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9章 潛伏

  第73章 潛伏

  杜昱沒想到刑椅還有消聲的功能,正好方便做事。

  否則他是不敢在家中審訊的。

  萬一弄出來的動靜太大是會引起旁人注意的,他可不想成為焦點人物。

  有了這個功能倒是可以用生死符繼續招待冉春兒。

  杜昱見對方仍沒有屈服的趨勢,索性將刑椅推到一邊。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貼心,𝗍𝗍𝗄𝖺𝗁.𝗍𝗐等你尋 】

  自己則躺在床上繼續研究新刷出來的商品。

  可以用銀子購買的商品他打算掃光,只是現在商城餘額不足需要充值。

  杜昱是不願意將手中的銀票兌換成現銀的,所以只能暫緩。

  不過《泰興王府畫法大成》這本指導繪畫技法的書僅需30兩銀子,他自然不會放過。

  書畫是一家,他也想練習一番觸類旁通。

  剩下的除了滄瀾凝訣殘篇外,他還決定保留魔改版的天長地久長春功備用。

  至於其他的武技,也只能選擇放棄。

  他沒可能見到一門武技功法就修煉一門,時間和精力都不允許。

  「哎,還是窮人啊。」杜昱感慨道。

  看了一眼刑椅,發現冉春兒仍在咬牙硬撐。

  他索性從系統空間裡取出遊戲機磨一磨時間。

  通關了一個沙灘遊戲後,杜昱才收回心思重新來到刑椅前。

  再看冉春兒,眼神都有點渙散,也不再嘶吼哀嚎。

  他這才找出刑椅的說明書,按照操作指南操作一番,打開了全封閉的空間。

  「呃!」冉春兒有氣無力的叫了一聲。

  「服了沒有?沒有的話小爺還能加點料。」杜昱說道。

  「不要————不要再用生死符了。」冉春兒說道。

  「呦,嘴不硬了?早點選擇合作多好,非得享受一下生死符的威力。」杜昱嘲諷道。

  冉春兒張了張嘴,還是沒有說話。

  「是誰派你來刺殺我的?」杜昱問道。

  冉春兒這次不再隱瞞,說道:「是血煞樓的衛山堂的堂主。」

  「他是誰?為什麼要刺殺我?」杜昱追問道。

  「我只是一個銅牌殺手,沒有資格知道堂主的真實身份。刺殺是任務。」冉春兒說道。

  「就這些?」杜昱問道。

  冉春兒深吸一口氣,說道:「是的,我出來執行任務的時間不長,知道的東西真的不多。」

  「你是血煞樓培訓的殺手,還是後加入的?」杜昱有些好奇。

  「從十歲起我就在一座山上修行,師父是不是血煞樓的人我也不清楚,反正出師之後就被安排來到衛山府做事,算起來還沒有三年。」冉春兒說道。

  杜昱沉默片刻,又開口問道:「執行過幾次任務?」

  「算上你,是我接的第十一個任務。」冉春兒說道。

  受不了生死符的折磨,選擇背叛血煞樓之後她反而放得開,沒什麼可隱瞞的。

  無非是早死幾天晚死幾天的問題。

  但生死符,讓她第一次知道什麼叫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血煞樓的堂口在哪裡?」杜昱問道。

  「我不知道。」冉春兒說道。

  「真不知道?」杜昱有些懷疑地問道。

  冉春兒長嘆一聲,說道:「平時我就住在酸棗巷,從未去過衛山府的堂口。

  "

  聽到她居然是自己的鄰居,杜昱有點驚訝,隨後問道:「那你怎麼接任務?」

  「不是接,而是堂主派發任務。每次有任務的時候,我的家中就會出現一封信,上面寫著目標的名字和基本信息。」冉春兒說道。

  杜昱皺眉,看得出來對方並沒有說謊。

  只是沒想到血煞樓這個殺手組織行事居然如此嚴謹。

  思忖半晌,他開口問道:「任務失敗會有什麼後果?」

  「不清楚,沒有失敗過。」冉春兒說道。

  杜昱都無語了,不知道該罵對方太廢物還是吐槽血煞樓組織性太強。

  現在的問題很明顯,刺殺自己不過是冉春兒接的單。

  就算折磨死對方也套不出有用的信息。

  留在身邊沒什麼用,還不如用生死符操控令其繼續為血煞樓效力。

  想到此處,他伸手探入瓢中,又凝聚出三枚生死符。

  分別打入冉春兒的百會穴、風池穴、心俞穴之內。

  「你!」冉春兒有些絕望。

  生死符在血肉之中尚且如此難忍,被種在三處要穴,一旦發作起來怕是想死也難。

  「你是個聰明人麼?」杜昱問道。

  冉春兒點點頭又搖搖頭,說道:「應該不算吧。」

  「總該知道利害吧。」杜昱已經有點不耐煩。

  「是想讓我為你做事麼?」冉春兒小心地問道。

  「還行,不傻。」杜昱說道。

  冉春兒沉默片刻,想到生死符發作時的狀態終於下定決心,說道:「我可以為你效力,如果能活下來的話。」

  「正確的選擇,你不會後悔的。不過若是背叛我,生死符可比什麼血煞樓恐怖得多。」杜昱威脅道。

  冉春兒當然清楚那種滋味,不是忍受不了她怎會選擇背叛血煞樓。

  要知道去年她還親手處理過一個叛徒,還是按照堂主的要求以特殊手法折磨死對方的。

  當然她也確實沒有說謊,根本不知道任務失敗會付出什麼代價。

  兩害相權取其輕,二者相比的話她寧願在堂主那裡博一線生機。

  來時意氣風發,走時連滾帶爬。

  冉春兒離開濯衣巷時腦子裡還滿是杜昱說的話。

  潛伏待機,查清是何人發布的刺殺任務。

  聽起來簡單,實際上非常困難。

  加入血煞樓已經三年,她都不知道堂主長什麼樣,又該從何處入手?

  但眼下最重要的是如何承受刺殺失敗的代價,以及怎麼才能從新主子的手裡拿到生死符的解藥。

  只是她並不知道,杜昱手中不僅沒有解藥甚至解除生死符的天山六陽掌還沒學呢。

  回到酸棗巷的家。

  冉春兒癱倒在床上一動不動。

  今晚的折磨已經耗盡她的體力,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好在,血煞樓的堂主並沒有找上門來,給她一個緩衝的時間。

  再說杜昱。

  得知有人雇凶刺殺之後,有點坐不住。

  冉春兒不過是一步閒棋,未必能指望得上,但坐在家中千日防賊也不是他想過的生活。

  「真要搬到魏府去?還是改頭換面消失一段時間。」

  就在他猶豫不決的時候,視野雷達」上再度出現季興的名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