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世界，我是說牧海族就只有梵西亞克這一位神嗎？」昆有些好奇地問道。
米本璐小雞啄米一樣點頭道：
「是整個瀚海最神聖，且唯一的神靈！」
「唯一的神靈？」
「沒錯，唯一的神靈！」
聞聽此言的昆眼中精芒一閃，無論怎麼看，這位瀚海世界的至高神都有問題呀，還是很大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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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完成了救世壯舉後，在眾生意念的加持下登臨神座，這明顯是信仰神的道路。
而按照時間推算，這位梵西亞克神每次沉睡的周期恰好是暗星降臨，災難開始的時間。
這其中要是沒點貓膩，真是連三歲小孩都不信。
現在唯一困擾昆的疑問是，這個世界雖然災難出現的周期和暗星降臨的時間完美吻合。
但按照這隻傻狍子魚的說法，災難是來自太陽消失帶來的冰災，以及被封印在海底深處的魔怪。
和暗星什麼的，並沒有關係，甚至連暗星這個詞彙都很陌生。
但那已經覆蓋住了太陽一半的虛影，如果昆沒有猜錯的話，那就是暗星無疑。
只不過暗星本體太過巨大，很可能實際體積不比一顆星體要小。
再加上其需要承載暗星諸神，以及其神國。
每次躍遷，橫渡星河，需要海量能源是一方面，需要的時間也不會短。
但時間，按照法師的理解與觀念，是不存於世界的虛偽概念。
對於瀚海世界的原住民來說，梵西亞克神閉上眼睛需要漫長的三十年光陰。
但對於橫渡星河而來的暗星，很可能只有一瞬，或是極短的時間感知，並不算漫長難熬。
就像靈人世界，就有冰凍機體，等待採礦飛船抵達目標星球後飛船人員才會解凍的技術。
達成目標的方法（技術）可能有所差異，但結果卻是一致的。
「我能去你的部落看看嗎？」
還有些疑問，需要更詳細的資料記載才能解惑。
「好啊。」
興奮的表情只在米本璐臉上維持了一秒，就垮了下去。
「你沒有魚尾，只有和那些海底惡魔一樣的雙腿誒，還不是梵西亞克神。
部族裡的人可能……，可能……」
「可能不太歡迎我？
魚尾而已，這個好辦。」
豐饒魔法，《白銀法則》！
在米本璐吃驚的目光中，昆的雙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成了一條同牧海族一樣的魚尾。
金燦燦的鱗片像是會發光，寬大的尾翼更是漂亮到讓米本璐挪不開一絲目光。
「好，好漂亮，不對，好神奇！
哇，這個是怎麼做的呀，還能變回去嗎？」
米本璐伸出手，似乎想要摸一摸昆的魚尾，又像是觸電一樣縮了回去。
「小魔法而已，要是你能給我一百顆你手上的珍珠，我倒是不介意把這個交給你。」
金色的圓潤寶珠散發著強烈的能量波動，沒有用絲線穿在一起，就那麼環繞在傻狍子魚的手腕上，頗有些神秘不凡。
這玩意就是所謂的瀚海金珠是吧？
看起來好像不是什麼簡單的活體能量寶石呀。
「一百顆金珠？」
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那金光閃閃的誘人大魚尾，米本璐把腦袋搖得像是撥浪鼓一樣。
「不行不行，族裡現在正是需要金珠的時候，米本璐不能這麼做。」
又偷偷看了一眼，嘴上強撐道，「不行，絕對不行。」
「那這樣吧，我只要你手腕上的這些。」
八枚金珠，倒也勉強夠用來做研究了。
在大魚尾的誘惑下，被一折的超低價折扣誘惑迷昏了頭的米本璐把身上的零碎全都交了出來。
「這，這是什麼？」
手中捧著一冊嶄新魔法書的米本璐有些傻眼。
「書啊，你要的知識就在裡面。」
「可，可我一個字也看不懂啊？」
「那就是你問題了，為什麼看不懂，是不是沒有用心學，多從你自己身上找找問題好吧。」
被邪惡法師一頓PUA的傻狍子魚愣在了原地。
這麼一說，好像還真是她的問題？
米本璐啊米本璐，你為什麼這麼笨，連本書都看不懂？唉。
傻狍子魚蔫耷耷的，遊動的時候都有氣無力的。
昆倒不是故意坑魚，雖然牧海族屬於天生的職業者，但魔法和牧海族的控海術顯然相距甚遠。
他可沒有那個閒心從零開始再教一個徒弟。
到時候做一個刻印了《白銀法則》小道具送給這條傻狍子魚好了，法師大人可不喜歡平白欠人人情。
捏起一枚從傻狍子魚手上騙，咳，買來的瀚海金珠，放在眼前仔細端詳起來。
連昆這個見慣了好東西的大法師都有些驚嘆於其中蘊含的龐大能量。
就這麼拇指大小的一顆珍珠，內部能量體積竟然比高階魔獸的晶核更加龐大與純淨。
能量等級高是一方面，能量純淨平和又是另一方面。
就像是輻射也是一種能量，但這種能量顯然就不是所有人都能利用的，利用不好還會嘎掉。→_→
他們在海中暢遊這一路，與其說是游，倒不如說是被水流推動。
從他這一路上偷偷觀察那小人魚使用的本族手段來看，牧海族操控瀚海金珠的技術堪稱拙劣。
能量轉化效率非常之低，絕大部分力量都在轉化的過程中逸散掉了。
一條低階職業者等級的人魚，手持一件等同高階職業者的能量源泉，並能毫無負面效果地加以利用。
你敢信最後實際的結果竟然還是在低階職業者的範疇里打轉？
什麼叫空有寶山自不知。
還是說這條小人魚的確不學無術，本族手段也使用得稀爛？
照理來說，族群中都已經有成功登臨星空，高舉神國的強者，這些同族信徒等同天然的眷屬。
眷屬自然越強越好，最起碼聖者之前的基礎應該打好。
如果牧海族只是普通的本土土著，他倒是一點都不會奇怪。
但偏偏牧海族是瀚海世界的霸主，這個絲毫不亞於永旭大陸的世界，生態位的霸主。
族中不僅有神靈庇佑，還有瀚海金珠這種可以重複收穫，近乎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無盡清潔能源。
這麼龐大且富有能量的世界，怎麼就沒有誕生出類似日神，月神之類的自然神？
最起碼海神也應該有一位吧。
這些困惑，或許需要等他見到更多的牧海族才能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