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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2章 大奸臣,你太過分了!

  「比不上。」秦銘淡然道。

  「大奸臣!」女帝震怒道,「太過分了,你大奸臣!朕真想殺了你!」

  「你失了那麼多的血,身體虛弱,殺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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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奸臣,你也太高看你自己了,如果朕拼盡全力,就算現在身體虛弱也照樣殺你!」

  「你看!你又這樣,你整天和你妹妹比,長公主就絕對不會對我說這樣的話。」

  「她不說就不說。」女帝氣急敗壞,「朕憑什麼要和她比?她不說這樣的話是因為她下賤。」

  秦銘眼神冷冷的。

  「你不要當著我的面罵她!」

  「朕罵她怎麼了?朕罵她怎麼了?要你管!你個大奸臣!不聽朕的話,你竟然聽她的。」

  「她是我媳婦兒,你不能罵她。」

  「她是你媳婦兒?」女帝轉過身來,兩隻眼睛裡泛出紅色,滿心的委屈盯著秦銘。

  「朕多次找你,想嫁給你,你每次都拒絕,是朕不願意嗎?是你不願意。

  一次一次的欺辱朕,還打朕。

  這天底下有誰敢這樣對朕?

  現在朕罵一下自己的瘋子妹妹,你都不讓。

  大奸臣,你太過分了你!」

  女帝心裡突然感覺很崩潰,很難過。

  一直以來自己的傲氣堅強霸道,都仿佛被徹底擊碎了一般。

  她轉過身,看著漫天大雪,深深吸了一口氣。

  「罷了。這世界上有些事情根本勉強不來。」

  女帝忍住心頭疼痛向遠處走去。

  「嗨!」

  女帝沒有搭理秦銘,繼續走。

  「嗨」秦銘再次喊了一聲。

  女帝停住腳步。

  「朕不想跟你講話了。」

  「醉仙樓的醉仙釀不錯,你想喝嗎?」

  「朕身體虛弱,不喝酒。」

  「我這裡有東西,你喝了以後,身體會舒服一些,你想喝嗎?」

  「朕說了朕不想喝酒。」

  「不是酒!」

  「不是酒還能有什麼東西?」

  女帝轉過身來,看秦銘走進了那破落房子的大堂。

  「你堂堂的女帝不會連過來都沒有勇氣吧?」

  「大奸臣,朕怎麼沒有勇氣了,你休要小看朕。」

  女帝甩了甩金黃色的袖子,踏著風雪向大堂走來。

  她進來時看到秦銘已經劈開一張椅子一張桌子,在中間升起了一堆篝火。

  「你這火焰溫度已經快要趕上朕的幽冥火了,這是什麼火?」

  「地獄火。」

  「極品龍獸格的火焰還能進化?」

  「當然可以!」

  「朕從來都沒聽過。」

  「你又不是龍獸格,你怎麼能聽過龍獸格的事情。」

  秦銘拎了一張凳子過來放在火堆邊淡定的說道:

  「坐!」

  「朕不坐。朕不想跟你喝酒!」

  「我讓你坐!」

  「朕就是不想坐。朕憑什麼聽你的?大奸臣!」

  女帝雙手抱在胸前,側著身站在篝火前。

  兩隻丹鳳眼傲然的看著屋子的頂端房梁,就是不去看秦銘。

  「你說有朕喜歡喝的,你知道朕喜歡喝什麼嗎?自作聰明!

  朕告訴你,你那醉仙樓的醉仙娘朕不喜歡。

  穿越者的酒朕根本就不想嘗。」

  兩個呼吸後。

  秦銘忽然出現在女帝身後。

  「給!你把它喝了。」

  女帝轉過頭來一眼就看到。

  秦銘手裡端著大半碗鮮紅的血液。

  她嚇了一跳,猛然間眼睛瞪大。

  「你這!這是?」

  秦銘輕輕咳嗽了兩聲。

  「你在龍淵祠堂失了那麼多血,喝吧!

  你別告訴我,你的鳳凰之血不能和別的血融合。

  上次在景陽宮你已經喝過了,並且差點把我吸乾了。」

  「你!你這!你這血是......是剛才放的?」

  「那血不是從身體裡放的,難道我能憑空變出來?」

  「不喝,朕不喝!」女帝說話的嘴微微有些顫抖。

  不知道為什麼!

  她心裡剛才無比的酸疼委屈,突然籠罩了一層淡淡的喜悅。

  甚至於她根本都不敢置信。

  大奸臣秦銘怎麼可能會把血給她?

  「那隨你的便。」

  秦銘將那碗血直接遞到她手上,在火堆前坐了下來。

  他劇烈咳嗽了幾聲,用手裡的長棍挑著火堆。

  「反正血已經放了,我喝了也無法吸收,而你不一樣,你要不喝的話就把它倒了吧。」

  「大奸臣,你......你為什麼要給朕......給朕血?」

  「看你半死不活的樣子,給你點血,你也以後少罵點人,我就謝天謝地了。」

  「你是可憐朕?」

  「也不算可憐吧,那次你在景陽宮吸我的血,我一直不知道原因。

  直到昨日龍淵祠堂我看到了你被那九幽鐵樹吸血,我在想,你應該隔段時間就要去吧,也是蠻苦的。」

  霎時間,女帝心裡湧起了強烈的感動和酸楚。

  從接母皇的皇位以來。

  她每個月都要去往龍淵祠堂一次。

  以前吸的血還少些。

  從年前開始,那九幽鐵樹吸血越來越多。

  每一次被吸都感覺生不如死一樣。

  可是這天底下又有誰能懂呢?

  秦銘今日突然說出這樣的話來。

  她心裡很是舒服高興。

  「坐吧。」

  」不坐!「

  不知道為何,女帝明明嘴裡想說自己不坐,但身體卻誠實的竟然真的坐了下來。

  瑩瑩的篝火越燃越旺盛,仿佛將這冬季的嚴寒也全都驅散。

  「你還沒回答我的話呢,多久一次?」

  「每個月一次。」

  「那也夠痛苦的,本來女兒家的身體還有月事就要失血,再加上祠堂吸血。」

  「你個色狼,說什麼話呢?」

  秦銘抬頭盯著女帝。

  「這算什麼色狼,我說的是事實,難道你女帝沒有月事?」