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有道理,我來安排。」
不過在梁曉琴聽來,就變成了小日子招核初到迄今為止,差不多快半個世紀,確實會有明顯的變化,當即答應給陸彌安排日語專家對詞。
外事部門最不缺的就是翻譯人員,隨時能夠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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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目前東大還未與小日子正式建交(只差這兩個月),但是小日子的民間與東大官方的商業往來卻從未斷過,甚至比西方更加頻繁一些。
對小日子在華人員的管理尺度相較其他國家要寬鬆不少,完全不像葉蓮娜那般被嚴防死守。
更何況還是一個家屬小孩子,外事部門很快就批准了陸彌與對方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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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滴,什麼滴幹活?」
陸彌有些好的打量著眼前這局促不安的小鬼子,對方正是在理查飯店偷偷打量自己的小傢伙。
對方手上還死死捏著一本《小學1-4年級生》雜誌,封面是《哆啦a夢》。
走外人的路,讓外人無路可走,這是陸彌的暨定計劃之一。
心裡暗叫可惜,自己錯過了一個大p。 不過作為小日子國民動漫之一的《哆啦a夢》從1969年就開始連載,如今明顯已經趕不上趟了。
「陸彌同志!」
一旁的梁曉琴看不下去了,這一口大佐腔是從哪兒學來的?
地道戰(1966年上映)?
還是地雷戰(1962年上映)?
補了一晚上的日語課,結果就給我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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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滴,小日子的幹活!」
小男孩鼓起勇氣,聲音依舊如蚊子哼哼般的接上話。
「啊?你這不是挺會的嘛!哈哈哈哈!」
陸彌頓時龍顏大悅,用力拍著對方的肩膀。
居然還會一兩句東大話,完全是意外的驚喜,這孩子不是很懂事嘛! 一聲「啊」嚇小男孩不由自主的一哆嗦,可是他卻露出了笑容,用力點了點頭,說道:「我滴,山本鐵男,你滴,你叫什麼名字?」
梁曉琴捂眼,倆大佐眼瞅著是拉不回來了。
「我叫陸彌,以後就跟著我吧!」
陸彌點了點頭,終於用上突擊了一晚的日語。
和外事部門的日語翻譯核對了現用詞和語法後,總算是撿回了七八成。
「好,好的!」
山本鐵男又驚又喜,原以為交流會不太方便,畢竟他只會這麼幾句,再多說就要現原形了,
「走,我們再帶上一個人,今天先整個新活動,然後再挑戰一個大項目。」
陸彌一揮手。
正如安全四組的想法,一隻羊是趕,兩隻羊也是放。
高盧加小日子,呵呵!
「嗨!大哥!」 + :
山本鐵男有點兒小激動和小期待。
小日子老弟果然很上道,主動叫起了大哥。
阿力給,給力啊!
「陸彌同志,晚飯的安排,你是認真的嗎?」
一想到陸彌提前約好的地方之一,梁曉琴就頭皮直發麻。
如果不是有過先例,否則她絕對不會同意。
「當然,非常認真!《舌尖上的東大》,人間值!」
陸彌現在把參與安全組的外事陪伴任務當成了工作之餘的休閒放鬆和公款吃喝,毫無心理負擔的搞事情,雖然沒有工資,但是絕對吃回了本。
帶著小日子男孩山本鐵男來到葉蓮娜的客房門口,陸彌剛要抬手,房門冷不丁的突然拉開,就聽到裡面歡呼一聲,高盧小丫頭竟撲了出來,卻被眼疾手快的當場摁住腦門,直接推了回去。
老陸真是一點兒都不慣著!
什麼憐香惜玉? 就憑屋裡這個瘋瘋癲癲的高盧丫頭?
邊上的梁曉琴一頭黑線,這才安分了多久,又開始不老實了。
葉蓮娜是真沒把自己當外人,一路倒退著,最後坐倒在床邊,揉著額頭抱怨道:「陸彌,你弄疼我了!」
「高盧的淑女都是這個樣子的嗎?葉蓮娜,我太失望了,你這樣是會帶壞小朋友的。」
跟著陸彌身邊的小日子直接看呆了,屋裡的是南蠻妖女嗎?竟然這麼生猛!
「不,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
終於冷靜下來的高盧小丫頭一臉忸怩,她只是想給陸彌一個驚喜,還有些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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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葉蓮娜很快看到了跟在陸彌身旁的小男孩,疑惑道:「他是誰?你的弟弟嗎?」
「啊!來自於小日子的客人,和你一樣,都是外國人,我現在要帶兩個孩子!你和他,明白了嗎?」
陸彌然後用法語和日語交替說道:「現在介紹一下,這位是葉蓮娜,高盧人,十二歲,父親是化工專家,這位是山本鐵男,大東株式會社駐華工程師的孩子,應該是八歲。」
也就是他,整個外事部門能夠駕輕就熟使用兩種外語的,基本上屈指可數。 「咦?你還會日語?」
葉蓮娜仿佛發現了一個寶藏。
「法語、日語,還有英語!學一門外語很難嗎?」
陸彌一本正經的說著風涼話。
安全組的隨行人員們都覺自己遭到了輕視,會三門外語了不起啊?
還真就了不起!
因為這個小鬼說的是事實。
四小時初步掌握日常用語,八小時讀寫熟練,十二小時再無任何交流障礙。
時至今日,在幾次陪伴後,陸彌的法語口音已經飛速進步到了純正的巴黎腔,就連一些俚語、典故和小笑話都能信手拈來。
最受打擊的還不是安全組人員,而是翻譯人員,他們花了那麼久的時間才勉強掌握一門外語,可是和眼前這個小鬼一比,結果什麼都不是。
如果只有這麼一個語言天才也就罷了,偏偏在陸彌的身邊還有一個,四歲的小丫頭學習法語的進境同樣驚人,給陸彌補課的法語翻譯現在自帶乾糧給小兔子教授法語,希望能夠為國家教出一個法語人才。
也不知道那一位紅色老戰士究竟是如何教育的,這些孩子一個比一個優秀。 「這么小的孩子?我們也要陪他學著用筷子夾玻璃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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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多了一個小夥伴,葉蓮娜不是高興,反而皺起了眉頭。
「哈?小日子的餐具也是筷子好麼,別看他小,用筷子的水準可不比你差!」
陸彌覺這個高盧小丫頭好好補一補東南亞文化的常識。
「我不信,來比一比!」
葉蓮娜雙手叉腰,激起了勝負欲(表現欲),覺自己擁有使用筷子技能如今已經爐火純青,非常牛批。
西方人就是這樣,剛學會三分顏色,就會躊躇滿志的要開染坊。
餡餅沒學會如何往裡面塞餡,沒關係直接撒外面,歐啦,這就是批薩,你說牛批不牛批。
這小丫頭可以啊!
上梁山的話絕對能把母大蟲顧大嫂給直接頂了,硬是虎很!
「山本!」 「大哥?」
「她要跟你比用筷子夾玻璃彈子!」
「哪尼?」
一聽到這個南蠻妖女要跟自己比用筷子,這可是傳統藝能,山本君也不能認慫啊!
兩人頭頂著頭的現場對決,兩雙筷子兩個碗,一把滴溜溜亂轉的彩色玻璃彈子。
比賽規則是一局定勝負,誰先把自己碗裡的玻璃彈子全送進對方的碗裡,就算贏。
就是這麼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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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整!
一個勝在力氣大,進攻兇猛,一個勝在靈活,技藝熟練,一時間不分上下。
安全組的人全看直了眼,下午的陪伴活動還沒有正式開始呢,倆外賓之間先幹上了。
不過,這是有過前例的外交操作,這個時候「小球帶動大球」的桌球外交已經開始了。 誰能想到,小日子的傳統藝能竟然一不小心輸給了才拿起筷子沒多久的高盧小姐姐。
落敗的山本鐵男當場哭了出來,被陸彌好生安慰。
沒關係,回去多練練,下次再戰。
打了兩句氣,山本鐵男重新恢復了信心,南蠻妖女,走著瞧!
(在小日子概念里,西洋人不是南蠻就是紅毛)
意猶未盡的葉蓮娜又拿出了五子棋發出挑戰。
圍棋也算是小日子的傳統藝能,山本鐵男嗷嗷應戰,畢竟年紀小,心思不夠縝密,哪裡是早熟的小盧小姐姐對手,又毫無懸念的五局輸了四局。
這一回是真的傷心了,哭哇哇叫,連陸彌都沒能哄住,乾脆技出偏門,讓兩人同時挑戰自己,不論是筷子夾玻璃彈子,還是五子棋,都併肩子上吧!
法日同盟的結果卻是輸,東大連一挑十六都沒輸,區區一挑二就更不可能輸了。
「阿力給,你好厲害!」
眼睛紅紅的山本鐵男輸給南蠻妖女自然是不會服氣,可是輸給陸彌卻是心服口服。
一對二還能贏,那是真的厲害! 葉蓮娜撇撇嘴,畢竟陸彌是教她用筷子的人,水平自然不會差。
看了看窗外的天色,陸彌說道:「時間不早,我們去吃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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計劃趕不上變化,原本安排好的項目竟沒能用上,倆小老外互相鬥了一整個下午,就把時間給打發了。
「今天吃什麼?紅燒肉嗎?」
上一次的紅燒肉讓葉蓮娜意猶未盡。
在吃豬肉方面,高盧與東大最有共同語言,豬頭、豬腳、豬內臟全都不放過,里昂的傳統小餐館裡面,豬肉是絕對的主角。
高級大餐裡面牛肉是主角,但是在民間,豬肉才是真正的靈魂。
能讓高盧人說一句紅燒肉好吃,那絕對是真的好吃。
可巧了,紅燒肉是滬江本幫菜的名片代表之一,濃油赤醬,炒糖提色的外婆紅燒肉是很多本地人的童年記憶,滬江本地開館子的,紅燒肉必是招牌菜。
「今天是《舌尖上的東大》一項挑戰菜,東方的卡芒貝爾奶酪或者藍紋奶酪。」
如果說上一次的紅燒肉是本幫菜的面子,那麼陸彌這一次安排的則是本幫菜的里子。 用法語和日語各翻譯了一遍,葉蓮娜和山本鐵男二人皆是一臉清澈的蠢萌,甚至還有點兒小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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