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茗箐害怕得厲害，以為是自己說錯了話，腦子一熱惹火了周行舟，導致一大群人跟著倒霉。
等周行舟回去辦公室後，蘇茗箐關上門，然後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周行舟看了一眼就知道怎麼回事了，笑道：「起來吧，對孩子不好，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反正三個月的工資對你也無所謂，少買幾件衣服而已。」
蘇茗箐鬆了口氣，小心地站起來，「是我錯了，我不敢說話。」
周行舟不介意，「沒有，我很喜歡你們多提意見，剛才我正好缺個藉口降工資增加招人門檻，你正好給了我一個出氣的藉口。」
聽到這話，蘇茗箐開心了起來。
「這樣就好，你以後隨便罵我，只要能幫到你就好。」
蘇茗箐很喜歡現在的工作和待遇，也喜歡被周行舟當成是出氣筒，任勞任怨的為強大的男人做事情。
周行舟安排說：「你繼續忙南邊的事情，明年去東南亞坡村生孩子，那邊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和蘇雨晴拿那邊的戶籍。」
「嗯！」蘇茗箐知道周行舟不會虧待自己和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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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舟布局了很多地方，中原人的宿命就是走出中原，遍布五大洲！
去的最多的反而是非洲，南非、衣索比亞、摩洛哥、肯亞、奈及利亞。 一個人站穩後就會喊上其餘人過去，大部分都是前幾年出去的，巔峰時期是發大水那年出去了好多。
如今發現周谷鎮天翻地覆，想回來落葉歸根……
他們家裡親戚肯定不願意，這些拿了拆遷款和分了戶口房子的親戚，不願意出去的親戚回來平分。
這些人都是好幾個孩子，媳婦也都是外國人，回來後很不好處理。
好在周行舟安排人給了不少幫助，讓他們在國外有了更多的啟動資金，互相之間也都知道了彼此的存在，占據了一個商業街區做生意。
發展壯大不是周行舟一個人的事情，周行舟確實是很努力，但是那些走出去的上千周穀人也都在努力，他們都在努力地融入當地，和當地勤勞的女性一同抵禦外界的風雨，而且身後還有一個強大的老家在提供援助。
就算是自家人，只要覺得外國好的，周行舟也幫忙安排出去。
反正總要有人出去。
周谷鎮和文化村的戶籍人數一直都在減少，但實際上紮根世界各地。
尤其是最早出去的一批人，如今小孩子都快成年了。
而留在國內的一批人，比如周行舟小時候就已經上初中的親戚們，現在孫子都有了。
這些人因為技術和學歷，主要是在省內各個國企就業，再或者是去南方自己創業做生意。 文化村的小孩已經很多了，再搞下去就沒地方住了。
周行舟也沒辦法管好所有小孩子，所以讓蘇家幫自己養孩子就很有必要。
不光是蘇家，一些家世好的知識分子家庭、音樂戲劇世家、商人家庭，或者是女運動員都是很好的合作夥伴。
對周行舟來說，金錢已經沒有意義了，最重要的還是未來。
幾乎是當天下午，就有人打電話詢問新劇的事情。
有的人給周穎打電話，這屬於學院派。
有的人給蘇雨晴打電話，這屬於師承派系，地頭蛇，世家子弟，圈子裡的遺老遺少。
有的人給蘇茗箐打電話，這屬於公職派系，包括電視台和各種正規電影部門。
有的人給幾個導演打電話，這屬於內部團隊派系，以及依附來的漂流散人派系。
有的人給練芳霞打電話，這屬於本土戲劇派系，練芳霞和魏白楊是本土頂流女星代表，一個專攻影視，一個負責文化村劇團的演出。
還有的人可以直接把電話打到周行舟這裡，這就屬於關係戶里的關係戶。
「周周，我是陸程程，我有個朋友是電視台主持人，大美女！我們過來找你玩了！」 周行舟爽快說：「我派人接你們。」
「好！等下見！」陸程程這些年來一直都和周行舟保持聯繫，而且有個一歲的孩子。
如今孩子是老陸夫婦在照顧，陸程程進了外資企業。
丈夫是一個癌症病人，孩子還沒出生就死了。
老陸和妻子都很疼愛那個聰明活潑的小孫子，也不催陸程程再婚了。
陸程程比周行舟大三歲，今年二十九歲左右。
這樣的年齡，有個孩子挺好的。
周行舟每年都會去看望老陸和陸程程。
在13號院門口，穿著高領毛衣和紅色女士西裝的陸程程，身邊跟著一個有些緊張的黑裙女人。
女人二十六七歲，像是剛做過頭髮，一頭濃密的大波浪長發落在黑色的長款收腰風大衣上，米白色高領薄羊毛針織打底，領口緊貼脖頸，看起來知性又端莊。
身側一個單肩白色皮包，一手插在口袋裡，有些緊張的抬起乾淨的黑色高跟靴，和身前的女人一起站在了門口。
當陸程程直接扭開門把進去後，趙君如也跟了進去。 「周周！這是我朋友趙君如，自己人！」
趙君如還沒有來得及打量這裡的布置，就見陸程程直接像是樹袋熊一樣跳起來，像是小孩子一樣掛在了一個男人的身上。
周行舟抱住這個女人，笑道：「注意點形象，進去坐吧，你們有什麼事情？」
趙君如關上了門，看著直接進去的兩人，小心詢問：「要換鞋嗎？」
周行舟一邊雙手抱著身前的女人，一邊說：「不用，不過你腳臭的話就不用脫，不臭的話就脫了進來吧。」
趙君如彎下腰，很快脫掉了皮靴。
她有些尷尬地走進客廳，就看到周行舟已經把陸程程丟在了沙發上。
「君如過來坐，不用緊張，都是自己人。」
陸程程經常會給周行舟介紹一些關係戶，此時親昵地坐在周行舟身邊摟著周行舟，看起來關係很不一般。
趙君如走過來站好，對著周行舟客氣地說：「周周老師您好！我叫趙君如，您的作品我都看過！」
「別裝了！」陸程程不客氣地大喊，「行了，快過來坐下，周周你聽我和你說，這女人悶騷得很，別看她長得挺正經的，實際上是個色女。」
趙君如尷尬地腳指頭都縮了起來，一開始以為是閨蜜對話，沒想到禍從口出就一步步走到了這裡。 周行舟微笑說：「不用緊張，過來坐吧，我們有事情有說事情，我也不是那種野蠻人，而且我也不缺女人。」
「嗯。」趙君如走到了周行舟身邊坐下，緊張又主動地說：「我是廣播學院畢業，在省里電視台工作了三年，又去市里實習了半個月，現在已經辭職了。」
周行舟詢問：「為什麼辭職？」
陸程程直接說：「問這個多沒意思，反正就是不相干了，我說實話也不想幹了，一個月三萬養活不了我和孩子。」
周行舟笑道：「所以你過來找我幫忙，還拖累一個漂亮姑娘下水？」
「什麼叫拖累啊！」陸程程不服氣，「你看她臉上有一點不情願嗎！」
周行舟看向身邊的趙君如，這大姑娘臉上都是害羞的微笑，但也放得開了。
「我一直都喜歡周周老師您，您放心，我嘴巴嚴著呢！保證不亂說！」
周行舟伸手摟著兩個少婦，「那我可享福了，君如過來是想當演員嗎？」
趙君如慢慢地進入了狀態，聲音也柔情了不少。
「是啊，電視台的工作太壓抑了，當了半個月的實習主持人後，我發現我幹不了那個工作，繼續幹下去會很難受，就想請您賞口飯吃~」
身邊的女人主動散發媚意，不論是眼神還是肢體動作都像是占了大便宜，手指恨不得在周行舟的腿上起舞，身體也恨不得立刻融了身邊這個熱乎的男人。 確實是她占了便宜，想和周行舟吃飯都要排隊走關係，該花錢的是那些女人，而不是周行舟。
不光是帥氣強大，周行舟還很會說話。
「其實當演員也不自由，演員就是一個演戲的人，劇本台詞是什麼，就要演出來什麼，不能有自己的想法，也不能說自己想說的話。」
「就算是再討厭要說的台詞，再討厭劇中的人物，喜歡不喜歡，討厭不討厭，恨也好，愛也好，都要遵從導演的決定。」
「每天都在演戲，都在按照別人的規定去表演一個和自己沒關係的人，說什麼喜怒哀樂，實際上自己就是一個拿工資的人。」
「我覺得你不適合當演員，你覺得呢？」
周行舟真誠地看著趙君如，把這個從未體驗過被美男注視的文藝女青年，撩撥得芳心亂跳，眼神里滿是強忍的愛意。
「嗯~」趙君如溫順地依靠在周行舟的懷裡，一臉幸福地說：「您明白我的心，我感覺我就是一隻光溜溜的小羊，您就是最懂我的造物主~……」
周行舟知道這是一個文藝女了，於是一邊摟著她的心房，一邊對著另外一個女人說：「君如辭職的事情，家裡知道嗎？」
陸程程知道他是問這個女人的家世，伸手從水果盤裡拿起一個香蕉開始吃。
「她爺爺是軍樂團的小號手，奶奶是工人，爸爸是北邊春城縣的電視台領導，母親是劇團的，還一個哥哥得了癌症住院，嫂子家裡十幾口人都是鋼廠的，最近縣裡鋼廠說是要倒閉，一家人和廠里幾百人都要滾蛋。」
「最近聽說她們縣裡電視台和劇團都要精簡，這娘們兒就一直都粘著我，可不是我拖她下水，我早就和你說了這娘們兒悶騷得很。」 趙君如窘迫尷尬自卑，自卑的是自己的出身。
周行舟無奈道：「我還以為她是京城的，沒想到是小地方縣裡電視台的，你們怎麼認識的？」
陸程程不屑的說：「我爸爸的朋友家的孩子裡，就沒幾個漂亮的，肥胖醜陋的居多，我和她們站在一起都覺得丟人。」
「你嫂子沈冰冰介紹這姑娘來的，趙君如的母親和你嫂子那邊算是親戚，沈冰冰找你辦不動事情，就讓我來幫忙了。」
「我媽也是劇團系統的，反正都能扯上關係。」
陸程程吃著香蕉，對亂七八糟的關係很反感，感覺隨隨便便就能扯出來好多認識的人。
這個時候趙君如仰起頭看著周行舟，「我聽說程程姐以前也是你哥哥的女朋友。」
周行舟微笑說：「是啊。」
陸程程笑道：「別說我了，沈冰冰對你也有意思，你們兩個有沒有幹過？」
「沒有，再胡說八道我就要生氣了！」周行舟直接否定，「我對我嫂子一直都很尊敬，雖然有時候不喜歡她們，導致看起來很不客氣，但實際上我一直都保持禮貌，大家保持一點距離挺好的。」
陸程程忙說：「好了，我不開玩笑了~別生氣~」
周行舟拍了拍趙君如的臉頰。 「白雲市電視台需要主持人，你可以申請調過來，不過對外不要說和我的關係，以後有了孩子就說是你哥的，跟著你哥的姓。」
趙君如立刻點頭，「好！」
文化村也好，影視公司也好，其餘地方也好，有些地方自己人不去，外面就會塞人進去。
關係戶是拒絕不完的，尤其是最近各種國企開始收縮，寄生在那裡的家屬總要有個地方去。
周行舟不光是安排趙君如進去，還把陸程程聘請到了津港方便麵分公司擔任婦女部門主任，自己把自己位置占了。
不先把自家公司的主要位置占了，關係戶就會要那個位置。
自己不去占領，讓蠢貨占了位置，那蠢貨上位後就會搞出來各種匪夷所思的事情。
趙家人、陸家人、蘇家人、陳家人、張家人、花家人、虞家人……
周家人低調地隱藏在幕後，主要從事一些科研技術之類的核心工作。
外部不重要，以及需要中年群體去接待的各種亂七八糟事情，就由投靠過來的蘇家人處理。
周行舟不擔心這些人架空自己。
周谷鎮的職業經理人做不到，南方過來的老闆組成了商會後同樣也做不到。 作為企業創始人，也是文化村的代言人，周行舟根本不怕那些事情。
如今周家下一代人還沒有成長起來，年輕人又主要在技術和生產研發領域做事情。
不是沒有人才，像是周奇藝和周樹生，還有周谷鎮的治安隊長陳聯真，這些都能獨當一面。
只是各自都有事情要做，如今張白山的大女兒張祖賢，還有姜家那邊的十幾個畢業生親戚，以及這些年培養出來的年輕人群體都在慢慢的步入社會，慢慢的熟悉各種企業的工作運轉規律。
將來這些人一定會取代外面那些人，而如今看來就是周家人緊縮文化村，將各種職位都讓給了外面關係戶，各種企業也都是非周家人管得多。
實際上等那些關係戶的爹或者爺爺退休後，慢慢地就會因為能力不足被年青一代頂替掉。
多子多福！
爭取二十年後多出一萬個工程師，造福全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