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62章 我有那麼嚇蟲嗎

  岑禮膝蓋忽然被撞了一下。

  低下頭去看,就這一小會兒走神的功夫沒往前面看,一隻還沒他腿高的蟲崽徑直撞在了他膝蓋上。

  一屁股坐在地上蟲崽眼睛裡閃著淚花,抬頭的眼神控訴,但很快他的眼神變得有些恐懼。

  準確說是在看清岑禮後,蟲崽眼神變得害怕,將粉嫩的唇咬白了。

  「對,對不起。」

  岑禮都沒對蟲崽做什麼,對方卻一副嚇得快要哭出來的模樣。

  剛想去扶蟲崽的手,就這麼硬生生在半空頓住,岑禮想自己就這麼嚇蟲嗎?

  「雄主怎麼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讀好書上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𝖆𝖍.𝖙𝖜超省心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岑禮方才有段時間突然走得特別快,阿什尓都沒有追上。

  等到他追上的時候,就看雄主站在那不知道幹什麼,走近才看見有隻小蟲崽眼淚汪汪,坐在地上,神情很驚惶地向雄主道著歉。

  「小恩?」

  阿什尓有些驚訝地喊道。

  看阿什尓的神情明顯是認識這隻蟲崽,並且還準確叫出了對方的名字。

  岑禮細細看了眼蟲崽,也發現有些熟悉,靈光一現和劇情對上線。

  他好像知道面前這隻蟲崽和阿什尓是什麼關係了。

  這是阿什尓的哥哥,加朴尼的蟲崽。

  吉恩。

  蟲崽看到突然冒出的阿什尓時眼睛明顯亮了亮,像看到救星一般。

  隨即,吉恩眼神落在岑禮臉上的時候,又變得慘白,「我不是故意撞到岑禮閣下的。」

  阿什尓立馬明白了事情大概。

  他看到快要哭出來的吉恩想上前安慰,挪了半步又硬生生止住,欲言又止看向雄主。

  第一次吉恩見岑禮坐在輪椅的時候,好奇多看了兩眼,結果被「岑禮」記恨住了。

  後來吉恩養了一隻小寵物,岑禮則吩咐蟲把寵物的腿折斷了一條。

  給小小的吉恩造成了不小的陰影。

  從此吉恩再見到岑禮總是害怕得不行。

  岑禮明顯根據原主的記憶知道了些什麼,他默默將伸著的手縮回去。

  就算他想把蟲崽扶起來,對方恐怕也會被他嚇得兩股戰戰。

  「雄主,」

  蟲崽坐在地上小心翼翼,看著岑禮卻又不敢坐起來。

  阿什尓忍不住開口說些什麼。

  他看著岑禮,總覺得雄主並不會再像上次一樣,對小恩的衝撞記恨在心。

  偏偏有一道更大的聲音蓋住了阿什尓的聲音。

  「吉恩?」

  是阿什尓的哥哥加朴尼,也就是吉恩的雌父。

  他遠遠看見小恩撞到了一位雄蟲。

  遲遲坐在地上未起來,明顯被嚇住了。

  加朴尼趕忙過來,遠處還沒看清雄蟲的臉,就斷定這隻雄蟲不是什麼好惹的。

  他心裡頓時更加擔心了。

  雄蟲向來睚眥必報,小小的衝撞可能都會讓他們懷恨在心。

  結果沒想到等加朴尼走近,發現這隻看起來不好惹的雄蟲是岑禮。

  而岑禮身後站著的則是阿什尓。

  加朴尼極輕蹙了下眉,看著雄蟲盯著蟲崽看不出喜怒的臉色,躊躇了一秒還是先將小恩扶了起來。

  感受到雌父的到來,吉恩像找到靠山一樣,抱緊加朴尼的大腿。

  加朴尼輕揉了下蟲崽的頭髮,無聲安撫。

  他看了一眼岑禮,將蟲崽護在身後,「抱歉閣下,吉恩沒看清路,不小心撞到了您,希望您不要與他過多計較。」

  想到岑禮從前堪稱血 腥的回禮,加朴尼斟酌了一下,還是決定先發制「人」給雄蟲一個滿意的賠禮。

  然而他口剛開一半,就聽見岑禮不辨語氣地說,「下次看清路。」

  「…… 嗯,是。」

  加朴尼下意識附和雄蟲的話,正警惕等著岑禮接下來無禮刁難蟲的話時,雄蟲已經面無表情抬腿走了一小段路了。

  加朴尼望著雄蟲的背影,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這麼輕易結束了?

  跟在岑禮身後的阿什尓朝他們看過來,加朴尼眼神詢問,阿什尓對他搖了搖頭。

  眼下並不是他們兄弟二蟲說話的地方,加朴尼只得按捺住心中的疑問,準備下次再問問阿什尓。

  他的雄主莫非是轉性了,還是今天沒有什麼想追究的心思。

  加朴尼將蟲崽上上下下看了一遍,在沒有發現任何受傷的地方後,才鬆了一口氣。

  他對蟲崽叮囑道,「下次再看到那隻雄蟲你一定要離遠一點,知道嗎?」

  在加朴尼的心裡,對岑禮的印象可謂是差到了極致。

  他不止一次在阿什尓身上看到過鞭痕。

  岑禮不僅喜歡鞭打自己的弟弟取樂,而且命蟲弄斷寵物獸的一條腿給他的蟲崽造成了不小的陰影。

  他敢保證像岑禮這樣的蟲放在雄蟲堆里也是數一數二的暴虐殘忍,毫無蟲性。

  「雄主您沒有受傷吧?」

  岑禮回過頭,疑惑看了一眼阿什尓,不明白他說的受傷指的是什麼。

  阿什尓卻是看了看岑禮的膝蓋。

  岑禮頓時明白了阿什尓的意思,卻不知道對方為什麼這麼問,他也不是泥捏的,輕輕撞一下就會受傷。

  更何況一隻蟲崽能有多大的力氣。

  「沒有。」

  平靜無波的一句話。

  氣氛又沉默下來。

  阿什尓也知道一隻蟲崽的撞擊,並不能對岑禮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反而是吉恩的額頭輕輕紅了一片。

  他只是想試探雄主的語氣。

  因為阿什尓不知道對方有沒有生氣。

  雄主剛剛沒有為難吉恩,還是讓他驚訝了,現在岑禮一切如常,甚至對他的問題感到奇怪,阿什尓莫名鬆了口氣。

  他甚至對岑禮這樣的反應有種本應如此的預料,現在的雄主反正和之前真的不一樣了。

  這絕不是阿什尓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