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銘帶著小嬋御劍飛行,快速前進。
極光城腹地的沙漠上面泛起血紅色!
天氣這麼熱,將沙漠都照射得滾燙無比。
但是上面卻出現了比原來更多的詭異藤蔓,密密麻麻的。
當秦銘帶著小嬋從半空中飛過時。
那些藤蔓甚至揚起腦袋睜開綠色的眼睛,一個個瞳孔顯得十分詭異。
小嬋抱著火火站在劍前面。
他眼睛一直盯著沙漠上的詭異藤蔓。
秦銘看到時,輕聲安慰道。
「小嬋,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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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怕,我就是覺得有點噁心。
有秦哥哥在,我到哪裡都不怕。
秦哥哥,你今天好像比昨天還帥!」
秦銘……
「秦哥哥,你喝酒嗎?我這裡還帶了酒呢!」
天氣炎熱,秦銘本來想喝一口酒。
但是他突然看到前面的雲層里,密密麻麻的出現了許多噬魂鳥。
這些噬魂鳥似乎都有些變異。
原本紅色的羽毛上面帶著淡黑色,甚至於鳥頭頂上還長著細細藤蔓,顯得十分詭異。
秦銘右手取出了滅魂刀,左手擁著小嬋,溫和道:
「小嬋,把眼睛閉上。「
小嬋都沒看清楚遠處噬魂鳥,就聽到秦銘讓她閉眼睛,她就直接閉上眼睛!
秦銘右手滅魂刀揮動。
強大的破天斬霎時將遠處雲層中的噬魂鳥驅散。
數百隻噬魂鳥被他斬死,落到了沙漠上,但是屍體剛墜到地面,就被許多爬過來的詭異藤蔓竄進屍體裡進行分屍。
不到一會兒,噬魂鳥就僅僅只剩下了骨架。
這地方真的是太詭異了!
秦銘穿過噬魂鳥群,收起滅魂刀。
他看到小嬋依舊閉著眼睛抬著頭,紅潤潤的小嘴嘟著。
「秦哥哥,你親啊!」
「啊?」
「秦哥哥,你讓我閉著眼睛就是想要親我的吧!」
秦銘:……
他捏捏小嬋的臉蛋。
「你可以睜開眼睛了!不是為了親你,是剛才有噬魂鳥戰鬥。」
小嬋顯得微微有些不高興,繼續嘟著小嘴。
「我的動作擺了這麼久,你都不親。秦哥哥,你不好!」
秦銘看著眼前穿著佛袍卻如此絕色的小嬋,心裡湧起異樣的情緒。
雖然天淨師太的種種教誨仍然在腦海中浮現。
但他仍然還是沒有忍住輕輕在小嬋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霎時,小嬋高興極了。
「秦哥哥,你親我的姿勢真帥!」
秦銘……
「秦哥哥喝酒。」
小嬋給秦銘取了一大壇酒,自己拿了一個小壇。
兩個人一邊御劍一邊站在劍上喝著美酒。
「哇,好舒服啊!」
小嬋喝了一口酒,抹抹嘴巴。
「秦哥哥,跟你在一起真是太舒服了,跟我師父一起,每次都讓我拽著牛尾巴在後面走,我都走不動了!」
「你師父那是鍛鍊你。」
「我才不要那樣的鍛鍊呢,每次走路磨得我腳都疼了,陀佛阿彌!」
秦銘笑笑,摸了摸小嬋的頭。
「前面就要到腹地中心荒谷。已經連續行進了一天一夜了,我們在那裡休息一下。」
小嬋點點頭。
「秦哥哥,我都累了,我就想躺你懷裡睡覺。」
「不能躺我懷裡。」
「為什麼呀?」
「佛祖不答應,你已經出家了。」
「佛祖為什麼不答應啊,是因為我躺你懷裡,佛祖就躺不了嗎?」
秦銘……
......
極光腹地。
紅色滾燙的沙漠內,忽然探出一隻黑色的烏淵獸。
它長著長長的耳朵,身上的皮膚一片通紅。
它從沙漠中爬出來,正準備四處覓食。
突然!一把旋轉著的飛刀從遠處竄來。
烏淵獸根本來不及躲避。
咻的一聲!就被割掉了腦袋,鮮血四濺。
「哈哈哈!老大,現在殺這種烏淵獸就跟玩兒似的。」
一個騎著馬的高個子男子衝上前,將自己的飛刀撿起,還用嘴唇舔了舔剛才斬掉的烏淵獸的血。
在他身後跟著整整近500名騎著馬的流沙衛。
為首一人,身材高大,赤著上身,皮膚黝黑,嘴唇上還掛著一個鐵環。
他面目冰冷的從馬上跳下。
那長長的皮靴踩在正在爬行的詭異藤蔓上也毫不在意,仿佛司空見慣一般。
他微微閉上眼睛,鼻子在空中嗅了嗅。
「除了你殺死的這隻烏淵獸。還有很多噬魂鳥血氣,證明有人從半空中飛過。
看來我們的路線是對的,一定是那秦銘。」
「老大,我們流沙衛已經有百年沒在江湖上現身過了,這次大將軍將我們放出來,就為殺一個宗師四重的?」
皮膚黝黑的將領猛然回過頭去,一巴掌打在剛才說話的人臉上。
「你個蠢貨!任何時候都不要輕視對手。
他雖然宗師四重,但是大公子卻敗在他手裡,你以為他是那麼好殺的?」
「是!黑鋒老大,屬下知錯。」
「都給我打起精神來!我們流沙衛出來的第一戰,一定要讓那秦銘血濺極光沙漠,陣法、符籙、毒氣全都帶了沒有?」
「老大,全都帶了。」
「好,出發!」
500名的流沙衛浩浩蕩蕩的衝進了極光沙漠內部。
他們似乎對這裡的地形非常熟悉。
那小小的詭異藤蔓,他們根本不放在眼裡。
沒一會兒,眾人就消失在沙漠盡頭。
剛剛被斬落的烏淵獸腦袋被一群詭異藤蔓緊緊纏繞開始吸血。
......
半個時辰後。
就在這片沙漠上,又奔來一道藍色身影。
她的兩把明亮短刀在空中旋轉著殺出。
刀刃帶著極道風之力,將地上許多正在爬行的詭異藤蔓全部斬斷。
兩把旋轉著的明亮短刀再次旋轉著飛回騎在馬上的女子手中,被她順勢抓在手中插在了腰間。
「咳咳咳咳……」
藍色身影捂著肚子劇烈咳嗽,嘔吐。
她不是別人,正是匆匆趕到此地的藍劍心。
「姐,怎麼進入這極光沙漠之後嘔吐得越來越厲害了?」
「那是因為這裡空氣乾燥,又沒有夜晚,當然難受了。」
「我讓你找郎中把孩子打掉,你非得不聽。」
「你胡說什麼呢?這孩子怎麼能打掉呢?這是我們還恩公三個恩情的。」
「姐,你才胡說!那三個恩情是折磨了我們兩個時辰,孩子是多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