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已經查到了。」
勞斯萊斯的車隊朝著富人區的方向進發。
而此刻,坐在前排的娜塔莎,突然回頭。
眼神之中,竟然透露出了一絲『殺意』。
「沉不住氣了?」
「夫人。」
娜塔莎欲言又止。
自己怎麼能沉得住氣?
陸一鳴可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被人暗殺。
雖然最終救回來了。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𝘁𝘁𝗸𝗮𝗵.𝘁𝘄】
但是,這卻是娜塔莎人生中的『污點』。
娜塔莎當然想要報復。
「夫人,您難道就。。。」
畢竟是自己的親生骨肉,遭了這麼大的罪,娜塔莎就不相信,夫人不想報仇。
「當然想,不過,這樣太便宜他們了。」
瞿穎的手指,不斷敲打在車把手上。
每一下,都似乎有著特殊的韻律一般。
既然對方已經破壞了規則。
那麼,就別怪自己心狠手辣。
而就在這個時候,娜塔莎的手機卻突然響了起來。
「夫人。」
娜塔莎看著手機屏幕上出現的一串號碼。
臉色微微有些凝重。
「哼,找不到我,把電話打到了你這裡。」
瞿穎冷冷一笑。
之前幹什麼去了?
現在想要跳出來當和事佬?
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接吧。」
電話足足響了20多秒,瞿穎這才吩咐了一句。
見瞿穎的臉色,娜塔莎也就明白自己該怎麼回復。
「你好,我是娜塔莎。」
公事公辦的口吻,沒有任何的寒暄。
要知道,電話的那頭,可是組織里重量級的人物。
和瞿穎一個級別的大佬,遠不是娜塔莎可以抗衡的存在。
而對方,現在紆尊降貴,親自給娜塔莎打電話,這本身就是一種示好。
但得到的回應,卻是讓對方皺起了眉頭。
「聽說人沒事。」
「查理斯先生,沒想到您的消息這麼靈通。」
「對方想要化解誤會,可瞿並沒有接我的電話。」
「抱歉,我現在並不在老闆的身邊。」
「娜塔莎,組織並不希望看到這樣的場面。」
「抱歉,先生,我並不知道您是什麼意思。」
「對方願意讓出一部分的利益,絕對會讓瞿滿意的。」
「先生,我會轉達您的意思。」
「麻煩了。」
說完,查理斯就掛上了電話。
這個電話,已經讓查理斯丟盡了臉面。
要不是對方一再懇求,查理斯絕不會接這個『爛攤子』。
「夫人。」
「嗤。。。想做老好人?看來這一次,查理斯這傢伙得到了不少好處。」
瞿穎更是冷笑連連。
就自己對查理斯了解,絕對是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
到底是給出了什麼報酬,才讓查理斯願意當這個和事佬?
「你猜,他們給出了什麼承諾,感覺能讓我滿意?」
「北方的能源。」
娜塔莎想都沒想,就給出了自己的答案。
「那你說,我該答應他們嗎?」
「夫人,不管你做什麼決定,我都會執行。」
「丫頭。」
瞿穎又是輕笑一聲。
不愧是自己培養出來的孩子,的確懂自己的心思。
金錢,對於如今的瞿穎來說,不過就是一串毫無意義的數字而已。
自己這輩子也花不完。
想要用北方能源的利益,來作為交換條件?
做他個春秋白日夢!
其實,這些傢伙得思想很簡單。
在他們的眼裡,任何事情都能用金錢和利益來衡量。
就算是『生命』也是一樣。
更何況,這一次,陸一鳴僥倖活了下來。
在他們看來,對瞿穎並沒有造成多大的傷害。
所以,讓出一部分北方能源的利益,足以揭過這件事。
「夫人,我們現在要不要。。。」
娜塔莎做了一個手勢。
只不過,這個手勢代表的意思太過血腥。
更不應該有這麼一個嬌滴滴的姑娘家家做出來。
「呼,算了,等他醒來,聽聽他的意思再說。」
瞿穎嘆了一口氣。
說出了這樣的一個答案。
這同時也讓娜塔莎無比的心驚。
自己心目中那個『殺伐果決』的夫人,竟然猶豫了。
現在,明明是快刀斬亂麻的最佳時機。
可是夫人卻把選擇的權力,交到了陸一鳴的手上。
難不成。。。
「這一次遇襲,也是因為我的原因,說來也是可笑,在他的成長過程中,我沒能陪伴,到頭來,卻因為我的出現,導致他受傷,娜塔莎,你說,我這樣的母親,是不是根本就不夠格?」
「夫人。。。」
娜塔莎在瞿穎的眼神中,看到了一絲落寞。
又是第一次。
短短時間內,因為陸一鳴的原因,夫人出現了這麼多的『第一次』。
這要是放在以前,絕對是很難想像的一件事。
此刻的娜塔莎,沒有回答瞿穎的問題。
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對于娜塔莎來說,自己已經習慣了盲從。
夫人說的都是對的。
夫人要做的,是自己必須完成的。
這就是娜塔莎的理念。
可是從此刻開始,似乎內心的堅定,正在慢慢崩塌。
「娜塔莎,知道心慌的感覺嗎?」
「我。。。」
「很可笑,在接到你電話的時候,我害怕了,我怕自己再也見不到他了。」
瞿穎自嘲地笑了笑。
「知道嗎?就算在這一刻,我同樣心慌,你說,如果他醒來之後,不願意見我,我又該怎麼辦?」
「夫人,不會的,不會是這樣的。」
在娜塔莎看來,夫人的擔心,完全就是多餘的。
夫人是誰?
是這個世界上,最有權勢的一小撮人。
夫人做的這些,不就是為了。。。
換作任何一個人,這突然降臨的幸福,高興還來不及,又怎麼會。。。
「那是你還不夠了解他。」
自己兒子的優秀,瞿穎看在眼裡。
或許,他並不在乎這些。
這一刻的瞿穎,甚至隱隱有些後悔。
自己一直都想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可是,真的該這樣嗎?
沒有答案。
畢竟,自己已經踏出了這一步。
開弓沒有回頭箭。
而此時,在梅奧中心的ICU病房。
陸一鳴似乎有所感應一般,微微睜開了雙眼。
立馬就有護士上前探查情況。
「醫生,麻醉過後,患者出現了短暫的清醒。」
陸一鳴只感覺,有一束強光,射向了自己的眼球。
之後,又陷入了沉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