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後,一家人去玩水乘涼。
這種對周家人來說是日常消遣的活動,在魏紅玉和唐琳等外人眼裡,卻是豪門生活的小小展現。
吃飽喝足後不需要著急上班,也不需要煩惱各種事情。
要麼是去游泳池游泳健身,要麼是去院子草坪大樹陰涼處坐著吹吹風。
別說是鄉下姑娘,就是京城姑娘唐琳也對這種上等人生活非常羨慕。
好在現在已經不同了。
唐琳抱著孩子坐進了汽車后座,穿著泳裝的雯雯直接抱著一堆衣服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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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衣服花花綠綠,黑白都有。
周行舟開車帶著幾人去了大院,這裡的水池已經有人在用了。
幾個女性幹部家屬來得比較早,都穿著高叉泳衣。
有的在水裡遊動,有的坐在池邊晃蕩著大腿和朋友閒聊。
「周周來了啊!」 「周周,要下水玩嗎?」
「周周媽也要來了!」
「呦,小明也來了,這么小能下水嗎?」
一群人都熱情地和周家人打招呼,小雯雯已經迫不及待地跑去了水邊,用腳丫子試著水溫。
周媽平時也有社交,和廠里不少人都認識,也經常有外面的領導夫人過來說話。
好在這個年代的領導夫人普遍沒文化,溝通起來也沒啥的,很通暢。
周媽雖然沒文化,但是冰箱彩電洗衣機,吃的大魚大肉都記得,再加上熟悉各種家用電器和新名詞,知識儲備遠勝一般家庭婦女。
和周敬業差不多的領導,也普遍都是四五十歲的群體,這部分群體要是文化也不會在白雲市窩著了。
所以周媽當不了意見領袖,但是當個圈子裡的重要人物還是可以的。
雖然不動腦子,一著急的時候就喜歡侮辱別人全家女性,可在棉紡廠內部,周媽確實是最高檔的女冠。
在官太太群體裡,那些官太太們都以認識周媽這個知識分子之母為榮。
失敗,是成功之母。 周行舟和三個哥哥肯定是成功的。
不過周媽也沒那麼失敗。
「周周媽這身真漂亮!」
「肯定又是周周給選的,周周眼光就是好!」
兩個三四十歲的女人一左一右地恭維周媽。
周媽臉上帶著笑,和周敬業一樣經常被人拍馬屁,智商早就不夠用了。
周行舟沒理會女人之間的悄悄話,下水帶著雯雯玩。
唐琳抱著小孩坐在椅子上看著,哄著懷裡的小孩子趕緊睡覺。
等周行舟帶著雯雯玩了一會兒後,就回來接替唐琳的工作,坐在了樹蔭下看女人們玩水。
在周行舟一家出去玩水的時候,韋葦也找到了魏紅玉。
「家裡咋沒人啊?」
韋葦好奇地詢問。 魏紅玉讓開位置,讓她進來。
「去游泳池玩水了,你來幹啥?」
「找你玩啊。」韋葦笑了笑,跟著魏紅玉去保姆房裡說話。
周家人不介意韋葦這些鄉下姑娘過來玩,周媽也多少認識幾個從小和周行舟玩的姑娘。
魏紅玉關上門,坐在自己床上沒好氣地看著韋葦。
「有屁快放,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麼鬼點子?閒著沒事一個人過來,肯定是不安好心!」
兩人認識的時間不算長,但是女生之間認識幾個月已經算是關係很好的了。
都是鄉下姑娘,又都是和周行舟認識一起玩的姑娘,有很多共同語言可以講。
「你說真難聽,我能有什麼事情?」韋葦不高興地看了她一眼,又打量著這個擁擠的臥室,「你和周周還沒有搞上嗎?」
魏紅玉聽到這話就有些不好意思了,但還是誠實回答說:「還沒有,他總是忙得很,經常不回來住,家裡人那麼多,我也沒時間和他說話。」
韋葦笑著說:「你可要主動了,他又不是太監,那方面想法強得很,我看肯定是找別人了。」
「別人?」魏紅玉立刻詢問:「誰啊?」 韋葦恨鐵不成鋼,「多的是,你以為他身邊就你一個啊?我和你說實話,光是咱們廠里和他一起睡覺的就十幾個了,外面還好幾十個。」
魏紅玉不相信這個。
畢竟在她看來周行舟是一個很純潔,很忙碌的男人,哪有時間瞎搞。
韋葦哪能不清楚魏紅玉的想法,看她的表情和那不著急的樣子就知道了!
「你怎麼那麼傻啊?真以為人家那麼好的條件,會找不到女人上床?想和他上床的女人多的是,他一個大小伙子,身體又沒問題,看到長得漂亮的姑娘能忍住不去說幾句逗人家開心的話?」
「你別以為他逗你幾句,和你開幾句玩笑,就覺得這事情說下來了,這又不是說媒。」
魏紅玉皺起眉頭,明顯是被說動了。
「其實……」魏紅玉不好意思地說:「我也知道這個,但是他幫了我那麼多次,還把我和我妹拉到家裡照顧,我覺得……我覺得他對我肯定有那種想法,我悄悄和你說一個事情,你別和別人說。」
看魏紅玉一臉神神秘秘的樣子,韋葦迅速點頭。
「我肯定不說!誰說了,誰是王八蛋!」
在得到女性朋友的承諾後,憋了好久的魏紅玉就害羞地說:「前幾個月周周和我說過,她喜歡我的大饅頭,還說要找個機會和我摸摸我的饅頭……」
說完後,魏紅玉害羞地低下頭。 韋葦皺起眉頭,看著這個一臉得意的大姑娘。
「這算啥啊?」韋葦不理解。
魏紅玉抬起頭,一臉的不理解,「啥?」
韋葦更加恨鐵不成鋼了。
「你這算啥啊?他都和別的姑娘上過床了啊,就是辦了生孩的那種事情,別說要摸你,就算是真摸了又能咋了?你咋這麼笨,摸了你又不會少你二兩肉,他摸過的女人多的數不清楚!」
韋葦劈頭蓋臉就是一頓訓斥,惱怒這姑娘怎麼那麼傻,這點事情都搞不清楚。
魏紅玉瞬間呆滯了,「他和別的女人上床了?」
「早就上了!你怎麼想的啊?周周從小就不缺女人喜歡,他七八歲的時候看誰家大媳婦餵奶,還要湊上去喝一口呢,你咋這都不知道?」
韋葦和周行舟的關係明顯比魏紅玉更好一些,因為家裡窮,韋葦經常去找周行舟玩,順便蹭飯吃。
看到魏紅玉不說話,韋葦繼續說:「他和誰關係都很好,你知道嗎?我們宿舍里那些女工每天晚上都想著他,整天晚上宿舍里一股怪味。」
魏紅玉不理解,「什麼怪味?」
韋葦奇怪道:「你裝什麼傻啊!」 「我裝什麼傻?」魏紅玉不知道韋葦在說什麼東西。
韋葦詫異道:「你上次在我們宿舍睡覺的時候不是知道嗎?」
「我知道什麼啊?你說清楚!」魏紅玉什麼都不知道。
韋葦一臉懵逼,「你怎麼這都不知道?你真不知道?你都多大了啊?快十九了吧?」
魏紅玉著急得不行。
「什麼啊?你說清楚,到底是什麼意思?」
韋葦迅速站起來,「算了,不和你說了,就當我沒說過,我先回去了。」
魏紅玉迅速起身抓住韋葦,「你給我說!今天一定要說清楚,不然不讓你走!」
說著,魏紅玉就把韋葦丟在了床上,開始用蠻力逼迫她屈服,抓她痒痒肉。
「我說!我說!別摸了!」
並不是所有人都能無師自通一些本事,這種人肯定不是大多數,而是非常非常少的少數。
但確實是存在。 「真服了你,你怎麼能忍得住的?」
韋葦坐起來後嘆了口氣,開始悄悄地把一些事情說給魏紅玉聽。
當窗戶紙被捅破,魏紅玉瞬間就明白了曾經發生過,但是被自己誤會了各種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