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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7章 大漠點火!讓全世界聽聽響!

  馬蘭基地的清晨,空氣冷得像凝固的冰。

  這種冷不是北京胡同里那種鑽脖子的陰冷,而是帶著刀子般的肅殺,刮在臉上火辣辣地疼。

  林陽站在試驗塔的核心控制室,手裡捏著一顆已經剝開的大白兔奶糖,隨手塞進暖暖嘴裡。

  暖暖穿著厚厚的紅色羽絨服,像個圓滾滾的小球,乖巧地坐在一旁的特製避震椅上。

  「哥,那個大高塔今天要冒煙了嗎?」暖暖含著糖,含糊不清地問著,大眼睛裡寫滿了好奇。

  林陽輕輕揉了摸她的頭髮,眼神看向窗外那個矗立在荒原盡頭的黑色剪影。

  「不只是冒煙,暖暖。今天哥要給這片戈壁灘,點一個世界上最大的炮仗。」

  控制室內,錢老、孫老以及基地的一眾核心專家,此刻全都屏氣凝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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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的眼睛裡布滿了濃重的血絲,顯然是已經連軸轉了好幾個通宵,但精神卻亢奮得嚇人。

  趙政委站在林陽身後,右手下意識地摩挲著腰間的槍套,手心裡全是冷汗。

  「林工,最後一次校準完畢,自檢系統顯示一切正常。」錢老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那是壓抑不住的激動。

  他搞了一輩子科研,見過無數次模型推演,但今天是他離那個終極夢想最近的一次。

  這一切,全靠眼前這個只有十來歲的少年,這個憑藉一己之力改寫了材料和算法的「活閻王」。

  林陽走到巨大的控制台前,指尖划過那一排排冰冷的金屬按鈕。

  此時他的腦海中,系統的工業模塊正以每秒萬次的速度進行著最後的推導。

  「錢老,相位補償再往前提零點五毫秒,現在的風速對引爆層有微小干擾。」

  林陽的聲音冷靜得像是一台精密運作的電腦,完全聽不出任何情緒的波動。

  眾人聞言,沒有絲毫遲疑,立刻低頭開始調整參數。

  現在在馬蘭基地,林陽的話就是聖旨,哪怕他說地球是方的,這幫專家估計都得想辦法證明給他看。

  「林大校,直升機已經就位,觀察哨位全部撤離到安全線外。」趙政委壓低聲音匯報著。

  他口中的「林大校」三個字叫得格外順口,那是對實力的絕對服從。

  林陽點了點頭,目光深邃地盯著遠方的地平線,那裡埋伏著足以震碎舊世界的能量。

  「點火倒計時,十分鐘準備。」

  隨著林陽一聲令下,整個基地的廣播裡傳出了沉重而有力的讀秒聲。

  「十!九!八……」

  這聲音順著戈壁灘的風,傳到了那處隱蔽的地堡里。

  閻解成正蜷縮在冰冷的審訊椅上,手上的貫穿傷雖然包紮了,但那股鑽心的疼讓他時刻處於崩潰邊緣。

  聽著外面的讀秒,他驚恐地縮了縮脖子,對著看守的戰士哀求著。

  「同志,外面到底在幹啥?是不是要槍斃我了?我交代,我全交代,別殺我!」

  戰士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眼神里滿是不屑和悲憫。

  「槍斃你?你配嗎?好好聽著吧,這是林總工送給你們這幫耗子的葬禮鳴鐘。」

  閻解成愣住了,「林總工」三個字像鋼針一樣扎進他耳朵里。

  他做夢也想不到,曾經那個在院裡被他當成小屁孩的林陽,此刻正掌握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偉力。

  與此同時,三號車間的供電負荷已經拉到了臨界值。

  林陽屏住呼吸,右手緩緩放在了那枚象徵著最終指令的紅色旋鈕上。

  他的識海里,系統金色的光芒大盛,所有的晶格位錯補償已經自動對齊。

  「老錢,孫老,閉眼。」林陽輕聲提醒了一句。

  眾人立刻戴上厚重的防護鏡,緊緊抓住了身邊的扶手,整個控制室靜得能聽到心臟跳動的聲音。

  「五!四!三!二!一!點火!」

  那一瞬間,地平線的盡頭仿佛升起了第二個太陽。

  極盡燦爛的白光瞬間撕裂了昏暗的天空,緊接著是一團暗紅色的火球翻滾而上。

  這種光芒是如此強烈,以至於連特製的防護玻璃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幾十秒後,一陣低沉如雷鳴、又如巨龍咆哮般的巨響,才排山倒海般席捲而來。

  整個大地都在劇烈顫抖,控制室的避震彈簧瘋狂起伏,仿佛要將這土房子直接掀飛。

  那種震撼,不是言語能夠描述的,那是人類第一次如此直觀地觸碰到神靈的禁區。

  林陽穩穩地站在控制台前,雙眼死死盯著示波器上那跳動的綠色線條。

  「中子捕獲率達到預設值……鏈式反應持續平穩……暖陽一號外殼無破損!」

  當最後一項關鍵數據彈出來時,林陽猛地握緊了拳頭,胸中熱血如沸。

  成了!真的成了!

  這種由於材料性能大幅提升帶來的小型化裂變,效率比原本的歷史軌跡提高了整整三成!

  「響了!真的響了!咱們老哥兒幾個,沒白活啊!」

  錢老摘掉護目鏡,老淚縱橫,絲毫不顧形象地坐在地上放聲大哭。

  孫老則是瘋狂地拍打著桌子,手心拍腫了都不知道疼。

  趙政委整個人都傻了,他呆呆地看著遠方升騰而起的蘑菇雲,手裡的煙掉在了地上都沒發現。

  「這就是咱們的大傢伙……這聲音,真他媽好聽,真解氣!」

  他猛地轉過頭,對著林陽就是一個極其標準的軍禮。

  「林陽同志!我代表全軍,代表老百姓,謝謝你!」

  林陽回了一個禮,臉上終於露出了一抹燦爛的笑容。

  「政委,這只是聽個響,接下來,咱們該去收莊稼了。」

  「收莊稼?」趙政委愣了一下。

  「對,那些潛伏在周圍的耗子,現在估計已經被這一震,震得從洞裡鑽出來了。」

  林陽眼神凌厲,指著雷達屏上由於能量波動而露出的幾個詭異信號點。

  「傳令下去,警衛連全體出動,按我給的坐標,一個都別放過。」

  此時,在距離基地十幾公里的一處沙丘下。

  幾名金髮碧眼的所謂「考察團」成員,正狼狽地從被震塌的地窖里爬出來。

  帶頭的史密斯教授滿臉塵土,眼鏡片碎了一隻,眼神里滿是絕望和恐懼。

  「瘋了……他們真的做到了……這種當量,這種穩定性,根本不是現在的技術能達到的!」

  「教授,快撤!他們的信號源正在鎖定咱們!」副手驚恐地大喊著。

  可還沒等他們跑上吉普車,一陣密集的馬達聲就從四面八方包圍了過來。

  林陽穿著那件標誌性的呢子大衣,背著手站在卡車車頭上,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幫喪家犬。

  「史密斯教授,怎麼走了?我這炮仗好聽嗎?」

  林陽從兜里掏出一塊巧克力,慢條斯理地剝開,語氣里滿是戲謔。

  史密斯看著眼前這個只有十來歲的少年,仿佛在看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

  「你……你到底是誰?這種技術,絕不屬於這個時代!」

  林陽冷笑一聲,輕輕撣了撣袖口的灰。

  「我說了,我是馬蘭基地的總工。既然你們看了演出,那票錢總得結一下吧。」

  「帶走!所有資料全部扣押,敢反抗的,就地掩埋,給這戈壁灘加點肥料。」

  趙政委帶著戰士們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這幫洋鬼子在蘑菇雲的餘威下,連開槍的勇氣都沒了。

  林陽看著被押解的人群,心裡那一抹積壓已久的憤懣終於徹底宣洩。

  這一炮,不僅震碎了外敵的算計,也徹底奠定了他在這個時代的霸主地位。

  回到基地時,首長已經親自在大門口迎接。

  那一身軍裝在陽光下閃閃發亮,首長的眼神看向林陽時,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狂熱與慈愛。

  「好!打得好!響得漂亮!」

  首長走上來,重重地抱了一下林陽,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揉進懷裡。

  「林陽,你是國家的英雄,我這就去給中央發報,給你請功!」

  林陽笑著搖了搖頭,「首長,請功的事兒不急,您看那紅燒肉是不是該兌現了?」

  首長哈哈大笑,聲震長空。

  「吃!吃整頭豬!不,吃十頭!今天咱們全基地,不醉不歸!」

  當晚,馬蘭基地的燈火照亮了半個夜空。

  林陽坐在喧鬧的慶功宴席間,給暖暖餵著一塊肥而不膩的五花肉。

  暖暖吃得滿嘴流油,小聲問道:「哥,咱們什麼時候回京城呀?我想看雪了。」

  林陽看著遠方漆黑的戈壁,那裡似乎還有蘑菇雲殘留的餘韻。

  他嘴角微微上揚,眼神中透著一股成竹在胸的篤定。

  「快了,暖暖。等哥把這裡收個尾,咱們就衣錦還鄉。」

  「回那個四合院,把那些舊帳,一筆一筆徹底算清。」

  他的聲音很輕,卻帶著一種讓空間都凝固的殺氣。

  此時,在千里之外的京城,閻埠貴正守著空蕩蕩的屋子,聽著北風嗚嗚地刮著。

  他忽然感到心口一陣莫名的悸動,仿佛有什麼極其可怕的事情,正在北方發生了。

  他不知道的是,他的那個「麒麟兒」閻解成,此刻正跪在西北的碎石地上,絕望地看著天邊的紅雲。

  這四合院的禽獸們,誰也逃不掉。

  「錢老,幫我聯繫一下京城的王主任。」

  林陽放下筷子,對著一旁的錢老說道。

  「我要在那座四合院裡,辦一場全京城最豪華的『滿月酒』。」

  錢老愣了一下,「滿月酒?誰的孩子?」

  林陽指了指窗外,笑得一臉燦爛,也笑得令人膽寒。

  「這蘑菇雲,不正好剛滿『周歲』的前一天嗎?」

  「林總工,您這是要把那幫禽獸,活活嚇死啊?」錢老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林陽沒說話,只是仰頭喝乾了杯里的酒。

  「戲要演全套,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