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往約翰牛的飛機上。
「蘇小姐,請問你有什麼需要?」
空姐臉上帶著真誠的微笑。
從一開始上機,就似乎發現眼前這位絕美的蘇小姐,總有些不對勁的地方。
就比如這走路的姿勢,雖然已經很努力的控制了,但總有些。。。
而起飛到現在,蘇小姐也一直在調整著自己的坐姿。
「蘇小姐,是我們的座椅有什麼問題嗎?我們可以給您更換新的座位。」
由於是一大早的航班,機上的乘客並不算多。
天天看小說->𝓽𝓽𝓴𝓪𝓱.𝓽𝔀
尤其是頭等艙,顯得更為空曠。
「不用,謝謝。」
蘇蓉蓉微笑以對。
只不過,自己此刻這心情,可謂是。。。
蘇蓉蓉:狗東西,太不要臉,竟然,竟然趁著自己睡著了下手。
這還不是重點。
重點是,自己現在總感覺有些彆扭。
可這狗東西倒好。
自己爽完了,此刻竟然在座位上呼呼大睡。
蘇蓉蓉:自己恨不得現在就把狗東西給『咔嚓』了才好!
獨自一人生悶氣。
自己怎麼就掉進了狗東西設好的『陷阱』。
關鍵別人都不行,偏偏狗東西能把球投進。
就連『老天爺』都站在他這邊,真是見了鬼了!
【系統:請稱呼我的新名字,從今天起,我就叫老天爺!】
至於此刻的陸一鳴,的確是陷入了夢想。
那啥,畢竟是付出了體力勞動的。
雖然『爽』的是自己。
而且這一路上,蘇蓉蓉的臉色,讓陸一鳴心驚膽顫了許久。
生怕自己要是再惹上她,真的會和自己同歸於盡。
陸一鳴:果然,做任何事情,都是要付出代價的。
3個小時後。
陸一鳴是被空姐溫柔的叫醒。
「陸先生,我們為您準備了豐盛的午餐。」
在飛機起飛前,就已經定好的餐食。
只不過,約翰牛能有什麼美食?
炸魚薯條就是標配。
誰讓人家是出了名的『美食荒漠』。
當然,航司也不是沒有想過辦法,特意請來了米其林餐廳,來改善餐食。
但效果顯然並不如意。
再好的美食,再次加熱後,總會破壞原本的味道。
無論如何,都無法達到頭等艙乘客的要求。
最後,索性是破罐子破摔。
而此刻被喊醒的陸一鳴,睡眼朦朧地看著自己面前的炸魚薯條,一臉無奈。
猛然想起,蘇蓉蓉還在隔壁。
等空姐走遠後。
陸一鳴鬼鬼祟祟地探出了腦袋。
陸一鳴:要不,自己再去哄哄?
「滾回去。」
「好咧。」
陸一鳴:果然,不可能這麼快就消氣的。
蘇蓉蓉:今兒個要是不給狗東西一個『教訓』,今後自己還不得被『欺負』死。
誰能想到,狗東西竟然還有那種羞人的怪癖。
陸一鳴:男人嘛,都是想要有征服感,一切都是自己的。
當然,陸一鳴發誓,就此一次,下不為例。
看到蘇蓉蓉的表情,陸一鳴表示,眼前的炸魚薯條,突然不香了。
「你幹什麼?」
「吃飯啊。」
「吃飯就吃飯,你跑來我這裡幹嘛?」
「一起吃才香。」
蘇蓉蓉:(lll¬ω¬)
狗東西,簡直是不要臉皮。
算了,自己早已經熟悉狗東西的操作。
「別生悶氣,會變老的。」
「要你管。」
「過去點。」
陸一鳴厚著臉皮,竟然硬是擠進了蘇蓉蓉的座位。
也就是蘇蓉蓉體型苗條修長。
再加上新款空客的頭等艙布局寬大,這才勉強擠得下。
「哼。」
蘇蓉蓉冷哼了一聲,不過,最終還是拗不過不要臉的狗東西。
朝著裡面讓了讓,給狗東西騰出了空間。
「你吃的是什麼?」
「沒長眼?」
「我這不是找話題嘛。」
對付『炸毛』的蘇蓉蓉,必須要擼順毛。
陸一鳴表示,這一點,自己拿手。
接下來,陸一鳴充分展示了什麼才叫最佳男友。
「炸魚不錯,我幫你把『刺』都給挑出來。」
蘇蓉蓉:當自己傻呢,人家的炸魚,用的都是處理過的魚肉。
頭等艙的餐食,真想要找出一根魚刺來,還是非常困難的一件事。
不過,看著一臉認真替自己處理炸魚的狗東西。
不知不覺中,氣消了大半。
蘇蓉蓉:哼,狗東西,就會在自己面前裝可憐。
可反過來想,陸一鳴這不是把自己給拿捏的死死的?
「為什麼是約翰牛?」
這一點,蘇蓉蓉一直好奇。
看似是一個突如其來的決定。
但是,蘇蓉蓉寧可相信,狗東西從一開始就已經盤算好了。
「哈,我以為你不會問。」
「討厭。」
之前是憋著一肚子火,蘇蓉蓉自然不想搭理狗東西。
不過,現在火消了,蘇蓉蓉也就不由地好奇了起來。
要知道,FCC屬於鷹醬的政府部門,又是獨立運營。
就算是鷹醬自己本身的議員,也很難干預FCC的決定。
更何況是來自於盟國的『壓力』。
在蘇蓉蓉看來,這似乎是一個無用功。
與其尋求約翰牛的幫助,還不如在華爾街碰碰運氣。
說不定能遇上願意合作的企業。
「我覺得,我能心甘情願將這些錢分給別人?」
「葛朗台。」
蘇蓉蓉瞥了狗東西一眼,吐槽了一句。
同時,心裡也非常認同陸一鳴的這句話。
咱們憑本事賺錢,憑什麼要被FCC這個『強盜』所要挾?
讓鷹醬的企業控股百分之51。
這不僅僅代表著將控制權拱手相讓。
更代表著,會失去巨大的利潤。
別說陸一鳴不願意,就算是蘇蓉蓉,也覺得一陣『肉疼』。
可無奈形勢比人強。
FCC可是出了名的吃人不吐骨頭。
就算是盟友國,在面對FCC的時候,也是恨得咬牙切齒。
「你到底想要怎麼做?」
「山人自有妙計。」
「哈。。。」
其實,在蘇蓉蓉看來,娜塔莎就是最方便的捷徑。
有瞿穎的存在,與娜塔莎合作,絕對是一勞永逸的結果。
可陸一鳴偏偏『拒絕』了。
看來,狗東西的心裡,還是有一層『疙瘩』在。
一直給人一種玩世不恭的模樣。
其實,心裡很『脆弱』呢。
「幹嘛這樣看著我?」
陸一鳴用手擦了擦臉,難不成,自己臉上有髒東西?
「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陪著你的。」
「幹嘛突然這麼肉麻?」
「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