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里安第一次感覺自己如此無力。
他身具aa級的處女座黃金聖鬥士沙加血統,並且有著全套精神力技能與aa級的念動力,手中更握有堪比ss級防具的劇情道具【遠離一切的理想鄉】。
再加上三階基因鎖,作為西海隊的頭號養殖者,縱橫恐怖片數十場,隊長都在他手裡換了三任,從未有真正意義上的死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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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會變成這樣子呢?
面對那看似和顏悅色的紫衣女子,尤里安甚至放棄了使用積蓄已久的力量,施展六道輪迴、天舞寶輪的想法。
他第一時間就意識到,靠自己……沒有任何獲勝的可能。
所有的力量,乃至絕大部分的生命力,都被尤里安灌輸到了死神手鐲之中,祈求神明力量的臨世。
「嗡——」
陰風呼呼,死氣洶湧,昏暗的地下,霎時如冰窖一樣森寒,一道漆黑的裂口,仿佛冥府的大門,顯化於世間。
一隻狗頭人身,拿著尊貴權杖的生物,自裂口邁步而過,十數米高,雄偉無比。
巨大的身軀溢出一種腐朽的氣息,亘古不化的砂石也被浸染了,百米厚的沙土,在他到來後全都化作了飛灰。
因為神明一念,地底就成為了地表。 毫無疑問,這就是埃及的死神——阿努比斯。
古埃及的神系,十分複雜。
不同的時代,對於神明的正邪定義、劃分,也有所不同。
按照主流神話,賽特神和阿努比斯神,還有著親緣關係,賽特為父,阿努比斯為子。
「這算不算上陣父子兵?」
詹嵐頭頂羊脂白玉鏡,死氣無法近身,她饒有興致的看著這一幕發生。
「凡人,你的靈魂將會由我稱量。」
狗頭人身的阿努比斯,話語間無悲無喜,當真有一種神性。他無情地揮動手中的權杖,一股死亡的氣機瀰漫而出,不斷地收割精氣與生機。
所謂神性、神格,在無限多元內,其實就是心靈之光的一種表現形式。
信仰成神之道,在無限多元只稱得上下選,其雖然速成,可若是沒有先天靈寶來進行香火提純,就會被信徒的雜念裹挾,被不純的信仰之力影響人格……
到了最後,甚至會被負面念頭、怨力反噬致死。
與此同時,信仰成神是欽定的最弱聖位,即便是印度三相神,佛教三世佛那樣的存在……也只是很普通的真神,是初級聖人中,較弱的那一檔。 他們想要維持自我就已經很艱難了,哪有功夫繼續變強?
只能說……在無限多元的諸多坐牢體系中,信仰成神也可稱為牢中之牢。
而詹嵐眼前的阿努比斯神,作為一個小小的位面神,不過是依託氣運共振,所映照出來的真神投影。
即……最弱的聖,映照出的,最弱的位面神。
「我會怕你一個同階之恥嗎?」
詹嵐身為元靈體,可勾動萬物本源,她將這片區域的精氣全部聚納而來,張口吐出一張道圖!
那道圖篆刻繁複的紋絡,乃是精元所化,正是姬家玄法——先天太虛罡氣。
這是施術者的先天一氣混煉虛空而成,無堅不摧,神兵寶刃都擋不住!
「嗡!」
號稱無物不破的先天太虛罡氣,撞在了阿努比斯的身上,神芒刺眼,能量形成一片洪流,沖向四方,讓整片虛空都在抖動。
「噗!」
且不說阿努比斯如何,尤里安卻率先受到了波及! 他手中的【遠離一切的理想鄉】就像是假的一樣,面對詹嵐的先天太虛罡氣,起到的防護作用,微乎其微。
「怎麼會……」
尤里安感覺到了一股濕潤感,本能的伸手一摸,自己的下半身,卻什麼也沒有摸到。
虛空之力跨越了空間隔斷,將尤里安的下半身,碾碎成了一團血霧!
「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是汗呢……」
他的精神變得倦怠,迷茫起來,先是為召喚死神掏空了能量池、精神力、生命力,後又處於阿努比斯毫無顧忌的死氣覆蓋下,現在又遭受了足以致命的傷勢,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境地了。
「我可是尤里安啊……我可是西海隊的幕後黑手啊……」
尤里安口中發出最後的幾聲呢喃,便失去了意識,如一灘爛泥般癱在地上。
「你們這些養殖者啊……空有大量的支線劇情,卻沒有發揮出應有的作用。」
詹嵐輕嘆一聲,那麼多a級支線劇情,即便是頭豬,也該有神一樣的戰鬥力了吧?
居然被餘波弄成重傷,連她的催眠都對抗不了。
真的讓人很無奈。 詹嵐伸出素手,將戰利品——名為【遠離一切的理想鄉(avalon)】的劍鞘,抓在了手中,注入澎湃的神力。
劍鞘的外表是在金黃色的金屬中鑲上醒目的藍色琺瑯作為裝飾,正中間有著難以辨識的文字或符文。
按照型月的設定,阿瓦隆以真名解放,會分解成細小的部件展開在空中,從一切干涉當中守護持有者。擁有無視一切魔法與物理,甚至能將攻擊彈回的【絕對之守護】。
當然,這是奇妙的無限多元……
按照相關作品,死亡開端的描述……劍鞘實際上是【河圖洛書】的仿品,算是類似後天靈寶的存在。
總之,它成為了中洲隊的戰利品。
和在尤里安手裡,出工不出力的狀態大不相同,劍鞘在詹嵐的手中,顯化出了真正的一角威能。
澎湃的生命力,自劍鞘中散發出來,將詹嵐的狀態調整至前所未有的【最佳】。同時,那種仿佛空間隔斷般的防禦,也開始發揮作用。
這便將詹嵐腳下,化作了一方不受死氣污染的淨土,不斷有新生的嫩芽,自荒蕪的大地中探出。
「凡人……你這是在忤逆生與死的輪迴。」
阿努比斯的一雙狼目,眯了起來,露出森冷的殺意。
當著他的面,破除冥土,重傷信徒,這無疑是在打他的臉。 「你身上的死氣都變淡了,看來先天太虛罡氣,給你帶來了不小的麻煩。」
詹嵐輕輕地拍了拍自己的衣裙,似乎是在撣開灰塵,完全沒有把阿努比斯放在眼裡,
她淡淡道:「你只是遵從信仰指示的傀儡而已,說什麼,做什麼,都沒有一點營養可言……」
「即便你得到那件異寶,恢復了全盛時期,也不代表你能藐視【死亡】!」
聞言,阿努比斯仰天長嘯道:
「生與死!輪迴不止!」
「你……又怎麼會知道,我們的全盛實力?」
話音未落,一隻白銀般的拳頭,洞穿了阿努比斯的胸膛!
「什麼……」
阿努比斯睚眥欲裂,轉頭看向自己的後方。
他對生命的感知,無比敏感,怎麼會讓人從身後掏了心窩子?
來人相貌上與常人無異,卻通體是銀色的金屬,流動道紋,瑞光噴薄,有各種神霞灑落,神秘莫測,很難稱得上是一個【生物】,卻偏偏活動自如。 「抱歉,逮住那隻蝙蝠,耗費了一點點時間。」
李帥西嘴角一咧,狂笑道:「隊長說你很會捏高達,不妨展示展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