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向東和截殺之人結果如何不得而知。
但武仁喜魔丸被爆的慘叫聲還是引來了巡夜的差役。
一陣吵鬧的呼喝聲過後,街上逐漸恢復寧靜。
此時,杜昱正在研究那張獸皮藏寶圖。
天予不取反受其咎,送上門的機緣當然要收下。
藏寶圖上標註紅圈的地點已寫明就在黑神山之中。
【記住本站域名 海量小說在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任你讀 】
只是地圖畫的很抽象,辨認不出確切的地點。
另一個標註名字的地方叫寒水潭,似乎是以它作為參照物來錨定寶藏入口。
除此之外根本沒有其他的文字信息。
「比簡筆畫還簡,全靠猜麼?」杜昱輕聲吐槽。
只靠黑神山、寒水潭六個字甚至不確定它是一張藏寶圖。
「有沒有其他隱藏信息。」
他一下子想到小說中的一些橋段,於是立刻動手取來一根手指粗細的蠟燭點燃。
隨後小心翼翼地拿著那張圖在燭火上烘烤,想看看有沒有什麼隱藏的字跡顯現出來。
片刻之後。
「難道是我想錯了?」杜昱有些失望地說道。
手裡的地圖被烤得溫熱,還散發出一股輕微的焦臭味道。
「再試試,不行的話就算了。」
烤火的方式失敗,他又想到了水。
轉身去廚房的水缸里打了一盆清水,將地圖放在上面浸濕。
可惜的是依舊沒有隱藏的文字顯現。
杜昱嘆息一聲,將獸皮地圖撈起擦乾。
想了想又將它蒙在太陽能燈上面,試圖通過強光看到不一樣的東西。
折騰半晌,他終於放棄。
確定那就是一張普通的地圖,裡面沒有什麼玄機。
令他對寶藏的期待值直線下降。
略一思忖,杜昱便取出文房四寶開始動手。
書法熟練度上去之後,他下筆又穩又快,不到半個小時就將地圖拓下來。
又將那張被折騰得不輕的獸皮折好塞回巴掌大的盒子裡,隨後悄然出門又將它藏回到野草叢中。
小心翼翼地清理掉痕跡便回房休息。
杜昱打算明日再老書吏那裡打點一二多借出幾本書,再去黑神山尋找一番。
能找到寶藏更好,找不到權當郊遊放鬆了。
想到此處他乾脆關掉追蹤技能,將房間中商城出品的東西收回到系統空間,隨後寬衣睡覺。
第二天。
杜昱早早起床,依舊是基礎劍樁熱身。
活動開身體感覺精力格外旺盛,他裝模作樣捧著聖賢書讀了一會。
見時間差不多,便換上新做的一身淺藍色長袍出門。
出門之前不忘瞟幾眼野草叢,不出所料梅向東果然沒有回來。
杜昱來到書閣,見左右無人便與老書吏攀談起來。
幾個月下來二人早就混得很熟,算是有了一點交情。
客套幾句後,杜昱藉口要回柳林鎮老家提出多借幾本書的請求。
雖然不合規,但看在二兩銀子的面子上,老書吏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著他帶走了七八本書。
回到新家,他將書籍收入系統空間。
簡單收拾一下便踏上前往黑神山的旅程。
剛回到柳林鎮杜昱就看到數名黑蛇幫的人在圍毆一個瘸腿中年人。
而且下手狠黑,當真是猛踹瘸子那條好腿。
「瑪德,給老子打。」
「不把黑蛇幫的規矩放在眼裡就讓他長點記性。」
杜昱都不用看,聽聲音就知道是黑蛇幫那位狗頭軍師副幫主甘喜。
「下手有點分寸,別打死了就行。」甘喜喊道。
「甘老大,別打了。錢我一定還,一定還。」中年人喊道。
「哼,當初借銀子的時候說好的九出十三歸一個月的期限,老子不是沒給你時間吧。」
「緩了三天又三天,當黑蛇幫是善堂?」甘喜不屑地說道。
「甘老大,再給我兩天,我一定能還上。」中年人哀求道。
「再給兩天?老子給你兩天,誰給老子兩天。」
「劉喜,不還錢就拿你那宅子抵債,不然……」甘喜陰惻惻地說道。
中年聽到之後猛地一怔,立刻想通了什麼,雙眼之中的神采頓時暗淡下來。
中年人面對那群潑皮的踢打都忘了躲閃。
幾分鐘後,甘喜揮手喝止了手下走到中年人面前。
「劉喜,這契書還是簽了吧,再耽擱幾天老子都怕你那宅子抵不上債。」
「甘老大,那房子……」劉喜有氣無力地說道。
甘喜輕輕搖頭,俯身抓起劉喜的手在他的鼻子下沾些鮮血,隨後往那契書上狠狠一按。
「成了!以宅抵債兩不相欠。」
「甘老大,你不能搶走我那祖宅……」劉喜抓住甘喜的褲腿不願意撒手。
「滾,讓你消債已經是老子仁慈了,換成幫主你還得把老婆賣了。」甘喜一腳將其踢開。
隨後帶著手下的潑皮去找崔遠山,搞定亭長才算塵埃落定。
劉喜見狀大駭,連滾帶爬的在後面追,只是他一個瘸子又怎麼追得上。
再者就算追上又能如何,他沒錢還債。
從黑蛇幫借錢的那一刻結局就已經註定了。
杜昱搖頭輕嘆,在大乾這個等級森嚴吃人的世界,沒有實力就是原罪。
若不是他穿越而來,恐怕原主的下場也不會比劉喜更好。
想到原主,有些被他忽略的記憶立刻涌了上來。
「嘶,這劉喜不是和原主老爹杜風林一起被縣衙徵召的獵戶麼。」
或許是靈光一現,杜昱立刻聯想到那張藏寶圖。
當初他們到底去尋找什麼?又遇到了什麼才導致那麼多人丟掉性命?
聽說當初進山是縣衙的大都頭竇揚帶隊。
而他是一名鍛骨境巔峰武者,所圖的總不能是什麼野獸皮毛吧。
杜昱意識到或許是一條線索。
心中立刻打定主意,要從劉喜的口中挖到一些消息。
想到此處,他反而不急著前往黑神山而是回到了位於鎮子邊緣的泥草房。
一個時辰後。
劉喜和他老婆李氏果然被趕出老宅。
哭哭啼啼在黑蛇幫面前沒用,有那份按了指紋的契書在,崔遠山也不站他們那邊。
二人當街抱頭痛哭,左右鄰居雖然可憐他們但都是窮人也幫不到什麼。
就在此時,杜昱及時出現。
「劉叔,還認得小子麼?」
劉喜抬起頭仔細辨認一番才問道:「是風林家的?」
「嗯。劉叔,沒住處可不行,還是隨我來吧。」杜昱說道。
沒時間寒暄,他就將夫妻二人帶到泥草房安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