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水瑤朝著醉仙樓內揮揮袖子。
「擺酒,我與長公主要好好的喝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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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長公主擺擺袖子,「咱們不在這兒喝,去!你們10個把酒搬著,我們去城外喝。」
「城外?」雲水瑤微微疑惑道,「怎麼跑那裡去?」
「你那寶貝臭弟子天天自己到處跑,讓本宮幫他招攬人馬,這已經連續好幾天了,今天還要招兵。
你既然是他的師父,那你自然得隨本宮一起去。
咱們就在招兵場,一邊喝酒一邊招兵,如何?」
「好!沒問題!」
雲水瑤心裡更高興了!
因為長公主帶她去招兵場,就是告訴所有人,穿越者和原住民合作了!
這可是破天荒的!
一刻鐘後。
長公主和雲水瑤騎著馬跑在前方。
十位生肖跟在後面。
青玄則和鈴音兩個人說說笑笑的跟著隊伍。
「鈴音姐。你給我的點心真好吃!」
「太陰宮還多著呢!找時間我帶你去太陰宮裡吃。」
「真的啊?」
「當然真的。」
「我師哥之前說帶我去呢。但是他太忙了。」
「他呀是太忙了。回來有很多事情要做。現在又成了大帥。陛下還整日找他處理政務呢。」
「鈴音姐,你穿這身綠色裙子好美!」
「你的這身衣服也很酷很漂亮!」
「鈴音姐姐,我記得以前在龍心寺的時候,有一次我潛入驛站被追殺,然後被一個人給救了,那個人的背影怎麼跟你有點像?」
鈴音笑了笑。
「可別讓她們給聽到了,那次救你的的確是我。」
「可是那時候我師哥身份還沒有暴露。你怎麼救我?」
「就你師哥那個笨樣,他來第一天我就知道他是穿越者。」
青玄:……
「哇,鈴音姐,你好厲害呀!那你怎麼沒出賣我師哥?」
「我是他媳婦。」
「哦,原來是這樣的呀!那你也是我嫂子。鈴音嫂子!」
「別這麼喊,青玄!」
「知道了,鈴音嫂子。」
鈴音越是不讓喊,青玄喊得越歡。
鈴音笑得合不攏嘴,臉上紅撲撲的。
她將自己包袱裡帶的點心,一塊接著一塊遞給青玄。
青玄也吃得很是開心。
很快,這讓人震驚的一幕就傳遍了整個螢石皇城。
「長公主和五行盟堂主雲水瑤竟然一起招兵買馬?」
「什麼?怎麼穿越者也能編入龍影衛?」
白澤府邸的管家看到這一幕,驚慌道:「陛下肯定不知道這件事!必須儘快報告給白澤公子,讓他去立功!」
......
掌火殿,女帝坐在桌前認真的看著奏摺。
她穿著紅色龍袍,黑色襪,打扮的極為精緻。
不知道為何,昨夜和秦銘在那火堆前聊過天之後。
她的心終於安靜了許多!
秦銘給她喝的那碗血。
讓她氣血得到了極大的滋養。
那裡面濃濃的龍氣與她的鳳氣融合在一起,讓她隱隱約約都有了突破的痕跡。
更讓她高興的是。
她覺得大奸臣心裡是有她的!
根本不像大奸臣嘴裡說的那樣無情!
上官青兒站在女帝身後很是驚訝。
女帝連續好幾天都心神不寧的。
沒想到今日竟能如此安靜的批閱奏摺,而且女帝時不時嘴角露出微微笑容。
掌火殿外。
白羽暗衛將軍趙虎正帶著白羽衛守護著。
這時候身著白甲的白澤將軍遠遠跑來了。
「白澤將軍,你這個時候不是應該在府里休息嗎,你看你的臉。」
「我有重要的事情要稟報陛下,以彰顯我白澤對陛下忠心。」
「白澤將軍,我趙虎勸你一句,陛下這兩日心情不好,你別去招惹她。小心又被……」
「不會的,這次可是重要的情報消息,我第一時間跑來告訴陛下,我白澤這輩子絕不會再被人打。我要讓陛下明白我的忠心,我要做人上人!」
「那白澤將軍請進吧。」
白澤一步跨進掌火殿的門向前跑去,遠遠的撲通一聲跪下。
「末將白澤拜見陛下!」
「何事?」
白澤一聽女帝的語氣似乎輕鬆,甚至帶點喜悅。
看來她根本不像趙虎所說的心情不好。
那他白澤一表忠心得到獎勵的機率就更大了!
「啟稟陛下,末將發現一個重要事情,特來稟報給陛下,末將對陛下忠心耿耿。」
「什麼重要的事?」
「長公主......長公主她竟然和五行盟的雲水瑤堂主一起坐在城外,現在城裡有許多將軍百姓們都在議論紛紛。」
「你說什麼?」女帝霎時間站起身來。
「朕的瘋子妹妹和五行盟的雲水瑤坐在城外?」
「是的,陛下。這成何體統啊?雲水瑤乃是穿越者。他們一起坐在那裡招兵。所以白澤第一時間過來稟報陛下,以顯末將忠心可嘉。」
女帝霎時間滿臉怒火。
「這個瘋子!朕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幹什麼?」
女帝單手背在身後,剛走下高台。
突然!她腦海里又浮現出秦銘昨天晚上在篝火旁對她說了很多話。
她答應秦銘,在大戰之前暫時放下仇恨。
如果這個時候自己去的話。
大奸臣肯定又要震怒了。
不行不行,不能去!
可是如果她不去處理這件事。
那些城裡的臣子將軍們肯定也會來稟報。
女帝腦袋裡思索了一下,瞬間想了個辦法。
朕就裝作不知道這件事不就行了。
女帝轉頭看向白澤換了個口吻說道:
「白澤,你忠心可嘉!你剛才稟報的你們極光城的事情朕知道了。先回去吧!」
「陛下,朕剛才稟報的不是極光城的事情。是那長公主和雲水瑤。」
「白澤,你再好好想想,你給朕稟報的是極光城的事還是其他?」
「不是極光城的事,陛下,就是長公主和雲水謠。」
啪!女帝一巴掌呼出,那強大的火焰氣息直接打在了白澤臉上。
白澤順勢往後飛去,撞在柱子上暈了過去。
「真是個蠢貨!白家怎麼都生出這樣的兒子!」
就在這時,掌火殿外趙虎大聲道:
「啟稟陛下,右丞相、戶部侍郎、兵部侍郎等求見。」
女帝立即手輕輕扶著太陽穴,對著旁邊的上官青兒道:
「朕突感身體不適,讓他們回去吧。」
上官青兒面露驚訝,陛下這段時間是怎麼了?
這行為舉止完全不像從前!
女帝趕緊加快腳步,朝掌火殿內部走去。
她走了十幾步又轉過頭來。
「那個白澤防止他醒來,把他送回儲秀宮之後再打幾下,讓他一直睡著。」
「諾!」
......
秦銘來到城外時,也看到了這讓人震驚的一幕。
只見漫天大雪之下,十位生肖和一些鎮魔位的將領均在桌前登記。
10條招兵隊伍排的長長的。
鈴音則和青玄給眾多士兵分發著物資。
兩個人說說笑笑的。
更為讓她感覺不可思議的是。
就在眾人後面一道升起的大帳里。
長公主和他的師父雲水瑤坐在爐火前,兩個人一邊聊天,一邊喝酒。
我的天!
秦銘揉了揉眼睛,確保這一切不是在做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