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不上。」秦銘淡然道。
「大奸臣!」女帝震怒道,「太過分了,你大奸臣!朕真想殺了你!」
「你失了那麼多的血,身體虛弱,殺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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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奸臣,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如果朕拼盡全力,就算現在身體虛弱也照樣殺你!」
「你看!你又這樣,你整天和你妹妹比,長公主就絕對不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她不說就不說。」女帝氣急敗壞,「朕憑什麼要和她比?她不說這樣的話是因為她下賤。」
秦銘眼神冷冷的。
「你不要當著我的面罵她!」
「朕罵她怎麼了?朕罵她怎麼了?要你管!你個大奸臣!不聽朕的話,你竟然聽她的。」
「她是我媳婦兒,你不能罵她。」
「她是你媳婦兒?」女帝轉過身來,兩隻眼睛裡泛出紅色,滿心的委屈盯著秦銘。
「朕多次找你,想嫁給你,你每次都拒絕,是朕不願意嗎?是你不願意。
一次一次的欺辱朕,還打朕。
這天底下有誰敢這樣對朕?
現在朕罵一下自己的瘋子妹妹,你都不讓。
大奸臣,你太過分了你!」
女帝心裡突然感覺很崩潰,很難過。
一直以來自己的傲氣堅強霸道,都仿佛被徹底擊碎了一般。
她轉過身,看著漫天大雪,深深吸了一口氣。
「罷了。這世界上有些事情根本勉強不來。」
女帝忍住心頭疼痛向遠處走去。
「嗨!」
女帝沒有搭理秦銘,繼續走。
「嗨」秦銘再次喊了一聲。
女帝停住腳步。
「朕不想跟你講話了。」
「醉仙樓的醉仙釀不錯,你想喝嗎?」
「朕身體虛弱,不喝酒。」
「我這裡有東西,你喝了以後,身體會舒服一些,你想喝嗎?」
「朕說了朕不想喝酒。」
「不是酒!」
「不是酒還能有什麼東西?」
女帝轉過身來,看秦銘走進了那破落房子的大堂。
「你堂堂的女帝不會連過來都沒有勇氣吧?」
「大奸臣,朕怎麼沒有勇氣了,你休要小看朕。」
女帝甩了甩金黃色的袖子,踏著風雪向大堂走來。
她進來時看到秦銘已經劈開一張椅子一張桌子,在中間升起了一堆篝火。
「你這火焰溫度已經快要趕上朕的幽冥火了,這是什麼火?」
「地獄火。」
「極品龍獸格的火焰還能進化?」
「當然可以!」
「朕從來都沒聽過。」
「你又不是龍獸格,你怎麼能聽過龍獸格的事情。」
秦銘拎了一張凳子過來放在火堆邊淡定的說道:
「坐!」
「朕不坐。朕不想跟你喝酒!」
「我讓你坐!」
「朕就是不想坐。朕憑什麼聽你的?大奸臣!」
女帝雙手抱在胸前,側著身站在篝火前。
兩隻丹鳳眼傲然的看著屋子的頂端房梁,就是不去看秦銘。
「你說有朕喜歡喝的,你知道朕喜歡喝什麼嗎?自作聰明!
朕告訴你,你那醉仙樓的醉仙娘朕不喜歡。
穿越者的酒朕根本就不想嘗。」
兩個呼吸後。
秦銘忽然出現在女帝身後。
「給!你把它喝了。」
女帝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
秦銘手裡端著大半碗鮮紅的血液。
她嚇了一跳,猛然間眼睛瞪大。
「你這!這是?」
秦銘輕輕咳嗽了兩聲。
「你在龍淵祠堂失了那麼多血,喝吧!
你別告訴我,你的鳳凰之血不能和別的血融合。
上次在景陽宮你已經喝過了,並且差點把我吸乾了。」
「你!你這!你這血是......是剛才放的?」
「那血不是從身體裡放的,難道我能憑空變出來?」
「不喝,朕不喝!」女帝說話的嘴微微有些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
她心裡剛才無比的酸疼委屈,突然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喜悅。
甚至於她根本都不敢置信。
大奸臣秦銘怎麼可能會把血給她?
「那隨你的便。」
秦銘將那碗血直接遞到她手上,在火堆前坐了下來。
他劇烈咳嗽了幾聲,用手裡的長棍挑著火堆。
「反正血已經放了,我喝了也無法吸收,而你不一樣,你要不喝的話就把它倒了吧。」
「大奸臣,你......你為什麼要給朕......給朕血?」
「看你半死不活的樣子,給你點血,你也以後少罵點人,我就謝天謝地了。」
「你是可憐朕?」
「也不算可憐吧,那次你在景陽宮吸我的血,我一直不知道原因。
直到昨日龍淵祠堂我看到了你被那九幽鐵樹吸血,我在想,你應該隔段時間就要去吧,也是蠻苦的。」
霎時間,女帝心裡湧起了強烈的感動和酸楚。
從接母皇的皇位以來。
她每個月都要去往龍淵祠堂一次。
以前吸的血還少些。
從年前開始,那九幽鐵樹吸血越來越多。
每一次被吸都感覺生不如死一樣。
可是這天底下又有誰能懂呢?
秦銘今日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心裡很是舒服高興。
「坐吧。」
」不坐!「
不知道為何,女帝明明嘴裡想說自己不坐,但身體卻誠實的竟然真的坐了下來。
瑩瑩的篝火越燃越旺盛,仿佛將這冬季的嚴寒也全都驅散。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多久一次?」
「每個月一次。」
「那也夠痛苦的,本來女兒家的身體還有月事就要失血,再加上祠堂吸血。」
「你個色狼,說什麼話呢?」
秦銘抬頭盯著女帝。
「這算什麼色狼,我說的是事實,難道你女帝沒有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