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月份的海島已經沒有多少遊客了。
周行舟在房間裡挑選合適的衣服。
從飛機上下來的時候身上穿的是普通休閒服，是中原地區十一月該穿的衣服。
入鄉隨俗，既然是來度假放鬆的，自然要換上舒服的衣服。
周行舟換上了短袖休閒服，在幾款拖鞋裡選擇了褐色的牛皮涼鞋。
「要帶太陽鏡嗎？」
周行舟思索了片刻，又拿起旁邊的手機看了一下手機里的天氣信息。
「都十一月份了，今天室外氣溫還能到三十一度，果然是冬天度假的好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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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要注意防曬，防曬油就算了，曬黑點也沒啥。」
周行舟選了一款普通款式的太陽鏡，在花了十多分鐘時間收拾好自己後，就帶著手機走出了總統套房。
剛出門，就有兩個度假村酒店的女服務員恭敬地問好。
「客人您好！請問有什麼需要？」 「沒有，我出去海邊散步，大概兩三個小時後回來。」
周行舟吩咐了一聲，朝著外面走去。
要自由，但也不會無限的自由。
報備一下時間，出了事情也有人去找自己。
二十米的走廊里站著十個職業裝的女服務員，走到電梯門口的時候發現電梯裡還有兩個，並且電梯裡還有專門的座椅。
酒店只有六層，實際上不高也不大，大部分占地面積還是被泳池和園林等占用。
容納客流也不多，這裡實際上是幹部療養區，附近另外兩家酒店才是接待遊客的。
每年各大公司企業部門的會議和活動都是在這裡，掙的是少數人和公司企業的招待費。
在賺錢能力上，它不比另外兩家酒店差。
接待國際遊客的酒店每年可以接待八萬多人。
接待國內遊客的大型酒店，每年也能接待遊客三十多萬人次。
周谷集團是專門搞旅遊的，在服務態度上屬於國內第一檔次。 並不算是多卑微，只是普通當個人，覺得態度好只是對比其餘把遊客當奴隸拳打腳踢搞錢的服務業人員，確實是太好了。
很多地方的旅遊業，都是把遊客圍住讓他們花錢買東西，不買就別想走。
如果說二十年後的服務業人均素質是1的話，這個時期的服務業素質就是6！
沒有人想要當一輩子服務員，導遊和相關人員的工資都是遊客給，這麼明顯的激勵措施自然會引起激進行為。
給小費不會提升服務員的服務態度，反而會因為不給小費，獲得來自服務員的羞辱。
周行舟沒有亂發錢的習慣，也沒有因為自己多有錢，就給路過的服務員都發小費。
統治者需要一直籠絡身邊的人，不論是太監侍衛還是宮女舞女大臣。
周行舟的金手指就是減少這種消耗。
不是完全不需要，而是通過「信任」減少了額外開銷。
大部分信任，都來自利益，只有極少數是來自感情。
感情是非常重要的，越是有感情的就越信任。
而大部分人，錢越多，值得信任的人就越少。 錢和信任對周行舟來說，都很廉價。
感情和女人，也同樣隨處可取。
周行舟從酒店出去，沿著椰子樹和熱帶植物的圍出來的圍牆，踩著庭院小徑走向碧水藍天。
上午十點多鐘的時候，海風吹動著浪潮發出閒散的聲音，周行舟脫掉了鞋子，也像是一個閒散沒事做的旅人一樣，享受海風和海沙的照料。
赤腳踩在細沙上，腳底傳來微涼又柔軟的觸感。
這片半月形的海灣是一處人工打造的c字形海灘。
兩邊原本是開闊的海岸線，因為前後增加了一個延伸進入海里的觀測站和社區救助中心，組成了一個張開雙手保護住的私人海灘。
前後兩個建築都面向外面，並且禁止遊客進入酒店的專屬海灘。
兩側的地方還有從不知道哪裡運來的石頭組成了礁石灘和釣魚亭，腳下的砂子來自更漂亮的熱帶海灘。
從椰子林走出去，周行舟很快在前方的沙灘上看到了兩個正趴著曬太陽的人影，從輪廓上應該是女人。
這裡不算是嚴格意義上的私人海灘，周行舟不確定這是酒店給自己準備的小驚喜，還是療養所或者附近酒店過來的內部人員。
周行舟走了過去，一個人雖然爽，但是有個人說說話也不錯。 靠近三十米後，周行舟就看到兩位年輕女人正趴在浴巾上，旁邊放著她們的比基尼和草帽，還有防曬霜和毛巾等小物件，以及兩個衝浪板。
周行舟看向從海洋位置過來的腳印，心裡大概明白了情況。
他清了清嗓子，用英語開口：「早上好，需要我幫你們聯繫救生員嗎？這裡的暗流比看起來要急一些。」
趴著睡覺的兩人同時抬頭，也看向了周行舟。
距離近的金髮女性迅速起身，一手阻擋著身前沒有布料遮掩的美好身材，碧藍的眼睛微微睜大，隨即彎成月牙：「噢！我的英語不好。」
周行舟聽到後，換了法語。
「你們來自哪裡？」
安娜和瑪利亞打量著這個強壯帥氣的男人，很快用當地語言回答說：「你好，你在說什麼？」
周行舟笑道：「你們來自哪個國家？歐洲地區語言太混亂了，我只會英語、俄語、法語、德語、西班牙語、義大利語。」
安娜立刻說：「俄語，我們來自莫斯科，我是安娜，這是我朋友瑪利亞。」
確定了語言區域後，周行舟很隨意地坐下來盤著腿，和兩個沒穿衣服進行日光浴的女性閒聊。
「那就說俄語吧，我的俄語也不太好，主要是為了方便別人才學了一些。」 周行舟只有自己會的東西，才能影響到身邊的人。
閒著沒事也會學一些通用語，方便老鄉和孩子們出國發展。
瑪利亞直接趴在地上，雙手支撐著臉頰，一臉微笑地看著這個偶遇的帥哥。
「我叫瑪利亞，你可以叫我瑪莎。」
瑪莎的肌膚白得能反光，胸前的藍色毛細血管清晰可見，手臂和肩膀上沾染了一些沙土，不過周行舟的目光還是在她那海浪一樣的波濤身體上停留了幾秒鐘。
瑪莎旁邊的安娜同樣也是有一個漂亮的大美女，也都是前凸後翹的大美女。
尤其是趴在地上抬頭晃腿時，那後頸那截脊柱窩深陷下去，連著那兩瓣繃緊的渾圓，讓人忍不住想在那上面留下幾個掌印。
「我叫周行舟，是這裡的遊客，你們是來自後面這個酒店，還是哪裡？」
安娜立刻說：「我們來自另外一個酒店，游泳的時候發現這裡沒有人，沙子和海水也比別的地方更漂亮，就過來曬太陽了。」
周行舟提醒說：「這裡是私人海灘，所以人才會少，一般都是接待外面的官員和企業家。」
「我們不知道這些！」安娜的發音帶著明顯的莫斯科口音，「我們是看到這邊人少……希望沒有冒犯。」
「沒關係。」周行舟知道這些年那邊一直都在打仗，再加上當地社會治安應該不太好，「不用緊張，最近半個月這裡被周谷集團包場了，如果你們喜歡這裡，完全可以多待一會兒。」 瑪莎好奇地打量著他，完全不介意自己的身體暴露在這個偶遇的帥哥面前。
「你們這裡的人都像你這麼帥氣嗎？你是我見過最帥氣的男人。」
周行舟微笑說：「你是我見過的外國人里，用最快速度脫下所有衣服躺在我面前的女人。」
瑪莎笑道：「莫斯科的姑娘熱情又開放，當然也很大膽。」
周行舟用欣賞的眼神，毫不做作的自然舉動，欣賞著兩個外國美女的好身材。
「我們國家的女人，在國外也是一樣的大膽，但是像你們這麼漂亮的很少見。」
周行舟清楚這兩個女人這麼大膽的原因不光是見色起意，還有因為擅自闖入私人海灘後的補救行為，其次才是各種各樣的原因。
安娜在發現周行舟沒有責怪她們明知道這裡是私人領地，還故意跑進來享受的行為後，這才鬆了口氣。
不過此時也沒有穿衣服的想法，安娜笑意盈盈的看著周行舟。
「我覺得只有我們兩個不穿衣服，這不太公平，你是來曬太陽的，還是想做點別的？」
面對這種熱辣的邀請，周行舟微笑說：「我不喜歡那麼快，那樣會顯得很沒有意思，也很容易就遺忘這次邂逅，不過我的身體沒有問題，你們可以放心。」
瑪莎側著身子躺著，打量著周行舟的身體。 「好吧，我們慢慢來。」瑪莎看著周行舟，周行舟此時帶著墨鏡，「周，你是周谷集團的員工嗎？」
「對，你知道我們集團嗎？」周行舟沒有否認周谷集團的存在。
雖然周谷集團早就散了，但凝聚力一直都沒有散過。
因為周行舟的低調和主動分散，把不少企業都送給了外地人。
這導致周谷集團的不少企業都被一些人用各種手段強占，安排自己人進去擔任要職。
前幾年大家都覺得周谷集團要倒霉，於是一窩蜂地露出獠牙大口想要分肉吃。
如今那些人都連本帶利的陷進去了。
周谷集團沒有登記，也不存在，但是大家都知道它確實存在。
安娜開心地說：「莫斯科的寬帶和信號站就是周谷集團安裝的，我們家安裝網線的時候，就是去的周谷網絡公司申請，我有好幾個大學朋友都是去的周谷集團。」
瑪莎也同樣開心地說：「周穀人很好，賣的衣服和電器很好用，我們喜歡去周穀人開的商場購物，那裡有很多便宜又好吃的美食和手工藝品，我每年的羽絨服都是從那裡買。」
周穀人一開始去了遠東地區，後來嫌棄日子太苦了，想回家又被周行舟擋在門外各種阻撓。
於是就從遠東去了西邊莫斯科，在人口更多的莫斯科做起了生意，建設了商貿集散地。 周穀人和傳統移民不一樣，更喜歡融入當地社區，也喜歡認識當地女孩紮根。
因此瑪莎很快詢問：「我的表姐卡佳就嫁給了一個周穀人，已經生了兩個孩子，你結婚了嗎？」
周行舟點了點頭，「結婚了，而且我三十五歲了。」
「天啊！」瑪莎震驚道：「我還以為我會比你大一些，我今年二十四。」
安娜也仔細打量著沒有鬍子，皮膚和身體都很年輕的周行舟。
「我今年二十五歲，你看起來非常年輕，能摘掉墨鏡嗎？我想看看你的樣子。」
周行舟微笑說：「好。」
隨著周行舟去掉墨鏡，兩個姑娘很快變得興奮了起來，都迅速站了起來。
安娜站起來後，又迅速蹲下和周行舟對視。
「我剛才就覺得你眼熟了！果然是你！你是周周！」
瑪莎也一臉興奮地跪在沙灘上，距離周行舟只有半米，她的手已經放在了周行舟的膝蓋上。
「你為什麼要騙我們？周周？」 周行舟回答說：「我沒有騙你們，我就是周行舟，周周是我的小名，就像你叫瑪利亞，別人叫你瑪莎一樣。」
瑪莎接受了這個解釋，興奮道：「那這裡是你的私人海灘嗎？」
安娜也同樣在意這個問題，很好奇這位最出名的富豪首富擁有哪些東西。
周行舟回答：「這裡不是我的私人海灘，是少部分人的公共建築，只是我在需要的時候，隨時可以用這裡。」
這是最準確的解釋，沒有任何故意遮掩的意思。
然而兩個外國姑娘根本不喜歡這種解釋。
「你怎麼會沒有私人海灘呢？世界任何一個大點的國家都有周谷集團的產業，聖彼得堡和莫斯科最大的養雞場都是周穀人的。」
周行舟雙手聳肩，「我不關心這些小事情。」
兩個姑娘都驚愕地看著他。
「這是小事情嗎？」
周行舟點了點頭，「確實是。」
養雞場和不少企業都是依靠技術建立優勢，但是周穀人在哪裡都不吃獨食，都會和當地合作，也願意分享技術。 賺錢就繼續干，不賺錢就跑，反正技術設備都給了，也不參與亂七八糟的事情。
如果不讓跑的話，那以後就別合作了。
只賺錢，不參與無聊的事情，所以很多時候就閒得很無聊。
技術泄露也不怕，周行舟的教學視頻誰都可以看，也沒見幾個天才出來。
技術就在那裡，但除非是過去幾個、幾十個真正願意學技術的人，不然就是學不來。
給說明書看不懂的事情，在俄國很正常。
尤其是這幾年大家都在忙著掙錢出國，很多寡頭都跑路了，其餘企業家和商人真的沒心思沉下心搞技術研發。
官方派去的工程師也更願意喝酒索賄，而不是學什麼外語和技術。
每個國家都有大量的外資企業，但如果沒有足夠高素質的人員，想要學習技術是很難的事情。
周谷集團的技術來自周谷鎮，周谷鎮有全國最大的養雞場，占地八百畝，日產雞蛋150多萬個，存欄母雞兩百多萬隻。
單獨一家養雞場，就可以供應全區雞蛋消耗，淘汰掉全區的散戶養雞場。
高密度自然需要高技術，周谷集團在農業方面一直都是天花板級別的高新科技企業。 不光是莫斯科，紐約和加州等地也有周谷工程師在解決吃飯問題。
因為參與的都是一些涉及到民生的行業，而且也願意分享技術，因此在世界各地的評價都很不錯。
兩個姑娘第一次見到這麼有錢的男人，比起身體上的欲望，兩人更好奇周谷集團的各種事情。
於是三人坐在海邊閒聊了起來，說了一些各自的見聞和理解，並沒有直接就在海灘上狂野起來。
安娜詢問：「周周，你有飛機嗎？」
「有。」周行舟回答說：「還有十多匹金色的大洋馬，我會騎乘著大馬在牧場裡閒逛，也會在學校的草坪跑道上和其餘騎手一起賽馬。」
瑪莎一臉的羨慕，「那真有趣！還有別的嗎？」
周行舟想了想。
「我平時不注重享受，大部分時間都在家裡，不過看著眼前的大海和沙灘，又因為身邊多了兩個熱火的漂亮美人。」
周行舟微笑說：「我打算買一艘遊艇，要帶有劇院、美食城、電影院、商店、游泳池、露天公園以及熱帶森林，能從舷梯看到十六層甲板和中央公園。」
兩個女人聽到後，興奮地都要飛起來了。
「酷！太酷了！」 「到時候能邀請我去參觀嗎？」
周行舟微笑答應，實際上就是隨口說說。
確實是有錢能做到，但是懶得搞這些。
三五年也不一定過來一次，買個遊艇不一定真要買，嘴上說說就算買了。
反正買了也是要成就感，為了在別人面前顯擺。
嘴上說了之後就已經獲得了足夠的成就感，上完床之後該忘記就忘記，不必較真。
這可是好幾個億啊，可不能隨便糟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