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不是謀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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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浪對著月亮無語的說著。
「錢總,人家真要謀殺你,就不會空手來了,人家好歹拿把菜刀吧?」
羅翔笑著說著。
他被錢浪一個電話,就召喚到了派出所。
此時兩人卻是已經出了派出所。
而案子更是被定性為武學切磋。
「主要還是你名聲在外!」
羅翔補充了一句。
「哎,算了,算了。」
錢浪搖了搖頭說著。
這一架算是白打了。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收穫,最起碼把那貨給打骨折。
兩人說著就一起上了車。
他們身後,山本一郎正陪著他弟弟山本水月出來。
兩人都在看著逐漸遠去的桑塔納。
「哥哥,以後離他遠點。」
「什麼?」
山本一郎詫異地說著。
他太了解他這個弟弟了。
從來都沒服過誰。
在部隊中更是兵王一級的存在。
「他殺過人,而且,很多。」
山本水月嚴肅地說著。
這是一種直覺。
一般人和他對上的時候,連動手都不敢。
但是這個錢浪,卻什麼感覺都沒有。
從頭到尾都是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
山本一郎聽了臉色有點發白。
「弟弟......」
「我要回國了。」
「我會回來找他的。」
山本水月說著。
山本一郎沉默了一會兒。
心中生氣,卻也不好再說什麼。
他知道,他弟弟可不會慣著他。
「好吧,記得幫我去看看你嫂子。」
山本水月聽了。
然後臉上露出了奇怪笑容來。
「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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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搞得啊?這麼大人了還和別人打架?」
劉燾一邊幫錢浪抹紅花油。
一邊心疼地說著。
錢浪身上的烏青一塊接著一塊。
手臂上、大腿上,全身都有。
「又不是我想打!」
「別亂動。」
「嘿嘿,老夫老妻的,害什麼羞啊。」
「去你的。」
劉燾說著。
不過還是沒有拒絕錢浪的手,讓他伸進了衣服裡面。
所以錢浪的療傷也是挺香艷的。
當然,今夜兩人什麼也沒幹,畢竟錢浪一身傷呢。
沒過多久,錢浪便把劉燾給哄睡了。
自己卻在想著,晚上在停車場的對決。
今天他贏了。
但是他和對方的輸贏卻是一剎那的機會。
他只是抓住了機會而已。
並不是他比那個鬼子水平高。
更何況,世界這麼大,高手更是多的數不過來。
他覺得他以前是有點小看人了。
這一次這鬼子卻是給他上了一課。
也引起了他的警覺。
八極拳是剛,但是在柔方面卻是差了許多。
要是碰上那種重量級的高手呢?
比如泰森!
對方200多斤,那種抗擊打能力不是他能比的。
硬碰硬,輸的肯定是他。
技巧。
四兩撥千斤。
錢浪再一次感受到了命運的複雜。
他的命運值剛剛有了富餘。
系統就逼著他消費了。
他看著系統中的真*太極拳,久久點不下去。
5000啊!
他捨不得啊。
只是!
他嘆了一口氣,點了下去!
眼前的光忽然變了。
不是黑,是一種很舊的白。
像老宅子裡被歲月熏黃的牆壁,像放了太久的宣紙,像冬天的霧氣。
錢浪發現自己站著,站在一片灰白色的虛空里,腳下是實的,但看不見地面。
四周什麼都沒有,只有霧,和霧深處隱約的、像水紋一樣在流動的光。
他抬腿走了兩步,腳步聲落在虛空里,沒有回音。
霧散開一點,前面站著一個人。
瘦,很高,穿一件灰布對襟褂子,袖口挽了兩道,露出小臂。
頭髮花白,梳得整齊,臉上皺紋不多,但很深。
他站在那裡,雙手垂著,肩微微往下沉,像一棵老樹,根扎在看不見的地里。
老人走過來,腳步不快,每一步都踏得很實,但落地沒有聲音。
然後他打了一套拳。
很慢。
慢得像一個人在河邊散步,像水在石頭上流,像雲在天上走。
他的身體在移動,手臂在畫圈,腳步在平移,但每一個動作都連在一起,沒有一個停頓,沒有一個斷點。
錢浪看著,忽然覺得那不是人在打拳。
是風在吹,是水在流,是有什麼東西在空氣里畫圓,一圈一圈,一圈一圈,沒有開始,沒有結束。
老人的身體忽然快了起來。
不是慢轉快的那種快,是另一種快——圓在轉,圈在縮,力量從腳底升起來,經過膝蓋、腰、肩膀、手臂,最後集中在指尖,像一支箭,又像一道光。
錢浪不自覺地動了。
他在跟著老人動。
一拳、一腳、一動、一靜。
一遍。又一遍。又一遍。
錢浪不知道過了多久。
在這裡沒有時間,沒有白天黑夜,沒有飢餓和疲憊。
他只是在打拳,一遍一遍地打。
然後突然的,老人對他出手了。
兩人開始纏鬥。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
老人變成兩個。
接著四個、八個、十六個.......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萬物。」
「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八卦,無窮無盡。」
「我在天地中,天地既是我。」
「錢浪,錢浪,你說什麼呢?你做噩夢了?怎麼全身是汗?」
劉燾的聲音在錢浪的耳邊響起。
錢浪也睜開了眼睛。
這一刻,他的眼睛很亮。
「沒事,我去洗個澡,你繼續睡。」
錢浪說著。
心裡卻想著,現在的他和之前的他完全不一樣了。
不僅僅是他學會了太極拳。
而是他把八極和太極融合了。
剛柔並濟,龍虎交泰。
兩者融合併不是一加一這麼簡單。
現在他要是再碰上那個鬼子的話,他有把握在十招之內拿下他。
不過一看他的餘額。
他又苦笑了起來。
500不到。
能幹啥啊?
而且最重要的是,劉一菲那裡擼的差不多了啊。
小妞的音樂命運已經被他改變。
否則也不會給3000了。
至於把劉一菲培養成影后,那他的選擇就多了,並不是劉一菲只有一個選擇。
錢浪洗著澡,在盤算著。
「范兵兵!」
他在淋浴中說了一聲。
「你說什麼?」
不知道什麼時候,劉燾已經站在他邊上了。
而且!
「你怎麼不睡了啊?」
「擔心你啊,而且,你不需要搓背嘛?」
「嘿嘿,你這是等不及了吧?」
「去你的!」
接著。
淋浴的水聲,夾雜著某種聲音,合奏了一曲交響樂。
翌日,陽光很好!
錢浪在床上就接到了董旋的電話。
「師哥,快看新聞,白象老闆幫我說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