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陽已經落到了教學樓後面,還剩半邊臉,把天邊的雲燒成橘紅色。
校園裡安靜下來,下課的學生三三兩兩往食堂走,笑聲、腳步聲、自行車的鈴鐺聲,混成一片,又漸漸遠去。
錢浪站在湖邊那棵老柳樹底下,點了根煙,慢慢抽著。
「餵?」
一個聲音從身後傳來。
錢浪回過身來,來的正是劉一菲。
她的身後是夕陽。
這妞,,,,,
此時,錢浪不得不承認,這時候的劉一菲在顏值上,逆天。
不是劇組中的那種仙氣飄飄,而是,,一種說不出的好看,硬要說的話整張臉太和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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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身後的夕陽都仿佛被她遮擋住了似的。
只是吧。
錢浪目光忍不住移到了她的胸前。
可惜了!
不過他這次卻沒有嘆息,沒有搖頭。
「妞,聽說你喜歡我啊!!」
錢浪壞笑地說著。
劉一菲聽了眼睛眨了兩下,然後臉不由自主地紅了。
「你,,你胡說什麼?」
「不是我胡說,而是你媽來找我談簽約的事情了。」
「真的?」
女孩眼睛又突然地一亮。
錢浪沒回答,而是再次好好地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孩。
然後說著。
「喜歡我?那要麼今天晚上我們就圓房吧!!」
女孩嘴巴微張。
眼睛瞪得直直的。
她聽到了什麼?
圓房?
這麼快?
臉更紅了,心跳也更快了。
想說什麼,卻羞得什麼也說不出來。
錢浪卻繼續說著。
「今天圓房,下個月你懷孕,然後再下個月你墮胎,被學校開除,然後你成為娛樂圈最大的醜聞,你媽活生生被氣死,接著你得抑鬱症,我一看你這樣,也懶得搭理你了。」
錢浪平靜地說著。
好像在說一件很普通的事情似的。
只是,,女孩的臉蒼白了起來,眼中,,,難以置信。
好像不相信這種話是從眼前這個男人嘴巴裡面說出來似的。
「你,,你騙人!」
女孩有點哆嗦地說著。
「我是假設,但是,你覺得沒這種可能嗎,我卻覺得這是大概率的,
劉一菲,我和你談戀愛,然後又不碰你,我圖啥啊?」
劉一菲徹底地懵了。
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些。
她只是知道自己「喜歡」。
而此時她卻感到了害怕。
她的手都忍不住哆嗦了下。
「怕了?」
「怕了,還有救!」
錢浪說著轉向了湖面。
「過來,陪我坐一下會兒。」
他在湖邊的一塊石頭上坐了下,然後示意劉一菲也坐過來。
女孩此時心中已經亂成了亂麻。
猶豫了下,坐在了錢浪的身邊。
「劉一菲,你知道什麼是喜歡嗎?」
錢浪說著。
沒等劉一菲回答,他繼續說著。
「喜歡一個人之前,他首先要學會愛自己,一個連自己都不愛的人,又有什麼資格去愛別人。」
風吹過湖面,吹起了一絲漣漪!
而這句話也落在了劉一菲的心裡。
愛自己?
愛別人?
她有點懵懵懂懂!
卻又仿佛懂了一些。
錢浪繼續說著。
「等你學會愛自己了,才有資格喜歡我哦?」
「我,,我不是很懂。」
女孩終於開口了。
帶著一絲的困惑。
錢浪卻笑了起來。
「哈哈哈,不懂就對,回去好好想想,你會想明白的。」
兩人沉默了下來。
天色開始暗了,周圍的同學也變少了,不遠處的小樹林裡面卻是開始有人進去了,一般都是一個男孩帶著一個女孩。
錢浪看著。
覺得很有意思。
然後又說了一句。
「劉一菲,今天你媽媽,哭著求我放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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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比人氣死人啊!」
錢浪開著車罵了一聲。
他剛剛從劉一菲的豪宅門口離開。
在學校的時候,他和劉一菲說了下劉小莉的情況,小丫頭就崩潰了。
他本著人道主義,便送了她回家。
只是這豪宅,,
他想起了一句話,富人的生活窮人是想像不到的。
他想起了劉一菲背後的金主。
陳金輝。
很多人都說這別墅是陳金輝送給劉小莉的。
只是錢浪卻有點不信。
陳金輝是什麼人?
他是一個商人。
他瘋了為了追求女人送幾千萬的別墅,幾千萬都夠陳金輝養幾十個了。
這不符合商人的價值觀。
他唯一能想到的是,劉家、安家,都不是簡單的家族。
權錢交易!
他咋就沒有一個牛逼的家族呢。
錢浪在鬱悶中驅車前往了李小路那裡。
一周沒去了,再不去搞不好他頭上就要發綠了。
當然可能已經發綠了。
「呵呵!」
錢浪自嘲地笑了下,然後猛踩油門,桑塔納愣是被他開出了法拉利的感覺。
接下來的日子,他便開始了正常的上班生涯。
他每天都在單位陪著董旋練歌、練舞蹈。
過程稍微有點香艷。
不過他也沒有其他的想法。
女人這種生物,多了也就不稀奇了。
很快就到了4月底。
劉一菲發行新歌《陪你奇奇怪怪,陪你可可愛愛!》。
萌翻了整個中國!
錢浪穩穩地拿下來500命運值,他的餘額也回到了2000大關。
4月30日!
北電舉行五四青年節聯歡晚會!
校歌《夜空中最亮的星》橫空出世!
同樣橫空出世的還有錢浪。
10分鐘寫歌!
高質量的歌曲!
這一次,終於讓錢浪真正地出頭了。
以前張繼忠也這麼吹過,只是沒人信他。
但是這次可是北電校長張會君說的啊。
雖然兩個人都姓張,但是可信度卻是完全不一樣。
在這種紛紛擾擾中,2003年的第一個長假來了。
當然劇組是不放假的。
藝人也是沒有假期的。
老闆更加沒有。
大家繼續忙!
五一期間,錢浪繼續訓練董旋,同時也把《nobody》找了個雜牌的音樂工作室進行了編曲。
等五一過完的時候,董旋歌曲都錄完了。
「師哥,你就讓我休息一天吧,我的真不行了。」
董旋攤在錢浪辦公室的沙發上說著。
這幾天她感覺比拍《雪花女神龍》時候還要累。
她連做夢都在練歌和跳舞。
「女人怎麼能說不行,起來,你要知道,台上一分鐘,,,,,」
「停停,我起來還不行嘛!」
董旋趕緊制止了錢浪。
她已經有經驗了,但凡她要偷懶,錢浪便會開始不停的喋喋不休。
好幾次都說的她快崩潰。
「呵呵,走啦,去學校錄視頻,辛苦了這麼久,馬上就要見真章了,你就不激動嘛?」
「有啥激動的,現在我就想吃頓好的,然後美美的睡上兩天。」
「睡覺?等你哪天被埋了還不是每天睡。」
「師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