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靈,上輩子我雖然沒有成親,但我娘壓箱底的那些畫冊還是教過我的。」
「姐,你學那些東西做什麼?你不是說了這輩子不嫁嗎!」
「我只是說我娘教過我,說是這種事情剛開始是有點疼,但是後面也會也會很好的,她說對女人特別重要。」
「姐,打住打住!你說過你不出嫁,你為什麼要對我說這個?」
「我就是告訴你,其實那兩個時辰也只有前面半刻鐘有點疼。你說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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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跟你討論這個問題。姐,我沒聽你提過上輩子的娘,你娘和咱們的娘一樣嗎?」
藍劍心滿臉惆悵。
「說實話,我也不記得,模模糊糊的!只記得替父從軍,記得最後被逼自殺,但究竟過程什麼樣,都記不清了!而且,每次一想到上輩子自殺,就感覺心裡難受如刀割!就仿佛......」
「仿佛什麼?」
「仿佛失去了最珍貴的人!」
「真奇怪!你上輩子還有最珍貴的人?」
「那個人,唉,想不起來,感覺有點像秦銘。腦子亂亂的,很多記憶都沒了。」
「姐!你想男人想瘋了,胡說八道!不扯這個了,你說,這孩子到底怎麼辦?你肚子已經越來越大了,再這樣下去絕對瞞不住。」
藍劍心咬了咬嘴唇。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
在藍劍心心裡,自己肚子大其實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她怕孩子會死!
因為穿越者的孩子在這個世界根本活不下來!
就在這時,大帳外面響起了腳步聲。
藍劍心心裡一驚,趕緊用被子將肚子捲起來。
「藍帥?」一名女親衛輕聲稟報導,「天淨庵的靜怡師太來了。」
藍劍心疑惑道:「靜怡師太這個時候來做什麼?」
「姐,靜怡師太是天淨庵的二當家,天淨師太還沒回來,她該不會找你有事吧?」
藍劍心順勢下床。
「先帶她到會客大帳,本帥馬上就過來。」
「諾!」
藍劍心披上盔甲,又在外面裹了一件藍色寬大的長袍把肚子遮住!
她來到會客大帳,與靜怡師太互相行禮之後坐下。
「藍帥看起來面色不好,是因為近日戰鬥受傷了嗎?」
「是有些傷,多謝靜怡師太關心,咳咳……嘔……」
藍劍心趕緊強制性的忍住。
「這兩日受了些風寒,胃有些不舒服。嘔……」
「藍帥可得多保重身體,北境的安全還全靠你了。」
「靜怡師太這麼晚了,您過來是?」
「是這樣的,近兩日我天淨庵屢次遭受詭異襲擊,還有近200名弟子消失。
我就想著北境長城肯定也遭受了很多襲擊。
如果北境長城出事,天淨庵也難以獨善其身。
看藍帥這裡需不需要幫助?」
「姐,這靜逸師太真是個好人啊!這個時候過來幫我們。」
「劍心多謝師太,近兩日我們的確遭受了十幾輪詭異襲擊,前前後後大概能有上千隻,但是全被我們給殺死了。
不過我守夜人也是損失慘重,由原來的5萬人現在已經掉的只剩下2萬了。」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靜怡師太從袖子裡取出數十張符錄放在桌上。
「藍帥,這些符篆乃是我天淨庵護教大陣裡面的鎮詭符,藍帥可將它安置在守北境長城各處。」
「多謝了!」藍劍心立即站起來,彎腰行禮。
「藍帥不必客氣。」靜怡師太站起身來。
「那貧尼就先告辭了,藍帥早些休息。」
「師太慢走。」
「藍帥似乎胃有些嚴重,不停的想嘔吐,可以吃些金隱花再加垂鱗草,這樣會讓胃舒服一些。」
「多謝師太關心。」
靜怡師太帶著10名尼姑弟子離開。
藍劍心站在守夜長城上,手裡拿著那數十張鎮詭符。
「劍靈,天淨庵的尼姑們也都是好樣的,天淨師太雖然不在,但靜怡師太還想著幫我們的忙。」
「姐,我確實也被驚訝到了。靜逸師太以前可從來沒來過守夜長城,沒想到現在也關心我們這裡的安全了。」
「咳咳咳……」藍劍心又連續咳嗽了數聲。
「越來越危險了,姐,我們還是要抓緊時間修煉。」
「可是肚子不能劇烈運動?」
」肚子你把它勒緊,你不能為了這個孩子連仗都不打了,你可是守夜人的藍帥!」
「我知道了,等防禦好,我還想去麒麟洞!」
「姐!你終於定下決心了,趕緊去麒麟洞!別再耽擱了!」
靜逸師太離開守夜長城約五里之後。
她屏退跟著自己的10名尼姑,隨即將手中的一封密信放在了音靈鳥身上。
她佛袍袖子一揚,輕聲道:
「去吧!」
……
秦銘和小嬋一路御劍飛行。
連續行進了4個時辰。
逐漸的天空的大雪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點點細雨。
「秦哥哥,前面就是陰山鎮了。天也黑了,要不要休息啊?」
「你餓不餓?」
小嬋點點頭,摸著肚子。
」我餓!」
「那就帶你下去吃點東西。」小嬋高興道。「秦哥哥最好了。以前我給師父說我餓了。師父總讓我吃餅,所以我才營養不良啊!」
秦銘疑惑道:「營養不良?」
「對啊,秦哥哥,你看!」
小嬋轉過來挺著胸膛。
「我這裡就長不大,還不是營養不良!」
秦銘:……
「小嬋,那等會兒下去你就多吃點。」
秦銘正準備落下陰山鎮時。
忽然!他看到一個極為奇怪的事情。
原來他和媚羊萌兔殺那些綠毒獸的陰山崗不見了!
秦銘震驚得站在半空,盯著那陰山崗的方向。
那裡原來還有一座涼亭。
他和長公主坐在那裡還彈過琴。
可是現在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處深邃的懸崖。
秦銘疑惑的飛到上空。
只見那懸崖壁光滑無比,就像被人用剪刀剪出來的一樣。
「秦哥哥,你看這個做什麼?」
「這裡原來有一處陰山崗,還有涼亭,可是現在都沒了。」
「哦,這個我都習慣了啊。」
「小嬋,難道你也發現了?」
「我師父經常說啊,有時候走在路上,我師父突然就講這個路原來在左側,現在往右邊挪了300米。
有時候她又說這裡原來是一片海,現在突然又變成了山。」
秦銘越來越奇怪了。
恰好這時他看到那不遠處,有十幾名百姓正在勞作。
秦銘從半空中落下疑惑問道:
「老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