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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九章:大院的教育智慧

  「一大媽,我知道你最有辦法了,你說我們該怎麼辦?」

  一大媽臉色立馬黑了,我踏馬孩子都沒有,我有什麼辦法。

  「楊慶既然說了,說不定他有辦法。」

  她利索的把事兒推了出去。

  楊慶滿臉可惜的道。

  「關鍵是我也沒有養過孩子,也不知道怎麼弄啊。」

  「總不能把棒梗奶奶趕到鄉下吧。」

  「那不能。」

  秦淮茹立馬否決了,她現在已經習慣她婆婆,沒了她婆婆,這段時間,她都感覺有點孤立無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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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有媳婦趕婆婆的,我還做不做人了。」

  楊慶攤攤手。

  「你看吧,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也沒辦法啊。」

  「要不然你問問二大媽,我看光天挺聽話的。」

  二大媽順利的接過話。

  「這個問我,還真問對了人,我家那幾個,被我們收拾的服服帖帖的。」

  「我告訴你秦淮茹,別不舍的,皮孩子,就得經常敲打。」

  「一頓不行兩頓,兩頓不行三頓。」

  「直到打服了。」

  「還有吃的方面,好東西一定要先給當家的,這是規矩。」

  「你那,啥東西都給婆婆和棒梗,那可不行。」

  「得立規矩,要先給東旭,只有東旭吃飽了,才能好好的幹活兒,掙錢,只有這樣,男人才有地位。」

  「男人有了地位,幹活就積極,才拿主意,才能成為家裡的頂樑柱。」

  「你們家一直讓賈張氏當家算怎麼回事兒?」

  「不陰不陽,孩子能好了才怪。」

  「以後啊,棒梗你給他吃什麼,他才能吃什麼,敢扎刺,你大耳刮子抽他。」

  「你看他還有沒有壞毛病。」

  你別說,二大媽的這一套,如果真的被秦淮茹學會了,她家還真有可能改觀。

  但是楊慶持懷疑的態度。

  秦淮茹已經歪了,也別怪她後面走歪魔邪道,根子在這呢,已經歪了。

  有句話叫,聰明反被聰明誤,就是說她這樣的。

  像梁拉娣這樣子的,性子直,沒有那麼多彎彎繞繞,反而把日子過好了。

  而秦淮茹把自己的名聲搞到諸天萬界,每天都有人把她拉出來鞭屍。

  在無數個平行世界,秦淮茹是被收拾了一頓又一頓。

  梁拉娣卻被當成樣板,被投餵了一遍又一遍。

  整個四合院世界都因為她而存在。

  秦淮茹對於二大爺天天打孩子的事情是抵制的。

  不過二大媽說的把賈東旭立起來的事情她是支持的。

  還有性子上,也不能由著棒梗來,這孩子有點無法無天,不識數。

  「謝謝二大媽,這些我知道了。」

  「三大媽,你有沒有什麼好方法?」

  三大媽看到二大媽都說了,她也張開了嘴。

  「要我說啊,這持家,就要一個公平。」

  「一家人不分男女,那就得吃一樣的,喝一樣的。」

  「這樣一家人才沒有怨言。」

  「該苦的時候,苦一下,要讓他們知道一米一粟都是來之不易。」

  「這樣他們才懂得珍惜。」

  「不能什麼想法都滿足,太輕易的滿足,就讓他們失去了動力,要糖可以,要學習好,要吃肉可以,要考前幾名。」

  「要讓他們明白,要想過好日子,就要自己努力奮鬥。」

  楊慶被三大媽的這一套驚訝到了。

  三大爺家的這套經,要是沒有被念歪,那可真能成為典範啊。

  可惜,因為分的太清,把感情給折騰沒了。

  錢真是男人的底氣啊,閆富貴因為壓力大,把自己的算計發揮到了極致,以至於好好的持家之道,都被帶歪了。

  秦淮茹感覺自己又學到了,公平,這個要得,好東西都給賈張氏和棒梗了,她早就有怨言了。

  苦一下,她也認同,不能把棒梗的嘴給養叼了。

  不能太滿足,這個和不能由著孩子的性子這條一起執行。

  「謝謝,謝謝三大媽,這簡直太有用了。」

  「以前我教育孩子,一直懵懵懂懂,只能交給我婆婆。」

  「現在聽到大家的話,我是茅塞頓開,突然心裡都有底了。」

  「感謝大家。」

  「同時再一次為我婆婆和棒梗帶給大家的不便道歉。」

  「我向大家保證一定教育好孩子。」

  「不讓他再做出有損大院的事情來。」

  「也請大家監督,只要發現一次棒梗幹壞事,我絕對打他一頓。」

  隨著秦淮茹的話,大家都露出了笑容。

  這樣一來賈張氏差不多廢了一半。

  想想就來勁兒。

  同時心裡也對楊慶警覺了起來,這貨壞的很。

  三言兩語的挑撥了人家的婆媳關係。

  聾老太太,更是在秦淮茹和楊慶身上來回看了好幾遍。

  隨著陳紅和楊慶把衣服被子洗好,中院的熱鬧也沒了。

  回到院裡,陳紅開始捶打棉花,讓它重新蓬鬆起來。

  「賈張氏值得你這樣算計嗎?」

  楊慶點點頭肯定的道。

  「值得,聽沒有聽說,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她要只是一個潑婦,還好,但是這人潑婦只是她的表面功夫,她真正難以對付的是心智。」

  「誰知道她什麼時候背後給你一刀。」

  陳紅壓低聲音。

  「所以你打算孤立她?」

  楊慶點點頭。

  「我只是順勢而為,是她自己把自己孤立了。」

  「一旦她和秦淮茹婆媳不和,也就沒有精力,害我們了。」

  陳紅疑惑道。

  「你怎麼確定秦淮茹會和賈張氏不和?要知道以前她們可是很好的。」

  楊慶解釋道。

  「因為棒梗,我說的那些話也都是真的。」

  「棒梗是秦淮茹的命根子,賈家下一代唯一的男丁,秦淮茹在他身上可是傾注了很多希望的。」

  陳紅又疑惑了。

  「你怎麼知道她這一胎不是男孩?」

  「因為酸兒辣女,秦淮茹沒有饞嘴,大概率是女孩。」

  陳紅咬著嘴唇,瞪著眼睛。

  「你說的好有道理,我竟然不知道怎麼反駁你。」

  等到下午四點,衣服被子面已經曬乾了。

  陳紅開始穿針引線的縫被子。

  楊慶打著下手一副夫唱婦隨的樣子。

  天黑透後,他們才把被子縫好。

  躺在胖胖的褥子上,楊慶感覺好幸福。

  這種感覺,他不知道多少年沒有享受過了。

  陳紅也摩挲著被子,慵懶的樣子,讓楊慶直流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