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乾的府試要比縣試規模大得多也嚴肅得多。
杜昱也曾找包打聽問過，至少表面上沒有出現花錢就能買考位的事情。
就算有他一個鄉下來的也找不到門路，給人家送銀子恐怕都不會收。
所以杜昱也沒琢磨歪門邪道。
老老實實到府學抽籤，拿到了考位編號。
餘下的十幾天他沒有閒著，憑藉童生身份在書齋里買了不少書籍刷熟練度。
在他的努力之下終於趕在府試之前將技能刷到大成。
詞條系統放了幾個煙花慶祝，但也僅限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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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早就選定『文抄公』，他感覺精神力的增長幅度都不是很大。
這一點從追蹤技能的範圍半徑僅提高到750米就可以看出。
後悔麼？其實有點。
但再選一次的話，他還是會選擇『文抄公』。
一樣的道理，杜昱的目的不是成為治世能臣，只想借著科舉得到的身份更好的了解大乾罷了。
按照他的計劃今年考中秀才，明年鄉試考中舉人。
轉過年再參加會試弄個進士噹噹。
若是考中一甲進士就能進入翰林院做編修。
那時候就可以接觸到大乾的秘密，是一條相當不錯的捷徑。
最主要的是時間節點，一切順利的話18歲就達成目標，不會耽誤修煉。
當然計劃是計劃，誰知道執行的過程會不會跑偏。
除此之外，杜昱還將書法技能刷到小成。
這項技能得到的贈品還算可以，書法技能後面多了一個『顏筋柳骨』的評價。
他沒有繼續追求書法造詣的想法，練習的依舊是館閣體。
前後比較，他的字工整之中多了一點個人風格。
整體來看更加賞心悅目，帶有一定的書法藝術感。
……
衛山府學府。
將近兩千童生魚貫而入。
依舊是那一套驗明正身，搜身檢查的流程。
讓杜昱比較意外的是，居然在排隊的過程中見到了李敢。
不知道他是怎麼從青麻坎的馬匪窩裡逃出來的。
對方見到他之後輕輕點頭算是打招呼。
杜昱和他沒什麼交情，自然不會多嘴去問。
走完流程之後進入考場尋找自己的考位，與上次相比位置稍差，卻也是靠邊通風的地方。
將帶來的東西放好，他便坐在考位上閉目養神。
兩個時辰後，學府的祭酒終於出來講話。
內容無非就是鼓吹科舉的重要性，再加上一些勸學、勉勵之類的說辭。
冗長的演講聽得杜昱眼皮打架，好在考位不在最前排，不用擔憂被人發現。
好一會，那位祭酒才離開。
隨後才開始發放考卷。
杜昱瀏覽一遍之後，做出冥思苦想之狀。
小睡片刻，他才打開系統面板開始搜索合適的文章。
很快，一篇佳作被系統選定『下載』到他的識海之中。
「楊廷和！我這是掉明朝窩了。」他不由得吐槽了一句。
不過對這篇文章的質量還是非常滿意的。
楊廷和也是少年成名的典型，而且比張居正更加誇張，12歲便鄉試中舉。
相比范進幾十歲才考中舉人，足見其才華之高。
看到楊廷和12歲中舉、19歲中進士。
還真應了那句話，人與人之間的差距比人與狗之間的差距都大。
再想到楊慎的成就，楊大爺生兒子的本事也比別人高。
杜昱反覆閱讀那篇文章，覺得與考題格外契合。
他對考中秀才有十足的把握。
與上次一樣，他還是等到隔壁考位的童生動筆才開始研墨。
做好準備之後一氣呵成，將楊廷和那篇文章謄抄到考卷上，再寫上自己的名字和籍貫。
欣賞片刻，待墨跡風乾他再次閉目養神靜等收卷。
與童生試不同，府試主要考的是五經、策論以及明算。
即五經兩篇、策論兩篇，明算一篇。
同樣是考五天卻不是一天考一個科目那種，而是五張考卷全部發下來考完之後才收卷。
杜昱沒有裝X賣弄的想法。
老老實實的一天一張卷，抄的是從從容容遊刃有餘。
倒是隔壁的老童生考崩潰了，哭哭啼啼的又吵又鬧被督考的官員派兵強行驅逐。
看那些兵丁一臉訕笑的樣子恐怕也是每次科舉都能見到的戲碼。
杜昱倒沒有嘲諷他人的想法，天下學子都一樣哪有容易的。
「當！當！當！」
五天後的午時，隨著三聲鐘鳴，所有的考生被勒令停筆。
在祭酒的指揮下，督考們親自上陣按考位順序糊名封裝考卷，放入一個由精鐵打造的箱子之中封存帶走。
收完所有人的考卷之後，才允許童生們有序離開。
儘管過程比較漫長但在祭酒面前沒誰敢失禮數，哪怕府城那些大族弟子亦是如此。
出了考場，人家相熟的約好去喝酒放鬆，順帶討論一番。
杜昱孤家寡人，僅有一個算是朋友的梅向東，還不知道他去了何處。
這讓他頗有一種無人可分享心情的失落感。
不過他很快平復情緒波動，沒有回到租住的新家而是隨著街上的人流出城。
到城外之後，杜昱如法炮製。
趕到荒郊野外一個無人之處發動『黑暗模擬』，再次變成一名疤臉壯漢。
換了一套穿搭之後，他騎上法拉驢回到府城。
選一家距離城門很近名為歸驛客棧的老店住下。
為了對榮寶齋的拍賣有更詳細的了解，杜昱依舊用出撒幣大法。
讓店小二介紹了一名百事通為其解惑。
不得不說，專業人士就是專業人士，比包打聽可厲害多了。
將近兩個時辰的講解，從入門資格到拍賣的規矩都講得清清楚楚。
讓杜昱感慨不管是哪個世界就沒有花錢的不是。
了解基本規則後，他便在客棧之中反覆思考微調自己的計劃。
自覺沒什麼漏洞之後，準備前往榮寶齋嘗試。
杜昱沒想著第一次去就能有所收穫，所以將目標定在獲取進入拍賣會的資格上。
他準備了兩件東西作為敲門磚。
除了那件樹脂倒模版的玉座金佛外，還準備了一件青銅歡喜佛擺件。
這件是諸天商城最新刷出來的東西，下面還標註著香火版，也不知道有什麼深意。
考慮到系統一貫的做法，杜昱相信這東西大概率能賣出高價。
至於能不能藉此買到聚氣境的功法尚未可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