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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5章 賈張氏的誤會和許大茂和婁小娥的間隙

  賈張氏被說的啞口無言。

  她的名聲是真的臭了。

  以前她還罵秦淮茹剋死了自己的兒子。

  現在輿論風向都變了,成了自己剋死了老公兒子。

  加上和秦淮茹忙得不可開交,也不見她幫忙,一個惡婆婆的形象,簡直深入人心。

  賈張氏現在被嘲弄開始破罐子破摔。

  然後她就發現,這人要是豁出去了,臉都不要了,整個人就通暢了很多。

  「你少拿這事兒點我,你認為你是啥好東西?」

  說著她戳著秦淮茹的臉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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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看看你最近容光煥發的樣子。」

  「老娘是過來人,一眼就看出你這個爛貨,幹了什麼。」

  秦淮茹先是臉色一紅,隨後更狠的瞪回去。

  「媽,你和一大爺的事兒,我就不說了。」

  「反正你也不要臉,我說了,你也不在乎。」

  「但是你不能污衊我。」

  「我是棒梗媽,你往我身上潑髒水,就是在往棒梗身上抹黑。」

  賈張氏指著她。

  「那你給我說說,你這是怎麼回事兒。」

  秦淮茹,紅著臉,猶猶豫豫,最終說道。

  「這事兒,你可不能給別人說。」

  賈張氏眼睛一轉。

  「你說,我看在棒梗的面子上,也不會讓你太難看。」

  秦淮茹拉著賈張氏進了她的屋裡。

  然後從一個隱秘的地方,拿出了一個角先生。

  觸感溫潤,很有力量感。

  秦淮茹遞給她,還小聲的道。

  「挺好用,媽,你要想要,我給你想辦法弄一個。」

  賈張氏當然知道這是啥了,她也有。

  她結結巴巴的問道。

  「你從哪裡弄的?」

  「別讓人發現了,丟人。」

  秦淮茹挺胸抬頭。

  「媽,你說我是幹什麼的,鉗工,做這麼一個小玩意,還不是手到擒來。」

  實際上,這是楊慶給她搞的。

  為的就是怕她老是纏著他。

  對這方面,楊慶很是嚴厲,現在秦淮茹pp上,還有一道疤痕,就是對她做出出格舉動的懲罰。

  楊慶狠起來,讓秦淮茹靈魂都要發顫。

  這個藉口,賈張氏接受了,這東西,懂的都懂。

  隨後她想到了顧寧。

  這兩個人這兩年走的越來越近。

  不會是………

  哎呦,沒法想。

  算了,都是女人,女人何苦為難女人。

  「算你過關了。」

  「不過你們玩的時候,注意點,別讓孩子發現了。」

  秦淮茹被賈張氏的一個你們嚇到了,露餡了?

  她結巴道。

  「什麼你們?」

  賈張氏意味深長看了她一眼。

  「顧寧雖好,但是畢竟是女人,這要讓人知道了,你們就別活了。」

  秦淮茹瞬間鬆了一口氣,不過還是裝作緊張的樣子。

  「什麼顧寧,媽,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行了,行了,你趕緊走吧。」

  賈張氏卻是一副果然如此的樣子。

  好像是抓住了秦淮茹的小辮子一樣。

  另一邊。

  李大雄,看著一個一個人結婚生子,他也等不住了。

  他雖然說孤兒,但是現在他也掙的不少啊。

  這兩年的存款,足夠自己簡單的裝修一下自己的房子了。

  明年春天,就裝房子,房子裝修好了,就找人說媒。

  「娶媳婦,生孩子!」

  隨後他想到了於莉,那滿滿是膠原蛋白的於莉。

  「於莉姐,要是沒有嫁給閆解成就好了。」

  回到家他掏出錢,數了一遍,這些年,他一共存下了298元。

  簡單裝修一下一百多。

  還能剩下一百多娶媳婦。

  「夠了。」

  許大茂回到家裡後,臉色還是很難看。

  婁小娥安慰道。

  「別急,這事兒急不來,現在你已經達到了六七分鐘。」

  「等到明年應該就差不多了。」

  「晚要一年孩子也沒有什麼。」

  許大茂狠狠的道。

  「我不是在恨這個,而是在恨易中海和賈張氏。」

  「今天,他們演戲就是為了給我們難堪。」

  婁小娥疑惑道。

  「難堪?三大爺家才難堪吧,要不是楊慶兩口子,給他們解圍,今天他們都下不來台。」

  「才是丟人丟大了,鬧不好明天整個街道都知道了。」

  「你說也是的,一大爺為什麼要這樣做?」

  許大茂一副我早就看明白的樣子。

  「還能因為什麼,三大爺擋他路了唄。」

  「雖然他說的好聽,但是也逃不過我的火眼金睛。」

  「他就是那個壞老頭。」

  婁小娥心累,今天她也丟人了,這窩囊氣受的。

  「明年,咱們這房子必須收拾了。」

  「辦婚宴的時候,我也算再嫁一次。」

  「和你結婚,我啥都沒辦,我的那些小姐妹都笑話我。」

  許大茂直接打斷了她的話。

  「你少跟你那些小姐妹玩鬧。」

  「不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連累了你。」

  「甚至影響了咱爸。」

  婁小娥雖然不滿意,但是還是點點頭。

  「我都沒有主動約過她們,是她們約的我。」

  「以前玩的好,總不能說斷就斷,那多不近人情?」

  「而且我爸他們還有交流。」

  許大茂聽的腦子疼。

  「行了,你自己看著辦吧。」

  「你最好聽我的,不然以後出了事兒,你也別怪我心狠。」

  婁小娥這是第三次聽到他說這話了。

  原因都是她和之前的關係,走的親密了一點。

  剛開始許大茂這樣說,她很生氣。

  但是她找老父親為自己撐腰的事情,婁半城說了一句。

  「大茂說的很對,你以後少和她們有來往。」

  「我把你嫁給工人,為了什麼?」

  「不是讓你繼續和以前的關係勾搭的。」

  這一下,婁小娥也沒辦法了,沒人支持她。

  婁小娥的忍氣吞聲,也讓許大茂更加隨意起來。

  婁小娥只能在心裡腹誹。

  「瑪德,你一個生不出孩子的貨,竟然威脅姑奶奶。」

  「誰給你的膽子?」

  氣悶胸痛。

  氣抖冷。

  她氣呼呼的道。

  「聽你的斷了,都斷了,這樣總行了吧。」

  「不過你以後也別找我搞這,搞那了。」

  「那都是他們幫我搞的。」

  許大茂打開一瓶北冰洋。

  「誰稀罕?」

  「我許大茂,離開你,還活不下去了?」

  婁小娥狠狠點頭。

  「好,那咱們就說定了。」

  「以後家裡就靠你了。」

  「於莉現在管錢,我也要管。」

  「以後,你的工資必須全部上交。」

  許大茂沒想到自己把自己坑了。

  「憑什麼?」

  婁小娥一瞪眼。

  「就憑我是你老婆,就憑你生不出孩子。」

  「這理由夠不夠?」

  許大茂就很氣,但是沒辦法,這是自己的軟肋,被人抓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