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記載說…循環比之 xxxx更…」
啊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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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南北看了看功法,又看了看床上還在扭曲之中,眼看就要撐不住的紀媚兒。
好像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看了一眼靈氣循環路線,季南北將紀媚兒拉起。
「造孽啊,要不是我下手時拿錯了藥,你今天就是把床扭塌了,我也不會管的。」
季南北吐槽一句,十指相扣,靈氣運轉。
靈氣探入的瞬間,季南北便感覺,陰陽散的藥力似乎也隨靈氣一同傳了過來。
燥熱之感生出。
但很快,季南北體內便湧現出紫霄劫雷之力,立即將這感覺鎮壓了下去。
季南北眉頭挑了挑。
看樣子,自己這九霄萬劫雷體,還對媚藥這一類的東西,具有免疫作用。
於是,季南北也就放心開始運轉靈氣。
靈氣運轉一周天,本來昏迷之中的紀媚兒,突然發出了一聲奇怪的聲音。
嗯,就是那種會被和諧的聲音。
季南北額頭冒出黑線。
修煉而已,你哼哼唧唧的做什麼!?
一周天循環後,便需要將紀媚兒的靈力引入季南北體內,再循環一次。
紀媚兒處於昏迷之中,但是季南北以靈氣為引,很快就將其靈力引動。
循環正常,那奇怪的功法也就練成了。
隨著靈氣循環,紀媚兒的體溫也開始逐漸下降,急促的呼吸也開始趨近於平穩。
只是,臉上卻有些不自然的桃紅…
很怪!
不過,季南北此時心神全在靈氣循環之中。
季南北發現,在此功法的作用下,對方金丹期的靈力,有一部分直接化作了季南北自己的。
而這,幾乎是採補一般的效果,居然不會損傷對方的修為。
可謂神奇。
季南北的修為也開始逐漸升高,瓶頸鬆動,很快便被衝破。
築基三層。
築基四層。
接連提升兩層小境界,季南北的修為才逐漸趨於平緩了。
「這功法…還挺好用。」
季南北不禁如此感嘆道。
約莫三兩個時辰過去,天空已經開始逐漸泛起魚肚白了。
季南北睜開眼睛。
紀媚兒體內的陰陽散已經徹底被消融了,甚至成了兩人修煉的補劑。
雖然聽起來有些奇怪,但是這一夜,季南北受益頗多。
而紀媚兒,此時也緩緩睜開了眼睛。
「醒了。」
季南北坐在一邊,十分淡定。
紀媚兒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看了看自己,看了看季南北。
此時紀媚兒還是不能播的狀態呢。
倒不是季南北不為其整理衣衫,而是這女人全給撕了。
一聲尖叫,季南北被一腳踢了下去。
紀媚兒抓起一邊殘破的衣物,遮在身前,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著。
季南北:???
「有沒有一種可能,我什麼都沒幹?」
場面異常尷尬。
在沉默之中,紀媚兒也終於是逐漸想起,究竟都發生了什麼。
昨天她來夜襲,然後中了陰陽散?
啊?
這什麼劇本啊?
紀媚兒恍然間發現,自己好像就是為了眼下這個目的來的,只是過程不太對勁而已。
等等,什麼都沒發生是什麼意思?
「你做什麼了?」
紀媚兒從臂彎中探出頭來,小聲的問道。
「我沒做什麼啊。」
季南北一臉無故。
紀媚兒檢查了一下自己。
守宮砂還在。
好像…真沒做什麼?
這衣服,應該是因為中了陰陽散之後,自己手撕的?
看著季南北,這次紀媚兒的眼淚不是一顆一顆掉了,而是直接大哭起來。
「你…寧可(哽咽)什麼都…不做!也不願意(哽咽)…來與我…」
季南北人麻了。
女人真是翻臉比翻書還快。
紀媚兒是真的傷心了。
憑什麼啊,他寧可什麼都不做!自己連陰陽散都中了,這樣在他身邊,都什麼也沒發生!
紀媚兒覺得,季南北一定是嫌她髒。
外界對合歡門的看法都是如此。
可,她連守宮砂都還在啊!
就在紀媚兒心灰意冷之時,突然覺察出不對勁。
如果季南北什麼都沒做,那自己身上中的陰陽散,又是如何解的呢。
內視自身,紀媚兒發現,體內不僅沒有陰陽散殘留,而且體內靈氣也精純了不知多少。
原本,她修至金丹期,體內根基是有些不穩的。
雖然是入了金丹一層,但是靈氣鬆散,如果不能好好穩固修為,恐怕未來前路難走。
此時,她體內的根基卻是穩固無比,根本不像是才踏入金丹期。
這怎麼可能?
不說外人根本無法幫助他人打磨根基,就是她自己打磨,想要穩固到這種程度,也最起碼需要數年時間。
金丹期,本就是如此。
正在紀媚兒驚疑不定之時,目光瞥到了一旁擺放的功法。
「陰陽逆亂六道流轉大法!?」
季南北一時沒繃住,脫口而出:
「你居然能記住這麼拗口的名字?」
紀媚兒沒在意季南北的吐槽,而是目光看向季南北。
「你學了這功法,以陰陽逆亂六道流轉大法與我同修了?」
季南北無奈的攤了攤手。
「雖然偷學你合歡門的秘傳功法有些說不過去,但是總比污了你的清白要好吧。」
紀媚兒聽著季南北這如同承認的話語,瞳孔震動。
這可比污了她的清白,更…
就在此時。
門口傳來聲響。
季南北皺眉,卻還沒等他有所反應。
房間的門直接被轟開,一名約莫二三十歲的女子直接闖了進來。
季南北有意擋在了紀媚兒身前,畢竟其衣著不整。
這小動作卻是讓紀媚兒心中宛如打翻了蜜罐。
「你是誰?」
季南北如此問著,身體緊繃。
對方帶來的壓迫感很強,甚至比季南北的便宜師姐還強,恐怕至少是元嬰以上。
那女子看了季南北一眼,然後便冷冷道:
「滾開!」
季南北眼見對方來者不善,剛準備直接使用降臨功能,手上甚至掏出了化神玉簡。
卻在此時,季南北身後的紀媚兒開口喊道:
「師尊,不要傷他!」
季南北一愣,然後人就麻了。
這女子是那個女人的師尊。
額,說起來,季南北還不知道夜襲自己這人,究竟叫什麼。
但是總之,眼下這場景,如何解釋,好像都是說不清了。
那女子一揮衣袖,季南北便感覺身形不受控制,向著一邊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