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心疼自己的玻璃,再說了,她從來沒有把傻柱當過一回事兒過。
當即她就跳了起來。
「傻柱,你賠我家玻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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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一看到是賈張氏,立馬看向劉淑敏。
「媳婦,給我抽她。」
劉淑敏整個人都傻了。
何雨柱呵斥了一聲。
「快點,你還愣著幹什麼,你就這樣看著咱們妹子受人欺負。」
劉淑敏不想動手,但是現在何雨柱把事情提升到家庭的問題上了,那就必須團結了。
而且看何雨柱威脅的目光,好像已經知道自己搞的小動作了。
劉淑敏猶豫了一下,還是走到賈張氏面前,一巴掌就抽在她的臉上。
「我叫你編排我家妹子,壞我家妹子名聲。」
她可不想讓別人說她胳膊肘往外拐,所以只能辛苦賈張氏了。
賈張氏到現在還沒有正確認識到,自己在大院的地位。
她早已不是以前的那個賈張氏了,現在她無依無靠,還這麼囂張,簡直自己找打。
縮著尾巴做人的道理都不懂。
眾人同時傳出一陣吸氣聲。
賈張氏不敢相信。
「你打我?」
劉淑敏,又是一耳光上去。
「打你,我還想踹你那。」
「別認為我不知道,你的嘴有多賤。」
「以前不和你一般見識,現在呢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家妹子身上,我讓你好看。」
暴力護小姑子。
后街過來看熱鬧的梁進寶見狀立馬鼓起了掌。
「好,對付那些碎嘴子的人,就該抽她。」
「社會風氣,都是被他們這群人帶壞的。」
後院的人都來了。
三大爺本來還想發飆,見狀立馬閉了嘴。
後院的人都被吸引過來了,很多事情不敢深究,一深究,帶出來的事情只怕更加難看。
一大爺出來打圓場。
「雨水你受委屈了,以後可以給大爺們說,我們給你做主。」
「可不敢砸人家玻璃。」
「大過年的。」
「我做主,這件事就這麼算了。」
「誰要不服氣,來找我,我給你說道說道。」
有些人心裡不平,但是看今天的架勢,真有可能鬧大,老爺們拉著自家娘們回去了,
賈張氏見沒人搭理他,再看看兇狠的劉淑敏,慫了。
何雨水則心虛的不行,沒想到事情就這樣結束了。
梁進寶意猶未盡。
「雨水,誰欺負你,可以去后街,找梁大爺,大爺給你做主,咱不能讓人欺負了。」
早知道這大院就沒有什麼善類,現在都欺負到人家姑娘頭上了。
「謝謝梁大爺。」
其他人走了,何雨水跟著何雨柱進了何家。
劉光天兩兄弟則回家了。
何雨柱在何雨水坐下後,說出了自己心裡的想法。
「雨水,你看,家裡沒有一個男人真不行。」
「你還是早點成親吧,哥也不讓你招女婿入贅。」
「只要到時候孩子多了,過繼個孩子給哥就行。」
隨後他又想了想。
「不過繼也行,只要有個男孩跟咱倆姓就行。」
劉淑敏拉了一下傻柱,不過繼誰給你養老?誰給你送終?
何雨柱就像是魔怔了一樣,態度很堅決。
何雨水見到何雨柱這樣的態度,很高興。
「哥,我們住在一起,過繼不過繼,確實不重要。」
「但是名義還是要有的,他們還要給你們養老送終,沒這個名義可不行。」
「我爭取多生幾個。」
劉淑敏這才放下了心。
房子沒了,多個孩子也行。
何雨柱見何雨水堅決,也就定下了這個事情。
「那你有沒有合適的對象,沒有的話,咱們就找人說親。」
何雨水想了一下。
「合適的倒是有,就是家裡有父母。」
「我要嫁過去了,由不得我們了。」
「還是找一個沒那麼多牽掛的吧。」
劉淑敏想到了什麼。
「雨水,你不會是看上劉光天了吧?」
這話把何雨水說的一愣。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事情,現在一想,這貨,還真有點合適。
何雨柱想了一下。
「劉光天和楊慶走的近,楊慶的成分……」
誰知道何雨柱不說還好,何雨柱一說,何雨水反而心動了。
這有共同語言啊。
她羞澀了一下。
「那我問問他。」
何雨柱站了起來。
「你個姑娘家家的,這事兒,怎麼能你自己去做,我去問問。」
說著,何雨柱就走了出去,剩下劉淑敏和何雨水大眼瞪小眼。
何秀秀見自己姑姑和媽媽你看我,我看你的,自己也湊了過去。
盯著兩個人看了看。
「姑姑你們在看什麼啊。」
何雨水把小姑娘抱在懷裡。
「我們在看秀秀為什麼這麼漂亮啊。」
咯咯咯咯………
小姑娘被逗笑了。
何雨柱一路來到了後院,走過月亮門,他好像又看到了自己在這裡被暴打的情景。
看到了發瘋的楊慶。
看到高大無敵的陳紅。
還想到了秦淮茹。
他們現在怎麼樣了?
想到秦姐的身子,一股子遺憾湧向心頭。
暗戀這個東西,總是讓人念念不忘。
再想到秦淮茹現在被楊慶禍害,他心情又不美麗了。
進了屋,他看到了老太太的牌子。
桌子上的供奉一點都沒少。
劉光天看到何雨柱,還有點莫名其妙,兩個人可是沒有什麼交集的。
「柱子哥。」
何雨柱示意劉光天跟著他出去,他有話說。
劉光天帶著傻柱來到了南牆棚子裡。
灶台打掃的很乾淨。
「柱子上,說啥事,你說吧。」
何雨柱第一次幹這事兒,還有點說不出口。
但是這涉及到自己妹子,他還是硬著頭皮說了出來。
「光天,你覺的,雨水怎麼樣?」
劉光天疑惑的看向傻柱。
「挺好啊,怎麼了?」
何雨柱繼續。
「嫁給你當媳婦,你要不要?」
「什麼?」
劉光天腦子裡嗡嗡的。
這事兒,他可是從來沒有想過的。
他現在不結婚,純粹是壓力大。
養活自己還要養活劉光福,還要聽陳紅的話,收一些東西。
他實在沒余錢想這事情。
他結結巴巴的。
「柱子哥,你別開玩笑了。」
「我這樣的人,配結婚嗎?」
何雨柱也知道他過的比較拮据。
知道他是一個窮逼,但是這時代,只要有工作,普通姑娘家其實都不挑。
就是好人家的,現在也沒有權利挑,還想著嫁給工人。
下鄉的更是有很多在當地結婚生子了。
這個時代身份差異,沒有那麼大。
嫁娶沒有太多的門第觀念。
就是有你也不能表現出來。
(門戶之見,是階層固化的體現,說的再好聽,其實就是階層隔離。說的難聽點,就是奴隸主和奴隸之間的天然對立。他們會千方百計的阻擋你實現階層躍遷,因為根據零和博弈的理論,你升上來的,就意味著,他們的利益損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