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註:根據前文情節本章應為第114章主要講述秦懷茹如何阻止傻柱追求婁曉娥。)
**第114章:秦懷茹釜底抽薪傻柱舔狗歸位**
傻柱被婁曉娥一句「看見你就噁心」給懟回了屋裡,抱著鋪蓋卷在冰冷的炕上哼哼唧唧感覺自己這輩子都沒這麼丟人過。
但舔狗的自我修復能力是超乎常人想像的。
還沒等太陽下山傻柱又開始琢磨開了。
曉娥妹子為什麼說噁心?
肯定不是噁心我何雨柱這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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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是氣我剛才太衝動了不夠溫柔!
對!一定是這樣!
女人嘛都喜歡浪漫喜歡被人追著捧著。我下次換個方式保證能讓她回心轉意!
傻柱這邊還在做著迎娶富婆走上人生巔峰的美夢。
隔壁賈家卻有人快要急瘋了。
秦懷茹。
她站在窗戶縫後面把剛才院裡發生的一切都看得一清二楚。
當她看到傻柱提著飯盒屁顛屁顛地跑去給婁曉娥獻殷勤的時候秦懷茹的心瞬間就涼了半截。
危機感!
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傻柱是她賈家唯一的也是最後的「長期飯票」啊!
要是傻柱真被婁曉娥那個狐狸精給勾搭走了結了婚。
那她賈家以後怎麼辦?
她那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怎麼辦?
她那個還躺在床上等死的賈東旭怎麼辦?
不行!
絕對不行!
傻柱只能是她秦懷茹的!
哪怕她現在看不上他哪怕她把他當備胎當工具人她也絕不允許別的女人把他從自己身邊搶走!
「媽的婁曉娥這個賤人!」
秦懷茹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那雙水汪汪的桃花眼裡第一次迸發出了濃烈的嫉妒和恨意。
「跟我搶男人?你還嫩了點!」
秦懷茹眼珠子一轉一條毒計湧上心頭。
對付傻柱這種頭腦簡單的直男光靠眼淚和賣慘是不夠的,必須得雙管齊下釜底抽薪!
……
第二天一早。
四合院裡就悄悄地流傳起了一股新的「謠言」。
「哎聽說了嗎?那婁曉娥雖然跟許大茂離婚了但她自己身子也不乾淨呢。」
「怎麼說?」
「我聽我二姨的表姐的鄰居說,那婁曉娥以前在娘家的時候就跟一個小白臉不清不楚的肚子都搞大過一次後來偷偷給打掉了!」
「我的天爺!真的假的?」
「那還能有假?所以說啊一個巴掌拍不響。許大茂雖然不是個東西但這婁曉娥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指不定是誰不能生呢!」
謠言就像是長了翅膀的病毒,以驚人的速度在院裡傳播。
雖然大家都知道許大茂是「絕戶」但「婁曉娥也不能生」這個極具噱頭和爭議性的話題還是成功地引起了所有人的興趣。
畢竟吃瓜是人類的天性。
而這場謠言的始作俑者正是秦懷茹。
她太了解這幫鄰居的尿性了。
只要有一點捕風捉影的由頭他們就能給你編排出一整部八十集的電視連續劇。
她要做的就是把水攪渾。
她要把婁曉娥的名聲也給搞臭!
讓你清高!讓你看不起我!我讓你也嘗嘗被人戳脊梁骨的滋味!
光在背後散播謠言還不夠。
秦懷茹深知要想徹底拴住傻柱這條「忠犬」還得打溫情牌。
傍晚傻柱拖著疲憊的身軀從廠里掃完廁所回來。
一進院就看見秦懷茹正端著個木盆在水池邊洗著什麼。
走近一看傻柱的眼珠子都直了。
盆里泡著的竟然是他那條穿了好幾天已經餿得發硬的髒褲衩!
「秦……秦姐?你這是幹嘛?」
傻柱一個大老爺們臉瞬間就紅了說話都結巴了。
「還能幹嘛?看你一個人過得糙衣服都不知道洗。」
秦懷茹抬起頭沖他溫柔一笑那笑容在夕陽下顯得格外賢惠動人。
她一邊費力地搓著那條髒褲衩一邊用一種極其委屈極其善解人意的語氣說道:
「柱子我知道你心裡有我。」
「我也知道你對我們家的好。」
「可是……我畢竟是個寡婦還拖著三個孩子我配不上你。」
「那婁曉娥人家是城裡人是資本家的大小姐又有錢又漂亮。你要是真喜歡她就去追吧姐不攔著你。」
「姐只希望……你能幸福。」
說著她低下頭一滴晶瑩的淚珠「恰好」就滴進了那盆洗褲衩的水裡濺起一圈小小的漣漪。
這演技!
這茶藝!
簡直是爐火純青登峰造極!
傻柱哪見過這場面?
他看著眼前這個為了自己「默默付出」甚至不惜「忍痛割愛」的女人那顆本就不怎麼靈光的大腦瞬間就被感動和愧疚給填滿了。
他覺得自己簡直就不是個人!
秦姐對他這麼好,掏心掏肺的他竟然還想著去追別的女人?
他還是人嗎?!
「秦姐!你別說了!」
傻柱一個箭步衝上去,一把搶過秦懷茹手裡的褲衩那雙牛眼裡充滿了感動的淚花。
「我混蛋!我不是東西!」
「我何雨柱這輩子心裡就只有你一個人!什麼婁曉娥什麼資本家大小姐,都他娘的是狗屁!」
「以後誰要是再敢在你面前提她我撕爛他的嘴!」
「秦姐你放心!以後你們家的事就是我的事!我就是砸鍋賣鐵也得讓你們娘幾個吃上飽飯!」
傻柱拍著胸脯信誓旦旦地保證道。
秦懷茹看著眼前這個被自己幾句話就哄得找不著北的男人心裡冷笑一聲臉上卻露出了感動的羞澀的笑容。
「柱子你真好。」
……
東廂房裡。
林陽正坐在窗邊一邊喝著茶一邊通過系統的【環境監聽】把院裡這齣「白蓮花智斗傻舔狗」的年度大戲聽了個完完整整。
聽完之後他只有一個感覺。
絕了。
真是絕了。
這秦懷茹的段位簡直是王者級的。
幾句軟話幾滴眼淚再加一條髒褲衩就把傻柱這個憨憨給拿捏得死死的。
什麼榮華富貴什麼人生巔峰。
在秦懷茹的「繞指柔」面前全他娘的是浮雲。
「嘖嘖嘖。」
林陽搖了搖頭髮自內心地感嘆了一句:
「這倆人真是鎖死了。」
「鑰匙怕是早就被秦懷茹給吞進肚子裡了。」
他看著那個又開始屁顛屁顛地幫賈家挑水的傻柱眼神里充滿了憐憫。
舔狗舔到最後一無所有。
這句話簡直就是為傻柱量身定做的墓志銘。
「哥,那個胖叔叔為什麼又去幫那個壞阿姨幹活了呀?」
暖暖趴在桌子上一邊畫畫一邊好奇地問道。
林陽摸了摸妹妹的頭想了想用一種她能聽懂的語言解釋道:
「因為啊那個壞阿姨給胖叔叔念了一道聽不懂的咒語。」
「胖叔叔中了邪就什麼都聽她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