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355章 秦懷茹的下場?去某地當保潔

  西郊救濟院的鐵皮門生了鏽。

  風一吹,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林陽站在昏暗的走廊外,夾著煙的手微微下垂,菸頭在冷風裡忽明忽暗。

  裡面正上演著一出骨肉相殘的絕世好戲。

  「死瞎子!你把金票藏哪了?」

  小當尖銳的嗓音穿透了薄薄的木門,透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𝙩𝙩𝙠𝙖𝙝.𝙩𝙬】

  「快說!不然我把你這把老骨頭拆了當柴燒!」

  伴隨著肉體碰撞的悶響,秦懷茹發出殺豬般的慘叫。

  她瞎了雙眼,只能在滿是尿騷味的泥地上來回翻滾。

  「別打了!小當,我是你親媽啊!」

  秦懷茹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乾癟的手死死護著頭,像條挨打的老狗。

  槐花在一旁冷笑,上前毫不留情地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

  「親媽?你眼裡只有棒梗那個吃槍子的死鬼!」

  「現在棒梗沒了,你想起我們姐妹倆了?做夢!」

  槐花蹲下身,一把揪住秦懷茹散亂的頭髮,狠狠往冰冷的牆面上撞。

  「外頭都傳遍了,你手裡攥著祖傳的大額金票!」

  「交出來!不然今天我就把你丟進後院的化糞池裡!」

  秦懷茹疼得渾身劇烈抽搐。

  她心裡那個悔啊,像是有千萬隻嗜血的螞蟻在瘋狂啃噬。

  她算計了一輩子,最後竟被自己身上掉下來的兩塊肉逼到了絕路。

  「沒有金票……真的沒有啊!」

  秦懷茹嚎啕大哭,聲音比夜梟的啼叫還要難聽幾分。

  小當急了,順手抄起旁邊的一個破掃帚疙瘩,高高舉起。

  「不見棺材不掉淚是吧?我今天非打死你個老不死的!」

  眼看那掃帚就要狠狠砸下,秦懷茹徹底崩潰了。

  「別打!我有金子!我有金戒指!」

  她哆嗦著手,從貼身的破棉襖最深處的夾層里,摳出了那個帶著體溫的物件。

  正是傻柱昨天在橋洞前,用命換來給她的那枚絞絲金戒指。

  這本是她留著保命的最後底牌。

  小當眼冒綠光,一把將金戒指搶了過來,放在嘴裡狠狠咬了一口。

  「嘿!真是純金的!」

  槐花湊上去看了一眼,滿臉嫌棄地往地上啐了一口唾沫。

  「就這麼個破銅爛鐵?說好的祖傳金票呢?」

  小當把戒指死死揣進自己兜里,冷眼看著趴在地上苟延殘喘的親媽。

  「算了,這瞎子估計也就這點油水了,再榨也榨不出個屁來。」

  「走!這鬼地方臭死了,我一秒鐘都不想多待!」

  兩姐妹拿著那枚帶著傻柱血淚的金戒指,頭也不回地朝門外走去。

  秦懷茹趴在冰涼的地磚上,雙手徒勞地往前抓。

  「小當……槐花……帶媽走吧……媽求你們了……」

  回答她的,只有重重的摔門聲和漸漸遠去的腳步。

  門又開了。

  冷風夾著雪花卷進屋裡,凍得秦懷茹直打哆嗦。

  她聽見皮鞋踩在泥水裡那沉穩的腳步聲,還以為是女兒回心轉意了。

  「小當,是你嗎?你來接媽回家了?」

  秦懷茹臉上擠出一抹討好的笑,看起來比哭還瘮人。

  「秦姨,你這兩個閨女,跑得比兔子還快呢。」

  林陽的聲音清冷平淡,在空蕩蕩的屋子裡幽幽迴蕩。

  秦懷茹臉上的笑容瞬間僵死,渾身的血液仿佛倒流。

  這聲音她化成灰都認得!

  是那個把她一家逼入絕境、高高在上的活閻王!

  「林陽!是你!」

  秦懷茹嚇得連連後退,直到背部死死貼住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你來幹什麼!來看我笑話嗎!」

  林陽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這攤散發著惡臭的爛泥。

  「看笑話?我可沒那個閒工夫。」

  林陽隨手拉過一把破木椅子坐下,修長的雙腿隨意交疊。

  「我只是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

  「那個關於金票的傳聞,是我讓人散播出去的。」

  轟!

  秦懷茹腦子裡仿佛炸開了一道驚雷,震得她七葷八素。

  她空洞的瞎眼圓瞪著,乾裂的嘴唇劇烈地哆嗦。

  「你……是你散布的謠言?」

  「沒錯。」

  林陽撣了撣大衣上的雪沫,語氣里透著股漫不經心的殘忍。

  「不這麼做,怎麼能試出你那兩個好閨女的孝心呢?」

  「親眼看著自己養大的白眼狼,把你最後一點骨髓吸乾,這滋味不好受吧?」

  秦懷茹氣得渾身發抖,喉嚨里發出嗬嗬的怪響,像個破舊的鼓風機。

  「林陽!你個沒有心的畜生!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做鬼?」

  林陽嗤笑一聲,站起身,皮鞋踩在滿是污垢的地磚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你活著我都不怕,還怕你做鬼?」

  他轉過頭,看向一直恭恭敬敬站在門口候著的許大茂。

  「大茂,這救濟院條件太好了,不適合秦姨修身養性。」

  許大茂趕緊彎著腰湊上來,滿臉都是諂媚的壞笑。

  「林董,您吩咐,想怎麼安排這瞎子?」

  林陽看著秦懷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徹骨的弧度。

  「她以前不是最喜歡在院裡洗衣服裝可憐嗎?」

  「那就成全她。」

  「去跟市環衛局打個招呼,把她安排去東城那個最大的公共旱廁當保潔。」

  「每天必須把每一個坑位刷得乾乾淨淨,刷不乾淨就不給飯吃。」

  許大茂聽得頭皮發麻,這招簡直是殺人誅心啊!

  一個瞎子去掃全京城最臭的旱廁,那還能有個好?

  「得嘞!林爺您放心,我保證給她安排得明明白白,絕不讓她閒著!」

  秦懷茹聽到這話,徹底瘋了。

  去掃旱廁?那還不如讓她直接去死!

  「林陽!你殺了我吧!你直接殺了我吧!」

  她歇斯底里地咆哮著,雙手在空中亂抓,想要跟林陽拼命。

  小李上前一步,直接一腳將她踹翻在地,毫不留情。

  「老實點!再叫喚把你舌頭拔了!」

  林陽連多看她一眼的興趣都沒有了。

  這四合院的最後一本爛帳,到今天算是徹徹底底平了。

  他拉了拉大衣的領口,轉身走出這間散發著惡臭的破屋子。

  門外,雪下得更大了。

  許大茂跟在後面,小心翼翼地遞上一根特供中華香菸。

  林陽接過煙,小李利索地打著黃銅火機湊上前點燃。

  青白色的煙霧在冷空氣中裊裊升騰,隨風散去。

  林陽深吸了一口,只覺得胸中憋了六年的那股子鬱氣,隨著這口煙徹底消散。

  「林爺,這四九城的麻煩事算是全處理乾淨了。」

  許大茂搓著手,一臉討好的笑,眼裡透著對未來的渴望。

  「咱們什麼時候動身去南邊?兄弟們都憋著一股勁兒呢。」

  林陽看了一眼停在路邊的紅旗轎車,眼神深邃銳利,像一頭即將出征的猛虎。

  「明天一早的專列。」

  他拉開車門,動作利落乾脆,坐進了溫暖的車廂。

  正準備關門,小李腰間的軍用步話機突然響了起來。

  小李接起聽了兩句,臉色瞬間變得極其古怪。

  「首長,刀疤從特區發來的加急電報。」

  林陽停下動作,眉頭微微一挑,透出一股上位者的威壓。

  「怎麼?那個雷老虎還沒死透,又鬧么蛾子了?」

  小李咽了口唾沫,表情有些糾結,甚至帶了點震驚。

  「不是雷老虎,是婁曉娥女士那邊出了狀況。」

  小李壓低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難以置信的沉重。

  「刀疤說,婁女士名下那塊剛拍下來的黃金地皮,被一個港島的大財閥給強行封了。」

  「而且對方放話,想要地皮,必須您親自去香江半島酒店見他。」

  林陽掐滅菸頭,眼底不但沒有憤怒,反而閃過一抹興奮的寒芒。

  「有點意思,這大財閥叫什麼名字?」

  小李看了一眼電報,深吸了一口氣。

  「對方自稱,李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