著肚子擺擺手，幾秒後才忍著笑意說道：「竟然還有這樣的事情麼，那我還覺得c羅和本澤馬沒來富勒姆影響到我拿英超了呢，我們距離四冠王不太遠。他應該先反省一下自己，先問能不能，再說是不是。羅伯特當初被騙了，以為他們和俱樂部接觸了才會同意，他們沒和俱樂部接觸那就是違規引援。而且我現在已經不是剛執教了，等他什麼時候拿到三個冠軍再來和我說話吧。」 說著李瑞安豎起了三根手指。
不過沒有學習二當家歪嘴，那表情太像中風了。
記者們興奮的不斷記錄著。
這才是他們最喜歡的李瑞安。
發布會沒開多久呢，就先狠狠教訓一下克洛普。
未來很長時間那個小心眼的德國人都會持續給他們製造新聞了。
「瑞安，現在全世界都好奇你的下一站，尤其是你宣布離開英格蘭，你的下一步會是德國嗎？」一名記者用德語問道。
李瑞安笑著說道：「如果那位船王先生願意付出足夠的報酬，我可以去幫他整頓漢堡，德甲球隊的問題通常不在球隊，而在俱樂部高層。這是一種危險的信號，因為有人會為了個人利益而損害俱樂部利益，德國球迷覺得球票不漲價就影響不到他們，但是如果球隊降級呢？一直降級呢？說真的，如果沒有讓人感覺離譜的合同，我對於高層和球迷話語權太重的聯賽沒什麼興趣。」
轟——
記者們恨不得給李瑞安鼓掌。
拒絕了德甲還批評了德甲的模式，接下來會會有很多德國名宿跳出來抨擊李瑞安。
不過李瑞安早就想好了。 「」「首」「發」「d」「e」「q」「i」「x」「s」「.」「o」「r」「g」
所以他馬上開口說道：「對了，剛才的話是理察·哈迪斯中尉親口對我說的，我很贊同他的想法，他在德國受到了足球流氓的瘋狂襲擊，讓人很擔心德國的未來哎。」
德國記者：……
媽的。
就知道李瑞安不是好對付的。
有哈迪斯背書，這件事默克爾就不可能讓任何人發表太多相關言論。
別管德國人真懺悔還是假懺悔，反正他們對於這方面確實很注意。
你在德國喊口號或者舉手，都會導致你直接進去。
烏鴉哥要是在德國，掀了桌子後馬上就會被抓，哪還會有他給方婷和小結巴拍照片的事。
「所以瑞安，你想要足夠的權利嗎？」
一名記者問道。
李瑞安用手指輕輕敲著桌子。 砰，
砰，
砰，
幾聲後他才說道：「薩爾西多換回了1000多萬、薩拉維亞和馬科斯·略倫特，薩拉維亞賣了4500萬歐元。我500萬不到引進的萊萬多夫斯基、登貝萊和馬圖伊迪加在一起也只花了900萬不到，看看他們現在的身價。萊萬多夫斯基身價已經接近卡卡的4500萬身價，不過我覺得他不比5500萬的魯尼差，馬圖伊迪身價1000多萬？登貝萊2300萬？埃辛還有3800萬？這是說三冠王兩個主力加在一起都沒有埃辛強？沒記錯的話我們雙殺了切爾西，給球員們評估身價的混蛋估計喝多了。我說這麼多，只是為了告訴你們，我有能力讓俱樂部變得更好，但是我需要更大的權力。」
記者們倒是也跟著點頭。
就李瑞安說的這三名球員，要是轉會的話至少也得留下一個億轉會費吧。
相比於魯尼、比利亞那些球員，富勒姆的年輕人是真年輕，都20出頭還在漲球的時期，未來會成長到什麼地步還真不好說。
不過對於這些球員，豪門最大的顧慮肯定是第二年的表現。
畢竟歐洲有太多一時閃耀的流星了。
他們隕落的速度不比崛起的速度來得慢。
「瑞安，你會去巴塞隆納麼？」
一名記者問道。 「誰知道呢？」
李瑞安笑著起身說道。
他對巴薩興趣不大，能去的可能性也很低。
但是都到夏天的了，這個時候還是需要給自己抬抬身價的。
拉莫斯想漲工資就傳曼聯。
李教頭想要大合同也需要拉上一些豪門，比如巴薩。
西甲和意甲有一點好處就是有第三方所有權，這東西能賺多少錢很多人都只有一個大概概念。
比如低價買下球員所有權四成，轉會的時候可不是說球員7000萬轉會，就分給你你有的4成。
而是想引援的俱樂部先用一個價格搞定擁有球員六成的俱樂部，但是擁有四成所有權的個人/公司不同意球員轉會，球員一樣沒辦法走。
這個時候引援的俱樂部就需要付出更大代價，所以很多時候持有球員一定所有權的個人會獲得比那些俱樂部更多的收益，這種事情在引進南美球員的時候經常發生。
所以球員轉會7000萬的話，擁有六成所有權的俱樂部可能只能拿到3500萬或者更少。
這方面主要看雙方的估價和談判能力。 有些時候要價太狠就會出現曼聯放棄買斷特維斯全部所有權的那種情況，當時特思鄉和馬斯切拉諾的所有權都有一部分在第三方手裡。
這段時間哈迪斯經紀公司沒有買下任何球員的所有權，主要是英足總不允許。
到了意甲或者西甲情況就不一樣了。
離開發布會現場後，李瑞安回到更衣室。
才進門他馬上敏銳的一低頭，成功避開了噴灑過來的香檳。
看到拿著酒瓶的林加德，李瑞安還真是不意外。
「好了，等會去酒店慶祝，記得稍微打掃一下更衣室，別讓本地人覺得我們是一群沒素質的流氓。」
李瑞安拍手喊道。
奪冠之後的更衣室都會比較狼藉。
太髒了還是要稍微收拾一下的。
這一次法耶德倒是沒有摳門，訂了威斯汀都柏林酒店來慶祝三冠王。
等李瑞安和球員們一起坐著大巴車到了酒店，家屬和那些明星球迷們已經到了宴會現場。 麥金托什應該也意識到了他不受歡迎，上台宣布宴會開始就匆匆離開。
作為絕對主角的李瑞安，成為了所有人的灌酒對象。
富勒姆的球員們在賽季中保持了高度自律。
可今天這個夜晚，很多球員都徹底瘋狂。
尤其是一些準備回去養老的老傢伙們，表現的比那些年輕人更加激動。
什麼香檳、威士忌、白蘭地，李瑞安醉倒之前又看了一眼餐桌上，媽的，今天宴會的肘子做法偏中式，他卻一口沒吃到。
這就是最醉倒之前的最後做法。
肉這東西多數情況怎麼做都好吃，不過調味也是針對本地人的口味。
像是德國的肘子就喜歡烤，吃過油渣的都知道那東西的口感，德國肘子的外皮和那東西類似。
不過油炸是零食，和肉摻和在一起口感就有些奇怪。
艾瑪兩姑侄扶著兩個醉鬼。
茱莉婭·羅伯茨吐槽道：「你平時就給他們收拾爛攤子麼，不過你沒有酗酒，這一點還是讓我很欣慰，這一點你和你爸爸有很大的區別。」 「這個女人是個爛酒鬼，不過瑞安很少喝酒的，今天他是主角麼沒辦法。」
艾瑪摟著謝麗爾說道，還使勁拍了拍謝麗爾。
「誰知道怎樣回事了。」茱莉婭沒好氣的說道：「你就算和他在一起，也要留一點心思，尤其是要存錢，結婚都能離婚呢，別等你30多歲沒人找你演電影了手裡還沒有錢，到時候我可不想繼續養著一個老姑娘。」
「嘿嘿，那我就回去給弟弟妹妹當保姆。」艾瑪吐了吐舌頭說道。
茱莉婭有三個孩子，年紀都不大。
艾瑪才開門進屋，謝麗爾就要吐了，她趕緊扶著謝麗爾衝進了洗手間。
茱莉婭笑著搖搖頭。
雖然艾瑪嘴上抱怨，不過那孩子比以前開朗了不少。
看起來她住在英國還是挺開心的。
李瑞安看起來偏瘦，不過身高畢竟擺在那裡。
她想把李瑞安扔到床上還是被帶倒了。
「怎麼了姑姑？」 艾瑪聽到聲音問道。
「沒，沒事……」
……
早上起來，李瑞安在艾瑪的臉上親了一口。
揉著眼睛的艾瑪問道：「你幹嘛？」
「昨天把我帶回來不容易吧。」李瑞安說道。
艾瑪指著沙發上的謝麗爾說道：「我是帶著她回來的，是姑姑扶你回來的。」
李瑞安沒有說話，默默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
艾瑪還是有很大發展空間的。
「那我們？」
李瑞安挑眉說道。
艾瑪指了指套間說道：「姑姑就在隔壁。」 李瑞安一個翻身下床穿好衣服直接洗漱。
作為成年人，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回程的時候茱莉婭果然沒有提這件事。
不過到了倫敦她還是選擇了住酒店，而謝麗爾甚至都沒來得及回家就被經紀人抓走了。
因為她自己還有李教頭的原因，她真是紅得發紫，天天只能在最賺錢的活動當中選一個出席。
李瑞安回家才給手機充電，等他開機後馬上看到了無數簡訊和未接電話。
他抽空先給弗格森爵士還有一些蘇格蘭場的朋友回了電話，又在電話中明確拒絕了阿布的邀請，他對切爾西真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來自英超的邀約真不少，維拉主席不知道從哪裡弄到了他的電話，給李瑞安承諾了一大堆好處，甚至想要給他俱樂部股份。
這就是聰明人。
李瑞安覺得成績只是一方面。
還有一方面就是他在發布會上提到的，他轉會操盤的能力。
在保持球隊競技實力的情況下還可以瘋狂盈利，對於很多球隊來說都是難以拒絕的誘惑。 把李教頭請過去，他們完全可以建造新的維拉公園球場。
用一點股份拴著李教頭給他們還房貸，維拉不就成為下一個阿森納了？
不過李瑞安真不想留在英格蘭。
核對了一下簡訊和郵件。
他還真是受到了相當多豪門的關注。
意甲的尤文、國米和羅馬都有直接和他或者富勒姆聯繫了，德甲有勒沃庫森，西甲則是塞維亞、畢爾巴鄂競技和馬競。
四大聯賽之外還有psg、里昂、里斯本和費耶諾德詢問了他的執教意向。
首先排除德甲和四大聯賽外除了psg的球隊。
開航母還真是每個fm玩家的夢想。
不過仔細考慮了一下，psg應該不會給他什麼機會賺大錢，白頭巾在這方面非常精明，他們不懂卻會僱傭專業人士。
意甲的尤文有裁判優勢。
國米和羅馬的老闆都願意為愛發電。 可他們現在都沒有太多錢了，森西家族窮得都要賣球隊了還在給羅馬出轉會資金。
尤文的管理層有些複雜，背後還有阿涅利家族這個太上皇。
和李瑞安想的差不多，西甲的球隊更靠譜一些。
不過畢爾巴鄂競技只能用巴斯克球員，所以他們寧願高薪留人也不願意天價賣人，主要是選材範圍有限。
這種球隊對於李教頭的天賦是巨大的限制，就算給他2000萬歐元一年李瑞安都不會去。
畢巴用巴斯克球員這個傳統主要是因為當時的交通條件不便利，所以選材範圍有限，後來慢慢就成為了傳統，反而成了對畢巴的限制。
後來他們開始開放寬了選材條件，從巴斯克地區成長的球員變成了有巴斯克血統就行，即使這樣也阻擋不了畢巴的衰落。
穆尼亞因強麼？
巔峰期也不到頂級前鋒的水準。
可為了留下他畢巴就必須開高薪，就算球員賣了10個億，他們也買不到同等水平的前鋒，這才是最大的問題。
足壇的巴斯克球星就那麼多。
去當歐聯杯之王還是去馬競抗皇，這倒是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暫時就先把兩家西甲球隊當成目標吧。
這東西主要靠談。
處理了一些工作郵件，李瑞安準備買點禮物帶著艾瑪去給姑姑賠罪。
沒想到他先收到了禮物。
「這麼大一個箱子！」
艾瑪驚訝的說道：「裡面不會是炸彈吧。」
「不會，快遞公司應該有做過這方面的檢查。」李瑞安說道。
阿登掛了人家就等著報復呢，歐洲的安檢方面收緊是肯定的。
而且有【幸運弗格森】，他還真不相信他會英年早逝。
他把箱子抱到院子裡打開後就看到了裡面的收藏品和一封精美信紙的手寫信。
上面寫著：尊敬的瑞安，我覺得這些東西應該屬於你，如果你想，你可以成為你想成為的那種人，如果你不想，你可以把這些東西當成小玩具留給你的孩子們。
落款：你最忠實的追隨者。 李瑞安趕緊把箱子抱進了屋子裡面。
因為他一眼就看到箱子裡面的東西有a.h的縮寫。
那位元首留下的東西價值李瑞安也在雜誌上了解過，最貴的就是他當時的座駕，也只是拍了百萬美元左右。
和頂級藝術家的作品比不了。
甚至他的畫集才還有《我的奮鬥》手稿才賣了幾十萬。
不過能一口氣從私人收藏家手裡拿到這麼多件藏品，只能說李教頭的擁躉還是很有實力的。
而那份手稿就在箱子當中。
手稿的第一頁清晰寫著發現者和共同見證者的名字和日期，這東西被美軍軍官繳獲後拿出來拍賣。
著名金匠卡爾貝托爾德打造的銀戒。
雖然材質不算貴，可卻又不少巧思。
戒指平時可以裝在圓形的保護殼當中。
還有那位50歲的生日禮物黃金手槍和一隻屬於那位的金表。 每一樣藏品都來歷都被標註的清清楚楚。
艾瑪有些驚訝的捂住了嘴。
李瑞安笑著拉住她說道：「沒什麼不不了的，只不過是一些古董罷了。」
「可是……」
艾瑪欲言又止。
李瑞安摟住了她勸說道：「沒什麼可是的，否則印第安人的亡魂早就讓美國滅國了。」
艾瑪這才翻了個好看的白眼。
等兩個人想出門的時候，才接到了茱莉婭·羅伯茨的電話。
那位影后已經去了希思羅機場準備回去工作。
……
倫敦，希思羅機場。
換好登機牌的茱莉婭·羅伯茨看到李瑞安的大幅GG還是忍不住一陣恍惚，忍不住往下看。 穿西裝都那麼明顯。
她可不是小孩子。
卡在那裡的是什麼她一清二楚。
這個時候她反而有些擔心艾瑪了，那孩子的身體可從小就不太好。
她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臂。
摸了摸胳膊的骨頭忍不住說道：「真硬啊！」
作為國際機場，希思羅機場每天的航班非常多。
米格爾·安赫爾·希爾·馬林提著公文包快步走向了機場外面。
大家都喜歡叫他小希爾，畢竟他是老希爾的兒子。
不過米格爾不怎麼喜歡這個稱呼。
因為他和他爸爸完全不同。
他爸爸是個徹頭徹尾的惡棍，1968年他涉足房地產，項目剛竣工就因豆腐渣工程倒塌導致58人死亡，不過他很快就出來了。 發家的路上也是伴隨著各種骯髒的手段。
當初買下馬競就沒花錢，不過需要承擔債務。
在俱樂部改制的時候成功用空頭支票把球隊變成了個人資產。
還有買入141名球員，通過空殼公司倒賣球員賺取暴利這些都是他的常規商業手段。
而小希爾覺得他父親的手段太過於粗糙，才導致他的名聲那麼臭。
當然這也和赫蘇斯·希爾的行為有關，威脅把表現差的球員餵鱷魚，球隊輸球後盼望球員發生空難，偽造轉會文件，挪用資金，毆打對手主席等等。
開除教練更是有看對方的照片不怎麼順眼這樣抽象的理由。
能和他比的估計也只有愛國了。
不過愛國家大公主好看又大啊，老希爾只有一個獨生子小希爾。
上了計程車小希爾直奔酒店。
在車上他就給中間人門德斯打了電話，直接讓門德斯幫他約了下午的時間。
自認為是商人的小希爾覺得自己的時間非常寶貴。 而且他從來不會去現場看比賽，只看賽後的集錦，而且他看俱樂部只看數據。
因為他父親被告的案子，他對人非常警惕。
可李瑞安還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一個年輕人，賣球員坑了皇馬和巴薩不少錢，又和瓜迪奧拉、穆里尼奧瘋狂撕逼，這樣的人肯定不會和那兩家搞到一起。
幫助富勒姆拿了冠軍賺了大錢，這簡直是為他量身打造的教練。
至於權利？
現在馬競隨時會因為破產被託管的狀態，他還在乎什麼權利？
作為一名精明的商人，他很清楚一家即將破產的球隊一文不值。
否則早就有人找他進行收購了。
希爾家族的金錢和權利都是依託於馬競的，現在誰能拯救馬競，誰就是他親爹。
一個堅決的鬥士，很好！
可以幫他很好的教訓皇馬和巴薩。 一個有新聞價值和商家價值的教練，非常好。
這樣也會提高俱樂部的估值。
一個眼光獨到，能賣人賺錢還保持競爭力的教練，這就無敵了。
只要能把馬競的負債搞定，那他的資產就會大幅度提高。
這一點非常重要。
馬競沒有那麼值錢。
但是通過馬競獲得的利益非常值錢。
現在他通過馬競獲得的利益快還不上銀行利息了，這才是最要命的。
如果放棄了馬競，那希爾家族什麼也不是。
但是持有馬競又會一直被銀行吸血。
「該死的皇家馬德里！」
他們被銀行吸血，皇馬卻能從銀行那邊拿到好處。 這也是讓他非常眼紅的一點。
他甚至都沒有吃飯，就是為了保持頭腦清醒。
洗澡後坐在沙發上等到下午一點，他立刻去了酒店的咖啡廳。
小希爾遠遠看到了李瑞安的身影。
不得不說。
這位少帥的身姿挺拔，光是看到一個背影就給人相當不錯的印象。
是那種一看就知道身體內有無窮力量的人。
他沒有著急過去，而是站在一個角落觀察坐在那裡的李瑞安。
小希爾等了十多分鐘，他有些等不下去了。
因為李瑞安竟然真的干坐在那裡，甚至沒有任何的下意識動作。
可怕的年輕人！
「抱歉，我來晚了。」小希爾快步走過去說道。 他的臉上帶著和煦的笑容。
這幾年馬競的債務導致他焦頭爛額，頭髮都白了不少。
不過卻讓他看起來沒有那麼強勢了。
「希爾先生。」
李瑞安起身伸手道。
小希爾笑眯眯的握手說道：「不要那麼見外，朋友們都叫我米格爾，是不是聽起來像美國人的戰鬥機。」
李瑞安沒有接茬，而是保持著笑容。
小希爾有些意外，可還是快速示意李瑞安坐下，讓服務員上了兩杯咖啡。
借著點單的機會整理了一下心情。
李瑞安遠比他想像的要成熟。
「能帶領富勒姆拿到三冠王真是偉大的成就，我非常欣賞您這樣的年輕教練，有朝氣有動力，我也願意讓您在俱樂部擁有無上的權力。」
小希爾把姿態擺得非常低。 話也說得非常漂亮。
李瑞安放下杯子後說道：「包括巴塞隆納在內，我的手裡有17家俱樂部的邀請，馬德里競技的優勢在哪裡？」
小希爾看到李瑞安這個樣子。
就知道之前準備的說辭用不上了。
人家年輕，但是不想吃他畫的大餅。
而且他也知道李瑞安這種能帶來成績又能賺錢的教練會非常受歡迎。
小希爾乾脆一咬牙說道：「我不會為您開高薪，但是會給您足夠的奪冠獎金，如果每年你從獎金和轉會方面可以給俱樂部帶來足夠的收益，我願意每年按照一定比例送給你一些馬德里競技的股份！」
聽到這裡李瑞安笑了。
小希爾比他想的有魄力。
這傢伙真很聰明，股份都在手裡但是一文不值，也是個大問題。
俱樂部有價值，就算不是完全控股，他的資產也會增值。
而李教頭就喜歡和聰明人合作。 「那接下來讓我們的律師來談？」
李瑞安笑著伸手說道：「合作愉快，主席先生。」
「合作愉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