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霄走後，雲霄的話，還在楊帆腦海里迴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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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到了更多的可能。
如果生命可以如此傳遞，那他們是否可以做的更加深刻一點？
楊帆端起茶杯，飲了一口龍井。
清澈的茶香，在口腔里迴蕩。
刺激著他的思緒更加的活躍。
「老二，你說雲霄的提議怎麼樣？」
楊啟航還在為老頭子推論而煩惱，人類是否擁有足夠的能力走出太陽系？
一艘容納百人的星空飛船，飛到最近的恆星系，需要多少成本和資源。
依照現在最新的核聚變級星夢號最高速度，到達半人馬座也需要幾百年。
在這個時間尺度上，不管是對飛船壽命，還是對人類壽命，或者是機械智慧體的壽命，都是一個巨大的挑戰。
說的明白點，這場單程旅行，不但是有來無回，而且大概率會半途而廢。
不管是飛船還是其上的所有一切都可能毀在半路上。
更不要說帶著人類來展開這樣的旅程和探索了。
即使未來技術獲得突破，這種星際探索也是一場巨大的冒險，要遠比大航海的第一艘船來的危險。
用人類執行的概率，幾乎是不可能的。
大概率還是像基地車一樣的操作，通過機械來探索和打好基礎。
一定程度上來說，老頭子的判斷沒有錯。
如果是以這樣的推論來展開，那雲霄提議的下載計劃，就變得很重要了，遠比冬眠來的有價值。
但是要放心的把一切交給人工智慧來執行，那又回到了一開始的問題，雙方的信任怎麼搭建？
人家機械一族，憑什麼幫助人類開拓生存空間？是嫌棄自己沒有資源爭奪者和敵人嗎？
只有將雙方變成一體，這種計劃才有價值。
楊啟航面對楊帆的提問，直接想到了融合的問題上。
「我認為雲霄的融合計劃，雖然無法大規模推動，但是直接放棄，也不是一個很好的選擇。」
「即使我們不做，也會有其他人做，現在的意識上傳也不是什麼難以攻克的難題，未來不管如何，都會有越來越的人進入這項技術的開發中。」
「因為永生，是永不枯竭的動力。」
「從古至今，人類想了無數的永生辦法，到現在依然是孜孜不倦。」
「他們是不會放棄的。」
「與其，無序發展，不如交給雲霄，讓他發揮所長，將關注點轉到智慧體下載成人的技術上。」
「人類，在無法確保轉化為數字生命擁有完整的意識之前，不得進行臨床試驗。」
「讓他作為實驗室產品，繼續推動下去。」
楊帆想說的不是這個，但是他認為楊啟航說的很對，他們不做，別人會做，而且會更加的瘋狂。
與其如此，不如讓雲霄入場，也許可以攪動這片市場，牽制這項技術的發展。
「可以將這個問題交給家族辦公室討論一下，讓智囊團深入研究一下。」
「我這裡還有一個想法。」
「你聽聽。」
楊帆肯定的他的想法，楊啟航也很想聽聽楊帆的想法。
「你說。」
楊帆娓娓道來。
「我從雲霄的星際探索場景中的人類下載中，想到了一個問題。」
「那就是，在我們開始開拓其他恆星系之前，我們可以做什麼？」
「我們是否可以像揮灑蒲公英一樣，提前向目標星系播撒生命。」
「現在不管是月球還是火星上，都發現了一些強悍的微生物生命。」
「這說明了生命的強大。」
「我們是否可以研究出一種生命技術，將其丟在一個適宜的環境中，它就可以自動改善周邊的環境，創造出適合人類生存的環境。」
「就像迷霧區一樣。」
「如果我們掌握了這種技術，我們就可以用儘可能小的代價，將其發射到附近的恆星系，讓其自動建造適合人類生存的基地。」
「等到我們的航天技術真正成熟後，可以直接移民。」
「而這項技術的基礎技術，我們藍星現在就有，我們只需要在其基礎上不斷改進。」
楊啟航明白了。
「你說的是迷霧區？你想推動迷霧技術的進一步發展？」
「或者說，你想推動迷霧區進行太空實驗？」
「迷霧生物目前來說，對我的依然擁有足夠的威脅。」
「現在看起來相安無事，那是我們限制住了他的能量來源。」
「一旦放出藍星，空間中就有無量輻射。」
「你這是想放虎歸山！」
這種風險楊帆自然是知道的。
「但是，如果將其改良成適合人類生存的版本呢？」
「別忘了我們的超人類計劃。」
「身體上的能量通道本身就需要迷霧基因。」
「也就是說，經過一定程度的改良，讓其成為適合超人類的特殊迷霧技術，這並不是不可能。」
「一旦成功，人類對星空環境的適應能力，將會提升到了一個新的台階。」
「機器人，屬於尖端機械技術，而迷霧區，則屬於尖端生物技術。」
「而我們的超人類計劃則是將其結合，使我們成為更強的星際生物。」
「迷霧生物技術的潛力，早就讓我們欲罷不能了。」
「風險是有，但是還到不了讓我們畏首畏尾的地步。」
「藍星之外確實不缺高能輻射區，輻射能量是足夠了，但是組成迷霧生物的物質基礎從哪裡來？」
「藍星上，我們可以限制他們的能量，在藍星之外，我們可以限制他們的物質基礎。」
「而且即使我們不做，不見得貝塔和迷霧五腦不會做。」
「他們絕對不會束手就擒，一定在陰謀謀劃著名什麼。」
「與其一直防備著他們不斷算計，我們不如主動給他們機會，將風險掌握在我們的手中。」
「畢竟迷霧區的價值太大，我們不可能將他們徹底消滅掉。」
「還不如利用他們給我們創造更高的價值。」
楊帆的話，很有道理，但是風險巨大。
「這算不算與虎謀皮？」
「要知道，整個藍星生物圈，都被迷霧區進行了污染。」
「一旦失控，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