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憋笑
季南北攤了攤手。
「承蒙大家厚愛,閣主自然是閣內所有人承認的。只不過青鳳閣最近事務繁忙,還沒抽出時間向總閣遞報告罷了。
對了,總閣主大人來這處天地秘境了嗎?我親自去匯報一番就是了,也免去諸多繁瑣的手續了。」
青狸面色有些差。
青鳳閣這麼多殺手,各個都是元嬰之中的好手。
竟然徹底臣服於一個金丹小輩。
單論掌控力,他這個化神期,似乎都沒眼前的玉白煞做的好。
盯著季南北,青狸身上的氣勢不斷蒸騰。
季南北卻是絲毫不懼,回以注視。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伴你閒,𝓉𝓉𝓀𝒶𝓃.𝓉𝓌超貼心 】
化神期的氣勢壓在季南北身上,卻不見絲毫作用,季南北依然屹立。
說實話,想以氣勢壓倒季南北。
青狸還不夠格。
「好,好,好!」
良久之後,青狸看著季南北連道三聲好。
要在這公然動手,對季南北發難,肯定是不合規矩的。
青狸也算是重新認識了一下,這個傳聞中的玉白煞。
但青狸不知道的是,如果他真的動手。
那恐怕今天他就得躺在這。
那刁難的可不是季南北,而是他自己。
季南北的降臨可是刷新好了。
一甩衣袖,青狸拂袖帶人離去。
「總閣主大人在閉關,等總閣主大人出關了,會親自傳喚你的,到時候再聊吧。
留下這麼一句話,青狸帶著東分閣的人走了。
季南北看著青狸離去的背影,嘴角扯出一個笑容。
「在閉關啊,那可太好了。」
總閣閣主在閉關,那在其出關之前,可就真沒人能制約的了季南北,制約的了青鳳閣的發展了。
類似青狸這樣的其餘分閣閣主。
終究只是分閣閣主而已,威勢壓不住季南北,真要強行管季南北的閒事,那就是逾越了。
「玉公子太強了!」
青璇兒一下子從後面抱上了季南北一條手臂。
「什麼東西,來我青鳳閣擺譜子,當這裡是他東分閣了不成?」
靈魅也是在季南北身後如此說道。
季南北笑著揉了揉青璇兒的貓貓頭。
面對這種化神的其他分閣閣主,自家青鳳閣的手下依然是能死扛到自己前來。
青鳳閣已經是鐵板一塊了。
就連青妖閣那邊想要插手,都不可能。
「別胡鬧了,快鬆開玉公子。」
青沐兒看自家妹妹抱著季南北,咳了兩聲,上去想將青璇兒扯下來。
「.什麼嘛!姐你吃我的醋!」
「什麼吃醋,青璇兒你再胡說八道,我就撕了你那張嘴!」
「哇,好可怕姐你,不像我,只會心疼玉哥哥~」
季南北無奈的扶額搖頭。
天知道青璇兒這傢伙是從哪裡學來的話術。
季南北記得,剛開始見到的青璇兒,應該是一隻可愛,略帶調皮的貓貓啊。
沒帶陰陽怪氣的屬性啊。
多半是在青鳳閣里學壞了。
向著毫無貓德的方向發展了!
咳咳如今,天地秘境的入口已經關閉。
季南北大致詢問了一下青鳳閣眾人,都拿了哪些機緣,以及路上看到了哪些勢力的人。
機緣季南北自然是不會去搶的。
只是整合情報。
青鳳閣的人也不少,而且從四面八方過來,基本能注意到秘境之內的全部勢力了。
首先,勢力有西夏的赤金門和雪虹門,西夏王朝此次倒是似乎沒派人過來。
南蠻這邊可就多了。
天妖都九大妖尊勢力來了兩位。
魔道這邊則是來了合歡門和怨纏門。
以及此前剛見得青妖閣東分閣。
除去已死的巨鹿妖尊和金赤門大長老。
此處天地秘境之內,依然還有五位左右的化神期大能帳。而如今中央區域的入口正在逐漸開啟,其中才是此次天地秘境的核心機緣。
想要爭奪這核心機緣,恐怕就要和這五位化神扳一扳手腕了。
季南北看向身後的青鳳閣眾人。
「諸位接下來就要去和化神爭奪機緣了,地圖我也給了大家了,若是諸位感覺事不可為,倒也——」
季南北話還未說完,青鳳閣眾人便齊聲道:「我等為玉閣主馬首是瞻!」
看著眾人沒有絲毫畏懼的眼神,季南北笑著點了點頭。
青鳳閣這群殺手啊,就是比正常修士少了三分畏懼。
「如此,諸位且隨我一同,去爭一爭這機緣!」
季南北帶著一眾青鳳閣殺手,來到了中心區域之外。。
此前說過,此處天地秘境,實則就是一處上古大宗所在的小世界。
只是遭逢大劫,成了遺蹟,最後在虛空中飄蕩到四小凡天旁邊。
所以,這一處天地秘境的核心區域,自然就是那上古大宗的宗門內部。
那是一座恢宏的主殿。
雖然因為歲月荏再,從外看去有些許陳舊,但依舊讓人感覺無比震撼。
而這堪比四宗級別的大殿,此時外面有一層淡淡的霧氣包裹,顯得更加神秘。
這是大殿之外包裹著的一層天地陣法。
隨著天地秘境的入口關閉,這一層天地陣法也在不斷減弱。
而此時,眼見這層天地大陣就要徹底關閉,將那核心的主殿暴露在外了。
當季南北帶著一眾殺手來到這大殿外時,這裡已經有不少人了。
人族妖族,各方勢力雲集於此,都在等待著此處的核心機緣。
雖然諸多勢力並不知道,這大殿之內究竟有什麼。
但這宗門外的些許遺蹟之內的機緣,那都是相當各種奇珍異寶,天地饋贈了。
不用說,此處大殿之內,那絕對是天大的機緣。
但其他人不知道,季南北等人卻是知道此處大殿內究竟有什麼。
那小家族男子的祖先,也就是繪製地197圖的那一位,可是真的將此處的秘境摸得很透。
許是在其他人都忙於爭奪機緣時,那一位卻是仔細記錄下了秘境內的諸多規則和機緣。
畢竟當初那位一個人也難以爭奪到什麼好資源。
但這位卻是個妙人。
在勘破此處天地秘境的開啟規則後,便另闢蹊徑,為子孫後輩謀劃了這張堪稱天大機緣的地圖。
只可惜,那位沒料到。
最終自己的家族是沒能堅持到天地秘境再次開啟。
倒是為季南北做了嫁衣。
季南北帶人到來之後,在場的諸多勢力也將打量的自光投了過來。
當那些不了解的勢力,看到這群人領頭的只是個金丹妖族之後,心中皆是暗笑。
怎會有人如此不自量力。
金丹期,也敢來爭奪這天地秘境的核心機緣?
季南北卻是毫不在意那諸多奚落的目光。
早就習慣了。
自季南北本體踏出修界,見過太多這樣的目光了。
到最後,哪個不是差點將眼睛瞪出來。
哪個不是做了他季南北的踏腳石。
季南北只是打量了一下雪虹門的人,以及魔道二門的人。
雪虹門的人,季南北卻是基本沒什麼印象。
說實話,雪虹門的實力是真的拉夸。
整個九門實力排行,是妥妥墊底的存在。
以至於在西夏這種勢力衝突比較嚴重的地方,生存的不是很好。
至少都需要通過聯姻這種方式,去討好同為九門之一的金赤門了,可見其實力是真的菜。
修界大比雪虹門雖然也參加了,但是也就是陪跑。
基本在撥雲奪旗戰就全軍覆沒了。
只有一人進入擂台戰,還是第一輪就被淘汰了。
這還是季南北當時在撥雲奪旗戰中,將金赤門的弟子殺完了。
不然,恐怕一個進擂台戰的都沒有。
所以季南北沒印象也十分正常。
雪虹門帶隊的是個老者。
身上氣勢比起一般的化神期要弱上不少。
顯然是壽元無多,神魂肉身都衰敗了不少。
連青妖閣這邊剛入化神的青狸都比不上。
而魔道兩門這邊,季南北可就都看著很眼熟了。
畢竟魔道大比,修界大比,接連打了兩次交道。
怨纏門帶隊的是門主,自然是化神之中的強手。
在場勢力中,恐怕怨纏門是勢力最強的了。
畢竟——金赤門大長老炸成煙花了。
而合歡門這邊卻不是季南北熟悉的那位化神女子帶隊。
而是另外一位門內的化神長老。
不過,季南北卻是看到了一個熟人。
是修界大比之上,不曾出現的紀媚兒。
當季南北看向紀媚兒之時,卻發現,紀媚兒也正在看著自己。
兩人目光直接對視到了一處。
季南北不動聲色的移開了目光,沒有露出什麼特別的反應。
然而,紀媚兒卻是對季南北好一陣盯。
盯~~~
紀媚兒總感覺,這個頗有些好看的妖族,十分面熟。
而且,還不只是眼熟而已。
雖然隔了很遠的距離,紀媚兒卻感覺,體內的靈氣稍稍躁動。
很奇怪的感覺。
但紀媚兒可以肯定,自己是從未見過這個妖族的。
雖然自己顏控,但也還沒到這個地步。
尤其是紀媚兒已經心中有了一人。
三千弱水,只取一瓢飲。
自從心中有了那人之後,紀媚兒這個顏控,對好看的傢伙都不怎麼感冒了。
當然,也有可能是因為見過太帥的了畢竟,曾經滄海難為水,除卻巫山不是雲。
看著紀媚兒死死盯著季南北,其身後幾個合歡門的弟子都有些奇怪。
她們記得,自從大師姐去夜襲那人之後,整日便是除了修煉,就是發呆了。
今日怎麼肥死?
難道是移情別戀了?
那妖族的傢伙,倒是的確有幾分姿色——
「師姐,你不會是——」
當初和紀媚兒一同見過季南北的女弟子,小心翼翼的問道。
紀媚兒愣了一下。
「什麼?」
「沒事,師姐不必隱瞞,那人在修界大比之上公開和小劍仙私奔,師姐你再找一個——
啊嗚!」
話還沒說完呢,這位師妹的頭上就挨了一下。
「胡說八道。」
「可是——」
「沒有可是。」
合歡小師妹(默默流淚版)。
而另一邊。
金赤門的弟子,以及巨鹿妖尊帶來的諸多妖族,全都是急的抓耳撓腮。
這眼看著秘境核心就要開啟了。
怎麼自家的大佬還沒出現啊?
這兩批人,完全就沒將自家大佬隕落算入可能性之中。
那可是化神!
在修界都幾乎是橫著走的化神期老怪!
季南北看著那邊,急的要命的兩批人,嘴角突然一扯。
只見季南北快步走到那巨鹿妖尊的手下面前。
一眾妖族本來就是焦躁不安,見到季南北這個妖族煞星,一下子就戒備了起來。
季南北卻是擺擺手。
「,同為妖族,不必如此。我平時也只是因為任務才會出手,平時的時候,對待妖族同胞還是很友善的。」
那一眾妖族聞言,臉上都是一副:你看我像傻子嗎?」的表情。
你玉白煞友善?
你丫得是多無恥,才能說出友善這兩個字來啊。
季南北輕咳了一聲。
「我很友善,對吧!」
眾妖族:!!
「友善,友善!只是不知道,玉白煞你過來,有什麼事嗎?」
巨鹿妖尊手下的一個元嬰妖族,強撐著笑容,向季南北問道。
季南北點了點頭。
友善就對了。
旋即大步上前,拍了拍這名元嬰妖族的肩膀,一副十分悲痛的樣子。
給那元嬰大妖看的一愣一愣的。
這傢伙到底是什麼意思啊?
你一個遠近聞名的殺手,擱這飆演技是吧!
就在那元嬰大妖弗惑不解,又忌憚無比,想要離季南北遠點之時。
季北那是一臉悲痛的開口道:。
「諸位是巨研妖尊的手下吧。」
那元嬰大妖愣了一下,旋即皺眉點了點頭。
「見到你們,我就像是見到了那位妖尊大人!你們都是我妖族的精銳啊,是出類拔萃的妖族!」
季1北繼續一臉悲痛的說道。
巨鹿妖尊手下的諸多妖族,被季北說的那都是一愣。
什麼意思?
你一個殺手~,過來套近乎幹嘛?
要脫離青妖閣,加入妖尊麾下—嗎?
還不等那元嬰—大妖開口詢問。
季1北卻是一把抱住了這元嬰大妖。
「啊!巨研妖尊啊!我崇事那位妖尊大人已久了,妖生的願望,不過是見那位妖尊大人一面!只是——只是在這兒境之中,那一面,竟是永別了!」
說完之後,季北那是抱著這元嬰大妖,一陣嚎陶大哭。
(聲音很大,淚水一滴沒有。)
這一幕,給在場的所有人都給整蒙了。
有人認識這位玉白煞,有人不認識。
但不管認不認識吧,這場景此時看來,都是無比的——滑稽?或者說是怪異。
但,被季南北抱住的那元嬰大妖,此時卻是悚然一驚。
抓住季北的肩膀,那元嬰大妖急切的問道:「你說什麼!?什麼永別?你在兒境之中見到巨研妖尊大人了?妖尊大人現在在何處啊?」
季南北沒有立即回答,只是接著哀嚎。
「巨研妖尊大人啊!你就像是我妖生路上的一道光,指引著我前進啊,怎會如此,怎會如此啊!」
所有人此時都快繃不住笑了。
尤其是青鳳閣的那群殺手。
他們是很了解自家這位老大的。
這位哪像是會事仰哪個妖尊的主啊。
青鳳閣一眾人都覺得,要不是自家老大實虧可能還不夠。
都敢拳打妖尊,腳踢妖帝,刺王殺駕,自己當這天妖都之主了。
眼下,這一幕,除了陰謀算康,那就沒有第二個解釋好吧。
其他人都是看笑話。
但巨研妖尊手下這群人,那是真的要急死了。
「玉白煞!你先冷靜一下,告訴我們,巨研妖尊大人究竟在哪,發生什麼事了!」
一眾巨鹿妖尊的手下,全都是圍到了季南北身邊。
急的都想破口大罵了。
然而,這位的余份實虧,他們還不敢。
只能是焦急的世解。
終於,季北停止了哀嚎,但聲調依竿像是哀嚎。
「巨研妖尊大人隕落了啊!」
這句話,讓所有人都是一驚。
巨研妖尊的手下自不必多說。
其他勢弓的人,也是皺緊了眉頭。
化神大能,而且還是在化神期中實弓不俗的巨鹿妖尊。
居然在這天地境之中隕落了?
莫非這天地し境之中,有什麼大兇險?能隕落化神的大凶?
「到底怎麼回事!?」
這下,季北剛放開的那元嬰大妖,此時卻是緊抓著季北的肩膀,目眥欲裂的問道。
「是那金赤門的人族!金赤門的化神期老怪因為機緣和巨研妖尊動手,巨研妖尊本來占了上風,準備放那金赤門老怪一馬。
卻不料那老怪表面投降,實則偷襲,重傷巨研妖尊。巨研妖尊只得燃燒妖血神魂,和那老怪同歸於盡了!我親眼所見!」
季北指著金赤門那邊的眾人,便大聲吼道。
最後還加了一句親眼所見,完全就是拱火。
此話一出,巨研妖尊手下妖族眼珠子都紅了。
而金赤門那邊,情況也差不多。
大長老啊!
那可是他們金赤門的大長老。
門主剛死,下一任門主還未選出來呢,現在大長老也隕落了!?
金赤門弟子完全接受不了這個結果。
就在兩方下一刻可能就要大打出手之時。
一個余影閃爍,突然出現在季北余邊,大手直接朝著季北的頭抓來。
但季北早就料到了。
縱使那人速度快到了季南北都難以看清,但早有準備,便可提前判。
手中挪移符燃盡,余形扭曲,消失在了原地。
再出現時,人已經在青狸余後了。
那人影手落在了空處,皺了皺眉。
此人正是另一位妖尊,九大妖尊第四位,白魚妖尊。
白魚和巨研其實關係不好。
但,巨研妖尊如果真的死了,白魚妖尊也定然是要出手的。
妖尊之死,可就不是私人關係的問題了。
而這位白魚妖尊,也是打算直接抓住季北,施展搜魂兒法。
她還沒傻到,季北說什麼就信什麼。
只是沒想到,一個金丹期小妖,竟然躲過了她妖尊的出手。
看向青狸,白魚妖尊皺了皺眉。
「交出那小子,讓我搜魂,妖尊之死不是隨口說說的。」
季北心中冷笑。
對,太對了。
白魚妖尊一開口,就犯了一個巨大的錯誤。
那就是將季北歸在了青狸麾下,還出口威逼。
雖然季北和青狸按理來說都是青妖閣的人,但同為分閣閣主,青狸不出手也無所謂。
但,青狸的性子,季北是看透了。
這位青狸閣主,完全就是個心驕氣傲之輩。
季北好歹還跟他算半個自家人呢。
他怎麼可能忍得了白魚妖尊如此威逼之言。
果不其然「呵!我青妖閣的人,你白魚想要就要?這話恐怕只有那位妖帝有資格說吧!莫非,妖帝已經準備對我青妖閣動手了!」
青狸冷笑一聲,直接懟了回去。
白魚皺眉。
一個小妖,這傢伙是不是腦子有病,這麼護犢子?
白魚哪知道,若是她直接衝著季北發難。
說不定青狸都能袖手旁觀。
場面沉盲了一下。
季南北此時卻從青狸身後探出頭來。
「我也不是空口白說,往那邊七千里,有一座茅草屋。」
季1北指向了茅草屋的方向。
「巨研妖尊和那金赤門的老怪在那交手,丕威打碎了周圍天地,哪怕過了一天,現在應該也還有極其強橫的氣息存留。」
白魚妖尊皺眉看了青狸一眼,又看了季北一眼。
下一刻,人就消失不見了。
七千里。
對於金丹元嬰來說,恐怕是個不短的距離。
但是對於化神老怪來說,這點距離,施展遁法那是轉瞬即炕。
不一會,白魚妖尊就再次出現。
其臉上表情陰沉不定。
——
而季南北,已經大致猜到接下來的事情了。
畢竟,巨研妖尊和那金赤門大長老,是真的實打實的交手了。
兩邊都打出了真火,氣息肯定還有所留存。
而那女子出手有太過利落。
幾乎是瞬殺了兩個化神大能,極少留下痕跡。
如此場景,任誰看到,都會覺得——
季北說的,可能是真的。
於是——
「將金赤門所有人拿下,待到天地し境結仂,壓回天妖都!」
最終,白魚妖尊冷喝了一聲。
金赤門一眾弟子是面如死灰。
沒有化神期存在,他們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連抵抗都沒有。
今日,便只能是他人為刀俎,我為魚肉。
季北看著這一幕,挑了挑眉。
不能笑。
要憋住。
只能說金赤門那是真的慘,每次碰到季北,都是沒有好果汁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