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63章 十里紅妝!全京城為之側目

  水晶吊燈的光芒打在林陽冷硬的下頜線上,折射出森寒的冷意。

  小李的話音剛落,空氣里的溫度仿佛驟降了十幾度。

  林陽握著麥克風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泛起一層青白。

  他沒有發火,也沒有摔杯子,嘴角反而勾起了一抹令人膽寒的淺笑。

  「雷老虎沒死透?還敢綁人?」

  林陽壓低聲音,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談論一隻剛被踩死的蟑螂。

  「看來香江那邊的海水還是太暖和了,沒讓他長記性。」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

  小李額頭上全是冷汗,後背的襯衫早就被浸透了。

  「首長,對方放話了,要您拿遠陽集團一半的股份去贖人。要是敢報警,他們就撕票。」

  「一半股份?他胃口倒是不小,也不怕撐破了肚皮。」

  林陽把麥克風隨手遞給旁邊的司儀,從兜里掏出方巾擦了擦手。

  「今天是我林家的大日子,天塌下來也得等暖暖高高興興出門子。」

  他冷眼瞥了一下小李,聲音沉得像鐵。

  「讓刀疤帶著突擊隊先去公海踩點,告訴他們,雷老虎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拿他們試問。」

  小李愣了一下,沒明白這話的意思。

  林陽理了理西裝的袖扣,眼神像開了刃的刀。

  「他的命得留著,我要親手一寸一寸捏碎他的骨頭。去辦吧,別露了風聲。」

  小李打了個寒顫,挺直腰板敬了個禮,轉身迅速隱入了宴會廳的陰影里。

  林陽深吸一口氣,轉身重新掛上溫和的笑意,大步走向舞台中央。

  台下的賓客們還在為剛才那份天價嫁妝議論紛紛,整個牡丹廳里嗡嗡作響。

  大領導坐在主桌上,笑呵呵地看著走過來的林陽。

  「陽陽啊,你這手筆可是真夠大的,把咱們這些老傢伙都給鎮住了。」

  「張爺爺您見笑了,我就這一個妹妹,她出嫁,自然得是全天下最好的排場。」

  林陽端起酒杯,恭敬地給大領導敬了一杯酒,禮數周全,看不出半點異樣。

  吉時已到,司儀扯著嗓子高喊了一聲送親。

  大廳的大門徹底敞開,外頭的冷風裹著喜慶的鞭炮味涌了進來。

  顧明舟牽著暖暖的手,緊張得掌心全是汗,走路都有些同手同腳。

  暖暖穿著那身鑲滿碎鑽的婚紗,像只驕傲的白天鵝,眼圈卻紅彤彤的,一步三回頭地看著林陽。

  「哥……」暖暖吸了吸鼻子,聲音帶著哭腔。

  林陽走上前,替她把頭紗理正,輕聲哄著。

  「哭什麼,顧家那小子要是敢欺負你,哥開著坦克去把他的研究所平了。去吧,高高興興地出門。」

  樓下的大街上,此時已經成了一片沸騰的海洋。

  十八輛勞斯萊斯幻影一字排開,車頭全綁著大紅綢子,引擎的低鳴聲震得人心頭髮顫。

  後面跟著足足五十輛嶄新的紅旗轎車,清一色的黑亮車漆,像一條鋼鐵巨龍盤踞在長街上。

  這年頭,普通老百姓結婚能借到一輛吉普車都夠吹半輩子的了。

  眼前這陣仗,直接把整條街的街坊四鄰看傻了眼。

  「乖乖,這是哪家的大首長嫁閨女啊?這車隊排得一眼望不到頭!」

  一個推著二八大槓的大爺張著嘴,車把子歪了都沒注意,直愣愣地盯著那打頭的勞斯萊斯。

  「你瞎啊,看那車牌,這可是遠陽集團林董的場子!全京城除了他,誰有這財力?」

  旁邊磕著瓜子的大媽酸溜溜地接話,眼睛裡全是掩不住的羨慕。

  「聽說光嫁妝就給了一整條街的商鋪,這哪是嫁閨女,這是把半個金庫都陪送過去了!」

  車隊緩緩啟動,沿著長安街一路向東。

  每過一個路口,車窗里就會撒出大把大把的紅包和高檔糖果。

  大白兔奶糖像下雨一樣落在雪地里,引得路兩旁的小孩大人瘋狂哄搶。

  「搶啊!林大老闆發喜糖了!」

  整條街洋溢著一種近乎瘋狂的喜慶氣氛,這場名為「十里紅妝」的送親,註定要成為京城百姓嘴裡傳唱十幾年的神話。

  許大茂穿著一身不合體的迎賓服,跑前跑後地指揮著車隊,累得滿頭大汗。

  他現在算是徹底認命了,能在林陽手底下混口飯吃,比他以前當那個破放映員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都慢點!保持車距!別碰壞了車漆,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

  許大茂拿著個擴音喇叭,扯著嗓子在雪地里大喊,活像個忠心耿耿的狗腿子。

  看著浩浩蕩蕩的車隊消失在長街盡頭,林陽臉上的笑意漸漸收斂。

  他轉過身,大廳里的賓客們正推杯換盞,沒人注意到這位林董的眼神已經冷得嚇人。

  他大步走向宴會廳後方的休息室,小李早就等在了那裡。

  房間裡站著十幾個全副武裝的保鏢,清一色的黑風衣,空氣里透著一股肅殺的血腥味。

  「林董,飛機已經加滿油在停機坪待命了,申請了特別航線,隨時可以起飛。」

  小李迎上來,遞過一件黑色的羊絨大衣。

  林陽接過大衣披在身上,動作利落乾脆。

  「刀疤那邊有消息了嗎?」

  「傳回話了,雷老虎那幫人藏在公海的一艘廢棄油輪上。婁女士暫時安全,但對方放話,天亮前見不到股權轉讓書,就撕票。」

  小李咽了口唾沫,語氣里透著狠厲。

  「我們的人已經摸到了油輪附近,只等您下令。」

  林陽冷哼一聲,從兜里掏出那把黃銅打火機,火苗竄起,照亮了他眼底濃烈的殺機。

  「股權轉讓書我是沒準備,不過送他上路的紙錢,我倒是備足了。」

  他彈了彈風衣的下擺,轉身大步流星地朝後門走去。

  皮鞋踩在瓷磚上發出清脆的噠噠聲,像是死神的倒計時。

  「走吧,去香江。」

  林陽頭也不回地丟下一句話,聲音在空曠的走廊里迴蕩,帶著讓人骨頭縫裡發寒的冷酷。

  「雷老虎既然想玩海戰,那咱們就去教教他,什麼叫真正的翻江倒海。」

  車子在夜色中如離弦之箭般沖向軍用機場。

  后座上,林陽閉目養神,手指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節奏。

  副駕駛的小李轉過頭,看著後視鏡裡面無表情的林陽,小心翼翼地開了口。

  「首長,對方雇的都是拿錢拼命的狠角色,咱們就帶這十幾個人過去,會不會太冒險了?」

  林陽緩緩睜開眼,幽深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譏誚。

  他看著窗外倒退的夜景,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冷笑。

  「冒險?我林陽的字典里,就沒這兩個字。」

  「你聯繫一下南海艦隊的那位老戰友。」

  林陽往後靠了靠,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點菜。

  「問問他,他的炮艇,敢不敢去公海上溜達一圈?」

  「首長,您是打算動用軍方的力量去轟那艘破油輪?」小李驚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林陽輕笑一聲,眼神鋒利如刀,看向南方的夜空。

  「既然他雷老虎非要作死,我不介意用幾發穿甲彈,給他放個大點的煙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