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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7章 無法擺脫的『神秘施法快男』外號

  第147章 無法擺脫的『神秘施法快男』外號

  現在要做的事很簡單。

  外面已經沒有那麼多夜刃鷲了,而那些還在天上盤旋的幸運兒,可不會自己變成溫暖的經驗值。

  羅夏徑直走到那面被自己開滿空洞的石壁前,抬起手,指尖射出高壓水線。

  水流沿著石壁的邊緣緩緩移動,整面牆壁被切出了一個巨大的長方形。

  羅夏抬腳,用力踢向那面被切割開的石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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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厚重的石板向外倒去,砸在地面上,濺起一片塵土與血液,差點濺到了羅夏身上。

  那些魔物費盡心思,用利爪和身軀撞了半天都破不開的石壁,就這樣被羅夏輕描淡寫地切開了一道口子。

  「走吧,艾米莉婭。」羅夏招呼了一聲,從缺口走了出去。

  艾米莉婭看著那面被切出一個大缺口的石壁,愣了一下,隨後握緊魔杖,趕緊跟上,也走出了這座火柴盒。

  夜風迎面撲來,帶著濃烈的血腥味。

  火柴盒周圍散落著滿地的夜刃屍體。

  這都是剛才那場戰鬥中艾米莉婭的「傑作」。

  作為始作俑者」,艾米莉婭看著滿地的屍體,謹記羅夏先生昨天的教誨。

  殺死魔物後一定要收拾戰利品!

  艾米莉婭蹲下身,魔杖對準胸膛,就要去解剖它們的魔核。

  但就在她構築魔法的時候,一隻溫暖的手掌輕輕落在她的頭頂。

  艾米莉婭渾身一激靈,隨即意識到是誰,不敢隨意抬頭,怕一動那隻手就會離開。

  「不用解剖那些魔核了,我們繼續去狩獵吧。」羅夏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語氣平淡。

  艾米莉婭乖巧地點點頭,直到羅夏收回手,她才慢慢站起身。

  她感覺自己的臉有點燥熱,但還是努力讓自己看起來還算正常。

  至少不能在這個時候臉紅得像個蘋果。

  只不過,羅夏此刻的注意力並不在艾米莉婭身上。

  羅夏轉過身,直接抬起手,連續好幾發【水流切割】對準了那座火柴盒。

  標準的無形水刃切過。

  那座保護了他們至少半小時的火柴盒,在煙塵中徹底變成了廢墟。

  「咳、咳。」

  羅夏被灰塵嗆得咳嗽了兩聲,趕緊帶著艾米莉婭,離開了這片充斥著魔物屍體和碎石的地方。

  艾米莉婭也捂住了口鼻,緊緊跟在羅夏後面。

  她沒有問羅夏為什麼要毀掉火柴盒。

  也許是怕被其他魔物當作據點,也許只是單純不想留下痕跡。

  她也不在乎羅夏到底要帶她去哪裡。

  此刻的艾米莉婭,根本不關心這些毫無意義的問題。

  她的目光一直落在羅夏的背影上,腦子裡只萌生出一個念頭。

  羅夏先生為什麼要這麼多次摸我的頭?

  不知道為什麼,從剛才巡邏開始,她就覺得羅夏先生是在故意摸自己。

  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羅夏先生總會和她保持著一股若有若無的距離。

  可今晚,從他答應「慶典之後每一天都陪你」開始,從那棵橡樹後面的插曲開始。

  好像一切都悄悄變了。

  難道......自從在綜合事務處大廳提過那次獎勵」後,羅夏先生認為摸頭就是獎勵。

  所以他這是在...獎勵我?

  也就是說,自己最近的表現,讓羅夏先生很滿意?!

  這個念頭止不住地生起,讓艾米莉婭忽視了周邊的環境,開始頭腦風暴,回想這幾天的具體表現。

  從塔拉村的委託登記,到夜間巡邏時的鎮定,再到被魔物包圍時沒有慌亂....她一項一項地分析,想找出到底是哪一點才讓羅夏先生感到滿意。

  過了一會兒,艾米莉婭紅色的眼睛忽然像被點亮了。倒映著羅夏的身影。

  她似乎.....知道了該怎麼和羅夏先生相處。

  艾米莉婭嘴角偷偷翹起,加快腳步跟上了羅夏的步伐。

  沒走多久。

  羅夏就帶著艾米莉婭來了哨塔附近。

  不遠處的地上,橫七豎八地躺著好幾具魔物的屍體。

  有的身上插著羽箭,是被弓箭手射死的,有的燒得焦黑,一看就是火球術的傑作。

  哨塔作為村莊外圍最高的建築,自然成了那群夜刃鷲重點騷擾的對象。

  羅夏抬頭望去,哨塔上空還盤旋著幾隻夜刃鷲。

  它們不斷從高空俯衝,利爪擦著塔頂的人掠過。

  哨塔亮著火把,幾個穿著法袍的身影站在上邊,正舉著魔杖對準天空。

  是法師。

  他們顯然正在構築術式。

  但那幾隻夜刃鷲似乎察覺到了危險,顯然不打算給這個機會。

  它們同時調整方向,從四個不同的角度朝哨塔俯衝而下。

  速度太快了。

  眼看越來越近,法師們被迫中斷吟唱,有人下意識後退。

  突然。

  「噗。」

  一隻夜刃鷲的腦袋忽然從脖子上滾落,無頭的屍體失去平衡,在最後一刻偏離了方向,擦過哨塔的邊緣墜落。

  羅夏站在哨塔下方,抬著的手還沒放下。

  又一發水流切割無聲射出。

  第二隻夜刃鷲的腦袋划過夜空,一頭滾進了村外的灌木叢。

  哨塔上的法師們愣住了。

  他們順著剛才的魔力波動低頭望去,「只見下方站著一個穿著皮甲、腰間佩戴單手劍的年輕人。

  那個年輕人剛收回手,還抬起頭,朝他們望了一眼。

  腰間佩戴單手劍,從不穿法袍,施法快得離譜..

  「是神秘施法快男!」認出羅夏的那位法師立刻高聲喊道,聲音裡帶著一點震驚。

  他身邊那幾個冒險者一臉懵逼,面面相覷,顯然不知道這幾個字意味著什麼。

  但法師們已經顧不上解釋了,他們紛紛朝羅夏揮手。

  一個扛著弓的遊俠皺了皺眉,朝那幾個揮手的法師喊道:「別傻乎乎的發愣了,上面還盤旋著好幾隻夜刃鷲!」

  話音未落。

  「砰!砰!砰!」

  幾聲悶響,接連傳來。

  那些尖銳刺耳聲隨之戛然而止。

  遊俠愣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地低頭望去,幾具沒有腦袋的夜刃屍體落在地上,還在微微抽搐。

  與他們糾纏了好一陣子的那幾隻夜刃鷲,就這樣.....解決了?

  他甚至沒看清對方是怎麼出手的。

  「各位好。」

  遊俠還沒從震驚中反應過來,一道聲音從梯子那邊傳來,不緊不慢,:「我是夜間巡邏人員,我想利用這座哨塔來履行我的職責,沒問題吧?

  ,眾人轉頭看去。

  梯口冒出一個腦袋。

  普通的皮甲,普通的單手劍,有點小帥的年輕面孔。

  那個年輕人爬了上來,手裡握著一根銀白色的金屬魔杖。

  他站穩後,轉身伸出手,把一位紅瞳紅髮的法師也拉了上來。

  女孩被拉上來後,朝眾人微微點頭。

  「神秘施法快男......」負責哨塔的那位遊俠低聲重複了一遍這個外號,把它記在了心裡。

  外號這東西,有時候是調侃,有時候是輕蔑,但更多時候是敬畏。

  任何一個強者的外號都不是白叫的。

  那是一個人對另一個人的認可,是一群人對一個強者的敬畏。

  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當然可以,神秘施法快男閣下。」

  羅夏:「???」

  .叫我羅夏就行。」他說。

  「好的,快男閣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