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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一章:陳紅婉拒教武術

  被一群人眼巴巴的圍著,這飯怎麼吃得下去?

  陳紅端起了那盤沒人吃的炒螻蛄,走到一群小孩面前。

  然後一人給了一個。

  「好了,一人一個,沒有了。」

  「還想吃的,叫你爹媽幫你們去抓去。」

  小屁孩們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嘴很甜。

  「謝謝嫂子。」

  「謝謝紅姨。」

  「謝謝楊慶媳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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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說啥的都有。

  不說這群小孩拿著那些螻蛄回家怎麼折騰他們的大人。

  楊慶這邊,把酒起了。

  一人一杯蓮花白。

  「今天多謝各位兄弟的幫襯,要沒有你們,我們兩口子指不定怎麼被傻柱欺負那。」

  說完,楊慶仰頭就幹了一個。

  許大茂端起酒。

  「是我應該感謝你們夫妻才是,要不是陳紅姐,傻柱那一下,就夠我受的了。」

  「而你給傻柱的那一腳也算給我出了一口惡氣。」

  「楊慶,你不知道,我苦傻柱很久了。」

  「更是挨了傻柱不知道多少次打。」

  「他仗著易中海給他撐腰,無法無天,咱們院誰沒有被他揍過?」

  「光天你被揍過沒有。」

  劉光天聞著酒香,口水直流,聽到許大茂的話,說道。

  「咋沒有,去年棒梗搶我紅薯,傻柱不光偏袒棒梗,還踹了我一腳。」

  劉光福也搶著道。

  「就是,別人說他饞賈嫂子身子,我學了一下,就被他揍了一頓。」

  許大茂挑了一下眉頭。

  「看吧,咱們大院誰沒有被傻柱欺負過。」

  「你算是給我們大傢伙出了一口惡氣。」

  「來,這一杯,我敬你。」

  劉光天也舉著杯子。

  「慶哥,我也敬你,謝謝你指點我,讓我們兄弟,不用再被打了。」

  劉光福也跟著舉杯。

  「謝謝慶哥。」

  說著兩兄弟就一口悶了。

  許大茂還不知道劉光天這裡還有楊慶的事兒。

  「說說咋回事啊?」

  楊慶沒想到劉光天這時候把他賣了,只能簡單的把前段時間的事兒說了一下。

  「事情就是這樣的,我讓他別死心眼,站著挨打,不知道逃跑。」

  「結果他自己發揮,反將了二大爺一軍。」

  「這都是他自己的功勞,我可不敢居功。」

  劉光天搖著頭。

  「才不是那,沒有慶哥給我說,讓我多看看三十六計,我也想不到這個辦法。」

  「反正這都是慶哥的功勞。」

  許大茂聽到這裡,看向楊慶的眼神都變了。

  這是被他當成同類的眼神。

  楊慶心裡一個大草………

  劉光天這個坑貨。

  「光天你可不能這樣說啊,要是二大爺聽到了,還不把我皮剝了。」

  「我就隨嘴一說,都是你自己努力的功勞。」

  「大茂哥,也別這樣看我,都是機緣巧合。」

  機緣巧合?

  許大茂想到了楊慶那個一妻毀三代的話。

  你跟我說是巧合。

  原本我也覺得起巧合,但是現在我不這麼認為了。

  這小子鬼精鬼精的。

  他都懷疑剛才楊慶是演的了。

  劉光天拍著胸口保證。

  「慶哥,我是不會出賣你的。」

  說著拍了一下劉光福。

  劉光福也說道。

  「慶哥,我是不會出賣你的。」

  楊慶一拍額頭。

  這尼瑪是啥事兒啊。

  陳紅這時候走了過來。

  「光天確實讓人心疼。」

  「你慶哥說得對,就二大爺那樣的打法,你就得跑。」

  「不跑早晚被打死。」

  隨後看向許大茂。

  「聽你的話,你以前也經常被傻柱欺負?」

  許大茂連連點頭,隨後問道。

  「紅姐,你是不是會功夫?」

  他早想問了,陳紅的那兩下子,完全把傻柱當成了小孩子耍。

  楊慶驕傲的道。

  「我媳婦會太極,也就現在身子虛,不然就是五個傻柱也不夠我媳婦打的。」

  陳紅白了他一眼。

  「那裡有那厲害,最多打兩個。」

  「人是活的,又不是死的,兩個和五個完全不是一個級數。」

  「沒聽過雙拳難敵四手嗎?」

  「還有亂拳打死老師傅。」

  「人一多,武術的優勢就沒有了。」

  「要不然國家還要什麼軍人,直接讓武師上不就行了。」

  楊慶知道她是謙虛,一個會武術,還188的女人,和普通人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許大茂,劉光天三人雙眼放光。

  「我們能不能學?」

  傻柱會一點,就那麼厲害了,他們要是也會,那豈不是再也不用受人欺負了。

  陳紅見他們的樣子,就知道他們在想什麼。

  但是武術是一個嚴肅的事情,因為很容易對別人造成傷害。

  後世有一個說法。

  一個少林寺學藝歸來的人,被人欺負了。

  就有人問他。

  你學那麼久武術有什麼用,還不是被人欺負。

  那人回答他:我怕我出手會打死他。

  可見藝不可輕傳,有很深的道理。

  如果學武的人品性不好,破壞力是很大的。

  所以以前學武要考察品性。

  許大茂他們,明顯不符合陳紅的要求。

  她婉拒道。

  「學武沒有那麼簡單,要從小打熬筋骨,冬練三九夏練三伏,再經歷十幾年不間斷的學習,才能入門。」

  「大茂,你歲數太大,骨骼成型,已經練不出來什麼了。」

  「還不如學習一些軍體拳,比較實用。」

  「而且練武需要充足的糧食和肉食供應,不然會傷身,適得其反。」

  「現在這年景,光天,光福,依照你們的口糧,只怕你們也練不了。」

  眾人一陣失望。

  「那太可惜了。」

  「是啊!」

  楊慶在旁邊幫襯道。

  「自從我媳婦來到咱們大院,你見過我媳婦練武嗎?」

  三個人搖搖頭。

  「因為我們窮,根本供不起。」

  「窮文富武,沒有足夠的物資條件,根本練不起武。」

  「你們要想練武,就快點掙錢,或者學傻柱當個廚子。」

  不知不覺,一瓶酒,被四個男人喝光了。

  而鍋里的菜,也被吃的一乾二淨。

  天色也慢慢的也晚了。

  三個人陸續回了家。

  人一走,陳紅就輕聲問道:「你什麼時候學會的武?」

  楊慶指著自己。

  「武術?」

  「我這是街頭打架方式,哪裡來的武術。」

  陳紅比劃著名。

  「就是你嗷嗷嗷………的時候用到的那些招式。」

  楊慶憋住了笑,不知道怎麼解釋。

  難道他說是瘋狗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