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理疾病？」
梁曉琴瞪大了眼睛，她看山本鐵男，無非是安靜了點兒，但是和其他孩子沒什麼分別嗎？
在相關資料裡面，對這孩子的心理疾病卻隻字未提，反倒是陸彌在看完資料後，冷不丁的拋出了這個判斷。
陸彌好整以暇地說道：「十個小日子，五個是壓抑的，三個是刻板的，剩下兩個是叛逆，
反正一個正常的都沒有，源自於島國的狹隘特性，
再通俗一點，就是養不熟的狼狗，
表面上很乖巧，那是因為有狗鏈子拴著，
如果解開了，指不定會在什麼時候狠咬你一口，
你要是不能一棍子徹底打死它，下次還會再咬，永遠都記不住教訓。」
這話說給老楊聽，老楊都點頭認同，打了那麼多年的鬼子，小日子究竟是啥德性，他能不清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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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年要不是常凱申撤回了進駐小日子的打前站人馬，如今小日子本土一直都會有東大的駐軍。
「你怎麼可以這麼說外……」 梁曉琴沒好氣的還沒把話說完，卻發現陸彌正一言不發的盯著自己，硬生生把沒說出來的話咽了下去。
她心裡登時一驚。
東大和小日子目前還沒有建交，加上過往的歷史，雖說不再是敵人，卻絕對談不上是朋友。
目前來到東大的小日子人員，也僅僅是來做生意的，不帶任何正治成分。
「梁曉琴同志，你要記自己的立場，不能忘記過去啊！」
陸彌現在製作的《質子正》動畫電影，不說能夠打斷小日子未來對東大的文化輸入，至少也能發揮出一定程度的干擾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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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某種天下大勢的立場上，雙方是敵非友。
「我，我知道了！」
梁曉琴老臉一紅，自己竟然被一個小鬼給教訓了。
但是可不能把對方真的當成尋常小鬼來看待。
略收拾了一下心情，她說道：「這小鬼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一語雙關，既指陸彌，也指有心理疾病的山本鐵男，算是小小的討了個口頭上的便宜。
陸彌假裝沒有察覺，說道：「我總結了一下，用一個詞來形容比較合適，『霸凌』！就是被同齡人長時間的欺負和侮辱，卻不到公平公正的對待，也沒有人幫助他，時間一久，心理就漸漸扭曲了。」
現在還沒有「霸凌（blly）」一詞，國內外都沒有，直到幾年後，瑞典-挪威心理學家丹·奧維斯(an l)的著作《校園攻擊行為》(an-n-t-cl)，首次從學術角度對「霸凌」進行了系統的研究和定義。
以小日子的民族特性，那扭曲起來，絕對是非同尋常。
陸彌在第一眼看到山本鐵男的時候，就已經察覺到了一些小細節。
不由自主的躲閃眼神，刻意遮掩，假裝熱情和主動的真實膽怯，還有那一本《小學1-4年級生》雜誌，明明是去年的出版物，卻依舊拿在手上，即便與陸彌見面，也沒有放手，一路全程帶在身邊。
有些褶皺和褪色的封面是《哆啦a夢》，每一個被長期霸凌的大雄，都渴望著屬於自己的「哆拉a夢」。
在看到充滿自信和朝氣的陸彌時，山本鐵男下意識的害怕他成為新的霸凌者，眼神在躲閃，不敢看他。
但是經過幾次試探性質的鼓勵後，山本鐵男迅速變粘人起來，還有幾分討好的言聽計從，讓陸彌越發確認了對方潛意識裡想把自己當成「哆拉a夢」。
不過最終確認，還需要看下一次見面。
如果對方表現出明顯的疏離感，那麼這個行為模式的判斷就實錘了。
梁曉琴感覺自己已經有些跟不上這個小鬼，忍不住說道：「你學這麼多，將來究竟想要幹啥？」 + ：
會寫書，會畫畫，會做動畫片，會配音，會做音樂，會外語，樣樣都出彩，她無法想像陸彌的將來。
「為種花之崛起而讀書！」
滿分一百分，但是這個回答能一百二十分。
「你說的對！」
梁曉琴垂下視線，開始深刻檢討。
自己的思想覺悟退步了，竟然比不上一個十歲的孩子。
依舊是未懂事的年紀，卻能夠毫不猶豫的說出這樣堅定的話語。
上一個說出這句話的孩子，才十三歲。
江山代有人才出，種花幸甚！種花幸甚！
今日與陸彌的對話，將會記錄入兩人的工作報告裡，甚至會加進陸彌的個人檔案中。
對於心機深沉的陸彌而言，把人設立住，堅守十年，他就能享受到豐碩的成果。 老天爺不會辜負每一個人，同樣也不會辜負每一份良苦用心。
在未來，回過頭來看，很多人才能以看清楚，「特批」一詞，往往伴隨著鶴立雞群的耀眼人設。
想要做大事，「特批」待遇如同一張王牌在手，可以不用，但是絕對不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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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約的小日子山本鐵男和高盧小姐姐葉蓮娜，周日轉眼即到。
到知會的安全四組悄然留心觀察，當發現山本鐵男這個小男孩臉上偶爾會浮現出與年紀不相符的怨憎扭曲神情時，隨行人員心底駭然，這么小的孩子竟然真的有非常嚴重的心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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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看到再次唯唯諾諾，仿佛一下子陌生起來的山本鐵男，梁曉琴心中驚嘆，還真讓陸彌給說中了。
小日子的學校對這種霸凌情況難道就不管管嗎？
梁曉琴的想法也只是一廂情願，這是一個全世界教育界普遍存在的問題，並非只有小日子獨有。
「鐵男，蓮娜，在今天的正式項目開始之前，我先教你們一套活動身體的運作，《第五套廣播體操》。」
現場擺了台錄音機，直接開整，陸彌教了一個小時，才把兩人勉強教會。 完成基本熱身後，直接領去了另外一個事先約好的場地。
周三的時候，原本挑的是一家國營單位的室內桌球場。
今天正好周日，乾脆換成了附近一所小學，這個時候也沒什麼學生，由外事部門打了個招呼，就輕易借到了地方。
桌球室的木球桌雖略顯陳舊，桌面坑窪不平，漆面斑駁脫落，但球網、球拍一應俱全，都還完好可用。
跟著來到這裡後，葉蓮娜和山本鐵男互相對視一眼，兩人都對桌球運動不陌生。
「我可是學校的桌球女子組冠軍！」
葉蓮娜洋洋意的挑了一塊雙面拍，擺了幾個架勢，還真是有模有樣。
桌球在高盧是一種家喻戶曉的國民運動，有著深厚的歷史情結與廣泛的群眾基礎，僅次於足球和自行車，有人的地方就有桌球，絕非虛言。
作為歐羅巴桌球界的標杆，高盧更是能夠與東大對抗的桌球強國。
山本鐵男遲疑地說道：「我沒跟人對打過！」
他家裡有球也有拍，但是沒人跟自己玩，只能一個人對著牆打。
此時的小日子正是東亞桌球的霸主，未來也將是東大的一生之敵。 + ：
「我沒碰過這東西，這輩子第一次摸到球拍和球。」
陸彌拿了個禿嚕皮的光板拍，又挑了一顆桌球，開始在板面上掂了起來。
好久沒玩了！
如果算上一世的話，至少有三十年沒碰過這東西了，所以現在的手生和些許笨拙真不是裝出來的。
旭武公社小學別說桌球和桌球拍，連張球桌都沒有。在體育課時，除了跑步、跳遠、跳繩和毽子等設備設施要求不高的項目以外，就沒多少像樣的運動。
「陸彌同志，還是讓我來吧！」
梁曉琴好歹也是摸過桌球拍的，哪怕球技不咋的，但是也比「毫無經驗」的陸彌要強。
「沒關係，現學嘛！」
陸彌這句話，安全組上下已經很熟悉了。
學啥都會，學啥都快。
四小時入門，八小時熟練，十二小時就能不遜色於專業人士。 這樣的學習能力放在歷史上都找不出幾個類似的，別人學死去活來的技能，到了他手上，幾乎就成了無障礙的上手就來。
但是就這麼一會兒功夫，能來及嗎？
只見白色的賽璐珞桌球在光板拍子上越掂越高，甚至撞到了房間裡的天花板，卻沒有一次脫拍跌落。
咻！
陸彌手腕一橫，反手輕抽，桌球在房間裡凌空飛掠，撞到牆上又從另一個角度彈出，四下來回亂彈，最後竟穩穩落回到平放的球拍面上，兀自原地飛速旋轉不停。
他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齒，說道：「讓我們開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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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曉琴情不自禁的咽了咽口水，這就掌握了？
這才幾分鐘，遠遠沒有四個小時。
上桌的難度也絕對不會超過方才發生的這一幕，這不是桌球技術，而是對這顆小球的絕對掌控力，至於會不會打桌球，已經不重要了。
「全知」領域一開，桌球的行進軌跡、球體姿態和重心變化，全部都在陸彌的感知內，加上六葉草a即便推演的算法，可以精準判斷出每一個落點和反彈方向。
不是所謂的技巧和經驗，本質上卻是數學和精準計算。 葉蓮娜和山本鐵男二人彼此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點點頭。
此時無需語言，併肩子上，法日同盟，再戰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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