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是一個舒服的季節，尤其是午後的時候，慵懶的躺在床上就能舒舒服服的過一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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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行舟躺在床上，看著背對著自己站著的盲人女技師。
何蒹葭非常年輕就生了孩子。
從鄉下進來城裡，丈夫早死，因為漂亮又沒生下兒子，所以很不受婆婆待見。
又因為意外失明，人生幾乎看不到頭了。
如今這女人傍上了大腿，不光生活有了依靠，一日三餐也穩定了起來。
幾個月來，錢沒有攢下來幾個，但是身材越發豐腴了。
三十歲出頭的年紀，既有城市女性的精緻美麗，也有一線女工群體的力氣和耐性。
有力氣，肯幹活，服從指揮，真心聽話，長的也不錯。
周行舟看著轉過身小心的從床邊繞過去的何蒹葭。
孩子多又吃好喝足的女性，胸部一般都不會小。
何蒹葭的衣服明顯有些小，貼身的衣服讓她看起來更有人妻味。 周行舟好奇說：「我之前對你沒印象，你眼睛沒問題的時候和我見過嗎？」
何蒹葭聽到後，順勢坐在床邊整理著頭髮，像是一隻愛乾淨的貓。
她憑藉本能整理著頭髮，臉上也露出親切幸福的微笑。
「你是廠里名人，我怎麼可能沒見過你？我看過你唱歌，也見過你和冷鈺婷、田彥箐她們跳舞。」
何蒹葭臉上的微笑不是裝的。
從兩年前開始就認識了這個陽光開朗的大男孩，又經常看到他和一群女孩子玩得非常開心。
這兩年廠里幾乎每天都會討論這個大男孩，看著他成為全國名人，也都跑去看他的大老闆車。
廠里大部分事情都是周行舟一手促成的，經常有領導和外面人過來找他。
何蒹葭眼裡的周行舟不論是身份地位人品，還是她腦子裡能想出來的模樣，都是最高級別的檔次。
眼睛瞎了，讓她對周行舟的外貌有了一個固定的認知，就是停留在了十八歲的時候。
她如今是給一個十八歲的帥小伙提供服務，不光是得到服務的人感覺到了情緒價值，她本身也有極大的心理滿足。
這種全程微笑服務，溫柔包容，全身心投入，努力變著花樣兒的讓對方開心的體驗，不是錢能買來的。 更可貴的雙方都既需要對方服務自己，又想著服務對方，願意一起使勁。
「這樣啊。」周行舟安逸地躺在床上，臉上也露出了對方看不到的微笑，「我得趕緊給全體女工拍個證件照了，看看廠里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漂亮姑娘。」
何蒹葭伸手摸著周行舟的腿腳，將其放在自己肉乎乎的大腿上，幫他揉著腳肚子。
「最漂亮的肯定是領導家的媳婦兒媳婦，人家找你，你不理她們啊。」
周行舟想到了住在自家樓下的副廠長老婆，又想到在辦公樓和清閒部門遇到的女人。
「你怎麼沒進辦公室？」
一般來說，漂亮女人若是願意付出，總會有領導幫著安排到清閒部門。
何蒹葭笑著說：「這不是沒早點抱上您的大腿嗎～」
周行舟心情很好，坐起來穿上鞋子。
「那就好好聽話，今天就到這裡了，我先回去看看，晚上回來。」
何蒹葭站起來說：「好，那我們也下班了，我回去後好好說說那三個妮兒，讓她們好好聽話。」
周行舟決定給點好處。 「你們三個可以在這裡住下，天天來回跑著也不方便，就住在隔壁屋子，帶點生活用品就可以了，不要帶進來太多東西。」
聽到可以住在這個原來廠長的好房子裡，何蒹葭更加激動了。
「是！謝謝您讓我們住進這麼好的房子，我們以後幹活肯定會更加努力！」
「嗯。」
周行舟聽到了外面小孩子的聲音，現在正是幼兒園家長接孩子的時候。
一線女工三班倒，但坐辦公室的不是。
辦公室的上八點下五點，中午午休一個半小時。
八五年之前，很多地方的午休都是兩個半小時，後來為了提高工作效率才縮減了休息時間。
事實證明休息時間太多，福利太多，確實是沒效率。
臃腫的辦公室群體，加重了企業的負擔。
但是辦公室的漂亮人妻少婦，確實是多了。
樓下專門為幹部子女開的幼兒園，每天都有二十多歲的漂亮少婦過來接孩子。 不光是能跑會跳的幼兒園孩子，還有嬰兒和小寶寶。
因為是育兒所的性質，除了周行舟外基本沒有男人過來這裡。
周行舟走到窗戶這裡往下看，就看到正帶著小孩子玩水的年輕少婦。
如今還是夏天，距離暑假也沒幾天了，正是熱的時候。
經過一上午和一下午的熱曬，傍晚五點鐘的水池熱乎乎的。
女人和小孩子都喜歡來這裡游泳，不需要和上了年紀的大媽老頭共用水池，也不用擔心十多歲小孩和年輕男人的注視。
再加上這裡是幹部子女專屬的區域，來這裡的都是有身份的女人。
就算是不會游泳，為了面子也會過來玩玩。
圈子！
周行舟搞了一個小圈子，凡是符合圈子條件的人，都使勁往裡擠。
這種圈子很排外，外面人想要進來就會遭到她們的排斥。
周行舟出去的時候，外面三個姑娘已經在收拾書架上的東西，或者打掃衛生裝出一副認真幹活的樣子。 周行舟笑著說：「我下去游個泳，你們看電視吃飯，先休息吧。」
慕柳兒已經知道要陪著周行舟開心了。
「周周，我也想去游泳，我買了一條泳衣！」
周行舟微笑看著這個愛美的小姑娘。
「換上衣服，走吧！」
說著，周行舟只穿著短褲就出去了。
沐榕對著妹妹說：「你們去玩吧，我先做飯。」
何蒹葭則是走到熟悉的門口位置，開始收拾收音機和筆記本鉛筆盒，收拾各種看不清楚但是知道在哪裡的辦公用品。
大家各自都有分工，配合默契。
周行舟和小孩子還有少婦們在泳池裡泡水，和一群熟悉的女白領親昵地嬉笑著。
白楊和練芳霞站在池邊照顧上來的小孩子，和大人一起幫著小孩子擦頭。
周行舟玩了十多分鐘，游到了池邊看著坐在桌子上的姑娘。 「你們不下來玩玩嗎？這裡誰都可以下來玩，你們不會游泳？」
白楊立刻說：「我會！就是我沒有衣服，我就一件褲子…」
小姑娘此時覺得自己很丟人，竟然今天才知道有種衣服叫內褲。
這種事情從來沒有人和她說，也沒有母親姐姐給她買內褲內衣，都是給什麼就穿什麼。
家長不給買，別人也不會主動和一個小孩子說這個，她不知道才是正常。
練芳霞尷尬的說：「我也沒有。」
農村人下河玩水，沒有還穿衣服玩的。
周行舟從水裡上岸，伸手拿過來練芳霞遞過來的毛巾。
「沒關係，先回來吃飯，白楊先穿雯雯的衣服，明天我先給你們預支工資，帶著你們去百貨大樓買衣服和日用品，有啥不懂的就問我，我剛來城裡的時候也這樣。」
旁邊正在餵孩子吃奶的少婦林小喬溜達過來，抱著孩子搖搖晃晃。
「呦，咱們周周年紀不大，但是越來越會疼人了～」
林小喬以前和周周吵過架，仗著自家有點背景就瞧不起鄉下來的周行舟。 不過那是兩年前。
如今兩人早就和好了，林小喬一家可不敢得罪周行舟。
「年紀大了都會疼人，林姐姐現在都當媽了，刀子嘴豆腐心，你看你兒子吃的多香～」
周行舟逗起了小孩，伸手在正在吃飯的小孩子臉上點了點。
林小喬正在餵孩子，但是一點都不生氣，也不介意。
「你要是喜歡，乾脆當我兒子乾爸爸，咱們就更親了。」
給孩子找乾爹乾媽是本地的習俗，一般都是找個缺兒子或者女兒的體面人幫襯。
周行舟微笑拒絕，「那可不行，我自己都沒兒子呢，認什麼乾兒子啊。」
林小喬晃了晃身子，「多個兒子多一份福氣，咱們什麼關係啊？你就認了這個兒子吧～」
周行舟笑道：「免談，兒子肯定還是親兒子才好啊！」
林小喬想拉近關係，給自己和孩子找個更強大的靠山，但是周行舟可不吃這一套。
不是什么女人都能憑藉一點姿色成為領導夫人情人的，出色的男人比漂亮女人要少太多了，根本不夠用的。 棉紡廠幾百個漂亮女人，周行舟一天光吃飯睡覺幹活就占據了二十多個小時，根本沒時間分給那麼多人。
不認識廠里的漂亮女人，其實很正常。
大家一條街的鄰居都不一定認全，更何況幾千幾萬人了。
漂亮女人，就和上了大學的男人一樣，參與的是更加激烈的競爭。
在原來的小地方小圈子可以脫穎而出的美麗和智慧，在新的地方因為擁有的人太多了，就變得廉價了起來。
何蒹葭沒有被更早發現，是因為有冷鈺婷這一類的漂亮姑娘占據了更上層位置。
冷鈺婷家裡是幹部，自己也是幹部，又年輕又漂亮，還會打扮。
會打扮的女人，更容易成為大家公認的美女。
除了年輕姑娘外，副廠長和其餘領導的老婆情人兒媳也都不差。
何蒹葭不是不漂亮，是沒有那個舞台。
影視明星沒成名之前，也都是小漂亮。
漂亮女人之間的差距並不大，很多時候會被家庭出身和學歷影響，也要看運氣和自身打扮。 衣服和髮型都能極大加分，年齡和權利靠山也是無法撼動的優勢。
三十歲以上的女人在棉紡廠屬於老員工了，這種除非是女幹部，不然很難有主動接近周行舟的機會。
但是周行舟經常去車間搞宣傳，廠里幾萬人都認識他。
周行舟帶著白楊和芳霞一起迎著晚霞回家。
路上遇到了和周媽牽著手過來的雯雯。
雯雯蹦蹦跳跳擺擺手。
「哥！回家吃飯了！」
「來了！」
周行舟手拉著雯雯和白楊的小手，和周媽還有芳霞一起聊著天往家裡走。
無憂無慮，沒有煩惱。
「媽，我明天去百貨大樓買衣服，你去嗎？」
「嗯。」 周媽隨意地嗯了一聲，想著買什麼好。
雯雯主動說：「哥！我也去！」
周行舟對這個聽話的妹妹很喜歡，也非常寵她。
「肯定帶你去啊，給你買新衣服穿，還有好吃的。」
雯雯蹦蹦跳跳，發泄著憋不住的開心勁兒。
小白楊和練芳霞都非常羨慕這種家庭。
不過因為知道明天也會帶她們過去，此時跟在周行舟身旁，也感覺自己過上了城裡人的好日子。
城裡人的日子，實在是太好了！
三個姑娘晚上在客房睡覺，兩姐妹睡在床上，練芳霞堅持打地鋪睡覺。
夜裡，魏紅玉換了個姿勢睡覺，因為興奮，她已經失眠快一個小時了。
當魏紅玉面朝著門口睡覺時，看到了月光下的地上，練芳霞正披著毯子躺在那裡閉著眼睛，鼻子裡發出奇怪的聲音。
打呼嚕？ 魏紅玉又換了一個姿勢，面朝著妹妹那邊睡覺。
小白楊今天玩累了，正歪歪扭扭著斜著睡覺，睡的很熟。
但是後面的練芳霞，不時的發出奇怪的聲音，讓魏紅玉的後背發涼，一陣的驚悚！！
遇到鬼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