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一聲，馬雲的腦子裡，好像有什麼破土而出了。
他怎麼沒想到那，大路千千萬，我為什麼要抓住一條路不放？
自己是不是傻？
解決了自己心中困惑已久的難題，馬雲就像一個小書童一樣，陪著楊慶釣了一天魚，然後鞍前馬後的服務著。
一直到楊慶睡了，他才離開。
第二天，楊慶照常去釣魚，人來了又走，走了又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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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倪院士來了。
帶著笑容來的。
他坐在楊慶身邊，吐出了一口濁氣。
「楊慶，我們成功了，雖然只有人家586的水平，但是我們真的成功了。」
「你知道這對我們是什麼意義嗎？」
「我們打破了從無到有的過程。」
「我們在世界上，也有了一席之地。」
「現在迅龍cpu，讓我們在很多領域可以擺脫對外國的依賴。」
「而且有了這個基礎，我相信，用不了十年，我們就可以趕上和英特爾的差距。」
他心中的淤氣一掃而空。
楊慶一直等到他說完，才說道。
「先流片，等到能夠量產後，交給軍方，試用一下，如果符合標準，就聯繫楊帆，他的工業電腦，有一些需求。」
「剩下的，就要看你們的推廣了。」
倪院士明白，這才是萬里長征第一步，後面的困難還多著呢。
現在他們用盡全力，才造出了一代，後面需要更多的專業人才和設備，來推動後續的研究。
隨著晶片的結構越複雜，需要的人越多，設備也昂貴。
而這些設備，很多都是禁運的。
他們需要耗費巨大的代價，一點點趕上來。
還有一個就是，現在的人才，還是太少，雖然大學一再擴招。
211，985計劃更是推行了好幾年。
但是人才的培養上，還是有一定的差距，尤其是頂尖人才。
自己都培養不出來，需要去別人那裡培養。
我們為此花費了，巨大的代價，但是回來的卻沒多少，而且還要被無數的人搶。
有點樣子的，現在只有特區大學和港島理工，現在都掌握在楊家手裡。
為了培養這樣人才，楊家每年都要耗費上百億。
現在雖然已經開始有一些校友開始反饋這兩所大學了。
但是資金還是有限。
如果有一天，楊家倒了，這兩所頂尖院校，也要跟著倒下。
最讓倪院士多有微詞的是，特區大學只招，普通人。
普通人的天才確實多，但是培養代價也大。
別人都是帶資入組，你卻是燒錢才能成才。
「楊董，如果迅龍掙不到錢，怎麼辦？」
楊慶扭頭看向了倪院士。
「說吧，是不是又有什麼想法。」
楊慶也是無奈，他們這些人，總是想要投國。
倪院士尷尬的笑了一下，最後還是說道。
「有了國家的支持，我們就可以得到更多的支持，何樂而不為那。」
楊慶嘖了一聲。
「你想沒想過，主導權那？」
「我可以由著你折騰，別人會嗎？」
「用了別人的東西，到時候人家往裡面塞人，你接受不接受？」
「接收了，以這些人的背景，對你指手畫腳，你怎麼辦？」
「還有那些刷經驗的寶寶，這些玩意多了，你讓那些辛辛苦苦的人怎麼想？」
「成果越多，越讓人慾罷不能。」
「我得意見是，支持，你們可以要，但是人，我們一根毛都不要。」
「必須保持我們隊伍的純潔性，才能保持團隊的戰鬥力。」
「寧可慢點，累點，也不願意，被人糟蹋了我們的事業。」
「都是為國做貢獻，為什麼要搞的那麼複雜？」
「你想想，你好好想想，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至於錢，不用你累心。」
「我支撐不住的時候，還有其他人。」
「如果真的撐不下去了，也是我去談，而不是你。」
「你有別人那麼多心思嗎？」
「別忘了，柳大志，柳船長是怎麼對你的。」
倪院士一下子，沉默了下來。
他是好心，因為研究的費用越來越高。
而楊慶，到處都是花錢的地方。
不說其他，就阿里，華光，虹橋半導體產業園，還有南方的收購的那些半導體公司。
哪一個不是在燒錢。
幾十億上百億的砸。
還有慈善，學校。
慈善支出，他打聽的，一年也要十幾億。
這樣的花錢速度，讓他心驚肉戰。
他就怕楊家有一天倒了，倒的不只是楊家，而是國家根基。
他承認楊家的掙錢能力很強，但是花錢速度一點都不弱。
零零總總，楊家一年要砸，大幾百億。
啥家底頂不住這樣砸？
現在他研究搞的確實很歡樂，但是如果能夠給楊慶多承擔一點壓力，他願意累點，憋屈點。
「這不是你一個人的事情，這是國家戰略。」
「你一個人撐不起這個重擔。」
楊慶拉起魚竿，魚鉤上空無一物。
「國家，也不是萬能的。」
「總要有人查漏補缺。」
「如果什麼都交給國家，那要我們幹什麼？」
「錢，從來，不是個人的。」
「誰能更好利用這些錢，這錢就應該交給誰。」
「我們楊家只是金錢的搬運者，而不是它的主人。」
「你不用為我們擔心。」
「楊家即使破產了，也要比全球99%的人，過得好。」
「到時候國家自然會接管，你也不用擔心這些。」
「在我有能力的時候，就不能讓你們有後顧之憂。」
「干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
「別亂操心。」
兩個人誰也沒說服誰。
釣著魚，打著嘴皮子，一直到天色暗下來。
兩個人才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到家後，楊慶突然笑了一下。
「這倪院士，還真是的。」
「自己把家產全投進去了，反而擔心起自己了。」
回想另一個時空，這位老人家，一輩子己都過著普通的生活。
一個自行車，都騎到壞。
這樣的人樸素的價值觀，又豈是那些庸人可以評價的。
就是這樣的人，都要遭受網暴。
也就是他們看得開。
換成楊慶，只怕要被心寒至死。
人，很多人，都沒有分辨是非的能力，他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所以鷹醬有一個用大夏年輕人搞垮大夏的計劃。
瘋狂給年輕人餵屎，讓他們成為食屎者，可以滿嘴噴糞。
公知的年代，實在是奸臣滿地。
楊慶當初都被忽悠的不輕。
認為鷹醬的，就是好的。
慚愧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