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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全院造謠:秦淮茹懷了傻柱的…?

  秦淮茹顯然是急了,這一急,呼吸節奏就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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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這一張嘴,一口溫熱且濃郁的氣息,直挺挺地噴進了何雨柱的鼻孔。

  這口氣里,哪還有半點平日的幽香?

  反而有種從胃底深淵翻湧上來味道。

  那味道,絕絕子。

  這一瞬間,何雨柱的時間靜止了。

  看著眼前這張放大的俏臉,腦子裡的女神濾鏡聽到了碎裂的聲音!

  何雨柱的DNA動了。

  不,是他的胃先動的手。

  一種生理性反胃。

  「嘔——!!!」

  何雨柱臉色變得蠟黃,猛地一推。

  「啊!」

  秦淮茹毫無徵兆被推了出去。

  地上全是冰,根本沒法借力。

  「砰!」

  秦淮茹再次屁股著地,順著冰面滑出去半米,直到撞上煤堆才停下,姿勢相當不雅。

  「柱子?!」秦淮茹顧不上疼,滿臉錯愕。

  只見何雨柱扶著門框,彎腰對著門外雪地瘋狂輸出。

  「嘔……咳咳……嘔……」

  那聲音撕心裂肺,仿佛要把苦膽都吐出來祭天。

  秦淮茹的臉瞬間綠了。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這比抽她一巴掌還難受!

  抱著我想親嘴,結果吐了?

  我有這麼噁心嗎?!

  「柱子!你……你這是幹什麼?!」秦淮茹聲音尖銳,溫柔的人設差點崩盤。

  何雨柱吐得眼淚鼻涕直流,根本直不起腰。

  他一邊擺手一邊慌亂擦嘴,臉漲成豬肝色。

  他知道這反應太傷人,必須解釋。

  「對……對不住……秦姐……嘔……」

  何雨柱強忍著翻湧的噁心感,斷斷續續:「今晚……今晚油渣太膩了……胃寒……老毛病……真不是因為你……嘔……」

  他根本不敢看秦淮茹的臉。

  一看那張嘴,腦子裡就有畫面,胃裡就有反應。

  秦淮茹坐在冰面上,看著那個連正眼都不敢看自己的男人,眼底的怨毒都要溢出來了。

  胃寒?騙鬼呢!

  早不吐晚不吐,偏偏我要親上去的時候吐!

  這說明在潛意識裡,傻柱還是嫌棄她髒!

  嫌棄她在地窖里吃過土!

  但這梁子,今天是結大了。

  秦淮茹強行壓下心頭怒火,硬是擠出一絲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哎呀……看來是你身子骨虛了。沒事,姐不怪你……你趕緊進屋歇著吧。」

  她狼狽地爬起來,拍了拍屁股上的雪,動作雖亂,話術依然在線:「那我先回去了……明天姐再來看你……」

  說完,她一瘸一拐地落荒而逃。

  「砰。」

  賈家門重重關上。

  何雨柱扶著門框,在寒風中又乾嘔了好幾下,直到胃裡空空如也。

  他擦了一把嘴角的涎水,看著空蕩蕩的院子,心裡那種甜蜜的感覺死活找不回來了。

  就像是一塊掉進茅坑又撿起來洗乾淨的糖。

  你知道它是糖,也洗乾淨了,可你就是不敢往嘴裡放。

  後院。

  周建國聽著腦海里的提示音,簡直通體舒坦。

  【叮!檢測到宿主導演了一出「深情嘔吐」大戲,對秦淮茹造成精神暴擊,並在何雨柱心中種下永久性生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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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東西。」周建國吹滅燈,翻了個身,「傻柱啊傻柱,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可是很誠實的。這顆噁心的種子種下了,以後就算這糖再甜,你吃著也得反胃咯。」

  ……

  天剛亮。

  周建國推開房門,裹了裹身上的棉大衣,眼神玩味地投向中院。

  何雨柱門口,那一攤嘔吐物,此刻已經徹底凍實誠了。

  就在這時,後院月亮門傳來一陣哼哼唧唧的小曲兒。

  「提著那尿壺兒~我下那山崗~」

  許大茂披著舊棉襖,手裡提著冒熱氣的尿壺,一步三搖地晃悠過來。

  路過傻柱家門口,許大茂習慣性地想往門板上啐一口唾沫。

  哪知腳底下太滑,剛湊過去,腳下一出溜。

  「哎喲臥槽!」

  許大茂身子展現出驚人的柔韌性,為了護住尿壺,硬是來了一個高難度的動作,險險穩住重心。

  這一穩不要緊,他的臉正好懸停在離那攤嘔吐物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

  雖然凍住了,但這並不代表它沒味兒。

  一股混合著胃酸的氣息,順著冰面裂縫,鑽進了許大茂的大鼻孔。

  「嘔——!」

  許大茂被熏得一個激靈,差點把尿壺扔了。

  他跳開三米遠,破口大罵:「傻柱!你特麼昨晚吃大糞了?這味兒比公廁都沖!」

  罵完,他本想走,可那雙三角眼突然定住了。

  許大茂是什麼人?

  四合院首席攪屎棍,眼神最毒。

  他眯起眼,屏住呼吸湊近掃視兩圈,CPU開始飛速運轉。

  「棒子麵……爛白菜……這量……」

  昨晚隱約的哭聲,傻柱開門的動靜。

  大半夜。

  孤男寡女。

  秦淮茹哭了。

  門口多了一灘胃裡吐出來的東西。

  「嘿……嘿嘿……」

  許大茂臉上的嫌棄消失,露出發現新大陸般的狂喜。

  他提著尿壺,直奔前院水池邊。

  此時,三大媽正在刷碗,旁邊圍著兩個倒灰的大媽。

  「哎,三大媽,二嬸子,出大事兒了!」

  許大茂壓低聲音,但那個音量恰好能讓幾人聽得清清楚楚。

  「天塌沒塌我不知道,但這賈家的天,怕是要綠咯。」

  他故弄玄虛地把尿壺一放:「剛才我路過傻柱門口,那一地啊,全是吐出來的穢物!那個慘烈喲!」

  「嗨,喝多了唄。」三大媽不以為意。

  「喝多?」許大茂嗤笑一聲,豎起手指搖了搖,「三大媽,您是過來人,您不懂?喝多了吐那是酒味兒!可那一地……是酸水兒!而且啊,昨兒半夜我可聽見秦淮茹在傻柱門口哭得那叫一個悽慘!」

  他湊得更近,聲音穿透力極強:「咱院裡的大媳婦小媳婦懷孕的時候,是不是都有那麼一陣兒,聞不得油腥,一聞就吐?這叫什麼來著?」

  三大媽下意識接道:「害喜?」

  這兩個字一出,水池邊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八卦之火燎原。

  「大茂,這話可不能亂說!秦淮茹可是寡婦!」

  「我亂說?證據就在那兒凍著呢!」許大茂一拍大腿,「傻柱壯得跟牛犢子似的,平時連個噴嚏都不打,怎麼突然吐成那樣?沒喝酒大半夜狂吐,除了那事兒,還能是啥?」

  造謠這事許大茂熟呀。

  邏輯閉環了,秦淮茹最近衣服穿得厚,顯胖,還經常鑽傻柱屋,最後地上的嘔吐物,破案了。

  謠言一旦插上翅膀,那就是超音速。

  五分鐘不到,全院都知道了這個驚天大瓜。

  秦淮茹剛拿著掃帚出門立人設,就發現今天的四合院格外詭異。

  鄰居們躲著她走,眼神裡帶著赤裸裸的惡意。

  「就是她……昨晚就在傻柱門口……真不要臉……」

  細碎的議論聲飄進耳朵,秦淮茹如遭雷擊,掃帚「啪嗒」掉在地上。

  完了,有人造黃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