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14章 醉話

  許大茂的話糙理不糙。

  何雨柱還有點不服氣。

  「我可是有三間最好的正房,還是大廚。」

  「我不信,我這樣的找不到媳婦。」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省心 】

  許大茂呵呵一笑。

  「那你以前怎麼就找不到呢?」

  「你相親少了?還是看的少了?」

  「難道就沒有合適的?」

  「怎麼就沒成呢?」

  「想想你結婚的時候都多大歲數了。」

  「再拖幾年,你還有個屁的機會。」

  「你的一舉一動,都被人拿捏著呢。」

  「哥們給你送了一個媳婦,你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雖然現在劉淑敏確實不是啥好玩意。」

  「但是以前人家也是黃花大閨女跟了你的。」

  「不然你連個涮鍋湯都喝不到。」

  說的越真實,何雨柱心裡越不舒服。

  「好了,別扯這些了。」

  「踏馬的就煩。」

  「今天我們聚在一起,是因為我們出了一口氣。」

  「為這氣干一杯。」

  閻解成聽著正得勁,被何雨柱打斷,有點不甘心。

  「要說起這去南方的,聽說棒梗和劉淑敏一樣,也在特區。」

  「這事兒,大茂你知道嗎?」

  這事兒涉及到了楊慶,所以許大茂不想多說。

  「我在特區和港島見於莉比較多。」

  氣氛瞬間有點冷。

  許大茂卻繼續道。

  「於莉有個孩子,父親是誰,我不知道。」

  「她生活倒是挺好的。」

  「徐慧珍現在常駐京城了,聽說準備讓於莉常駐港島。」

  「大概率,於莉會成為港島身份。」

  閻解成臉色陰沉。

  前妻過得好,讓他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

  他甚至懷疑孩子是楊慶的。

  「這個賤人,便宜她了。」

  許大茂不屑的看了他一眼。

  「解成啊,事情早就過去了。」

  「來咱們乾杯,為了因果報應。」

  閻解成一陣氣悶。

  「咱們還是說說棒梗吧。」

  「聽說當初他被人帶到港島…………」

  閻解成豁出去了,開始說起了棒梗攪起的風雲。

  那場事情確實很有說頭,江湖傳聞也是多種多樣。

  那是楊家和鷹醬硬剛的第一仗,被很多人說的很是傳奇。

  許大茂見他揪著不放,不想他胡扯,於是把他知道的情況說了一下。

  「事情了不是你說的這樣。」

  「當年棒梗跑到港島,是因為是他們兩口子殺了賈張氏。」

  「什麼?」

  不管是閻解成還是何雨柱都被震驚了。

  他們沒有想到棒梗這麼毒。

  不過現在早就死無對證了,棒梗還不是活的好好的。

  許大茂諷刺的笑著。

  「賈張氏天天把她寶貝孫子掛在嘴邊。」

  「離開四合院的時候,更是恨不得敲鑼打鼓。」

  「她怎麼也不會想到,棒梗將她吃干抹淨以後,沒把她當人,天天虐待。」

  「最後更是製造了一場意外。」

  「賈張氏這輩子,機關算盡,卻在她親孫子身上一敗塗地。」

  閻解成恥笑一聲。

  「還不是她嬌慣的。」

  「從小她就不帶著棒梗干好事兒,有這個結局,也算是正常。」

  何雨柱嘆了一口氣。

  「枉我那時候還覺得棒梗還是一個好孩子。」

  「現在那,現在怎麼樣?」

  許大茂吐了一口煙。

  「在特區打螺絲。」

  「他們兩口子也是沒孩子,斷子絕孫,聽說是吸毒吸的。」

  閻解成小聲道。

  「秦淮茹看著不管?」

  許大茂臉上冷冷的。

  「他經常向賈靈要錢。」

  「賈小斐,不對現在叫楊小斐,自從那件事情後,賈小斐就改姓了。」

  「賈家帶給楊小斐的只有傷痛。」

  「以前是沒有理由,那件事情後,她就趁機改了。」

  「楊小斐,一直把棒梗當成陌生人,聽說棒梗去找過她,然後被人打出來了。」

  「賈靈這邊…………」

  許大茂嘆了一口氣,他大概可以猜到,是秦淮茹的功勞。

  閻解成和何雨柱,也可以想到。

  因為秦淮茹和賈靈的關係還不錯。

  想到自己還沒有一個畜牲過的好,閻解成心裡更加不平衡了。

  他兒子確實是官,但是明面上的收入也就那點。

  加上對閻解成的不喜,可以想想,能夠給他多少了。

  也就比普通人強一點。

  何雨柱,自己給自己倒了一杯酒,苦澀的笑著。

  「咱們這輩子,真他媽搞笑。」

  說著幹了。

  許大茂恥笑道。

  「你確實挺搞笑的,給你機會你不中用啊。」

  「看看人家南易,看看你?」

  「沒良心就是這樣。」

  「你就是活該。」

  何雨柱點頭。

  「對,我是活該。」

  他心裡更加苦澀了。

  閻解成看著兩個人互懟,心裡不舒服的道。

  「許大茂,你說,按說我們家和慶哥兒家,關係也不錯,為什麼何雨柱這樣的他都幫了為什麼他不幫幫我們家。」

  許大茂想了想。

  「應該是其他人,都沒有啥才能,你們一家太算計了,撐不起場子。」

  「其實說沒幫,這句話虧良心。」

  「當初他們開酒樓,做建築公司。」

  「但凡你們有需要,都可以給你們安排上。」

  「是你們不捨得自己的工作。」

  「要不然,不管你們是去酒樓了,還是房地產公司,現在誰會過的差?」

  「當初跟著李大雄的,那個沒有發財?」

  「當初去酒樓的,那個不是大富翁?」

  「機會給你們了,但是你們不珍惜。」

  「難道還要讓慶哥兒,把飯餵到你嘴裡啊。」

  「咱們一個大院,一下子開了三個大公司。」

  「聽說過一句話沒有?」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咱們大院是三人得道,但是也帶不動你們這群人啊。」

  「你們非要做雞犬,別人有啥辦法?」

  「這個事情上,何雨柱最有發言權。」

  說著他看向何雨柱。

  何雨柱臉都黑了。

  「行了,許大茂,你少拿話刺撓我。」

  「當時是劉淑敏非要撤股的。」

  「說到底還是因為你,要不是你把劉淑敏算計給我,也不會………」

  許大茂差點被氣笑。

  「真尼瑪,做了婊子還想立牌坊。」

  「何雨柱,我看不起你。」

  閻解成聽了這些話,只剩心酸了。

  感覺好像命運給他開了一個大玩笑。

  楊慶為什麼不能給他們說明那,你給我們說明了,我們不就知道了。

  那我們的命運不就改變了。

  隨後他又頹廢的喝了一杯酒。

  說什麼都晚了,他的生活毫無光彩,這輩子,就這樣瞎過吧。

  一個廢人,還有啥樂趣,人生?

  有錢又怎麼樣?

  難道還能立起來?

  這一切都是易中海害的。

  狗東西,可算得到報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