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龍證券交易所。
面對頭條的狙擊,陳普芬想殺了楊慶的心都有了。
他們九龍證券交易所,是最晚成立的,現在的交易量,連一成都沒有。
他好不容易想到的摟錢辦法,竟然被頭條給攪和了。
他越想越氣,現在都想一把火燒了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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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條,我和你不共戴天。」
樂秀章還是想辦點事兒的,這次摟錢,他是因為研究經費不足,所以才走這歪招的。
現在被人揭露了,感覺有點沒臉見人,現在看到陳普芬這樣,就勸道。
「還是算了吧,我們融資的錢已經到手了,沒必要繼續鬧。」
「鬧大了反而不好。」
陳普芬可不只是港島天線的股東,他還是九龍證券交易所的大股東。
頭條這一鬧,不但是港島天線受影響,九龍證券交易所,也會受到很大的影響。
「你不懂,這事兒,咱們絕對不能認。」
「認了我們就完了。」
他預料的不錯,港島天線很快就從2塊錢,跌成了1毛錢。
大量的賣單掛著,沒人要。
這還不算完,九龍證券交易所,也受到了很大的影響,客戶和股票經紀開始大量流失。
肉眼可見的,九龍證券交易所開始衰敗。
這下樂秀章閉嘴了,陳普芬不打算認輸,他開始發動人脈。
首先他開始在報紙上和頭條對罵,反正就是一個字,我們融資就是為了發展科技的。
他還在報紙上大篇幅誇讚樂秀章多麼多麼牛逼。
樂秀章都被他夸的受不了了。
隨後他又找人給九龍證券交易所站台,可算是穩住了交易所的客戶流失。
也許吉人自有天相。
麥理浩就在這個時候發表了地鐵計劃,迴風隨後進行派息和拆股。
一時間港股的熱度起來了。
九龍證券交易所,又開始門庭若市。
雖然交易量占比依然很低,但是總量上來了啊,每天都有幾千萬的成交量。
楊慶沒有太在意陳普芬,他更關注麥理浩和迴風的動作。
他們的動作太蹊蹺,隨後的調查也印證了楊慶的判斷。
外資準備跑路了,
你想跑,我也想跑,而且楊慶搞的更大。
他一邊讓九大上市公司,發行新股,套現。
一邊讓玄武投行逐漸減倉。
外資被楊慶搞的有點措手不及,只能減緩套現,以免股市崩盤。
麥理浩沒想到楊慶這樣搞。
原本他現在應該在這時候開始炒作股市風險性的。
這樣他一邊可以加強自己是一個一心為民的好總督的形象,為以後的股災甩鍋。
一邊可以製造熱度增加股市熱度。
現在港府的信用可不咋滴,而且普通人追漲不追跌。
你越不讓我買,說明越能掙錢,外國佬不是啥好東西,發財不帶著我們不能聽他們的。
這些人可以說把港民的心理拿捏的死死的。
股市更加的熱鬧了。
12月,港府開始限制公務人員炒股。
而暗地裡,港島開始湧現各種財富神話。
炒作氛圍濃郁。
楊慶趁機繼續減倉和發股融資。
股市火熱無比,外資套現的資金卻沒有多少。
楊慶砸盤的動作一直不停,他們就必須減緩套現動作。
他們有內部消息,鷹醬和安南的戰爭快要結束了。
這麼巨大的利好,一定會刺激股市繼續暴漲。
他們不慌,一點都不急,晚點走掙的只會更多。
眼看年底了,假期也多了起來。
股市里湧進來的人更多了。
短短一個月,恒生指數就升到了1200左右。
股市過熱,麥理浩和迴風開始擔心了,他們是想掙點錢,但是沒想過把港島玩崩啊。
尤其是迴風,如果發生巨大的危機,它最倒霉。
小危機,它可以趁機拿下大量的優質資產,大危機,很多帳就可能演變成大量的壞帳。
匯風就會從巨大盈利,變成巨大虧空。
現在他們害怕了。
一月份,港府發布了一系列的限制政策。
沈弼更是親自過來,來見田國立。
田國立知道沈弼的來意,卻裝作不知道。
「沈經理,大駕光臨啊,歡迎,歡迎。」
沈弼和田國良客套了幾句後,就來到了田國良的辦公室。
「田總,這次過來我是帶著任務來的。」
田國立疑惑。
「不知道沈經理是有何貴幹?」
沈弼坐定後,嚴肅的說道。
「田總,相信你也能看出來,現在股市的泡沫越來越大了。」
「港島天線這樣的公司,現在都11塊錢了,這太瘋狂了。」
「迴風和港府希望大宋可以和迴風、港府一起給股市降溫。」
田國良臉色冷了下來,不過還是問道。
「不知道迴風和港府希望我們大宋應該怎麼做?」
沈弼感覺到來田國立的不快,但是還是說道。
「我們希望大宋可以減少股票融資槓桿,關閉分行的股票交易業務。」
田國良臉色更加難看了。
「沈經理,這樣做我們大宋的損失會是巨大的。」
大宋影響的不只是大宋,還會影響青龍證券交易所。
青龍證券交易所的客戶融資,大部分都是大宋在承接,現在不能融資,對證券交易所的影響是巨大的。
同時大宋的客戶也會大量流失。
沈弼語氣也冷了下來。
「田總,我能來,是因為給大宋面子。」
「銀監會下令了,那就是政令了。」
「到時候大宋難道還要違令嗎?」
他說的是實情,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田國良縱使萬般不願,政令下來了,你也得遵守。
不過,陽奉陰違是少不了的。
不過,港府為什麼不下令,反而讓沈弼過來呢?
這裡面有什麼貓膩?田國立不知道。
「讓我想想,明天給你答覆。」
沈弼點了點頭走了。
田國立很快就來到了頂樓。
把事情一說,楊慶也迷糊起來了。
他想了好一會兒,好像抓住了重點。
「也許他們就是想打壓我們。」
這是楊慶想到的理由。
田國立不理解。
「要是想給股市降溫,發政令不是更好嗎?為什麼選擇我們,我們好欺負?我們憑什麼,要按照他們的話做?」
楊慶也不知道對方的底氣。
「也許是傲慢,也許是他們一直以來的頤指氣使,習慣了。」
「他們還把我們當成他們的奴隸,所以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迴風和港府兩個巨無霸給你施壓,一般人真頂不住,只能咬牙認了。
這是變相的敲詐。
田國立氣憤異常。
「楊總我們怎麼辦?要不然別搭理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