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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9章 人贓並獲!這下誰也救不了你

  「報告局長!何雨柱屋裡搜遍了!」

  「床底下、米缸里連灶坑都扒了!」

  「沒有!」

  「什麼都沒有!」

  幾名負責搜查的戰士,灰頭土臉地從傻柱那間破屋子裡跑出來立正匯報。

  這一聲匯報像是一盆冷水澆在了所有人的頭上。

  現場的氣氛,瞬間從剛才的劍拔弩張變得詭異而凝重。

  沒有?

  傻柱被按在地上臉貼著冰冷的凍土嘴裡還在吐著泥沫子,聽到這話立馬來了精神扯著嗓子嚎了起來:

  「聽見沒?!聽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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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子是冤枉的!我根本就沒偷東西!」

  「那菜刀是我昨晚切完菜忘收了!誰知道怎麼跑那兒去了!」

  「你們這是亂抓好人!我要告你們!」

  傻柱雖然混但他確實沒偷。這會兒理直氣壯,嗓門大得震天響。

  公安局長的眉頭,死死地皺成了一個「川」字。

  他看了一眼地上的傻柱又看了一眼旁邊臉色蒼白、搖搖欲墜的楊廠長。

  事情大條了。

  如果東西不在傻柱這兒那就是另有其人。

  而且,既然傻柱是被栽贓的,那就說明那個真正的小偷不僅心思縝密,而且——

  很可能還在現場!

  「封鎖!繼續封鎖!」

  局長猛地轉過身那雙鷹隼般的眼睛在院子裡所有人的臉上,寸寸掃過。

  「一隻蒼蠅也不許放出去!」

  「既然沒出這個院子那東西肯定還在!」

  「搜!挨家挨戶地搜!」

  「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許動!接受檢查!」

  這命令一下院裡的鄰居們徹底慌了。

  尤其是那些心裡有鬼或者是平時愛占小便宜的,一個個嚇得兩腿發軟。

  這陣仗是要把底褲都翻出來啊!

  人群最後方。

  一直縮在陰影里的棒梗聽到「搜身」這兩個字,心臟猛地漏跳了一拍。

  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板竄到了天靈蓋。

  他下意識地緊了緊懷裡的破棉襖。

  那裡那個硬邦邦、冷冰冰的鐵皮盒子此刻就像是一塊燒紅的烙鐵,燙得他皮肉生疼。

  怎麼辦?

  該怎麼辦?

  他原本以為傻柱頂了雷,這事兒就結了。

  誰能想到這幫公安竟然還要搜身?

  「媽……我……我肚子疼……」

  棒梗拉了拉秦懷茹的衣角聲音都在發顫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

  「我想上廁所……」

  秦懷茹這時候也是六神無主聽到兒子要上廁所,也沒多想。

  「忍忍!現在哪能亂動啊!」

  她死死拽著棒梗生怕他亂跑惹出亂子,「沒看見那槍嗎?亂跑是要挨槍子的!」

  棒梗絕望了。

  他看著那些端著槍面無表情的戰士一步步逼近。

  他看著前排的劉海中、閻埠貴等人,已經被勒令解開棉襖接受搜查。

  他的腿開始不受控制地抖動起來。

  那是一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

  而這一切都被不遠處那雙冰冷的眼睛盡收眼底。

  林陽站在楊廠長身邊懷裡還抱著那個「受驚」的暖暖。

  他看著棒梗那副做賊心虛的模樣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一下。

  想跑?

  晚了。

  「楊叔叔局長叔叔。」

  林陽突然開口了聲音帶著一絲恰到好處的「焦急」和「提醒」。

  「那個小偷既然能拿傻柱的刀來撬我的窗戶說明他對咱們院裡的情況特別熟悉。」

  「而且……」

  林陽頓了頓,目光若有若無地飄向了人群的後方。

  「那個鐵皮盒子挺大的,藏在身上肯定顯眼。」

  「我覺得咱們是不是應該重點查查那些……看起來鼓鼓囊囊、神色不太對勁的人?」

  這話一出,局長眼神一亮。

  對啊!

  那個鐵盒子足有書本大小要想藏在身上帶出去肯定會鼓起來一塊!

  「所有人聽令!」

  局長大手一揮目光如電。

  「重點檢查懷裡腰間有異物的人!」

  「尤其是那個!」

  局長手一指精準地指向了人群最後方,那個一直縮著脖子、懷裡鼓起一大塊正試圖往陰影里躲的瘦小身影。

  「那個小孩!你躲什麼?!」

  「出來!」

  轟!

  這一聲怒喝就像是死神的點名。

  棒梗只覺得雙腿一軟,差點沒當場跪下。

  所有人的目光「唰」的一下,全部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秦懷茹也愣住了。

  她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兒子那鼓鼓囊囊的懷裡。

  那是……什麼?

  一種極其不祥的預感瞬間籠罩了她的心頭。

  「我……我沒躲……」

  棒梗牙齒打顫想要辯解,可聲音卻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雞細若蚊蠅。

  「沒躲就過來!把懷裡的東西拿出來!」

  兩個戰士端著槍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那沉重的腳步聲,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棒梗的心臟上。

  「不……不要……」

  棒梗嚇瘋了。

  求生的本能讓他做出了一個最愚蠢的決定。

  他猛地推開秦懷茹轉身就想往後院跑!

  「想跑?!」

  「拿下!」

  局長一聲厲喝。

  那兩個戰士反應極快一個箭步衝上去,飛起一腳直接踹在了棒梗的腿彎處。

  「噗通!」

  棒梗慘叫一聲臉朝下重重地摔在了滿是冰碴子的雪地上。

  而隨著他這一摔。

  「哐當——」

  一個黑乎乎的鐵皮盒子從他懷裡甩了出來,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最後停在了林陽的腳邊。

  借著雪地反射的月光。

  那盒子上的鎖扣已經被撬壞了蓋子彈開露出了裡面那一卷用油布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圖紙。

  還有上面那個刺眼的鮮紅的「絕密」印章(雖然是林陽偽造的但在這個氛圍下沒人會懷疑它的真實性)。

  靜。

  死一般的寂靜。

  整個四合院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個鐵盒子連呼吸都忘了。

  楊廠長看著那個盒子身體劇烈地顫抖了一下,隨後爆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圖紙!!!」

  「是我的圖紙!!!」

  他像瘋了一樣衝過去撿起那個盒子顫抖著手打開一看,確認無誤後整個人一軟差點癱在地上。

  「找到了……終於找到了……」

  而公安局長此時的臉色,已經黑得能滴出水來。

  他緩緩轉過身,看著趴在地上、還在哼哼唧唧的棒梗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好啊。」

  「真是好得很啊。」

  「千防萬防家賊難防。」

  「一個十幾歲的孩子竟然敢盜竊國家絕密文件?!」

  「這是什麼性質?!」

  「這是敵特行為!是叛國!」

  局長猛地一揮手聲音冷酷如鐵:

  「給我銬起來!」

  「帶回去!突擊審訊!我要知道是誰指使他的!還有沒有同夥!」

  「是!」

  兩個戰士上前粗暴地將棒梗從地上提了起來,反剪雙手。

  「咔嚓!」

  冰冷的手銬,死死地鎖住了那雙罪惡的手。

  「啊——!媽!救我!媽!」

  直到冰冷的手銬觸碰到皮膚棒梗才終於從恐懼中驚醒過來。

  他瘋狂地掙扎著哭喊著,看向不遠處那個已經嚇傻了的女人。

  「媽!我不想坐牢!救救我啊!」

  「棒梗!」

  秦懷茹發出一聲悽厲的尖叫瘋了似的撲了上來。

  「你們幹什麼?!放開我兒子!他還只是個孩子啊!」

  「他不懂事!他就是貪玩!他不知道那是啥啊!」

  「求求你們!放了他吧!我給你們磕頭了!」

  秦懷茹跪在地上把頭磕得砰砰響額頭上瞬間就見了血。

  她怎麼也沒想到。

  自己千辛萬苦盼回來的兒子才剛出獄沒幾天,竟然又惹出了這種潑天大禍!

  盜竊國家機密?

  這可是要吃槍子的啊!

  「孩子?不懂事?」

  楊廠長抱著失而復得的圖紙,氣得渾身發抖指著秦懷茹的鼻子破口大罵:

  「秦懷茹!你還要臉嗎?!」

  「他撬鎖!偷刀!入室盜竊!還想嫁禍給何雨柱!」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一點像是個不懂事的孩子干出來的?!」

  「這分明就是個慣犯!是個徹頭徹尾的壞種!」

  「要不是林工發現得早這張圖紙要是流出去咱們廠,咱們國家的損失你十個腦袋都賠不起!」

  「抓走!立刻抓走!」

  楊廠長是真的動了殺心了。

  這不僅是圖紙的問題更是差點毀了他仕途的問題!

  「不……不要……」

  秦懷茹絕望地看著被拖走的兒子又看了看一臉冷漠的楊廠長和公安局長。

  最後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個一直站在旁邊冷眼旁觀的少年身上。

  林陽。

  這一切都是因為他!

  「林陽!陽陽!」

  秦懷茹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連滾帶爬地挪到林陽腳邊,想要去抓他的褲腳。

  「你幫幫棒梗!你幫幫他啊!」

  「你是受害者!只要你不追究只要你說這圖紙不重要……棒梗就有救了!」

  「我求你了!以前是秦姨不對!秦姨給你做牛做馬都行!」

  「你救救他吧!他可是你看著長大的啊!」

  林陽低頭。

  看著這個曾經在院裡風情萬種、如今卻狼狽如狗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

  只有無盡的冷漠和嘲諷。

  他輕輕地往後退了一步躲開了秦懷茹那隻髒兮兮的手。

  「秦姨,您這話說的。」

  林陽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遍了全場。

  「這圖紙是國家的,不是我的。」

  「這罪是法律定的,不是我定的。」

  「他偷的不是我的東西他偷的是咱們國家的未來是軋鋼廠上萬工人的飯碗。」

  「我不追究?」

  林陽冷笑一聲那笑容里,帶著一股令人膽寒的威嚴。

  「我有什麼資格替國家原諒一個叛徒?」

  「更何況……」

  林陽俯下身,看著秦懷茹那雙絕望的眼睛,一字一頓地說道:

  「他拿著刀撬我窗戶的時候。」

  「可曾想過屋裡還睡著我和暖暖?」

  「他想讓我們死。」

  「那現在他又憑什麼要求我,讓他活?」

  轟!

  這番話,徹底擊碎了秦懷茹最後的希望。

  她癱軟在地上眼神空洞,像是一具被抽乾了靈魂的軀殼。

  完了。

  徹底完了。

  她的棒梗,她的希望她的天……

  塌了。

  「帶走!」

  局長不再廢話一聲令下。

  在一片警笛聲和棒梗那越來越遠的哭喊聲中。

  這位曾經的「盜聖」剛出獄沒幾天的賈家獨苗。

  再次被押上了警車。

  而這一次。

  等待他的將不再是少管所的教育。

  而是軍事法庭的審判,和……可能是無期甚至是死刑的嚴懲!

  這就是貪婪的代價。

  這就是惹了不該惹的人的下場。

  院子裡,鴉雀無聲。

  所有人都看著那個站在月光下神色淡然的少年。

  只覺得一股寒氣從骨頭縫裡滲了出來。

  太狠了。

  這不僅是要了棒梗的命。

  這是要讓賈家徹底絕戶啊!

  「收隊!」

  隨著警車呼嘯而去。

  這場驚心動魄的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林陽抱著已經被嚇得有些迷糊的暖暖,轉身走進了那間重新恢復了平靜的東廂房。

  「砰!」

  大門關上。

  林陽靠在門板上長長地吐出了一口濁氣。

  他聽著外面秦懷茹那撕心裂肺的哭聲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這下。」

  「應該能清靜好幾年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