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老坑玻璃種的帝王綠翡翠。
算得上是真正的極品。
作為陸家的傳家寶,也不算跌份。
當然,至於這傳家寶,也要看是從什麼時候傳下來的。
陸一鳴表示,那就從自己這一代開始。
「我幫你戴上。」
蘇蓉蓉的皮膚,如凝脂白玉,配上這極品的老坑玻璃種的帝王綠翡翠手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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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用相得益彰來形容。
「這一刻開始,你可就是咱們陸家欽點的媳婦了。」
「呸。。。」
蘇蓉蓉一臉嬌羞。
只不過,對於這個新的身份,蘇蓉蓉似乎也是默認了下來。
「臭小子,要是你再敢欺負蓉蓉,小心我收拾你。」
「爸,您不想抱孫子了?!」
「呃。。。」
蘇蓉蓉:這都是什麼虎狼之詞?
纖纖玉手,朝著狗東西的腰間進發。
下一刻,陸一鳴忍不住呲牙咧嘴。
不是,實在忍不住啊。
腰間的嫩肉,再練也沒用。
「行了,來陪我下棋。」
這也算是陸家的保留節目。
只不過,往年都是陸愛軍血虐陸一鳴。
而現在的話。。。
陸愛軍:臭小子,蓉蓉也在,你就不能讓讓自己?
陸一鳴:爸,棋局無父子,自當全力以赴。
陸愛軍:臭小子給我等著!
兩人用眼神無聲交流。
最終,陸愛軍是輸的相當慘。
一連三盤,連中期都沒能撐過去。
「不下了。」
陸愛軍將手上的棋子扔進了棋盒。
看向陸一鳴的眼神,更是充滿了『殺意』。
陸愛軍:這是一點面子都不給為父留著。
蘇蓉蓉也悄悄拉了拉陸一鳴的衣擺。
「別啊,我爸我知道,要是我不全力以赴,我爸反而會不開心。」
「放屁!」
陸愛軍:臭小子,還得瑟上了。
什麼叫全力以赴?那是在棋力相當的情況下。
可問題是,自己家這臭小子,讓自己全程毫無體驗感。
「爸,你要我下指導棋,那你說啊,你不說,我怎麼知道呢。」
陸一鳴:呵呵,就是故意的,從小到大,自己可沒少挨揍。
「噗嗤。。。」
蘇蓉蓉實在是憋不住了,狗東西,蔫吧壞。
大過年的,把自己老爹鬱悶成這樣。
還真是別樣的『父慈子孝』。
「你小子。。。」
陸愛軍指了指陸一鳴,當下,也是一陣無奈。
「對了,跟我來趟書房,有事和你交代。」
「不是,爸,你不會真的輸不起吧。」
陸一鳴:難不成,這是要進書房揍自己?
「讓你來就來,哪兒來這麼多話。」
陸愛軍狠狠地瞪了臭小子一眼,當下直接起身,先一步朝著書房而去。
「蓉蓉,一會要是情況不對,記得進來救我。」
「噗嗤。。。行了,別耍寶了,趕緊的,我看叔叔是有正經事。」
蘇蓉蓉感覺的到,陸一鳴今天如此油滑,就是在為自己考慮。
那是不想讓自己太過侷促。
所以才。。。
不得不說,被狗東西偏愛的感覺,真的很好。
「放心吧哥,嫂子我來照顧。」
陸謠自告奮勇。
蘇蓉蓉:(✿◕‿◕✿)
「爸,還有什麼話,偏要到書房說?」
「關於你媽。」
此話一出,陸一鳴的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
這。。。
什麼意思?
陸一鳴清楚的記得,小時候,自己一直鬧著要找媽媽。
從小,陸一鳴就對張姨抱有巨大的牴觸。
甚至說,一度非常痛恨張姨。
在陸一鳴看來,如果不是張姨的出現,自己父母就不會離婚。
甚至一直以為,張姨是插足父母感情的第三者。
直到自己長大後,陸一鳴才漸漸明白,張姨是無辜的。
父母離婚的時候,自己父親都不認識張姨。
可又是什麼原因,會讓自己的母親,如此狠心?
拋下襁褓中的自己?
拋夫棄子。
「原本,這些事情,我是不想告訴你的,不過,算是我自私吧。」
陸愛軍此時嘆了一口氣。
「爸?到底是怎麼回事?」
小時候,自己一提到母親,陸愛軍的臉色就相當的難看。
現在回想起來的話,父親似乎並不願意提起在自己面前提起母親。
又或者說,母親成了父親心裡的忌諱。
每次自己鬧得凶,總會換來父親的暴怒。
漸漸的,陸一鳴將其藏在了心裡。
可是這一次,陸愛軍竟然主動提起。
「她聯繫我了。」
「什麼?」
「哎。。。」
此刻的陸愛軍,好像是蒼老了幾歲。
看得出來,對於自己的前妻,陸愛軍的表情,相當的複雜。
「當年,我剛剛退役,在回城的火車上,遇到了你母親。」
陸愛軍,似乎是陷入了回憶中。
在那個年代,大家都是如此的樸素。
可唯獨她,顯得是如此耀眼。
在整個車廂中。
她就像是人間富貴花一般。
一言一笑,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驚艷。
讓你念念不忘。
至於兩人的相識。
只能說充滿了戲劇性。
當年的她,太過出眾。
在那個年代的華僑,本身就與普通老百姓格格不入。
而與她相遇,就像是命中注定。
當時的治安算不上好。
這麼漂亮的姑娘,自然是被人給盯上了。
陸愛軍上演了一出英雄救美,同時,也收穫了愛情。
「你母親原本是想要回到故鄉看看的。」
可就因為這一次的英雄救美,兩人好上了。
「她一直都是敢愛敢恨,做事不計較後果。」
「然後呢?」
「挺狗血的,咱們相戀了,當時年輕氣盛,沒過多久,就發現她懷孕了。」
陸一鳴:( ̄_ ̄|||)
「那為什麼會分開?家庭因素?還是其他?」
「我和她終究不是一個世界的。」
生活,並不能只靠愛情。
柴米油鹽醬醋茶。
愛情,也抵不過歲月的侵蝕。
漸漸,她發現,這不是自己想要的生活。
「我們每天爭吵不休,當年,你的外公並不贊成這門婚事,可拗不過你母親,可是,最終還是。。。」
「她走了?」
「嗯,走了,我那天回來的時候,她留下了一封信。」
從此之後,陸愛軍再也沒有見過她。
留下襁褓中的陸一鳴,如此決絕。
與國內的一切,劃下了句號。
「你告訴我,她有沒有試圖來找過我?」
「沒有。」
「呼。。。」
陸一鳴沉默不言,良久,都沒有抬起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