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地獄之鞭!鞭!鞭!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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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息之間,明日香就殺到了十御門泰清的身前,十御門泰清只覺得她氣勢之強烈,簡直像是一條貫日白虹,把自己從頭到腳,完全鎖定,沒有一絲一毫躲避的可能!
所過之處,一切陰陽術都被破開!
「怎麼可能!這是什麼東西!我的陰陽術,怎麼會對這個女人根本不起作用?!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的!」
土御門泰清心頭狂叫,卻發不出半點聲音,因為明日香的速度太快,一動之間,強烈的氣勢與風壓,逼得他沒有辦法張口,說出哪怕半個字!
明日香這一動,正是上古刺道中,血濺五步的精髓,一旦出手,完全超越了人體極限!她雖然只是先天武師,但是爆發之下,就算是大宗師也要暫避鋒芒,不可以硬接。
這一招,就算是中土天州那些經常與大宗師對抗,有豐富經驗的附體高手,都很難反應過來,更何況是土御門泰清這種極其缺乏實戰經驗的陰陽師?!
刺啦!
明日香的潔白手掌,直接一把抓住了土御門泰清的肩頭,五指一緊,便捏碎了他的肩胛骨。潔白手掌血紅得幾乎透明,變成了血水晶一般的質地。
「啊!」土御門泰清發出悽厲的慘叫,被明日香如同抓小雞一般,直接扔到了碇真嗣腳邊。
「你雖然有一些力量,但也並不是自己修行得來,反倒是貢獻了信仰,從某個存在那裡換來了法力,這樣的修行,那是本末倒置。」碇真嗣身子微微前傾,嘆息一聲。
土御門泰清在他腳下瘋狂地扭動,痛得眼淚都流了出來,抬起頭,神情近乎瘋魔,無比怨毒地詛咒道:「碇真嗣,你敢褻瀆土御門家的高貴血脈,你完了,你完了你知道嗎,這是奇恥大辱,我們老祖宗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你死定了!」
他的詛咒就像是鬼哭一般,其餘人感受到那種深沉的怨恨,皆是噤若寒蟬,渾身都在顫抖,心靈恐懼到了極點,生怕下一剎那就被這個惡鬼般的陰陽師天才施展了什麼邪術,扒皮吃肉。
碇真嗣看著他的模樣,撫掌大笑:「好,很好,我正好新練成了一門道術,對付普通人還用不上,但是你這個小畜生,正好會一些類似道術的法門,可以讓我施展一番,哈哈哈哈!果然是運氣來了,擋都擋不住。」
談笑之間,碇真嗣抬手一握,手中便出現了一條長鞭,他輕輕一揮這鞭子,饒有興致地介紹道:「這是我參悟地獄本源,凝聚出來的一門道術,叫做地獄之鞭」。你們或許不知道,地獄之中,也分許許多多的層級,這一鞭子下去,你可以體會到拔舌、凌遲,被火燒死,被炮彈轟死等一系列感受————」
碇真嗣稍微列舉了一下自己掌握的地獄本源之力,微笑道:「你說那個什麼老祖宗,應該也是進入了地獄,成為鬼神一類的存在吧。好!好!我倒是要看看,你這個什麼老祖宗,到底能不能保護得住你!來,明日香,拿著這根鞭子,我看這位土御門先生是個硬漢,你狠狠地抽,看看他到底有多高貴。」
明日香本來就看不慣這種趾高氣昂,比她還狂的人,如今有這個機會,自然不會放過,冷笑起來:「好,我也真是想知道,到底有沒有他自己吹得那麼厲害。」
土御門泰清修行陰陽術,溝通幽冥,對地獄力量天然有所感應,當即目眥欲裂,怒吼連連:「你!你找死!敢這麼對待我,你們一定會死!一定會死啊啪!
明日香聽得火起,揮動長鞭,狠狠地抽打,一鞭子下去,這土御門泰清再次瘋狂地嚎叫起來,無比悽慘,好像是一頭公豬在被閹割。
他叫得實在是太慘,令其他人都聽得不寒而慄,光是聽這種比做鬼都要難受的叫喊聲,眾人都體會到了種種痛苦與恐怖,心靈劇烈地顫抖。
土御門家在日本一向是高高在上,自以為與其餘凡人都不同,家族中的人都掌握強大力量,乃是「半神」一般的存在,隨便一個嘍囉出來,在第三新東京市都是了不得的角色,誰都要以禮相待。
畢竟沒有人想在睡得正香的時候,莫名其妙就掉了腦袋,甚至同土御門家作對,光是掉腦袋已經是最輕鬆的事情。
但是現在,一個土御門家的尊貴「半神」就在他們面前,被折磨得生不如死,悽厲地慘叫,幾乎扭曲得不成人形!
一想到這裡,眾人在震驚、恐懼之餘,心頭也有一點舒暢,似平全身毛孔張開,非常
的爽快你們也有今天?
啪啪啪啪!!!
「我服了————我服了,你要幹什麼,我,我都聽你的,這、這鞭子太厲害了,我不能再挨這鞭子了————」
只是四鞭子,這個趾高氣昂、氣焰囂張的天才陰陽師,就癱倒在了地上,涕泗橫流,連蠕動的力氣都消散了,發出無比虛弱的祈求聲,卑微到了極點,宛如一條扭曲的蛆蟲。
明日香見他這副模樣,一臉嫌惡的表情,馬上放開了地獄之鞭,生怕是髒了手。
綾波麗倒是面不改色,緊盯著土御門泰清,又環伺周遭,隨時防備可能出現的麻煩。
碇真嗣點點頭,「那你現在放開心靈,就像是祭祀鬼神一樣,全力地信仰我。」
碇真嗣願意尊重眾生的人權,但是對土御門泰清這種,不但自甘墮落,還屢次三番冒犯自己的人,他也不介意動用一些雷霆手段。
「好————我臣服,我臣服————」土御門泰清口吐白沫,已經聽不清楚碇真嗣究竟在說什麼,翻著白眼,放開了心靈,碇真嗣的念頭長驅直入,滲透進他的心中,種下烙印。
看到這一幕,帕瓦搓了搓手,躍躍欲試。閻戰爭卻忍不住感慨,「主人,你實在是太狠毒了,竟然想得出用地獄本源之力,做這樣子的事情,簡直是魔中之魔。」
碇真嗣根本不理會閻戰爭的詆毀,轉頭,望向會議室中的其他人,不緊不慢道:「我知道,把諸位這樣子請來,你們心中有一些怨氣,這個我可以理解。但是,你們要明白一件事,很多事碇源堂不做,不是因為他不怕使徒,而是他一開始,就沒有把第三新東京市的事情放在心上,也從來沒有想過盡力抵擋使徒。
「如果出了事,他大可以拍拍屁股,一走了之,那你們又怎麼辦呢?我碇真嗣不一樣,我是第三適格者,必然會身先士卒,所以我做事,一切都是以保衛第三新東京市為最高優先級。」
既然碇源堂已經不在了,碇真嗣自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給他潑髒水、打擊他威信的機會。
聽到他這麼說,其餘人也是面面相覷,覺得並不是沒有道理。畢竟碇真嗣是結結實實要上前線作戰的駕駛員,和碇源堂那種躲在後方,指揮若定的文職司令,並不是一個概念。
就在眾人面面相覷,五味雜陳之間,真島一郎走了出來。
他義正言辭道:「好!司令做得好啊!如今使徒來勢洶洶,正是需要萬眾一心的時候,您不出來主持大局,還有誰可以當此重任!從今以後,司令有什麼事兒,儘管吩咐,我真島一郎必然肝腦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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