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色狼 流氓
冷月影低下頭,陷入思索之中。
她將記憶之中三個超凡小隊的成員一一過了一遍。
神鋒小隊,九名成員,永一,不貳、神叄、思思、無心、金柳、衛棋、神八、久酒。
支援小隊,九名成員,網、愈、諜、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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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蜂小隊,蜂王,蜂刺、工蜂、食人蜂、覓食蜂、烈焰蜂————
「沒有。」
冷月影抬起頭,直視古川,她確信安德烈斯分部沒有這樣一號人,至少在她認知之中,這二十七名超凡者中,沒有人具備隱身能力。
否則,她就不會成為安德烈斯大人的眼了。
古川盯著的眼睛。
她的眸光清冷、真誠————
她並沒有在說謊。
可是,剛才那人的目標明顯是想除掉冷月影。
如果不是安德烈斯分部的成員,又怎知冷月影叛變之事,又怎麼會救食人蜂?
「會不會是像你一樣是非編成員,或者是新覺醒的超凡者?
冷月影眼中掠過一絲茫然,她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自從來到銀輝庇護所,她還沒有和梅羅聯繫過,所以,她現在和古川他們知道的東西差不多,頂多就是擁有大部分超凡者的能力信息,僅此而已。
接下來,眾人陷入沉默。
呂卡翁在高大的樹木間穿梭,時不時低下頭來嗅聞,一路追蹤著滴落在地的血液和瀰漫在空氣中的血腥味朝著西方深入。
越是深入槍炮之聲就越是密集,空氣中也逐漸出現燒焦的氣味和刺鼻的火藥味。
林間也開始出現屍體和戰車殘骸,甚至報廢的動力裝甲。
他們偶爾也會碰到傭兵小隊。
這些傭兵看到呂卡翁後,一個個震驚的無以復加。
沒辦法。
呂卡翁太大了,大的超出了他們以往的認知。
望著呂卡翁那碩大的體型,他們連抬槍的勇氣都沒有。
不止這些傭兵,連軍火和生物製藥的士兵也是如此。
古川看著那些不敢抬槍的傭兵和士兵,低下頭看向呂卡翁。
不得不說,呂卡翁的心靈操縱的確有些過於駭人。
這些人自然不是單純因為恐懼和震撼而不敢開槍,而是被呂卡翁的心靈操縱干預,使他們不能攻擊他們。
就這樣一路深入。
突然,呂卡翁停了下來。
「怎麼,在附近嗎?」古川見呂卡翁停了下來,立即警惕四周,詢問道。
呂卡翁茫然地環顧四周,隨即發動心靈感應。
「古川,你讓吾找什麼來著?」
「找什麼?」古川微微一怔:「自然是剛才襲殺阿爾法的超凡者。」
「襲殺阿爾法?」
呂卡翁的思緒充滿了困惑。
剛才————有人襲殺阿爾法嗎?
「襲殺我?」
「誰?」
阿爾法也在一旁詢問道。
古川豁然轉頭。
阿爾法正疑惑地看著她。
她修長的脖頸雪白,沒有看到任何的傷痕,留在衣服上、鎖骨間、指縫中的血跡也已經消失不見。
莉莉婭、冷月影亦是一臉疑惑地看向她。
迎著她們的眸光,古川身上一道冰流出現,讓他渾身上下都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然後由腳到頭感覺到頭皮發麻。
他下意識地伸出手,在阿爾法雪白的脖頸上摸了摸。
的確,的確沒有絲毫的傷口。
阿爾法沒有他這樣的恢復力,不可能這麼短的時間就恢復如初。
而且,就算恢復,身上也不可能一點血跡都沒有。
阿爾法感受著脖子上酥麻的觸感,她微微愣了一下,緊接著啊」的叫了一聲,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素白的臉蛋上迅速爬上一層紅暈,像是火燒雲一般。
她紅著臉,伸著一根修長白皙的玉指,結結巴巴地道:「你——你——你想幹什麼,色狼、流氓————我回去一定要告訴可可,說你——說你————」
古川皺著眉:「你們真的不記得了?」
「記得什麼?」
一旁的莉莉婭瞪著一雙眼睛,怒視著古川。
竟然敢占阿爾法大人的便宜,怎麼平時不見他占自己的便宜?
呸。
自己在想啥。
誰得便宜他也不能占呀。
冷月影也冷著一張臉蛋,但這傢伙向來都是這麼冷,倒也不是很奇怪。
「所以,你們真的不記得了?」古川在眾人臉上一一掃了一遍,看她們的樣子是真的一點都不記得了,旋即,他倒抽了一口涼氣。
是他記錯了?
還是這就是襲擊阿爾法的人的超凡能力?
這是什麼能力?
不僅可以避過他的「妄想」,還能讓人將她遺忘?
更詭異的是連阿爾法脖子上的傷口竟也不見了。
他下意識地再次伸出了手。
「你還想來?」阿爾法怒目而視,嬌嗔了一聲,然後躲得遠遠地,一點都不給他機會。
「古川,我們不記得了什麼?」
相比較眾人將注意力放在古川的鹹豬手上面。
呂卡翁則注意到他的話,他一直都在說你們不記得了嗎?
古川聽到呂卡翁的話,深吸了一口氣,將剛才擊殺陰影教使徒救下傭兵小隊,阿爾法遇襲以及到現在為止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啊?我被人割喉了?」阿爾法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點不相信:「怎麼可能,我阿爾法才是最擅長偷襲的,怎麼可能被人偷襲,你是不是想給自己找藉口,從而為自己開脫?」
古川翻翻白眼:「在你眼裡,我就是這樣一個人?」
「怎麼,難道不是嗎?」阿爾法睜大眼睛。
古川:
好吧,好吧。
和這丫頭是講不通的。
她根本不相信自己會被人在自己最擅長的領域偷襲割喉。
他將眸光放在了冷月影和莉莉婭的身上。
她們露出思索之色。
她們並不是阿爾法,自然不會真的把古川當成什麼登徒浪子。
相反,古川向來還是比較正經的。
特別是在這種事情上。
他身邊這麼多美少女,可沒見他對誰下過手,或表露心意。
莉莉婭抬起頭:「那阿爾法大人脖子怎麼解釋?」
古川聳聳肩,無奈道:「我也不知道,我都沒注意到她脖子上的傷口是何時消失的。」
他頓了一下,又掃了他們一眼,再次詢問道:「話說,你們真就一點印象都沒有,比如————我們來這裡是做什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