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道果?」朱雀笑道,「這個我倒是在異朽閣的賞金堂聽說過,但是這玩意兒太珍貴了,而且連異朽閣都沒有。」
青龍嘆了一口氣,擺擺袖子。
「罷了!這東西虛無縹緲的也不再提了,你們近日各堂的弟子修煉如何?」
「會長,正在全力進入靈境提高天賦,為大戰做準備。」
「會長,只是我們不清楚究竟是什麼大戰。」
「那臭丫頭給本座來了信,想讓本座去皇城幫助那個秦銘。
本座是絕對不會去幫那臭小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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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大戰是本座近段時間心神不寧。
總感覺這天下要發生大的變化。
所以我們青龍公會要提前做好準備。
儘量多的招收弟子,儘量快速提升天賦。」
「諾!」
青龍端起了茶杯,輕輕抿了一口。
坐在朱雀身後的紅菱用手指輕輕戳著師父。
這段時間她特別想去皇城,都已經給師父說過多次了。
朱雀清了清嗓子,嘗試著輕聲道:
「會長?」
「何事?」
「我和弟子紅菱有些想音兒了,能不能?」
「不許去!臭丫頭又跑去了太陰宮,還來了三封信,讓本座去幫助那個秦銘。
如果這個時候你們去,那不就代表著本座妥協了。
本座才不願意去幫助那些該死的原住民。」
紅菱無奈的微微低下了頭。
她心裡隱隱的很不舒服。
這段時間她為了去皇城,都連續縫製了好幾套的護士衣服。
她想著到京城去穿。
可現在這一切都泡湯了。
也不知道何時才能見見心中的那個人呢?
……
秦銘回來太陰宮時,雪下的正大。
天色已晚,長公主的上殿11樓還亮著螢石燈。
秦銘推開自己房間,看到鈴音趴在床頭睡著了。
火火正睡在鈴音邊上,躺得四仰八叉的!
鈴音姐姐每天為了整個太陰宮操勞,確實也沒怎麼睡過覺,太累了!
秦銘幫她脫掉鞋子,把外面的衣服脫掉,抱著鈴音放進被窩裡,給她蓋好被子。
他輕輕熄滅螢石燈,將門關好,向著上殿11樓走去。
秦銘要找長公主說些事情。
一是關於女帝的。
二是下一步布置陣法,需要長公主一起配合。
......
長公主也是一夜都沒睡。
她一直等著秦銘回來。
關於訓練兵士的一些事情,她想和秦銘商量。
剛才秦銘進到太陰宮的第一時間。
她已經在窗口看到了。
她故意將自己房間的燈亮著。
她見秦銘進了自己的房間,心裏面隱隱有些不高興。
「臭傢伙!知道本宮給你留燈了還不過來。」
結果沒一會兒,長公主突然看到秦銘向著自己上殿走來。
她心裡湧起一陣欣喜,但是又不想讓秦銘看出來她一直在等。
長公主衝到門口將正門關上。
秦銘已經踏上了台階。
她都幾乎聽到了腳步聲,長公主想著自己把大門關上了。
萬一這臭傢伙過來以後以為自己睡著了,不忍心敲門又走了怎麼辦?
想到這裡,長公主又悄悄跑到後門處,將後門打開虛掩著。
隨即,她就坐在了自己的寒冰長椅上,靜靜等待。
果然秦銘推著主門,發現門關了。
他猶豫了三個呼吸,又向著後門走去。
長公主心裡激動。
連本宮的心思都能摸准。
你這臭傢伙越來越厲害了。
她聽到後門被推開的聲音。
長公主一個縱身躍起,一下子跳到被窩裡,將被子拉起來把自己裹著裝睡。
「虎妞?」
秦銘腳步輕輕走了進來。
他看到長公主在床鋪上睡了。
隨即將自己上身錦衣脫下掛在衣架上。
又在長公主那盆子中洗了洗臉。
長公主背對著身,眼睛睜著,心裡念道:
這臭傢伙,把本宮的房間當做他自己房間一樣,拿本宮的盆子毛巾洗臉。
不一會兒,她又聽到腳盆里水聲響起。
肯定是秦銘在洗腳了。
臭傢伙,你的腳臭死了。
本宮那麼香噴噴的水桶里洗。
把本宮水桶染臭了怎麼辦?
剛想到這裡,秦銘忽然將被子拉開了,二話不說就鑽進了被窩裡。
他那結實的雙臂從長公主的背後伸過來,將她緊緊擁住。
「虎妞,睡了?」
長公主不講話。
「那你睡了怎麼不把燈熄掉?」
長公主依舊不講話。
秦銘悄悄湊過頭來看了一眼那絕色的面容,閉著眼睛,嘴唇紅潤,美得讓人心醉。
秦銘故意說道:
「既然睡了也不知道把衣服脫了,和衣而睡,怎麼可能舒服呢?」
這話剛落,秦銘突然看到長公主右手悄悄動了動,抓住自己的褲腰帶。
秦銘被徹底逗笑了。
「我來檢查下,看虎妞到底睡著了沒有?」
秦銘右手朝著長公主胳肢窩伸去。
結果還沒探到,長公主就繃不住了。
噗嗤一下笑出聲來。
「虎妞,你竟然敢在相公面前裝睡。」
話還沒說完,長公主已經轉過身來,一腳飛出。
那潤如白玉的腳直接蹬到了秦銘腿上,將他踢得一個踉蹌跌到地下。
「哪裡來的宵小之徒,竟然又躲跑到本宮的床上來。」
秦銘二話不說,再次跳上來。
兩個人又打成一團被窩裡熱熱鬧鬧的。
打鬧之中長公主的衣服也散落一地。
「臭傢伙,每次都這樣子,還好意思在天一書院書閣里說沒見過本宮的身材。」
秦銘摟著長公主笑道:
「我當然得這麼說了,要不然我就得說,我見過虎妞的身材,沒見過你女帝的,所以我沒法判斷你們倆誰身材好。」
長公主瞬時捏住秦銘的耳朵。
「你要是敢那樣說,本宮回來就一腳把你踢飛出去,你不許看那個瘋女人。」
「不看不看,我怎麼可能會看她呢?」
長公主轉過身來面對著秦銘。
兩隻秋水般的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盡顯曖昧。
「說吧!你昨晚跟本宮的瘋子姐姐去龍淵祠堂又發生了什麼妙趣橫生的事兒?」
「虎妞,你怎麼說話的?什麼叫做妙趣橫生?差點都打起來了。」
「什麼?」長公主眉眼一皺,「你是說本宮的瘋子姐姐跟你打起來了?她瘋了是不是?敢打本宮的男人!本宮這就去找她算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