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遠離東京的北方大山里,有一座森羅集團控制的大山,如今官方名字是森羅山。
森羅山四周擁有大片的原始森林山地,山上最高處一千多米,有山峰也有平地和湖泊瀑布。
森山女子學院就建立在為數不多的平地上,上下山都只有一條路,公路從學院門口一直延伸到山下的森羅社區。
山里不光是有學校,還有蔬菜種植基地和農業研究中心,以及配套的發電站和水庫管理設施。
這裡距離東京很遠,有上千里地,服務的人群自然不是東京那邊的人群。
二十里外山腳下的森羅社區和五十里外的縣市才是主要服務對象。
森羅集團的人在這裡建立了水庫自來水業務、發電業務、度假村之後,今年才借著早就完成的道路和水電網絡便利,在這裡建立了森羅女子學院。
原來的度假村直接改為了學院,原來防止山里野獸的防護網和圍牆,此時也正好用來保護進來的女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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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地沒有問題,森羅集團這些年一直都在搞基建,尤其是網絡鋪設需要的開工建設能力一直都很強。
目前森羅集團也是全島國唯一能建設水電站的公司,而且速度極快,質量也能在全球排前三。
當周行舟從直升機上走下,進入森山女子學院的停機場草坪後,一群穿著碎花裙子的少女少婦們都禮貌地鞠躬問好。
「歡迎光臨,藤原君!」 周行舟看著一群青春靚麗打扮的女學生,頓時露出了微笑。
這些人里有很多都是熟人,有些還是認識很久的辣妹和城市精英女性,但此時都換成了清純保守乾淨的打扮。
沒有以前的小皮裙子長指甲、水手短裙小黑絲、黃毛捲髮假睫毛。
眼前的是白色襯衫搭配碎花半身裙,甜美又清純的少女。
玉面紅唇,嬌媚乾淨,低調復古紅衣長裙白披肩的優雅人妻。
還有穿著和服,打扮得和善可親又油光滿面、富貴逼人的媽媽桑。
「藤原君,一路辛苦了,歡迎您代表集團前來參觀。」
周行舟微笑說:「進去看看吧,這裡才剛剛運營一個多月吧?看起來效果很不錯。」
藤原花子看著越來越成熟的兒子,微笑說:「是的,學院剛運營了一個多月,好在我們進入森羅集團已經三四年了,各位老師都很努力地教育這些孩子,請您進去參觀,指點不足之處。」
學校是直接用的度假村,度假村本來是森羅貴族給自己準備的山中避難所。
尤其是前幾年外面都不安全,島國各地都有了在山裡建立隔離區的想法,想的是萬一外面世界末日了,深山這裡保存未來火種。
依靠著前幾年不計代價的投入,如今很多人煙稀少的地方都建立了森羅避難所。 不論是物資儲備還是水電等都搞得很厲害。
森山女子學院就建立在這個基礎上,所以第一批五百個學員進入這裡後,發現這裡防衛森嚴,根本逃不出去。
更要命的是一開始設計的時候就考慮到了人員亂跑帶來的危害,完全是密不透風,二十四小時監控的那種封閉式場所。
森羅集團在前幾年展現出來的超級動員力,把不少人都嚇傻了。
甚至挖了地堡,還搞出過幾萬人上山占地搞建設的壯舉。
如今很多地方都被強占,當地的地主島主抗議也沒辦法,只能賣了土地去東京。
周行舟和花子一起走進學院內部,附近幾百個女生都不緊不慢的跟在兩側,看起來極為壯觀。
「平時這裡都做什麼?」周行舟詢問。
花子回答說:「早晨六點鐘起床收拾床鋪,然後唱森羅之歌,稍微跑步熱身後就開始吃飯、洗漱打扮、學習,一直忙到晚上十一點鐘睡覺。」
周行舟感覺挺忙的,也感覺事實絕對不只是這麼簡單。
「不聽話的學生怎麼辦?」周行舟詢問了一個有代表性的問題。
花子微笑說:「一般不會怎麼樣,都是溫柔的勸說。」 周行舟沒有繼續問下去,好奇說:「這裡的學生,年紀都多大?」
花子解釋說:「目前最大的四十五歲,最年輕的十八歲,通常都是家裡人管不好了,送錢到這裡養著,可以看作是西方的修道院。」
周行舟不理解,「四十多歲的還收做什麼?」
花子微笑說:「佐藤會長的女兒就在這裡,那個女人四十多歲了也不結婚,平時又很喜歡說一些不討人喜歡的話,得罪所有人,於是會長就給她付了一百年的學費,讓我們好好照顧她。」
「會長還說了,就算是會長他死了,也不要讓佐藤小姐離開這裡,如果佐藤小姐死了,剩下的學費都歸學校使用。」
周行舟大致理解了這裡在某些人心目中的作用。
一些會礙事的子女,就會丟到這裡。
老老實實花錢消費,這是可以忍的。
就算是每天換女人男人都無所謂,但是非要做出丟人的事情敗壞家族名譽,把要從政的哥哥弟弟侄子兒子的名聲都給搞壞,那麼就是找死了!
周行舟每天確實是一個浪蕩公子,但他從來不出現在媒體鏡頭裡,也不展現任何存在感,不給別人添堵。
就算是玩了別人老婆,周行舟又不會滿世界宣傳,水戶家的事情就算是被上層一些人知道,但是大家又不會撕破臉。
只要都不說,就都心照不宣了,誰家都有不少垃圾事情,不暴露就沒事。 最煩的就是那種自己公司的女人不搞,非要去酒吧和大街上勾搭良家婦女,激起民憤的蠢貨。
森羅集團內部的事情,很容易就能處理。
去搞外面的人,敗壞的是整個集團的聲譽,讓整個集團所有人給他擦屁股。
周行舟的事情就相當於正在事業關鍵時期的家長給兒子買了一個遊戲機,讓他在家玩,別出去搞事情。
周行舟照做了,在家裡怎麼懶散隨意都沒事,也不會讓長輩擔心什麼。
但要是嫌棄家裡的遊戲機不好玩,嫌棄家裡沒感覺,非要去網吧夜不歸宿,非要沾染上一些壞習慣和社會小混混小太妹勾搭在一起,或者是開車撞到了人,那就是不聽話了。
不聽話的人太多了,對比之後,就顯得周行舟這個整天在「家」里乖乖玩的花花公子,是一個好孩子了。
森羅集團的精英和高層都是心裡想做大事情的人,而且子孫都比較多,哪個孩子不受控制,讓所有人感覺這孩子會帶來災難,那就別怪大人狠心了。
進入教學樓後,花子說:「現在是每天的新聞時間,我們一般都會精選和森羅集團有關的新聞進行放送,讓學校里的淑女們都知道外面的男人在忙些什麼事情。」
周行舟很感興趣,「那就和平常一樣上課,我想看到這裡真實的一面。」
「好。」花子也願意好好招待周行舟,就對著眾人說:「姑娘們,去上課吧。」
一群少女少婦齊聲鞠躬道:「是,媽媽!」 周行舟看到了認識的橘桃子和白石六花,於是就跟過去。
「桃子,六花,小百合不在這裡嗎?」
橘桃子不是精神小妹了,現在是少女感、甜美風的昭和女大學生,有著陽光自由的長馬尾,頭髮略微髮捲,因為發量濃密的關係,給人一種很少女的感覺。
旁邊的白石六花還是乖乖女的打扮,但是更加乖乖女了,黑長直的長髮和乖巧小心的可愛面容,再加上大家小姐的花邊洋裙打扮,給人的感覺就是很想抱起來融入身體裡。
桃子醬很小心地回答說:「她在反省。」
周行舟識趣地沒問,畢竟把大家送到這裡管教的事情,他也是參與者之一。
「你們在這裡什麼時候能畢業?」周行舟問了一個不犯規,不給大家添麻煩的問題。
桃子醬露出勉強的微笑,「我們父母什麼時候肯接我們回去,什麼時候才能回去。」
這個時候花子走過來,溫和說:「你們兩個好好陪著藤原君哦,要是藤原君肯帶你們回去的話,你們就能早早畢業了。」
桃子醬和六花醬,都非常地害怕這個女人,感覺身體都在顫抖。
周行舟無奈說:「我自己看看就行了,你去忙吧。」
「好。」花子微笑說:「我也要處理很多事情,這裡和集團沒什麼兩樣,你儘管隨便玩吧。」 花子笑著離開了,臉上帶著打趣的微笑。
等花子離開後,周行舟感覺不光是桃子醬和六花醬,整個走廊的淑女們都鬆了口氣。
有那麼可怕嗎?
周行舟不太理解,不過也意識到把經受資本主義影響的三姐妹安排在這裡浸泡一段時間,確實是能洗滌掉國外的不好習慣。
剛買回來的衣服自己沒時間慢慢磨合,還是先放在這裡浸泡打理,過幾個月穿上乾淨的新衣服慢慢適應。
周行舟和女孩子們一起進入了影音室。
每個人都自覺找到了對應的位置,整個過程沒有任何爭吵和噪音,更沒有說笑。
就連坐下去的時候都是安靜的跪坐,身體也坐得筆直。
教室里只有一個掛在牆壁上的液晶電視,屋子裡乾乾淨淨只有光亮的地板。
一群女人安靜的跪坐好,互相之間保持著兩個拳頭的距離,前後距離都很近,擁擠的坐了一百人。
周行舟選擇盤坐,剛坐下就發現乖乖女白石六花的屁股坐在了自己的腿上,於是周行舟笑著摟著女人坐在了自己腿上。
橘桃子也回頭衝著周行舟露出嫵媚的微笑,很快也一聲不吭的坐在了另外一側。 三人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其餘人看到了沒有說話,房間裡只有新聞節目的聲音。
在東京電視新聞訪談里,周行舟看到了熟悉的周防正雄。
周防正雄已經當了幾年的議員,不到四十歲的年紀在一群議員里算是很年輕的了。
在周防正雄身邊,站著的是佐藤家族的長子,佐藤高志。
這位五十歲的中年人看起來更為敦厚沉穩,也是森羅集團的對外代言人。
周防正雄不是森羅集團的員工,他只是居住在森羅集團,如今成為議員後就和森羅集團保持了距離。
明面上確實是如此,暗地裡還是一起的。
有關係很正常,森羅集團也不是一天建立起來的。
周防正雄以議員的身份對佐藤高志詢問:「佐藤先生,最近很多市民都在抱怨大米價格上漲,您對這種事情怎麼看?」
佐藤高志禮貌地點頭,態度很規矩的回答說:「我平時都是吃食堂,家裡人也沒有抱怨過大米的問題,所以對這個事情並不清楚,我記得前幾年大米的問題不是解決了嗎?」
周防正雄微笑說:「那次是五年前的時候,當時出現了水稻病和蟲害,是森羅集團的農業學家解決了病蟲害,之後就豐收了。」
佐藤高志直接說:「我並沒有得到病蟲害的報告,反而是森羅集團耕種的水稻田一直都在穩步增產,所以這一次大米為什麼漲價?」 周防正雄回答:「這一次米價上漲的原因有很多,有政策上的原因,也有天氣上的原因和國際上的原因,最主要的還是氣候方面,這兩年極端天氣越來越多,農村地區勞動力不足,所以總的產量下降了一些。」
佐藤高志點了點頭。
「我明白了,這幾年森羅集團收購土地的時候也遇到了很多反對者,對此我們都是換一個地方,畢竟全國那麼大,總有願意合作的地方,所以沒必要招人反感。」
「根據我們的觀測,大部分地方的農民都因為種地不掙錢,所以不種地,把原來種植水稻的田地荒廢在那裡。」
「有些人拿著政府的補貼,卻不肯種地。」
周防正雄委婉地說:「主要是人口不足,農村的年輕人太少了。」
佐藤高志提議說:「年輕人有年輕人的選擇,政府應該肩負起責任,把大米價格降下去,這可是關乎到所有人的重大問題,怎麼能推卸責任?」
周防正雄尷尬說:「那森羅集團在農業上,打算做什麼呢?」
佐藤高志回答說:
「根據我們集團的估計,未來極端化的天氣會更多,依靠傳統的農民不要說養活東京都市圈,就連他們自己都很難養活,遇到暴雪暴雨還是要政府救援補貼。」
「很多城市人感覺不到天氣變化帶來的影響,實際上情況很嚴重,就像是你們說的大米危機一樣,小麥馬鈴薯和蔬菜也會因為氣候的變化出現各種問題。」
「隨著降水線北移,最大的糧倉北海道那邊也出現了變化。」 「降水多是好事情,氣溫略微升高也是好事情,但是變化這個詞,並不是好事情,尤其是北海道那裡一群適應不了變化的老人。」
「他們要怎麼解決提前成熟或者到來的雨季?如何解決暴增的雨水?哪裡來的錢去購買挖掘機修繕排水設施?」
「北海道的野獸也會因為氣溫的增高而活躍起來,一群老人怎麼面對這種變化?」
「很多地方的鄉下人,要面對的是一個不穩定的農業氣候,如果他們應對不了,那麼就要從所有納稅人的稅金里年年撥錢去救災。」
……
周行舟看著電視裡的採訪,這明顯是森羅集團在造勢。
倒不是為了更多土地,實際上目前的土地已經夠用了。
島國人吃的少,一億人的市場實際上賺不了多少錢,而且幾個大平原都是人口密集的縣,森羅集團主要是往人少的地方跑,占領的都是零散的土地。
這些土地更適合種植蔬菜水果和林業漁業。
全國1.4萬個島嶼,但是森羅人對島嶼沒興趣,住了一陣子發現很不舒服,意識到自己更喜歡腳踏實地的感覺。
而且島嶼不適合發展,也不適合貿易和工業化。
森羅集團的人都是見識過東京繁華的人,並沒有與世隔絕的想法。 周防正雄和佐藤高志演雙簧,主要是為了增加各自的影響力。
集團內部雖然保持著相對的和平,但大家都想推舉對自己有利的話事人。
就算自己不想爭,也有一群人推著他往前走。
森羅集團要繼續前進,如今燈塔國的霸權已經沒有以前那麼厲害了。
饑荒、瘟疫、戰爭也開始多了起來,再加上燈塔國內部衰落的太快,各地區封建領主越來越不聽話。
森羅集團早就脫離了燈塔國的控制。
燈塔國不是不知道,是不敢抓。
一個十幾萬人聯合起來的勢力,不是那麼好動的。
而且森羅集團的人都是有重工業能力的一群人,受過精英教育,也有著極為嚴密的組織能力。
打個沙漠菜雞都把自己玩到腦震盪,哪裡有能力在火藥桶上再來一局。
現在的燈塔國依舊是世界第一,但已經不是二十年前的世界霸主了。
別說造航母飛機了,就連良家子都培養不出來了。 如今就是保持相對的和平體面,不能讓人知道自己底褲快兜不住了,森羅集團反而是被拉攏的那個。
……
看了四十五分鐘新聞後,學校的人對外面發生的事情大致有了印象。
電視關閉後,大家開始起身。
「下一節課是農藝課,我們要去田間鋤草、去菜園為廚房採集蔬菜,每天都有人輪流去廚房做飯,鍛鍊主婦技能。」
橘桃子為周行舟介紹下節課的內容。
周行舟好奇道:「除了學習和勞動,平時還會做什麼?」
六花醬回答說:「還會學習讓男人舒服的本事,有專業的老師為我們講解夫妻技能。」
周行舟聽到後,笑道:「那你們晚上睡得著嗎?是不是會偷偷做壞事?」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一百人里沒有任何一個能笑出來的。
桃子醬仿佛是隨時能哭出來,用擠出來的微笑說:「每天睡覺都有人看著,我們五十個人睡在一個房間,睡覺的姿勢只能是胸口和臉朝上,只要稍微翻身就會被警報叫醒,所有人都要起來罰站十分鐘。」
周行舟沒想到睡覺都有人管著,「那上廁所呢?」 桃子醬委屈說:「廁所也是五十個蹲坑廁所,沒有馬桶,只有蹲著用的沖水廁所,而且沒有隔間,所有人都能看到對面的人和身邊的。」
上廁所都沒有任何隱私,那洗澡更不用說了。
周行舟看了一眼走廊各個角落的攝像頭,這裡不光是攝像頭,肯定還有最先進的智能分析系統。
畢竟不會有保安二十四小時看著,但是會有人工智慧時刻監督,任何不符合要求的行為,都會被反饋到監管人員那裡。
桃子醬和六花醬,還有這裡所有人,都是被她們的家庭送進來的。
而這些人也不是什麼乖乖女,都是差點把她們家庭給拖拽下去的索命鬼。
現在無非是東風壓倒西風罷了。
「好好學習,回去後我和你爸媽求求情。」
周行舟伸手摸住了兩個老相好的屁股,多少還是有點情義的。
桃子醬和六花醬露出感激的表情。
「謝謝你!」兩人的聲音都帶著哭腔。
附近的少女少婦也都帶著祈求的眼神看著周行舟,希望周行舟也幫幫她們。 然而外面森羅集團的精英們正在做大事,周行舟很清楚那些人早就不想見這些人了。
至少要學習一兩年,光是一兩個月,根本不會覺得有什麼用。
周行舟沒有詢問小百合的處境,那畢竟是花子的孫女,花子對她要求嚴格一些很正常。
而且這裡的事情,周防正雄和森羅集團的管理人肯定知道。
他們對此都是支持的。
沒辦法,島國就是這麼一個大男子主義的封建社會,男尊女卑不是說笑,是真的很殘酷。
這種不尊重人的教育方式,教出來的只是一群沒了思想,沒有了自主自立能力,沒有人格尊嚴的應聲蟲,扛不起半邊天。
新時代的女性是高級知識分子,能夠創造出許多的成就,是法治社會不可缺少的基石棟樑。
一個國家的女性越是自由,人們越是尊重女性,這個國家就越強大。
島國在最尊重女性、最維護女性的時候,成為了全球第二經濟體。
燈塔國正是因為重視女性的力量,才成為了世界霸主。
隨著燈塔國開始忽視女性的力量,世界霸主的地位必定會拱手讓人! 雖然島國是一個沒希望的國家,可奈何周行舟這輩子就是島國人,也只能麻木的活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